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孩子的男人》,以爱之名,施以酷刑

#以书之名#

《爱孩子的男人》,以爱之名,施以酷刑

《爱孩子的男人》单看书名,温情脉脉,实际上它的内容充斥着*力暴**、压抑以及由此产生的难以挥去的沮丧和无望。

人们总是向往美好的事物,也相信光明无处不在。我们或许读过很多现实主义作品,也接触过许多或喜或悲的人或事,但这些人或事总是在我们的认知范围内,属于我们所能接受的可能存在的事实。但我们认为的另一部分“不可能”并不能完全代表实际的不存在。

《爱孩子的男人》中所反映的家庭*力暴**问题让人汗颜,有关爱情以及亲情的描述也让人感到沉重。本是夫妻的两个人,却矛盾不断形同仇敌,也让这种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孩子有种异于常人的病态。

男主人公萨姆,一个靠着自己老婆亨妮的父亲往上爬的男人,却认为自己的老婆是命运派来考验他的“一个摆脱不了的老女人”,是那“魔鬼的化身”。

然亨妮初嫁时,也曾是“温柔而又神经过敏的小东西,贴肉穿着丝织衣服,期望着能在白宫招待会上好好地乐一乐”。只是后来,亨妮是“死人一样的脸,在满头黑发的覆盖下扭曲、发黄”,成了一个“干瘪枯瘦、皮包骨头、模样滑稽的老太婆”。

《爱孩子的男人》,以爱之名,施以酷刑

而对于亨妮而言,萨姆也不过是“一个自以为是名人、圣徒般纯洁的道德家似的男人”,戏称他是“天字第一号先生”。

萨姆觉得自己很爱孩子,孩子也很喜欢他,他会像个大孩子般作怪开心与他们玩在一起。他给孩子们起各种小外号,为逗孩子们开心编各种歌谣,以及不厌其烦的循循善诱给孩子们讲关于人生的道理。甚至为了孩子们,他可以完全无视亨妮歇斯底里的咆哮和家庭的极度混乱无序,努力在孩子面前维持永远光明的形象。他自我感觉一直良好。

萨姆的这种自我感觉不过就是一种自以为是罢了,他活在自己臆想的世界里,一个自由幻想的世界。而现实是家庭的分崩离析。

后来的困境中,萨姆坚信“我就是上帝本人”,就像其朋友索尔所言,“彷佛置身于一个妙不可言的幻象之中”。他拒绝为自己申辩,结果全家人的生活难以为继,搬到了“乱糟糟湿漉漉”的河边的破旧的木板房里。

《爱孩子的男人》,以爱之名,施以酷刑

巨大的压力面前,亨妮是一路跌跌撞撞,选择苦苦支撑,而萨姆却选择了逃避,并且逃避得大义凛然,义正严词。萨姆无视全家人生活无法维持的困境,甚至告诉孩子们:“像你们这样有父亲的孩子,是不用上学的”。

萨姆看似理智,实则无情、伪善又自私,根本不了解人,也不想去了解人,想当然地将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人,并自欺欺人地认为这就是爱。而他的爱最终得到的结果就是“大女儿路易莎毒死母亲,离家出走,大儿子厄尼失望至极,象征性地以拟物方式自杀”。

我觉得,萨姆的这种错误的爱的方式以及最后的悲剧其实在全书开头“萨姆回家了”的章节中就埋下了伏笔。

《爱孩子的男人》,以爱之名,施以酷刑

萨姆归家时撞见了亨妮对大女儿的“*行暴**”(掐她脖子),对于女儿的隐而不言他甚至觉得“暗自庆幸”,觉得她对“那件小事”“只字不提”,真是个“好姑娘!”“一点病态的东西都没有啊”他甚至想到,“对于我的一个孩子,早年的这些消极经历对性格的形成是有帮助的”“也许她像我一样,也会在对人性理解的道路上走得更远”。瞧瞧,这就是萨姆的爱!这处描写何尝不是对他的病态的一种讽刺!正是他这种自以为是的所谓的“爱”,摧毁了他整个的家庭。

从内容上看,这绝对不是一部轻松愉快的小说,甚至算得上沉重。哪怕有片刻安宁与温柔,也不过只是表象,掩不住稀碎的现实和残酷的真相。“日日夜夜肆无不休的折磨”在一地鸡毛中走到生活的终点。

《爱孩子的男人》曾经历过数十年的冷藏,如今我们能再次读到它也未尝不是一种幸运。像萨姆和亨妮这对夫妻以及他们和子女的这种关系在小说中所见甚少,但现实生活中却未必会少见他们的影子。

或许有人会觉得书中的一些描述是作者想象的现实,“但现实实际上就是这个样子”。

《爱孩子的男人》,以爱之名,施以酷刑

有多少“爱”,以爱之名,施以酷刑?你的所“爱”,是对方所“需”吗?又有多少恨,是源于那些强制的“爱”?由“都是为了你好”而引发的悲剧,我们应该也没少听过。

我们看过了太多“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小说,换个口味或许会有不一样的收获。悲剧不会因为我们没有看到过就不存在。若未遇见,我们可以庆幸生活美好,若被所迫,我们更要学会乐观。我们不是书中之人,我们生于这个自由的年代,我们更是,会不断学习不断进步的现代社会人。

希望从《爱孩子的男人》这本书中,我们都能有所悟,有所感,然后更好地去爱自己所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