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工领命。
开工第一天老板在群里发红包,我手气最好抢了44块后接到一个电话,千万别领红包,领了的人会死。电话那头是同是杨芳的声音,可是他去年就猝死了,就死在我左边的工位上。
快看公司群老板发红包了,赶紧抢。坐在我右边的同事李军举着手机冲我挤眉弄眼。今天是开工第一天,正是大早上同事们零零散散到来,正在整理桌面。听到李军这话,我急忙摸住手机一看,群老板果然发了一个红包,还发了一段话希望各位家人帮助我创造辉煌,祝大家生活愉快。
按照道理来说开门红的祝福语一般都是工作愉快。今天老板与众不同,尤其是那个活字,血淋淋的占据了整个屏幕,吓得我差点丢掉手机。等我定金再看字体却又一切正常,刚刚仿佛只是我的错觉我没有多想。伸手点开红包,44块手气最佳,而这刚好也是最后一个红包零钱到账的声音响起。
李军俯身过来跟我吐槽老板真是小气。这么多员工居然就发一个200块的拼手气红包,说的也在理。别人公司开工红包都是一个人几千几百,李军身上隐约有点奇怪的味道,熏的我很不舒服。以前好像不是这样,怎么过个年他身上多了异味。女同事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在公司里环绕,直到公司门再度被推开。老板西装革履的走了进来才晋升。老板脸色惨白,似乎过完一个年把他的精气神都给吸走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说点场面话。
我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在安静的办公室内显得格外刺耳,我尴尬的摁蔑。可是电话却锲而不舍的打进来,没办法我只能避开老板的视线,弯到桌子底下偷偷接通。中白千万别领红包领了的人都会死。电话那头的女人歇斯底里,好像怕我领了红包下一秒就会死掉。这一瞬间我头皮发麻,因为那个声音我非常耳熟。正是我的同事杨芳,可是去年他就在工位上猝死了。
更重要的是就在我左手边这个空着的工位上,正是因为他死在这里,这个位置一直没有人敢坐。也还没来得及招聘新同事,杨芳的声音还在尖叫,就像要通过手机钻出来似的。我颤抖的手看了一眼电话号码,难怪刚刚觉得眼熟,明明就是杨芳生前的号码。
他去世之后,为了避免晦气我把号码给删除了,你领的红包钱数就是你还可以活的天数,如果你领了,现在立刻退给老板马上离开公司,说不定你还能火,相信我我不会害你。

电话那头杨芳的声音还在尖叫,字字句句让我害怕。死去的人的手机号忽然给你打来电话,死去的人突然告诉你,活着的人要害死你,谁敢信谁能信!可我不得不信!因为在偌大办公室不远处的角落,爆发了冲天的惊呼声。
我抬头看去,平时那个最娇媚的女同事宋艳艳,此时正光着脚丫光着一双大长腿,原本在她腿上的黑丝,被她死死勒在自己修长的脖子上。
任凭周围的同事如何拉扯都拉不开,宋艳艳硬生生的把自己勒的眼珠突出,舌头长吐,脸色青紫涨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他被他自己勒倒在了地上。我记得他刚刚领的红包,最小好像只有0.1块钱,所以难道真的和死去的杨芳说的一样,红包大小就是能活着的天数?
我心里一惊,正要起身去宋艳艳那边看看情况,坐在我右边的李军忽然伸出手,帮我摁灭了还在通话中的手机,顺便阻止了我连引火烧身。宋艳艳已经死了。什么意思?李军怎么知道他死了,难道他也收到了杨芳的提醒,不然他刚刚为什么帮我挂电话,避免我和杨芳的通话被老板发现。
我正和李*用军**眼神交流着,头顶忽然传来老板阴森的声音钟白。等下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抬头看去老板正在站在我桌子前。随着宋艳艳的死去,老板原本惨白的脸色好像红润了一份。
按照常理来说,公司发生了离奇命案,应该马上报警和拨打120才是。可四周的同事却没人行动,好像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死了一个人,是一件习以为常的事情。宋艳艳的尸体,被老板找了两个男同事抬去储物间。趁着这个功夫,我急忙拿出手机拨打110和120,居然全都是不在服务区,我思索良久最终还是放弃。想起杨芳,翻出老板的微信给他发了44块钱红包,颤抖着手打字。老板拿了工资好好工作是我分内之事,不需要红包。我自认为这番话滴水不漏,可是老板却迟迟没有领取。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宋艳艳的死就是前车之鉴,他不收,我44天后岂不是死定了。
有个同事传话钟白,老板叫你去他办公室,我打着哆嗦起身彻底认命,李军伸手拉住我,压低声音说先别惹怒他,到时候我带你一起偷偷逃出去。我看着这个平时交流不算多的同事,心底涌上一丝感动,老板的办公室里居然比外面的大办公室还要冷。墙上的空调明明掉的暖气,可我还是如坠冰窟。

原本在他办公桌正后方挂着的天道酬勤,那幅字画也变了此时一个巨大的电字,白纸黑字清晰地挂在老板头顶,如同名堂。他的脸色依旧惨白嘴唇哆嗦,看到我进来急忙起身把门关好并且反锁,神情紧张。钟白。
接下来你一定要听好,我们整个公司已经被杨芳的怨气包裹,通知你们来上班的是他,给你们发红包的是他,刚刚操控黑丝勒死宋艳艳的也是他,我的手机已经被他控制,红包大小就是你们还能存活的天数,你一定要相信我,听我的话我会带你逃出去的。
头疼我*退倒**两步,老板说话时神情激动,大片眼白吐出嘴里吐出的都是寒气,可不异常。他和杨芳说的话有相同之处,比如红包夺命也有相对之处。杨芳内通电话的意思是,老板要害死整个公司的人,可老板的意思却是,这全都是杨芳的冤魂操控,思维导图,我到底该相信谁?
相信我去年亲眼看着他猝死的杨芳,还是相信黑心抠门的老板,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犹豫。老板勾唇一笑,嘴角几乎裂到耳根没事,你好好考虑一下,最好是搬来我办公室,我才能更好的保护你。杨芳的魂魄暂时不敢进来这里。
说完,他居然没有阻拦我,反而是放了我出去,办公室的门一拉开,我。就看见所有同事都低垂着头站在门口听见动静,他们这才抬头齐刷刷的看着我。老板跟你说什么了察觉到外面有事,老板大步走出来冲他们挥手意味不明的说行了都去工作吧。放心我不会亏待你们任何一个人的心不在焉。地上玩了一天班下午6点准时下班,我开始收拾东西一切都好像没有异样。
电梯抵达所有同事居然都没下班,目光炯炯的看着我,我拿着公文包想要离开时,同事们居然奇迹围了上来。钟白别走留下来跟我们一起工作吧。对呀,老板把这里的房子都买了,我们以后可以常住在这里人影层叠,我吓得差点瘫倒在地好像湿了肢。我忍不住想提醒他们赶紧把红包退给老板快回家吧。
我觉得那个开工红包非常诡异,大概就是他控制了同事的神志,话音刚落我就被人拉着手飞快的挤出人群居然是李军,他对我说别废话赶紧走。直到我们乘坐电梯抵达一楼,我心里的怪异越发浓厚。

平时拥挤的电梯现在怎么这么清了?钟白,老板好像在公司楼里弄了不少员工宿舍,同事们以后都直接住宿舍了。李军气喘吁吁的给我解释,巨大的违和感包裹着我所有员工都住宿舍。可是我记得好几个人都在这个城市有家有房为什么还要住宿舍?我忍不住问:李军见我不解,他笑了笑朝*靠我**近几步。那股淡淡的怪味再度从他身上传来不用管他们,你想走吗?我可以帮你,他好心的问我见我点头,便拉着我朝公司楼下的大门口走去。
我拉好衣服跟上他的脚步一定要离开。诡异的公司大门却完全紧闭迟迟没有打开,等了许久还没有动静,我忍不住敲了敲玻璃看镜头去看保安亭。保安王博正以一种古怪的姿势坐在亭子里,整个人好像站在凳子上一样。保安没有像以前那样站起来笑眯眯的跟我打招呼,反而是双眸紧闭如同假妹。我忍不住出声唤醒他。
王博下班了帮我开开门,一连叫了好多声。他终于有了反应懒懒的抬了抬眼皮,淡淡的劈了我一眼,很是不耐烦的冲我摆手。门坏了打不开,你赶紧回去。说完他换了个方向继续闭上眼睛一副不想再搭理我的样子。这是不愿意帮我开门,可是我自己租的房子干什么要住宿舍。王博不让我离开,太诡异了。
听到这话李军的反应比我还大,龇牙咧嘴的冲王博叫嚣公司有问题,整栋大楼都有问题,你们要回去。你们这是非法囚禁。王博掀了掀枯裂的嘴皮露出黝黑的牙齿,你最有问题。李军脸色一沉来不及狡辩,身后的公司大楼上突然跳下来一个人,咚的一声,像是爆裂的西瓜,啊是小芳。李军惨叫出声,我惊魂未定的捂着心口仔细看去,跳楼的人真的是我们公司的。小芳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打开公司群,小芳之前领的红包是0.8元,似乎再次验证了杨芳和老板的话红包前数就是我们一次死去的时间。王博不给我开门,迫于无奈只能去公司宿舍住。李军一万个不情愿,可我心里也有自己的计划。
宋妍妍被他自己勒死小芳跳楼自杀,这说明红包诅咒是真的,我一定要把这个44块钱想办法退给老板或者找出真相完成自救。我偷偷躲到宿舍给杨芳的手机号打电话,那边却一直无人接听,难道只能等他找我吗?深夜来临。我好不容易睡着,原本缩在被窝里的手好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拉了出来,然后按在了一块坚硬的东西上,眼前亮起白光恍惚间床边站了几道黑影,我却怎么样都睁不开眼睛。不知道谁动作大了点,铁架床咯吱咯吱的响起来。我翻了个身黑影们似乎怕吵醒我,终于离开了我的床边。

第二天早上刚刚洗漱好,李军就神神秘秘的朝我走来,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快看看你手机里的钱是不是不对劲。他装作不经意的路过我身边,压低声音提醒我,我心里一惊,急忙摸出手机。家伙老板发我的那44块钱呢,怎么只剩7块钱了。昨晚你睡着后,他们偷偷用你的指纹解锁把红包赚了过去。分了这44块钱可是你的命,他们分了你的钱。现在你只能活七天了。礼君怜悯的看着我,原来昨晚不是做梦白光就是手机屏幕的光,这伙同事站在我床边瓜分了我的红包拿走了我的生命。如果说老板发的红包是诅咒源头,诅咒我们只能活多少天。我把红包退给老板,老板领取可以清除诅咒。我把红包转发给同事只会让自己的寿命越来越短。同事之间就是竞争者可以互相吞食夺取生机增长自己的寿命。看来这些同事早就知道红包的秘密玩法了。怪我大意了。
李军离开后电话再度响起,杨芳森冷的声音传来隐隐约约带着蛊惑,中白你还能活七天,你帮我找到害死我的真凶。我帮你度过这一劫。什么意思,你不是因为身体不好去年自己猝死的吗?我硬着头皮问,电话那头早已死去的杨芳,我是被人害死的,是被害死的。女生尖叫连连恍若厉鬼索命。我这句话好像不小心激怒了他,被这声音震的耳膜升疼。我冷汗淋漓的跌倒在凳子上,手机在手上疯狂颤抖,里面好像要有东西钻出来,吓得我急忙安抚他。好好好杨芳,你别激动你是被人害死的,我会帮你找到真凶的。一诺千金,尤其是和鬼魂做交易。
手机很快安静下来,那头传来银铃般的笑声嘻嘻嘻骗鬼会死的很惨。这样阴晴不定的鬼我实在害怕,抖着声音问他:你是不记得生前的那些事情了吗?电话那头的人愣了愣,语气漠然低沉下来或许是伤心过度。我不记得我临死那几天的事情了,所以一直被困在这栋楼无法离开我死亡的地方逃不出去。也许等你查明真相我就能离开去投胎转世了。听了他的话我叹了一口气,这也是一个可怜的鬼。

可是他死的那几天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杨芳是在去年七月份猝死的,正值盛夏那天是周五,我们全员加班到了周六凌晨三点。我很清楚的记得当时我正在电脑前忙的不可开交,左边突然传来扑通一声,杨芳脸色惨白的一头栽倒在办公桌上,还没抬出公司他就已经没了呼吸。一条鲜活的生命就此陨落。
不知道怎么的杨芳猝死这个事情并没有宣扬出去,他的家人好像也和老板和解了。老板后来给了公司员工每人一些股份,或者一些钱财,把这事堵了嘴公司照样开的风生水起,没有任何关于员工长期加班猝死的新闻报出来。我以为这就是前因后果,可是听杨芳这话意思他的死另有引擎。当他找到真相帮他投胎转世,也是帮我自己逃出去。
来到办公室后大家各归其位,看起来和谐又正常。而最令人可怕的是经过一个晚上少了很多很多人,要么原本领取的红包只够支撑他们活到昨晚,要么昨晚又有人转走了他们的红包,窃取了他们的性命。今天来上班的人已经不足10人,咱们俩可是一体的,一定要互帮互助。小心点,李军从我右边凑过来很是猥琐的样子,我没搭理他,啃着早餐偷偷观察着每个人的表情,突然在不远处有个男同事发出干呕的声音,几个同事围着他看着满是焦急的样子,快吐出来,等会要被噎死了。
几人话音刚落,还没来得及救他,那个男同事眼白一番径直倒地不起,大家面面相觑,不敢再动。老板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一晚之后,他原本残酷的脸色很是红润,同事们陆续死去,他却逐渐红光满面,这太不正常了。把昨晚那些尸体和刚刚这具尸体都抬去储物间统一一处理,老板吩咐那几个爱给他拍马屁的男同事,众人行动。
老板却朝我走来,深深的看向我明白。考虑好了吗?去我办公室跟我一起工作,我可以保护你,还可以提拔你为副总经理,命都要没了,还副总经理疗饼有屁用。想靠自己的能力摆脱红包诅咒,似乎是不可能的。只能信杨芳,我帮他找出真相。
他救我,看来我得从剩下的所有同事下手,刚刚杨芳找你了,比君再度凑过来几乎趴到了我的工位桌上。这次距离格外近,他身上的异味愈发浓郁,像是肉腐烂的味道。我捏着鼻子不经意的退了两步。你怎么知道的?他也找你了,比君嘴巴一张一合隐,约能看到喉咙间蠕动的白色虫子深躯饱满莹剔透,这是正常人的模样吗?

我跟他关系可不一般,他现在和老板隔空斗法呢,谁赢了,谁就能火,无论他们谁赢,对咱俩来说都是一件坏事。老板是个吸食他人生命的脏物,杨芳是个鬼钟白。你只能信我,李军的眸子亮起红红,期待的看着我,似乎只要我答应和他联手,立刻就能逃出公司。我消化巨大的信息量,深吸一口气,强强镇定。
你怎么知道这些比君咧嘴一笑,嘴角裂到耳根,丝丝缕缕的鲜血,从他嘴角滴落,我查查,这次开工我比你先来几天,别管那么多,你相信我就行。它故意转移话题,很明显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跟我多做纠缠。我知道他没说实话,我拉远凳子,假装开始敲键盘忙碌,不经意的问题。
你还记得杨芳死之前发生了什么吗?李军大白眼,珠子一转,思考片刻告诉我。昨天晚上他那个项目组的同事一起去聚餐,老板也在这是个重要信息。杨芳所在的项目组,在他猝死之前的那个晚上一起去聚餐了。身体一向挺好,为什么会突然猝死?也许是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环顾四周,不知道是巧合,目前还活着的同事偷走我红包的同事。
刚好就是杨芳同项目组的人,公司还是那间公司,一切又好像变得不太一样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每个人都好像不再是从前那个人,所有人都想让我相信他们跟他们合作。突然陈组长拿着份文件挤过来找我。他是杨芳项目组的组长,此时他眼白突出,满是贪婪的冲我笑,钟摆这个方案里的数据有些问题,我记得有备案在你那边,你把手机给我看看,我再修改一下。我批了一眼他手上的文件,这份方案的数据代码的确是我协助他们做的,毕竟我是程序员。可方案也是去年的事情了,现在拿出来找我醉翁之意不在酒。可以,我手机里有聊天记录,你直接看吧,我大方地拖开凳子,给陈组长挪了位置,顺手把手机递给他。
李星在右边捅了捅,我焦急不已,他要偷你红包,我装作没听到,还是对着陈组长献殷勤,甚至给他顺手倒一杯红茶,一边看他摆弄我手机,一边闲聊。陈组长去年这个方案不是杨芳负责的吗?许是目的即将达成,陈组长也跟我攀谈起来。语气里满是对杨芳的指责,对,他一个女人懂什么,没什么本事,就会*规则潜**年纪轻轻的靠身体上位,还不要脸的担任副组长。

这不方案出了问题,还得我帮他擦屁股,我立在陈组长身后轻轻一笑,你怎么知道他是*规则潜**呢?陈组长的心思完全在手机上,口直心快的回到那还能有假。去年聚餐,多少人摸了他。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直接晋升加快了手里的动作。我眼睁睁的看陈组长打开了我的微信,找到了我的红包零钱,看他赚出七块钱。看他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叮咚,零钱到账的声音响起。
很可惜,却不是陈组长的手机,是我的手机。我在陈组长目瞪口袋的神情中快速从他手里拿回我的手机,得意的晃了晃,谢了。老哥给我加了七天命。陈组长指着我说不出话来,瞬间倒地皮肉开始大快脱落。好好一个人不到一分钟,在我面前血肉分离,变成了一个骨头架子中白,这样的杀光。他们我们两个一起逃出去,李军见到这一似乎一点都不害怕,非常习,以为常冲我咧嘴一笑,我压下心里的恐惧,没有回应他。经过昨晚的事情,我已经对所有人都有了防备。今天一天,我都在办公桌前做整蛊小程序,并把小程序保存到了我的手机里。只要有人想通过我的手机转钱给他,就会触发隐藏的程序,实际上,这是我从这个开始从小到重的样子。
今天快结束了,我只剩下十六天命,可是加上陈组长刚刚赚来的七块钱,我又多加了七天寿命。我现在完全可以确定一天晚上的黑影,就是陈组长他们一伙人听闻再次发生命案,老板带着那两个熟面孔走来,大家一挥抬去其乐间,两个男同事目着脸行动,好像早已习惯生死。包括我和老板在内,整个公司已经只剩八个人。下班时间到,我看李军在等,我急忙和他说: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工作没忙完,李军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的劝告我:晚上的公司非常可怕,你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