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童年记忆#
就现在,望着我的女儿忙碌的赶一项项作业的小小身影,我突然觉得自己的童年很幸福,虽然物质生活不甚丰富,也不能随心所欲的去哪旅游,更没有各种新奇的玩具,可是回想起来童年的记忆,只有两个词可以形容:幸福、满足。
作为一名八零后,我的童年在中部平原一个小镇上度过。记忆中,我的家是一个两层楼房,有一个宽大的院子,分前院和后院。院子里种着一棵枣树,一棵核桃树,一棵槐树,有若干盆小花和一盆石香菜,还有一只小*狗黑**拴在院门口,只是普通的看门狗,没有现在的宠物狗那么多花样。因为这片小院子,童年的记忆中,飘荡着槐花的清香,枣子的甘甜,核桃的美味;晕染着凤仙花偏棕的红色;还有吃面条时撒进蒜臼里的那一抹飘着特殊香气的绿色石香菜。
童年的记忆中,小学的作业是很少的,只是呼朋唤友的伏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十分钟即可完工,接下来就是跟小伙伴们房前屋后的疯玩疯跑。有时候会跑到离家不远的小河边摘野草莓,追蜻蜓,抓小鱼;有时候会跑进隔壁奶奶的院子里逗那只暴躁的大公鸡;有时候会跑到邻居家那棵歪脖子桑树上揪桑葚吃,那桑葚比不了现在买的桑葚个大,也比不了现在买的桑葚味甜,却也是染紫了我们的嘴唇,甜润了我们的心。直到现在,我还能回想起那酸甜的味道。说到酸甜,谁又能比得上那几栋不知何时坍塌的断墙上的几株野山枣呢,小小的红色的果实,却有着那样野性的酸甜。即使是现在,闭上眼睛,那些疯玩疯吃的场景依然如一幅美丽的图画镌刻在我的头脑中。
童年的记忆中还有春假和秋假,那是收割麦子、玉米和大豆的季节,是记忆中最热闹最有趣的场景。我怎么会不喜欢跟着爸爸妈妈去上地呢?每次上地前,妈妈会早早的准备好汽水和给我的小镰刀,装在篮子里。我一边跟着妈妈唱“拾稻穗的小姑娘”,一遍高高兴兴的割麦子、捡麦子;有时候是掰玉米,摘豆荚。体验完劳动最光荣后,就会盼到我最爱的橘子汽水,那甘甜的汽水抚慰了我幼小的心田,使我从来没真切的感受到在田地里劳作是一件最辛苦的事情。除了像游戏一样的劳动,留在童年的记忆中的还有清甜的麦粒,像甘蔗一样美味的玉米杆,还有一颗颗饱满可爱的黄豆。等爸爸妈妈劳作完,与他们一起坐在像巨伞一样的大树下,喝汽水,看大雁飞过,看云卷云舒,看身旁缓缓爬过的蚂蚁。那样的惬意,那样的悠闲,那样齐心协力的美好,再也没有了。
后来,父母都进了城,把我跟妹妹也送到了城里的学校。再后来,我们都长大成人,留在省城工作,在这里成家,生子。我的女儿,她从小在城市里长大,她住的是高楼,她从小去的是动物园、公园、商场,她想吃什么就去超市采购,想要什么玩具也去商场里寻找,她养过兔子、仓鼠、小鸡、小狗等城市里孩子们喜欢的宠物,她上了小学,她在各个兴趣班间穿梭,她写写不完的作业,她小小年纪已戴上了眼镜,她最喜欢去买盲盒、抓娃娃。有的时候我看着她,不知道她长大后会不会也来回答这样的问题,那她的童年记忆是什么样子的呢?是否也像我一样感到幸福和满足?
温铁军教授说,新中国成立以来,农村作为中国经济的蓄水池曾经化解了八次新中国的经济危机。我想,童年的记忆于我的意义就像我们国家广大的农村给新中国的意义一样,永远是我们的坚实后盾和温暖港湾。城市里有光怪陆离的现代化,有灯红酒绿的繁华,却没有那一丝坚实的温暖和甘甜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