
牵着马,陈晓挤眉弄眼看向齐宇,打趣道:“听说,你那个骄横跋扈的未婚妻昨日被百里将军训斥了,可有此事?”
齐宇无奈,挥鞭先行:“还真是哪里都有你,什么你都知道!”
“那是。”
看着得意洋洋的某人,齐宇突然放慢马速,瞅了瞅他的马,抬起鞭子,在马屁股上狠狠抽了一下。
“你你你,齐宇,你公报私仇。”
看着被马狂颠,气急败坏的陈晓,齐宇哈哈笑道:“小爷就是公报私仇,你怎么滴。赶紧看路,前面有棵树。”
一扫阴郁,齐宇不再想一些无趣的事,只觉人活着还是开心点好,笑了笑,快马加鞭赶了上去。
陌子衿坐在树上,看着马上驰骋的他们,*情纵**欢笑的他们,有些恍惚。

曾几何时,她也曾与红尘作伴,笑意驰骋在山间,看花开花落。
累了,以天为盖,以地为庐;渴了,捧几口山泉解渴;饿了,采野果果腹,是那般无拘无束。而如今,除非毒真的解了,否则再也无法驰骋马匹,而曾今的那些人早已变了。
陌子衿飞身至马场,抚摸着马匹,寻找过去的身影。她曾也有一只马叫小白,毛发灰白相间。它很乖巧可爱,可是又有点傲娇,除了她,没有谁可以碰它。 想到此,陌子衿只觉心口的气喘不过来,不知道那场大火,有没有将它带走。
“你在想小白?”
身后传来的声音,陌子衿不用猜想也知道是谁,缓了缓气,回身笑道:“右相说什么,子衿不明白。”
“它还活着,在我的府里。”
听到这句话,陌子衿袖中紧握的手松了下来:“不明白右相说什么,子衿身体不适,就不陪右相了。”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默声音淡漠清冷,那伪装冷漠的背后是他在期待,期待她亲口告诉他,不是她无情弃他而去,也不是他一厢情愿,是真的有苦衷。
“右相怕是把子衿当作故人,认错了。”
“什么时候竟改名了,当真是无情。”
陌子衿直挺的背,听到他的嘲讽,僵硬了一会,大步离去。
看着远远离去的陌子衿,再看着她陌生的面孔,李默的手紧紧握着。
院内,无痕踱着步子,拿着手里的信,等着陌子衿归来。看着陌子衿面色有些苍白脸色,无痕有些担忧,“主子。”
“无事,查的怎样?”
无痕搀扶着陌子衿坐下,将手里的信交给她。
看完手里的信,陌子衿面色淡然,轻声开口,嘱咐无痕:“无痕,你先下去,不要将今日之事告诉他人。”
“是。”
紧紧握着手里的信,陌子衿唇角颤抖。原来,活在欺骗下的是她陌子衿,不愿接受现实的也是她: “墨莲轻纱,墨莲轻纱,哈哈哈。” 跪倒于地,陌子衿喉头一腥甜。 原来无心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并不是她的多心。
“主子,最近长烟姐姐总是早出晚归。”
“主子,长烟姐姐最近和王爷走的很近。”
……
“主子,无心觉得,长烟姐姐您不要倾心相对,有所保留为好。”
千云的暗示、无心的话语,她不曾细想,只因为是同吃同睡同处的信任,所以不曾怀疑。而最终,插得最深的竟是信任这把刀。原来一切的一切,是她的错,错在真心负错人,错在害人害己。
最后,喉头的腥甜,再也藏不住,喷涌而出,陌子衿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