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节成了思亲节 (感叹重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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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阳节遐思作文,重阳节的乐趣

农历九月九日,是一个平常而又特殊的日子。

自古以来,九月,秋光正好。山林间斑斓的色彩迷幻了人们的双眼,大地上累累的果实愉悦着农人的心田,田野里玉米和高粱杆的清香在秋风中荡漾出一丝丝甜蜜的味道,天地之间寥廓、空远和肃穆,有一种宗教般的神秘,在等待寒冬和白雪的覆盖。古人认为,“九”在《易经》中是阳数,九月九日正好日月并阳、两“九”相重,“重阳”、“重九”的日子不同往常。

天人合一,道法自然,是中国文化传统。九九归一,意味着大吉利。却又蕴含终极到底、物极必反的哲学意义。阴阳不平衡,“重阳”又是大不吉利。所以,古人对这一天非常重视。过重阳节,人们呼朋唤友,爬山登高以与天地对话;家人佩戴茱萸、喝菊花酒以避恶消灾,这些风俗可以追溯到先秦时代。如楚国的屈原在其《离骚》诗中,曾专门写道“朝饮木兰之坠露兮,餐饮秋菊之落英。”后来,这两句诗又升华为人格精神的象征。

重阳节使生活有了仪式感。魏晋时代,魏文帝曹丕说:“岁往日来,忽复九月九日。九为阳数,而日月并应,俗嘉其名,以为宜于长久,故以享宴高会。”晋代的陶渊明在《九日闲居》诗序文中说:“余闲居,爱重九之名。秋菊盈园,而持醪靡由,空服九华,寄怀于言。”陶公归去来兮,菊花和酒成为文人精神世界的“标签”。

据载,从唐*开代**始,重阳节被确定为正式节日。大唐盛世,皇帝认为九月九日“宜任文武百僚择地追赏音乐”。集体狂欢,真乃锦绣长安。

公元675年,正是唐高宗时代。这一年的重阳节,上天注定属于天才少年王勃(650-676)。

就在前两年,王勃因杀人遭牢狱之灾,幸赶上高宗册立太子,大赦天下,方重获自由。他决意告别仕途,著书立说,浪迹于水光山色之间,让时间之沙和山水之景抚慰心中的伤痕。

公元675年初夏6月,他突然想起远方的父亲,决定去看望他。于是,一路风雨兼程,从龙门出发,沿黄河、运河南下,再朔江而上,经芜湖、安庆抵达马当。九月初八这天,他听说滕王阁重修告竣,洪州都督阎伯屿将于重阳节邀请各路文人雅士、同僚宾朋,盛宴庆贺。王勃听到消息,心情激动,此种盛会,岂能错过?可是,马当离洪洲尚有七百里之遥,又没有今天的高铁和飞机,不可能赶得上。但是,仿佛神仙显灵,江上风起云涌,神风鼓动船帆,两岸青山相对出,孤帆一片日边来。九日清晨,王勃就泊舟滕王阁下。

王勃来的正是时候。阎都督的酒菜已准备好了,高朋满座,推杯换盏,丝竹绕梁,歌舞升平。群贤酒酣耳热之际,阎都督命人笔墨伺候,席间照例请人挥笔撰文,以记录此盛况。原来,都督已事先让他的女婿孟学士提前做好准备,写好底稿,借此机会显摆一番。这是属于他女婿的高光时刻。

阎都督满面红光,端起酒杯,虚情假意地请大家上来写此文章。大家心照不宣,自谦才疏学浅,岂敢献丑。正在众人退让之时,没料到坐在宴席末位的青年王勃站了起来,眼睛扫过大家惊愕的面孔,不慌不忙地说:“诸位,让我来吧。”说完,他端起酒杯,连干三杯后,走向放好宣纸和砚台的红木案桌,拿起了那支狼毫笔……

阎都督一看,气得拂袖而去。

滕王阁一下子安静下来,所有的人面面相觑。时间仿佛凝固了,大家都在等待着看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的笑话。

王勃没有让阎都督失望,也没有让大家失望,更没有让滕王阁失望。

只见王勃饱蘸浓墨,狼毫一旦亲吻宣纸,再也不愿意停下来。墨花绽放,姿肆汪洋,行云流水,文采飞扬。当“孤鹜与落霞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跳入围观者的眼睛,群贤齐声叫好!文思泉涌,下笔如有神,千古名篇《秋日登洪府滕王阁饯别序》横空出世了!

王勃写完“槛外长江空自流”最后一个“流”字,把那支上好的毛笔轻轻地放在笔山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眼泪突然湿润了。那一刻,王勃彻底释放了自己,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从此,滕王阁获得了新的生命。

阎都督一扫心中不快,兴奋地和王勃拥抱,感叹道:“此真天才,当垂不朽矣!”乃把王勃奉为上宾,继续欢宴畅饮。

今天,又是1300多年后的重阳节,当我重读《滕王阁序》遐想。当时,围观者和阎都督都看到王勃的旷世才情,但谁能理解王勃此行压抑的心情呢?大家都在赞赏《滕王阁序》中对壮美地势和秀丽景色的描写,但对其中淋漓酣畅的人生悲叹有几人能引起共鸣呢?

“天高地迥,觉宇宙之无穷;兴尽悲来,识盈虚之有数。望长安于日下,目吴会于云间。地势极而南溟深,天柱高而北辰远。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怀帝阍而不见,奉宣室以何年?嗟乎!时运不齐,命途多舛。冯唐易老,李广难封。屈贾谊于长沙,非无圣主;窜梁鸿于海曲,岂乏明时? 所赖君子见机,达人知命。老当益壮,宁移白首之心?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

盛唐时代,怀才不遇,满腹惆怅,只好回归自然。“勃,三尺微命,一介书生。无路请缨,等终军之弱冠;有怀投笔,慕宗悫之长风。舍簪笏于百龄,奉晨昏于万里”。

阎都督的酒菜、笔墨、宣纸、长江的流水和刮过滕王阁的秋风,让王勃有了敞开心扉、直抒胸臆、表达情怀的机会。“孟尝高洁,空余报国之情;阮籍猖狂,岂效穷途之哭。”虽命运多蹇,我对人生仍报之以歌。

“呜乎!胜地不常,盛筵难再;兰亭已矣,梓泽丘墟。”我想,王勃在写到此时的人生感慨时,心中一定回响起距他三百多年前本家王羲之在《兰亭序》中的低吟长叹吧?

东晋永和九年(公元353年),暮春三月三。时任右将军、会稽内史的王羲之,约请*安谢**、孙绰等朋友及子弟42人在山阴兰亭举行文人雅集,行“修褉”之礼,曲水流觞,斗酒赋诗。

王羲之和王勃一样,是典型的“官二代”。他两位伯父王导、王敦,分别为东晋宰相和镇东大将军。一文一武,同为东晋的开国功臣。王羲之的老爸王旷,是司马睿过江后称晋王的重要支持者。出身于这类家族势力中,王羲之对什么都不太在乎,包括*场官**的进退、得失、荣辱等,故其才有“坦腹东床”的自信。但是,在享受快意人生时,他同样需要面对死亡这一人生终极问题。越来越近的死亡把生命的享受成为暂时的现象,王羲之曾经不断地思考、追问。人的生命,犹如这暮春里的落花,无论多么绚烂,转眼之间,就会凋零成泥土。只有那崇山峻岭、茂林修竹、清流激湍,不会消亡在时间尽头。

故此,酒酣耳热之际,参加聚会的人们准备把当天吟诵的三十七首诗汇集成《兰亭集》,一致推荐主人王羲之为之作序。王羲之当仁不让,趁着酒兴,用鼠须笔和蚕茧纸一气呵成书法第一帖《兰亭序》。我们略去欣赏书法之美,仔细品味文字背后的情绪。王羲之在描写春日美景和诗酒热闹后,他的心情突然忧伤起来。思绪陡转,感概万千,对人生充满沉痛的思考:“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所以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娱,信可乐也。虽取舍万殊,静躁不同,当其欣于所遇,暂得于己,快然自足,不知老之将至。及其所之既倦,情随事迁,感慨系之矣。向之所欣,俯仰之间,已为陈迹,犹不能不以之兴怀。况修短随化,终期于尽。古人云:‘死生亦大矣。’”

乐极生悲。对生命的追问到了深处,便是悲观。这是人类与生俱来、又无法摆脱的孤独和凄凉。魏晋时代,历经春秋战国的纷乱和秦汉时代的统一与解体,文人士大夫首先从心理上,生命意识开始觉醒,纷纷思考、追问生命的个体和宇宙世界的关系,结果是对“人生来就意味着死亡”恐惧的强化。在生的欢乐之中,更加深刻感受到生命短暂。快乐与痛苦紧紧混合在一起的复杂心理,在精神上必然产生时间的无限、永恒与生命短暂、死亡不可避免的孤独感、寂寞感。“人生几何,对酒当歌。譬如朝露,去日无多”的感伤,始终在古代文人士大夫的心中萦绕。为实现追求现实生命的快乐、祈求长生不老的愿望,有的纵欲喝酒,有的炼丹吃药,有的归隐养生。生与死的冲突,怎么协调为生命智慧,又化为人们的生活和艺术想象,是不同人的哲学思考和道路选择。因此,思想情绪的冲动和道德的自觉,必然会影响到人生的需求与自我人格的完善。于是,每个人的文化心理活动的曲线、轨迹,都可以通过他的诗文洞悉清晰。其实,王勃在《滕王阁序》中的孤独和凄凉,与王羲之在《兰亭序》中对生死的诘问,他们的心灵是相通的。“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与“阁中帝子今何在?槛外长江空自流”一样哀婉和美丽,这才是大千世界中所有生命的本质。芸芸众生,无人能够逃脱。惟有通过优美的文字,达到对生命的超越和永恒,王羲之和王勃,都做到了。

非常巧合。在古人眼中,九月九日“重阳节”和三月三日“上巳节”是相对应的。汉代刘歆在《西京杂记》中说:“三月上巳,九月重阳,使女游戏,就此袯禊登高。”如果说三月三是复活,九月九就是死亡。三月三是人们度过漫长冬季后的春游“踏青”,重阳就是寒冷将至前的秋游“辞青”。这是我们民族共同的文化记忆,百姓因此使生活有了仪式感。王羲之、王勃在这两个节日里对生命的追问和人生感叹,文人们历经千年岁月,一代复一代,从未中断过试图回答,都未能逃出儒、释、道的圈子。为儒士,为游侠,为隐者?或融为一体?这些共同构成中国文人的精神世界,也成为中国文化艺术的心理基础和艺术精神。从唐诗宋词中,都可以用此反观、透视每一位诗人的生活轨迹和心灵史,无论是王勃、李白、杜甫、元稹、刘禹锡、李商隐、白居易、杜牧,还是欧阳修、苏轼、王安石、李清照、陆游、杨万里、文天祥等人,概莫能外。

重阳节夕阳的一束光映照在滕王阁的琉璃瓦上,亮光闪闪。当王勃缓缓从酒桌上站起来时,他可能想起自己祖先的荣耀和少年时代的光荣与梦想。内心自信满满,豪情满怀。过去的命运坎坷、人生苦痛都化为赣江的浩浩流水,飒飒秋风。

是的,王勃是自豪的。爷爷王通,是隋朝末年的著名学者,被尊称为“文中子”。据史书载:“夫子十五为人师”、“往来授业者,不可胜数,盖将千余人”。唐初许多著名的人物如李靖、房玄龄、魏徵等,都曾是他门下的弟子;二爷王绩是唐代最早的著名诗人,“但愿朝朝长得醉,何辞夜夜瓮间眠。”(王绩)嗜酒如命,抛弃功名,回归家乡。“树树皆秋色,山山唯落晖。牧人驱犊返,猎马带禽归”(《野望》)是他的名句;父亲王福畴、伯父王福郊也是声誉卓著。在一个家学渊源的环境中长大,王勃的诸兄弟都被当时称为“一时之健笔”。

王勃幼年,天资聪慧,悟性极高,五六岁时就有“神童”之称。他看到庭前的树叶被秋风吹落,随口吟出:“高高山头树,风吹叶落去。一去数千里,何当还故处。”一旁站着他父亲的挚友杜易简,听到后惊讶道:“此王氏三珠树也!”杜易简九岁能文,也是位少年才俊,杜甫的爷爷杜审言是他的堂弟。杜易简借用*安谢**、谢玄把人才比作宝树的说法,对王勃推崇备至,以致于王勃在写《滕王阁序》时,突然想起当年老杜的表扬,心中惭愧地说:“非谢家之宝树,接孟氏之芳邻”。

王勃9岁时,熟读唐初著名的文献学家颜师古所著的《汉书注》,并一一勘订谬误,编辑成册,博得周围名士交口称赞。这可是颜师古用毕生功力、精心编撰的汉书经典,素称功底深厚,学风严谨,考据翔实。却被一个9岁的黄口小儿指出破绽,真是后生可畏!

公元664年,王勃14岁,当朝太常伯刘祥道巡行乡里,王勃给他写了封《上刘右相书》的自荐信。信中写道:“借如勃者,眇小之一书生耳。曾无击钟鼎食之荣,非有南隘北阁之援。山野悖其心迹,烟露养其神爽。未尝降身摧气,逡巡于列相之门;窃誉干时,匍匐于群公之室。所以慷慨于君侯者,有气存乎心耳!”

英俊少年,志向远大,气势不凡,深深打动了刘祥道。经刘向朝廷大力举荐,参加了科举考试,14岁的王勃被授予朝散郎之职,从七品上,相当于现在的处级干部。

俗话说,起个大早,却赶了个晚集。王勃的仕途看起来一片光明,其实,并非如此。由于王勃恃才傲物,为同僚所妒忌,屡遭挫折。

因14岁的天才,名声太高,唐高宗的几个儿子都争相礼聘他进入自己的王府。最后,经高宗批准,进入沛王李贤的府中,征为侍读、修撰,充当谋士和指导老师的角色。这是一段难忘的少年好时光,深得李贤信任。当时,宫中王子热衷斗鸡游戏,王勃也常常随李贤去斗鸡。有一次,李贤的“常胜”大公鸡被英王李显的“鸡王”所战败,心中不爽。王勃提笔写了一篇《檄英王鸡》的玩笑文章,逞才使气,极尽渲染,描绘斗鸡时的宏大场面,如同战场上的紧张激烈、刀光剑影。当场宣读后,赢得全场称赞,算是为李贤的大公鸡“报了仇”。

不久,唐高宗皇帝看到后盛怒,这简直是挑拨离间皇子间的关系。当天就下诏废了王勃官职,逐出沛王府。“天地不仁,造化无力,授仆以幽忧孤愤之性,禀仆以耿介不平之气。顿忘山岳,坎坷于唐尧之朝;傲想烟霞,憔悴于圣明之代。”这是他孤独地离开长安时的悲叹。

王勃第二次厄运更惊险。因杀人被捕入狱,差点被砍头,并连累自己的父亲被流放为交趾县令(现在的越南)。原来,离开沛王府后,直接去了四川,客居在剑南,遍游名山大川,读书吟诗著文。

公元671年秋天,经时任虢州(河南灵宝)司法的好友凌季友极力帮助,补为虢州参军。王勃听说虢州多草药,在虢州遍寻良医,学习医学和养生之道。但本性不改,史书上称他在虢州“倚才陵藉,僚吏疾之”。没过多久,他就摊上大事了。有个叫曹达的官奴犯了罪,跑到王勃住所藏匿,本可将他拒之门外,他却收留了这个人,直到朝廷下令四处追查,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便将曹达杀了。事情败露,被打入死牢。但命不该绝,赶上唐高宗册立太子,大赦天下,王勃出狱,并且官复原职。王勃已看破*场官**的险恶、冷暖,拒绝再入仕途。

“富贵比于浮云,光阴逾于尺璧。著撰之志,自此居多……在乎辞翰,倍所用心。”书卷翰墨,才是他的灵魂归处。仅用一年多的时间,王勃就完成了祖父王通《续书》所阙十六篇的补阙,并刊成二十五卷;撰写了《周易发挥》五卷、《唐家千岁历》、《合论》十篇、《百里昌言》十八篇等著述。同时,还创作了大量诗文。

还不到“三十而立”的年纪,著作等身,成绩斐然,可以告慰自己的爷爷们了。王勃决定去看望受自己连累、贬到交趾任县长的父亲。

这一次省亲之行,没成想和新修的滕王阁撞个满怀,并碰撞出生命中最灿烂的光芒。

告别滕王阁,漂洋过海来看您。公元676年夏初,王勃到达交趾,陪父亲度过一段温馨的时光。“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巾”,秋初八月,踏上归程。他由蓝江启航,刚驶入南海,即被风浪吞没,终年二十八岁。

据《旧唐书》记载:“渡南海,堕水而卒”。另据越南资料记载:那一天,海水涨潮倒灌,把王勃的尸体冲入蓝江,被村民发现,通知他的父亲。父亲扶尸老泪纵横,痛不欲生,只好就地把儿子埋葬在蓝江左岸,不知何时能够魂归故里。越南人出于对王勃的崇敬,为他雕像、修祠,永为纪念。现在,王勃的墓地和祠庙在越南义安省宜禄县宜春乡。那里海风椰林,风高浪急,紧靠南海,也是蓝江的入海口,距海南岛不远。王勃的祠庙和墓地,在1972年美国侵越战争中,被美军飞机炸毁,被当地一位名叫阮友温的退伍大尉,冒着生命危险抢救出王勃的雕像,在家中专门腾出一间厅堂供奉。王勃在异国他乡,由盛唐时代的“弃儿”逐渐羽化成为“神仙”,在烟雾缭绕中,享受着越南和我国东南沿海一带世人的香火。这是675年重阳节,他从酒桌上站起来时,万万不曾想到的吧?

“飞帆如箭劈流开,遥奠江神酒一杯。好风肯与王郎便,世上唯君不妒才。”(清.潘耒)只有马当山的神风,才能正真理解王勃的才情和内心。“时来风送滕王阁”,滕王阁也因为王勃的偶然出场,千百年来,一直巍然屹立在中华文化历史长河的岸边。重阳节最后一抹夕霞,映衬着这位伟大诗人的孤独背影。王勃若地下有知:他酒后即兴创作的一篇《滕王阁饯别序》,使他超越了人生的困顿和时间的限制,在今人、后人不断吟咏“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的诗句中,他的生命重新获得新生和永恒。王勃一定会含笑九泉,或许他也会告诉我说:中州客同志哥啊!重阳节,是不吉利的,也是大吉利的……

(中州客草于2020/10/25日。周末,重阳节时的窗前遐思。今日,重读《滕王阁序》,临摹《兰亭序》,与王羲之、王勃两位“大神”开展一场精神上的真情对话,也算是生日回味曾经的人生,沐浴先贤的灵魂之光,幸莫大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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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客:故乡河南,现居北京,文学爱好者,中国金融作家协会会员,河南省作家协会会员。金融工作者,农学硕士,管理学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