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本青梅竹马古言宠文推荐 (推五本青梅竹马古风言情)

大家好,我是乐宇吖!最近很多书迷都反映不知道看什么书好,不知不觉地就陷入了书荒的境地,作为老书迷的小编对此也感同身受。今天小编继续给书迷们介绍好看的小说,分分钟让书迷朋友们看上瘾不睡觉!看好的话记得收藏,不怕以后再书荒了!

3本叔嫂古风言情文,《云鬓衣香》《天霜河白》《玉楼春》必看!

第一本:《天霜河白》作者:倾冷月

简介:

她,静静的望着他,怔怔入神。他,静静的望着她,恍然如梦。时光悄悄流逝,待耳畔隐约人声笑语之时,蓦然醒转,天已大亮。她转身离去,身影瞬间隐于雾中,如来时般杳无踪迹。他悠然回神,蓦地,他明了她是谁,刹时如坠冰潭,透心透骨的冷。

入坑指南:

第二日圣旨下,大出所有人意料之外。

靖晏将军与宸华郡主的婚礼如期举行,靖晏将军因边疆战事暂不能还家,旨其弟秋意遥代兄迎娶。另进封宸华郡主为“宸华公主”,以公主之仪出降。

接到旨意那刻,各人表情各异。

皇家女儿出嫁代迎一事是前所未有的事,但王爷的女儿封公主又足见圣眷之隆。于是相干的不相干的人,各自心情都有些复杂。只是无论各人心里想着什么,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这场婚礼再无变更。

威远侯府里,威远侯把连夜写好的催促儿子回家成亲的信烧了,另写一封。写完了后便开始叹气。顾氏见之不解,道这代迎的婚事虽是没有过,但郡主加封公主,足见陛下的恩宠,这予侯府予儿子更是喜上加喜。

威远侯却道:“公主固然比郡主更尊贵,可是郡主是娶,而公主却是降。等公主入府了,全家人都得矮一辈。那时哪是娶媳妇做公婆,而是给公主做哥做嫂做子侄这你难道也很高兴不成”

顾氏这么一听,想着日后见着儿媳还得时时行礼,于是也“难”高兴了。

倒是一旁秋意遥劝了一句,说“公主应不是那种死守礼制而不通人情之人。公主入府后便是一家人,一家人自是相亲和睦,又怎会以势相压。”

威远侯夫妇这么一听又想着安豫王府教养出的女儿品性应该不差,心里才舒坦了。

“宸华郡主,哦不,是公主深受陛下宠爱这是毋庸置疑的。咱们以后就把她当皇帝的女儿看待就好了。”威远侯最后说了这么一句话作为以后侯府上行下效的标准。

既是以公主之尊出降,便该建公主府,只是眼见婚期临近,现造是来不及了,但好在这门婚事是早早订下的,两年前第一次筹备婚事时,因为迎娶的是郡主,不能寒酸行事,是以威远侯便将侯府周围的宅地全买下来了,扩建了府第,又在府中筑了一座新院做新房。那院子几乎占去了半座侯府,亭廊相倚楼阁相连,粉漆金饰雕栏玉砌,极是气派华丽,所以也不算委屈公主。再加上皇帝命太仪府筹备公主的嫁妆,完全是以公主的仪制再翻一倍,那等殊荣足以弥补所有的缺憾,让全帝都上上下下的人都在期待着这场婚礼。

威远侯除夫人顾氏外还有两位侧室戚氏与吕氏,这两位侧室倒不是威远侯贪色娶来的,反是夫人顾氏收进来的。当年封侯赐府后,许多的亲戚、乡人便来攀附,舍钱舍物的一一打发后,戚氏与吕氏却没走,两人与顾氏七扯八扯的能扯上点亲戚关系,都言在家乡已无亲人,回去也是浮萍无依,愿留在侯府为奴为婢,以求依附。顾氏看两人都是十七、八的年纪,眉目清秀言词楚楚甚是怜人,便留下了两人。两人留府后确实手脚勤快,品性也端良,一府的人都喜欢。

那时威远侯正值壮年,身材高大面貌粗犷,又是战功赫赫的,极具英雄气概。戚氏、吕氏正值青春年少情思萌动的年纪,在府中久了日日对着这样的英雄不由皆暗生情意,顾氏也看出了点眉目,但见两人虽则如此却并未做出什么逾轨之事,倒有些欣赏,又想着自己自生了长子后便再无动静,膝下也就意亭、意遥两子,子嗣实有些单薄,于是便让丈夫收了两人为妾。予此事,威远侯并未反对也没多大的欢喜,他的心思更多的放在校场上的士兵或是边疆的敌人头上。

奈何,戚氏、吕氏多年来并未能为侯府添丁加口。都曾有过孩子,只是戚氏小产了,吕氏的生出没几天便夭折,此后便再无所出,倒是让顾氏怜惜之余颇有些失望。后来,两人请示了顾氏后便各自在远房亲戚中挑了一名孩子养在身边,以慰膝下寂寞。

子嗣不旺,威远侯倒并不觉得遗憾,因为每每提起两个儿子时,他总是一副“有此二子,夫复何求”的心满意足的样子。

长子秋意亭那是他的骄傲,是他的继承者,更甚至他将来的功勋会超越自己。而有这样一个儿子,胜过他人千百个。

次子秋意遥则是让他满雄爱,因为他的孝顺体贴细心温柔,让他真正体会到父严母慈子孝的家庭温情,比之那个让他自豪却是长年不在身边的长子,多年来是这次子让他们夫妻得享天伦之乐。

侯府长公子秋意亭,在帝都的贵介公子中那是首屈一指的,帝都上上下下可谓无人不知,提及时那是人人都赞不绝口,恨不得那人是自家的。而说起侯府的这位二公子秋意遥,帝都中却少有人知,偶尔有知晓的,每每提起时总是半为欣赏半为叹息。

欣赏他的聪慧绝伦,欣赏他的俊逸不凡,欣赏他的温良品性,欣赏他的高洁风范。而叹息的是他出身侯府将门,却无意仕途,不思功名,白白的浪费了别人修几世才能修得的出身与才华。每日里不是看闲书习曲艺,便是钻研医经药书,又或是找白昙寺的和尚下棋,找昊阳观的道士品茶,还常常骑马跑到效外去看山看水看云看梅,一呆就是整日或是数日。

初时,威远侯夫妇也曾规劝,但他却说:“家中有哥哥光耀门楣足已,我留在爹娘身边尽孝岂不更好。”细想其言,也有道理,再思其一贯体弱,若真入仕、为将反更是劳心劳力予他无益,便也不再强求。

威远侯府里已将大婚的一切准备妥当,而安豫王府里倒并无什么要准备了,因为一切宫中都已筹备好了。是以安豫王府与往日没什么不同,集雪园中更是平静如水。

日升月落,光阴荏冉。

转眼便到了九月九,重阳佳节,菊英烂漫。

这一晚,安豫王妃命巧善、铃语在花园里备下酒品茶点,又唤来倾泠、孔昭,五人在园里赏花饮酒,对月品茶,倒是过得开怀尽兴。至深夜,安豫王妃命巧善、铃语、孔昭先去安歇,自己依与倾泠在花中慢慢品茶赏月。巧善三人暗想,许是因郡主即将出嫁,王妃有些不舍,想要母女俩多相处些。于是三人便退下歇息去了。

待三人离去后,母女俩又随口闲聊了几句,便慢慢安静下来。

天上一轮秋月高悬,玉宇如澄,清景无限。

银辉如霜铺泻一天一地,微凉的晚风拂起,吹落桂花如雨,星黄点点,萦着幽香簌簌而舞。母女俩倚栏而坐,身姿纤雅,千百株各色菊花在月色里相簇,更衬得两人容胜花娇,眉宇间更渗一份霜月的清华,旁人看去,许会觉得过于冷寂,但她们却是觉得温馨静谧。

九月十八,大吉,宜嫁娶。

倾泠寅时起身,孔昭侍候着她洗漱,并告知宫里来迎她的人已在门外等候小半个时辰了。

开门,一盏孤灯下,果见立有一名女官一名内侍,皆是三旬左右的年纪,见她出来齐齐行礼。

“奴婢等拜见公主,贺喜公主辇车已在府外等侯,请公主吉时进宫。”

“免。”倾泠抬手虚扶。

“谢公主。”

两人起身,女官将一顶金色饰有龙凤的圆帽戴在她头上,帽沿垂下长至下巴的红色纱巾,正遮了面容,这是为了避免外人在新郎之前见到新娘的真容,俗语“遮喜”。

内侍见她戴好帽子,转身扬手,便一乖软轿至前,女官扶她上轿,然后放下轿帘。

软轿中一片黑暗,倾泠只觉得轿身微晃,然后便平平稳稳的前行,一路听得有齐扎的脚步声,却无人言语,过得约莫两刻钟的样子,轿子落下,女官上前打起轿帘,“请公主下轿。”

倾泠出轿,隔着面纱看去,眼前是全然的陌生,有无数灯火,照得耀如白昼,她环顾一圈,只看到许许多多的人影。

“公主请登辇。”女官牵引她。

倾泠随她移步,忽然脚下一顿,女官不由停步看她,却见她侧首望着左前方,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那里是

倾泠放开女官的手,往左前走了几步,却又忽然停下。隔着面纱看着前方台阶上立着的人,一时都分不清心中是喜是悲。那里安豫王与王妃并肩而立,遥遥看着她,身后青氏、成氏、虞氏领着珎泳、珎泓、珎汐、珎汀、珎沁及一众王府侍从相随。那是安豫王府一家人最齐扎的一次,那也是倾泠第一次见到父母并肩而立,两人皆是正装朝服雍容华美,是如此的匹配。眼中忽然酸涩,似有水气氤氲,仰首,却见“安豫王府”四个雍容大字,原来这里是王府的门口,十八年来她曾奢想过却从未曾跨出过的王府大门

“公主,不能误了吉时,请登辇。”女官悄声催促。

倾泠最后看一眼王府看一眼父母,转身登上七凤玉辇。车门合上,车轮滚动,晃晃悠悠前行。

寅时四刻至宫门,下辇车换乖肩辇,穿行于层层宫阙。

寅时六刻至纯素宫。

纯素宫里灯火通明,内侍、宫人跪了满满一殿。当女官为倾泠取下遮喜帽,一宫的人皆屏息静气,满室无声,便是前去迎接的女官与内侍也是怔在当场。先前在王府里灯光暗淡不曾看清,此刻明灯相映,才惊觉这位宸华公主之容耀如皓月美胜繁花

“孔昭呢”倾泠环顾一圈皆是陌生之人,不见从来形影不离的孔昭。

这一声问话也令得一宫的人醒转回神。

“回公主,孔昭姑娘暂留宫外。”女官上前回话,“公主在宫中时由奴婢等服侍。奴婢方珈,陛下指为公主家令伊,这位穆悰,陛下指为公主内邸臣。”说着指了指侍在公主左侧一同往王府迎接的那位内侍,“奴婢两人及此殿中两百宫人皆为公主陪嫁,随侍侯府。”

倾泠目光扫过殿中满满的人,眉头几不可察的微微一皱,但随即道:“都起身吧。”

“谢公主。”满殿的人起身。

“公主,卯时需拜祖,请让奴婢们为您着衣梳妆。”方珈引倾泠入内殿。

内殿里,吉服、凤冠、首饰早已准备着,珠光宝器耀人目。

先梳一个繁复的龙凤同心髻,再净面上脂粉画盛妆,妆成后换上正紫镶金吉服,最后戴上七凤朝日冠。凤冠前密密垂下三层珠帘,既阻了新娘看向外界的视线,也挡了外界所有欲窥新娘真容的视线。

妆成时已是卯时,左右宫人扶领倾泠至太无殿拜祖,此为“别宗”。

卯时三刻至纯孝殿拜父母,此为“别亲”。

纯孝殿中,安豫王夫妇正襟上坐,接受女儿拜别大礼。相比其他父母这刻的又喜又悲,安豫王夫妇却是显得太过平静淡然,令宫中众人不解之余也暗自猜测。

不知是在什么地方,只知道自己在奔跑着,身后有什么在追赶着,穷追不舍,于是只得一直往前跑,一直跑,耳边只有嗖嗖的风声,脚下看不清楚,时而有颠簸,非常的累,可不能停,心里又急又慌,就那样跑着、急着、慌着,仿佛是无止境般忽地一脚踏空,似摔下了无底洞,人蓦然一惊,然后便醒了。

倾泠睁开眼睛,看着纹云绣凤的帐顶,轻轻喘息一声,坐起身。房中有朦胧的光线,撩起帐帘下床,屏风前留有一盏纱灯,隐约照见房中摆设,环顾一圈,却是无比的陌生,几疑还在梦中。待看到妆台前的吉服、凤冠,才恍然忆起自己已嫁入威远侯府,已离开王府,离开集雪园。

看看漏壶,不过寅时三刻,时辰还早。思及刚才的梦,心头的慌、乱、急似乎还没有全消,空空荡荡的,甚是难受。披上长衣,走至窗前启一扇窗门,外边依是一片沉暗,一股晨风吹入,顿觉沁凉一片,心头顺畅许多。

吹了片刻,将窗门合上一半,走回房中,看着陌生的床塌,却是了无睡意。走至琴案前,古琴静卧,手指拔向琴弦,却忽然顿住。这里不是集雪园,这里是威远侯府,此刻若起琴音,怕不是要惊断许多人叼梦。于是打消了抚琴的念头,再次环顾屋中一圈,却发现连一卷书都未有。微叹一口气,转身,瞅着了半开的窗门,心中一动,她移步至门前,轻轻开启了房门。

踏出房门,待眼睛适应了阴暗,借着天光,隐隐绰绰可视物。于是脚下便随意而行,悄悄漫步在这无人的侯府。暗淡奠光里,一切都如隔纱相望,模模糊糊却添了一份朦胧神秘之美,一路走,一走看,静幽幽的除自己的脚步声外再无其他,仿佛整个天地都只自己一人,虽有些寂寥空旷,却更多的是自在。走着走着,眼前出现一道高高的围墙一扇紧闭的门,那刻也不知是什么使然,她走过去,拔开门闩,嘎吱一声开了门,然后跨门而出。

门外,依旧园林亭楼,想来还是在侯府。她顺着脚下的石道一路走下去,时辰一点点过去,天光渐渐明亮了些,也不知何时起,周围渐渐弥生白气,先是淡淡的,后来逐渐变浓,最后三尺之外不可视物。

原来是起雾了。

她停步环顾,周围白白蒙蒙的一片,人在其中,云缭雾绕似的,倒有几分神游仙境之感,不由得微微一笑,脚下继续前行。

秋意遥这一夜睡得极不舒服。

白日里的婚礼看着风光无限,可当事人与操办人估计没一个不觉得累的,更何况他天生体弱,那繁重的礼节,满朝满府的客人,还有那些似乎无休无止的喜乐喜宴喜酒,只让他倍感辛劳。可这样喜庆的日子怎么也打不得一点马虎,他打着十二分的精神强撑着,终是熬过了这一日,替向来做事完美的哥哥算是做到了完美。

夜里,身寒肢冷,头颈一阵阵作痛,肺腑间塞闷着,终是止不住又咳了起来。想来是一日操劳耗了神气,夜里门口送客时又吹久了风,看来又有几日不爽了。但这样的日子又是深夜里,实不想惊动他人,便忍着,想到了天明再去配药。于是一夜便这样痛着、咳着、睡着,到天蒙蒙亮时,咳得实在厉害,再也睡不着了,干脆便起身。披衣出门,打算去药圃里采些清肺止咳的三龄草回来泡着喝。

步出门外,才发现已起了蒙蒙白雾,人行其中,雾气缭绕,隐隐约约的可见楼阁亭台的轮廓,倒是让人有几分神游仙境的感觉。

到了药圃,在白雾中他寻着一片花开八瓣的淡蓝花丛,弯腰采了一株,奏近鼻尖轻嗅,顿时一股凉香沁入心肺,神气顿爽,不由微微一笑,将摘下吞入口中咀嚼,一股涩味在唇齿间弥漫,但随即一股清凉的药汁顺着咽喉流下,那塞闷的肺腑顿时似乎顺畅了许多。重又弯下腰,打算多采些回去,身后忽传来轻浅的脚步声,指间折下一株时,他暗想,谁起这么早并到这后园来

脚步声渐渐近了,轻盈的仿似是踏在云端。

他听着,心头忽生一种奇怪的感觉,不由得直起身来,然后脚步声也就在那一刻止了。他转身望去,迎面一阵晨风吹来,他先是闻得一缕极淡的幽香,然后他看到了一束被风吹着往前飞的乌墨长发,及一角随风飘舞着几与白雾融为一体的衣袖,其余的尽笼于蒙蒙白雾中。

那一刻,他万分好奇隐于雾中的人的真貌,而那人似乎知道了他的好奇一般,那轻盈的脚步再起,然后那人一点一点的从雾中显现。

似是一株玉树琼花在雾中悄悄绽现,裁冰为神,倚月为姿,风华更胜瑶台天女。

周围浓浓朝雾环绕,一切都显得那般的不真实,令他有些恍惚,这是梦是幻这是人是仙

当目光相遇,他心弦一颤。

那双眼睛,似漆夜天边高悬的星子,清亮寒冷而孤远。

晨雾之中,倾泠一路走来,也不知走到哪,也不知走了多久,只是当鼻尖闻到一股药草的清苦之味时,不由得便循着这味道行来。

蒙蒙的雾中,她最先看到了是一道修逸的背影,欣长瘦削,仿弱不胜衣。

当那人转身,指间夹一枝蓝花,侧脸如玉雕优美,仿似画中之人蓦然回首,她倏忽间觉得心口动了一动。那双澄透的眼睛向她望来,似清秋秀丽的新月,带着七分温柔两分迷茫一分好奇的看着她,那一刻,神魂静如亘古之水,却又能清晰感觉到心湖上一圈圈浅浅涟漪微微荡开。

她,静静的望着他,怔怔入神。

他,静静的望着她,恍然如梦。

时光悄悄流逝,待耳畔隐约人声笑语之时,蓦然醒转,天已大亮。

她转身离去,身影瞬间隐于雾中,如来时般杳无踪迹。

他悠然回神,蓦地,他明了她是谁,刹时如坠冰潭,透心透骨的冷。

辰时,威远侯夫妇携全府之人入德馨园与公主行礼。

殿中,倾泠一身淡紫绣白梅的新装,端坐于上,孔昭立于一旁,两侧方珈、穆悰及众侍从相随。

侯府众人至此刻才得见公主真容,不由得皆为那绝世的美貌与高雅清华的气韵而倾倒,有的甚至暗想:其女若此,足可知安豫王妃当年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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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本:《云鬓衣香》作者:笑佳人

简介:

重生后的俞婉,再次嫁进了陆家。俞婉只想赚钱,陆季寒却继续纠缠。闭塞的试衣间内,他在她耳边说:跟了我,我能让你快活。

入坑指南:

俞婉左手手心擦破了皮,倒没有受其他伤。

车夫默默地拉着车,秀儿用帕子帮俞婉清理了手心,这才小声解释道:“大少奶奶,刚刚车里的是咱们家四爷,四爷,四爷脾气比较大,您别跟他计较。”

俞婉二月里与陆子谦成婚,四爷陆季寒当时在军校,并没有回来喝喜酒,所以秀儿理所当然地认为,俞婉并不认识陆季寒。

但重生的俞婉,对陆季寒的身世一清二楚。

陆老爷一共纳了三房姨太太,大姨太、二姨太都是名门闺秀,家里也有些背景,只有三姨太出身*楼青**,虽然是卖艺不*身卖**的才女,但在这个依然讲究身世的年代,三姨太一进陆家,就受到了其他妻妾的排挤。

据说三姨太死得蹊跷,其中内情俞婉就无从得知了。

三姨太一共生了两个孩子,除了陆季寒,还有个今年刚刚十三岁的三小姐陆薇。兄妹俩的性格却是截然不同,陆季寒冷漠无情,经商手段果决狠辣,妹妹陆薇则像一朵开在阳光下的娇花,爱说爱笑,心地善良,乃陆老爷最宠爱的女儿。

至于陆老爷对儿子们的态度,养子陆子谦一直跟着他做生意,对陆家门下的产业最为熟悉,二爷留学归来当了医生,三爷在南城高中当英语老师。陆季寒有从军的志向,陆老爷本来支持的,现在突然叫儿子退学回家经商,不知是因为他始终没把陆子谦当真正的儿子,要培养陆季寒作为家业接班人,还是有别的顾虑。

总的来说,在亲儿子当中,陆老爷对陆季寒算是最为纵容,不然陆季寒怎会胆大包天觊觎嫂子?

想到前世每次见面陆季寒看她的眼神,俞婉不安地转了转手腕上的玉镯。

等陆子谦回来,她就求他离婚,只有离开陆家,她才能安心。

黄包车进了陆家大宅。

俞婉再次检查一番衣着,确定没有失礼的地方,便领着秀儿去正院了,她刚从娘家回来,按理要与婆婆打声招呼。

正院厅堂,陆太太坐在紫檀木皮沙发的主位,正在招待退学归来的陆季寒。

陆太太没有亲儿子,陆家家业再大,继承的事都与她无关,她活着时享福就够了,因此陆太太对家里四位少爷都很慈爱和善,至少表面看起来如此。

面对陆季寒那张桀骜不驯的冷脸,陆太太柔声解释道:“老爷叫你回来也是为了你好,进了军校,将来毕业肯定要上战场,太危险,还是安安生生做生意更妥当。再说了,咱们家的情况你都清楚,你二哥三哥心思不在生意上,你大哥毕竟……往后这个家啊,全靠你了。”

陆季寒背靠沙发,姿态慵懒,黑眸盯着茶几上的茶碗,不知在想什么。

“太太,大少奶奶回来了。”丫鬟在门口禀报道。

陆太太点头,然后笑着对陆季寒道:“是你大嫂,你还没见过,她胆子小,一会儿你和气些,别吓到她。”

大嫂?

陆季寒唇角微扬,像是听了什么笑话。

陆太太只当没看见。

门口传来脚步声,陆季寒上半身依然靠着沙发,歪头朝那边看去,结果却看到了刚刚路上差点被他的车撞了的小妇人。当时汽车开得快,陆季寒只记住了她楚楚可人的脸蛋,现在她婷婷走来,腰细如柳仪态纤纤,越发抓人的眼。

陆季寒的目光,在俞婉身上上上下下扫了几遍,最后落到了俞婉脸上。

俞婉没看他,但她能感觉到男人明晃晃的打量,毫无尊重,与上辈子一模一样。

“母亲,我回来了。”俞婉走到茶几前,垂眸对陆太太道。

陆太太关心地问:“家里一切可好?脸色怎么这么差?”

俞婉坐黄包车摔了个大跟头,罪魁祸首又在眼前用不善的目光盯着她,她自然做不到从容。

她身后,秀儿委屈地看了陆季寒一眼,但也敢怒不敢言。

陆季寒若无其事地端起茶碗,低头喝茶时,听见小妇人解释说:“我娘眼睛更差了,我有点担心。”

陆季寒瞄眼她搭在身侧的小手,笑了笑。

陆太太知道俞家的情况,感慨道:“你娘也是个可怜人,这样,改天你带她去医院瞧瞧,二爷在那儿上班,我让他介绍个靠谱的眼科医生。”

俞婉感激地道谢。

陆季寒放下茶碗,发出一声轻响。

陆太太一笑:“瞧我差点忘了,婉婉,这是你四弟,年初他在学校,没能赶回来喝你们的喜酒。”

俞婉转向陆季寒,垂着眼帘唤道:“四爷。”

陆季寒抬头,看了她一会儿,皱眉问:“看大嫂有些面熟,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俞婉抿唇,道:“我并未见过四爷,四爷准是认错人了。”

陆季寒笑而不语。

陆太太瞅瞅二人,打圆场道:“都是南城人,也许路上打过照面。”

“或许吧。”陆季寒站了起来,“太太若无事,我先回去了。”

陆太太点头:“坐了一路火车肯定累了,快去吧,晚上再过来。”说完她又对俞婉道:“今晚咱们为你四弟接风洗尘,你记得过来吃席。”平时陆家各房是单独用饭的。

俞婉嗯了声,朝陆太太告辞,转身往外走。

身旁脚步声响,俞婉瞥见陆季寒高大修长的身影,竟是与她一起出来了。

她不禁加快了脚步。

兄弟四个的院子挨得很近,两人有一段路都是同路,幸好,陆季寒并没有试图与她攀谈,但俞婉一路都如芒在背,直到跨进她与陆子谦的翠竹轩,她整个身体才放松下来。

秀儿找了伤药帮她涂抹,一边涂一边抱怨:“四爷真是的,都认出您了,也不道个歉。”

俞婉苦笑,这辈子陆季寒别再纠缠她她就满足了,道不道歉没关系。

晚上家宴,除了陆老爷、陆子谦,陆家其他主子们都到了。

俞婉作为陆家目前唯一的少奶奶,与陆太太、两位姨太太坐了一桌。

二爷陆伯昌、三爷陆仲扬、四爷陆季寒以及大小姐陆萱、二小姐陆芙、三小姐陆薇坐了一桌。

女人一多,气氛就容易活跃,陆季寒默默地吃饭,目光偶尔扫向背对他而坐的俞婉。

今晚的晚宴算正式场合,俞婉穿了一件浅红底绣花旗袍,这是她出嫁前宋氏亲手为女儿缝制的嫁妆,用的是压箱底的好料子,裁剪合身,将俞婉姣好的曲线完全展现了出来。从陆季寒的角度,能看见俞婉修长白皙的后颈,单薄的脊背,细得惊人的小腰,以及椅子下面旗袍开叉处露出的一截小腿。

陆季寒二十岁了,这样年纪的富家少爷,放在别家早就尝过女人了,陆季寒屋里也出过想要爬.床的丫鬟,陆季寒看不上,全都严厉处置了,而外面遇见的野花野草,他嫌脏,尤其不喜那些女人刻意描绘的烈焰红唇,只觉得油腻恶心。

去了军校后,校规森严,陆季寒更没机会邂逅美女,没想到今日刚回南城,就在自家遇到个绝色,一个干净如深山幽兰的女人。若俞婉是他的二嫂或三嫂,陆季寒不亲近也不会起别的心思,偏偏,她是陆子谦的妻。

大嫂……

陆季寒只觉得讽刺,一朵娇兰插在了牛粪上,暴殄天物。

陆家三位小姐都在读书,二爷、三爷白日分别要去医院、学校上班,俞婉除了陪太太们打牌,也没处可以走动。

陆太太倒是把俞婉母亲的眼疾放在了心上,昨日晚宴还特意叮嘱二爷陆伯昌帮忙介绍眼科医生。这日傍晚陆伯昌回来,派身边的一个丫鬟来通知俞婉,让她明日带宋氏去医院。

俞婉心情复杂,她想离开陆家,但她又必须承认,她也占了陆家不少便宜。

与母亲的眼睛相比,骨气算什么。

俞婉又回了趟娘家,如约陪母亲去了陆伯昌所在的医院。

二爷陆伯昌是个非常绅士的男人,他亲自陪娘俩去了眼科。

宋氏的眼疾是常年做针线所致,根治是治不好了,眼科医生帮宋氏配了一副矫正视力的眼镜,还教了宋氏一套眼保健操。眼镜很贵,俞婉准备不足,但二爷陆伯昌根本没想让她出钱,母女俩还在等眼镜的时候,他就帮忙结了账。

俞婉红着脸,承诺要还他钱。

陆伯昌笑道:“一家人,大嫂别跟我客气,好了,我还有病人,就不送大嫂伯母了。”

言罢,陆伯昌转身走了。

宋氏望着男人身穿白大褂的背影,由衷感慨道:“婉婉命好,陆家几位爷都是好人。”

俞婉看看母亲的新眼镜,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她现在吃穿用的都是陆家的,将来她先提出离婚,不提这副眼镜钱,聘礼首先要还回去,可陆家的聘礼,家里已经花了一部分了,难道全都要靠母亲日夜做针线攒钱还吗?

自己惹出来的麻烦,俞婉想自己一人承担。

她要赚钱,等她偿还了二爷的眼镜钱,攒够了陆家的聘礼,那时再离婚也不迟,反正,陆子谦不会碰她,而且,陆家有各种生意,她或许可以学到什么赚钱的技能。

有了目标,俞婉忽然觉得,接下来她在陆家的日子没有那么难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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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本:《玉楼春》作者:清歌一片

简介:

初念死得极不光彩。无论是夫家还是母家,对此都讳莫如深,甚至连提到她的名,都被认为是一种耻辱。也是在死前的一刻,她才知道了,原来曾在帐榻间口口声声唤她小妖精的徐若麟,这个老男人,贪恋的不过是她鲜美如花的身体和那段不..带给他的CJ而已。

入坑指南:

初念堕入了一个深梦。梦里,她嫁入魏国公府,新婚丈夫半月便死,她第一次遇到那个成为她一生梦魇的丈夫的兄长。这个狠霸的男人大她许多,温柔哄着她的时候,竟会让自小便失了父亲的她生出一种寻到依靠的安全感,于是年少不更事的她终于被他诱惑了,一步步踏入深渊,直到万劫不复。

“我等了你这么久,你却始终没来。你负了我,我却不愿你万箭穿心……”

初念听到那个将死的女子在自己耳边这样喃喃,声音里没有恨,平静而温柔。她却极度不愿听,在梦魇中哭泣着挣扎,极力想要醒来。

睡在外间的丫头尺素被屋里发出的哭声惊醒,慌慌张张点灯进来,把灯放在桌上后,撩开帐子道:“姑娘你这是怎么了?”话说着,一眼见枕上的初念双目紧闭,手却捏得成了拳头,眼角处眼泪不住滚下,吓了一跳,急忙伸手轻拍她脸,“姑娘魇着了,快醒醒!”

初念终于被尺素唤醒,猛地睁开眼,仍是抽噎个不停。

“快擦擦汗。明日就大婚了,这若着了凉,可就不好了。”

尺素拿了块干的帕子,利落地替初念擦去脸上的水痕,又擦拭后背的汗,很快取了件干净的内衫,伺候着她换了,又扶她轻轻躺下,等帮她盖好被,见她死死盯着自己,目光怪异,始终一语不发,以为她还没从就要出阁的不甘中想明白,终于叹了口气,坐到她身侧轻声劝道:“姑娘,这都是命。老大人向来说一不二,我晓得姑娘你心里不愿,可又有什么法子?明日就是大婚,咱们要往好里想。说不定等你嫁去后,那徐二爷的病就好了呢……”

尺素还在苦口婆心地劝,初念此刻的心却跳得几乎要蹦出喉咙了。

面前的这个丫头,她自然认得,就是陪了她将近十八年的尺素。可是她却又不是她熟悉的那个尺素了。圆圆的脸,剪了个平刘海,微微有些胖。这分明……就是十五六时的她!

“尺素!你是尺素?你叫我姑娘?我真的不是在梦里?”

初念终于打断她的话,惊疑地开口问道。

尺素叹了口气,对这个自己自小服侍的主子更增几分同情。想来是这桩婚事确实太委屈她了。只是这一房里,老爷去得早,家里就个太太和比她还小的弟弟。她面上虽一向做出沉静的懂事样儿,只心里,想必是极不愿意,这才到了出阁前日,才在夜半时分发这样的怔。忙顺着她口风道:“我是尺素。姑娘已经被我叫醒,不在梦里了。”

初念用力掐了下自己手心,一阵疼痛,这才相信了她的话。环顾四周,入目俱是似曾相识的摆设,却不是她生活了三年的国公府濯锦院里的屋子,而是出阁前的娘家闺房。一阵发呆过后,忽地又想起一事,慌忙下榻,在尺素不解的注视之下奔到了梳妆台,扑到了镜前。

镜中,赫然是个瞧着不过十五六岁的女孩儿,此刻一双眼睛睁得滚圆,这张脸,她既熟悉,又陌生。

“尺素……如今可是德和三十四年?”

她终于回头,颤声看向这个一齐和自己小了好几岁的丫头。

尺素点了下头:“是啊,三十四年六月初八,明日便是姑娘你的大喜之日。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初念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被吓到了的尺素给扶回床上的。最后她打发她回去睡觉,熄灯之后,自己却怎么也不敢入睡了。

现如今,竟然还是德和三十四年。皇上还是原来的老皇上,太子还不是元康帝,而远在北方燕京的平王更还未*反造**,她,也仍是那个十五岁的司初念,恩昌伯爵府大房的嫡女,而不是那个与夫家大伯通-奸,最后屈辱而死的可悲女子。

这一夜,在剩下的光阴里直到天明,十五岁的初念一直睁着眼睛,再也没有睡过。唯恐一觉睡去,醒来,便又是那叫人不堪回首的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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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昌伯爵府的爵位在金陵满目的世家豪门里虽不拔尖,但曾经也是排得上号的豪门世家,只是从上一*开代**始,才渐渐败落下去。如今的掌家人司彰化五十多岁,在初念的印象里,这位祖父严厉而权威,整个伯爵府的两房人里,没有哪个人胆敢违抗他的命令。不但她自小便有些畏惧于他,她的亲弟弟,将来要继承家业爵位的司继本,对这位严厉的祖父更是惧怕无比。

她已经弄不清自己先前的那个梦是虚还是实了。此刻,她到底是受上天的眷顾被再次暗度回了最初的年华,给了她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还是那真的就只是一个奇怪的带了预警的梦,梦中的自己,真真切切地经历了一次以悲惨收场的短促人生。

不管那一切是真是假,是虚幻还是实境,她知道一件事,此刻的自己,马上就要出阁了,被嫁入魏国公府。她的丈夫是国公府长房的嫡子徐邦达。金陵人都知道,这位徐家二爷自小就是个病秧子,但她和他的亲事,却也是自小就订下的,绝不会因为他的身子如何而有丝毫的改变。

上天,似乎和司初念开了个玩笑。让她回到了最初的年华,却又将她摆上这一条起头相同的命运之路上。接下来的一步步怎么走,她此刻或许还没想清楚,但是有一点,她却知道得清清楚楚,那就是关于那个名叫徐若麟的男人。

这一次,如果她还这样葬送在了这位丈夫兄长的手上,她司初念便真的枉为两世人了。

当东方微微泛白的时候,苦苦思量熬了半宿筋疲力尽的初念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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