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作家去做保姆15年 (女作家去做保姆奇葩的理由)

我是作家老三,头条号素老三,出版过长篇小说《离婚真相》《血色缠绵》等。

东北女作家倾情讲述:东北雇主和东北保姆的轻松故事。

故事里的人物,只代表故事里的人物,请勿对号入座。

女作家去做保姆15年,女作家去做保姆奇葩的理由

苏平家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有人打架了?把德子的小店给砸了?

越想越可怕。

我连忙推门走出小店,因为走得急,我的鞋踩在一块玻璃上,差点滑倒。

对面的小超市里,忽然走出一个人,他径直冲我走了过来。

我抬头一看,好像是德子带的徒弟。

我有脸盲症,不太熟悉的,如果换个场景,我就不认识人。

不过,这个男生确实有点熟悉,他穿着店里的制服大褂——小眯缝眼睛,个头不高,身材略瘦。

对面的男生走到我面前,说:“姐,不认识我了,我师父是开这家店的——”

我连忙说:“你是他徒弟吧?你们家店里咋地了?苏平呢?大爷呢,德子呢?出啥事了?”

小徒弟听我问他这些话,他的一张脸垮了下来,垂头丧气。

他说:“姐,可别提了,有一帮小混混,我给他们按摩完,说我按得不好,不想给钱,我师父就让他们走了,不要钱了,我气不过,跟他们要钱,没想到,就动手打起来——”

这个孩子,可真是的,这不是惹祸了吗?

我说:“你师父报警了吗?”

小徒弟说:“师父不想报警,担心事儿大了,影响店里的生意,后来,我师娘报警了,可那些小混混都跑了——”

我担心苏平,她可怀着孕呢。

我说:“苏平呢?她呢?”

小徒弟苦着脸,垂下目光,不说话。

我吓一跳,莫非苏平有事儿?

我说:“到底咋地了?你说话呀,我给她打电话,她也不接。”

小徒弟说:“我师娘倒是没啥大事,就是老爷子一下子摔倒了,我师父和师娘,给老爷子送医院去了,让我在家看着点家——”

这个年轻人呢,说话说得太笼统,什么“师娘倒是没大事啊?”不过,现在顾不上苏平了,老爷子怎么摔倒了?他70多岁了,要是摔倒了,可是危险的。

我急忙问:“老爷子住哪个医院,你师父师娘都去了?他们没啥事啊?”

我一下子问了这么多的问题,小徒弟不知道该回答哪个。他只是说:“老爷子住在地区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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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平常百姓家,遇到一点事情,就差不多是天塌地陷呢。

小徒弟一脸苍白,说:“这么晚了,我也得回家了,可是,这个窗户破了,我要是走了,又担心有人进来,把房间里的东西都偷走——”

我说:“你今天跟家里打声招呼,就别回去了,帮你师父看一天家吧,明天就买块玻璃,安装上了。”

小徒弟还有有些为难,说:“我还是有点担心——”

我说:“你担心那些小混蛋还会回来,找后账啊?”

小徒弟没说话。他年纪小,没经历过什么事,担忧也正常。

我说:“这个你放心吧,他们不会回来的,还敢回来,不怕被抓呀,你呀,就帮你师父看一天家吧。”

小徒弟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

我来到大街上,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地区医院。

路上,我想给雇主许先生打个电话,犹豫了一下,觉得还是给他打电话吧。要不然,他知道苏平有事,我没给他打电话,他会埋怨我的。

我拿出手机,给许先生打电话,但一连打了个三个电话,电话也没有接通。

许先生和许夫人带着妞妞去散步,大概是广场上人多,许先生没听见电话响吧?还是他的手机没带在身上,忘在家里了呢?

我想给许夫人打个电话,但想了想,没打这个电话。许夫人,我不太敢轻易地打扰她。

我到医院之后,又给苏平打电话,假设苏平不接电话,我就给德子打电话。

还好,这次苏平接了电话,一说话,话里就带了哭音。

苏平说:“红姐,你下班了?”

我说:“我刚才到你们店里去了,知道老爷子去了医院,我现在就在医院的大厅,你们在哪儿呢?”

苏平说:“你真来了?我下楼去接你。”

我说:“不用,你告诉我吧,你们在几楼?”

苏平说:“我下去吧,还没吃饭呢,我顺便到食堂吃口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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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楼下大厅等苏平。过了一会儿,苏平从电梯里走出来了。

只见苏平脸色苍白,头发有些蓬乱,姜黄色的背带裤皱皱巴巴的,上衣一角放在背带裤里,另一角褶褶哄哄的,没有掖好。

或者是搀扶老爷子了,苏平把衣服弄得七拧八挣的,有些狼狈。

苏平一见我,就走了过来,脸上强自带着笑,但眼里已经有了泪光。

我搂住苏平的肩膀,安慰她说:“别怕,有事咱就处理事。老爷子咋样?”

苏平说:“受到惊吓了,不过,现在好些了,在楼上打吊瓶呢,德子看着老爷子呢。”

我说:“你不是没吃饭吗,我陪你去食堂吧,先吃饭,你现在的身体,要注意营养啊。”

苏平点点头,一串泪水滑下来,她悄悄地用手背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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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苏平穿过长长的走廊,去了一楼的食堂。

一楼的食堂,是一家快餐店,24小时营业。

苏平要了一碗小碴子粥,要了两个包子,一碟咸菜。

我给苏平端了一碗红烧肉,帮苏平买单。

苏平连忙阻拦我,说:“红姐,咋能让你花钱呢?”

但我已经付款了。

苏平拿出手机,非要给我转钱。我把苏平手机抢过来,放到苏平的包里。

我说:“咱俩之间,不用客气了,你快吃吧。要多吃点,要吃点好的,你肚子还怀着孩子呢。吃完之后,再给德子和大爷打包一份吗?”

苏平说:“我一会儿给他们买,先不用买。”

我陪着苏平,坐在快餐店里吃饭。

苏平一边吃饭,一边跟我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这天上午,苏平接到姐姐的电话,她姐姐中午去参加一个升学宴,让苏平在家陪着老妈。

苏平回到娘家,中午给老妈做了一饭一菜,可是,刚吃完饭,德子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说家里出事了,让她赶紧回来一趟。

苏平回到店里,没看到德子,就看到门玻璃碎了,小徒弟愁眉苦脸地看着苏平。

原来,一伙小混混跟德子和小徒弟打起来,老爷子去拉架,摔倒了,德子已经送老爷子去了医院。

苏平赶紧去了医院,守着老爷子,让德子去报警。德子报警之后,民警去店里调查了,德子担心老父亲,又回到医院,守着老爹。

苏平讲完了,愁眉苦脸地说:“红姐,店里刚好点,又出了这事儿——

我说:“你没事吧?”

苏平摇摇头,渐渐地冷静下来,她说:“老爷子受到惊吓了,摔了一跤,不过,没摔断骨头,腰拧了一下,大概要住几天医院。”

我说:“老爷子没大事就行,你没事就好,这就是万幸了。知道那帮小混混都是谁吗?”

苏平摇摇头,说:“我不知道,德子也不认识,那几个人,年龄都不大,二十多岁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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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苏平的手机响了,是苏平的姐姐打来的电话,担心苏平。

苏平对她姐姐说,这里没啥事了,明天会按时开店的,让她姐姐安慰老妈,说这边儿没大事儿。

苏平撂下电话,对我说:“我妈埋怨我呢,说不该让德子开店,说给人打工多好啊,挣的是稳当的钱,做生意多操劳人呢,今天这事儿,明天那事儿,再有来找茬的,这生意更不好做了,弄不好,还会赔了,甚至整出人命来。”

我说:“你老妈是担心你和德子。做生意这不是多挣点吗?谁不想多挣点啊。你没事儿就多给老妈打打电话,她就不会这么惦记你们了。”

苏平点点头。

苏平在快餐店又给德子和老爷子带了两份饭菜,我要买单,苏平这次横八竖档,说啥也没让我付钱。

回到老爷子的病房,在走廊里,就听到病房里的说话声。其中一个人的声音,很像老沈的声音。

苏平脸上露出笑容,回头对我说:“姐,沈哥来了。”

我低声地说:“德子给他打电话了?”

苏平说:“嗯呐,德子打电话找的沈哥,沈哥认识的人多,看看这事还需要咋整。”

我说:“我给老许家你二哥也打电话了,但他没回话,大概忙呢,等他不忙了,会给我回话的。”

苏平连忙摇头,说:“红姐,别麻烦二哥了。我家啥事都求二哥帮忙,太打扰人家了。前些天,我闺女甜甜打架的事情,转学的事情,赵老师,二哥都帮忙了,不能再打扰他们了。我一个保姆,总打扰他,那成啥了?”

我说:“那,要是海生给我打回电话,我就说没事啊?”

苏平说:“你就跟二哥说,打错电话了。”

病房里的人,大概是听到我和苏平在门外的说话声了,有人拉开病房的门,出现在我面前的,正是老沈。

苏平感激地说:“沈哥,这么晚了,把你麻烦来了。”

老沈看了我一眼,对苏平说:“麻烦啥,我和德子是战友,说麻烦我,就是外道了。”

苏平把盒饭放到病床旁边的床头柜上,说:“沈哥吃饭了吗?”

老沈说:“我吃饭了,德子和大爷没吃吧,你们吃吧。”

德子看到我,连忙让我坐。

老爷子躺在病床上,脸色有点暗,手上的吊针已经拿掉了。

苏平说:“爸,起来吃口饭吧,吃完饭,再躺着。”

苏平伸手到床边,要把床摇起来。

我急忙拦住苏平,说:“这是体力活,你别干了,让德子干。”

老沈在一旁,伸手把床摇了起来。

德子给老爷子身后垫了一个枕头。

德子和老爷子吃饭,我和老沈跟他们又聊了一会儿。

老沈对德子说:“明天到玻璃商店,找师傅把门上的玻璃安上,要不然,看店门打成那样,就没人去你们店里了。店里还得照常营业。”

店里营业,医院就得苏平看护老爷子。苏平的肚子越来越大了,行动越来越不方便。

老爷子说:“我不用看护,明天我就能出院了。”

德子连忙说:“在医院打两天吊瓶吧,别着急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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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经晚了,我和老沈告辞出来,我想走楼梯,老沈也跟我从楼梯走下来。

老沈打量我,说:“酒醒了?”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说:“你今天不是陪女客户吗?”

老沈的脸上掠过一抹笑意,说:“什么女客户,我陪的是一个男客户。”

我说:“小许总说的,说大哥把两个大客户交给你了,都是特别漂亮的女人。”

老沈说:“小许总的话,你还能全信他的?”

我们来到外面,老沈说:“我开车送你回去。”

一听老沈提车,我的后脖颈子嗖嗖地冒凉风。我想起昨晚把老沈的车吐的那个熊样,就不好意思了。

老沈站在台阶下,看到我没跟他走,脸上忽然浮上一抹怪异的神情。

他淡淡地说:“咋地,现在想起抹不开了?”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说:“是有点抹不开——”

老沈忽然伸手,一把攥住我的手,轻轻一拉,就把我拉下台阶。

老沈说:“走吧,你也不是磨叽的人呢——”

老沈就那么攥着我的手,径直走进停车场。

他的动作很随意,好像我们从来没有生气过,从来没有分手过,好像昨天刚分开,今天又见到了——

也确实是,昨晚他送我回家,今天可不是又见到了嘛。

我心里动了动,但高凤琴还是横在我和老沈之间。

如果哪天高凤琴回来,老沈又得给老高当长工。

我能不在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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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老沈的车子,车子驶离医院,行驶到公路上。

我抽了抽鼻子,想闻闻我昨晚遗留在车上的味道。但好像没闻到。

老沈说:“我都换了,你闻不到了。”

我笑了。

想起老沈的母亲前段日子在医院住院的事。

我问:“你家大娘病好出院了?”

老沈说:“我妈病好了,回乡下了。”

过了片刻,老沈望了我一眼,说:“这个周末,跟我回家呀?”

这算是邀请吗?

我说:“这个周末,我要回大安呢。”

这个周末是父亲节,六月份我正好没有回家呢,就打算这个周日回家。

老沈说:“不如,我们周六回乡下,周日去大安。”

老沈自己说得挺好,我们这就算复合了?

我说:“我不跟你去乡下,回大安我自己回去,不用你陪我。”

我说的是真话,我去乡下走一遭,很累的。老沈陪着我回大安,我也要照顾他,也是很累的。

他也一样挨累。

老沈脸上明显地流露出失望。

我说:“这样吧,周六我请你吃饭,周日,你自己回乡下,我自己回大安,互相不耽误事,要不然,这个周末,我们都会很累的。”

老沈没再强求我,他说:“那你,啥时候搬回去?”

我说:“高凤琴走了?啥时候回来?”

老沈说:“不回来了?”

我有点不相信地看着老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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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路口,老沈把车停下了。侧头看着我。

幽暗的车厢里,老沈的眼睛散发着不一样的光泽,好像一块有机玻璃,我手痒痒,想伸手摸一摸。

我说:“她走好几天了吧?你咋没给我打电话呢?”

老沈说:“小军不是跟你说了吗?”

老沈这个混球,挺有心眼啊,他让小军试验我一下,看我听说老高走了,会不会给他打电话。

我说:“小军又不是你,小军说这事儿有啥用啊?”

老沈说:“我想看看,你在不在意我。”

我说:“我在不在意你,你个人不知道啊?你天天跟老高出去嘚瑟,我都要气死了!”

老沈伸手,攥了一下我的手。我用力地掐了一下老沈的手。

我说:“她万一哪天再回来呢?”

老沈说:“那是她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我是我,她是她,我们没有关系。”

我说:“没有关系?那她一叫你,你就去?”

老沈说:“不是她每次叫我,我都去的。她是出事了,自己办不了,我才去帮她的,一个月,也就一次半次的,再说,这次她真走了,不会再回来了。”

我心里还是有点不得劲。

老沈的手又伸过来,攥住我的手,说:“还生气呢?”

我说:“她万一回来呢?”

十字路口,红灯灭了,绿灯亮了。老沈把车子开动起来。

老沈说:“她以后回来的可能,几乎没有了,她已经把房子都卖了。”

哦,我心里什么东西,咕咚一声,落下了。

高凤琴这次是真的走了。

我说:“哥,在你心里,我和她,谁重要?”

老沈说:“你重要——”

我说:“那我和毛毛,谁重要?”

老沈犹豫了片刻,嘴唇蠕动了一下,没说话。

我说:“不用说了,我明白你啥意思了——”

老沈说:“我还没说呢,你明白啥?我女儿重要,你也重要——”

行了,让老沈这样的人,说出这句话,已经不容易了。

他刚才犹豫又犹豫,我心里已经知足了。那就说明,我在他心里还是比较重要的,虽然比不上毛毛重要,但能让他犹豫,就行了。

换位思考,要是老沈问我呢?

老沈要是问:“我和你儿子,在你心里,谁重要?”

我是永远都不会犹豫的,儿子在我心里永远是第一位。

其他人,不可能跟我儿子并列排名,只能是第二位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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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要到我们小区的时候,又经过一个十字路口。

老沈说:“拐弯吧。”

要是直走,就到了我家,要是拐弯,就去了老沈那里。

我说:“别这么快了,我先回家吧,明天请你吃饭,感谢你昨晚送我回家,这件事完事了,过完父亲节,再搬到一起,行不?”

老沈没说话,老沈直接把车子拐弯了。

我要去拽方向盘,老沈一把攥住我的手。

夜色旖旎,今晚的路上,没什么车,但我也不敢太放肆。

我说:“我还没喂大乖呢?”

老沈说:“你心里只有你的狗——”

后半句话他没说,却把我逗笑了。

我不再说话了。

……

……

这天晚上,老沈去了书房,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什么东西。

我从浴室出来,回到卧室,老沈把一个盒子递给我,说:“打开看看。”

一个金丝绒的小盒子,里面能是啥,还用猜吗?

心里有一点惊喜。只是,年纪大了,为首饰惊喜的年龄差不多已经过去了。

我打开盒子,里面果然是一枚金灿灿的戒指。

我说:“你啥时候买的?”

老沈说:“前天买的——”

我说:“那你咋没给我打电话呢?”

老沈唇边漾起一圈笑意。他没说话。

他是想等我给他打电话吧?看我在不在乎他。

这个男人呢!

我是要睡下的时候,摸起手机,才看到许先生打来两个电话。

看看夜已经太深了,我就没给许先生打电话。

第二天一早,我睁开眼睛,看着窗边露出一圈亮了的天色,翻个身,这才发现我换地方了。

伸个懒腰,忽然发现手指上那个亮晶晶的小东西,有点不好意思。但我还是情不自禁的笑了。

有人想用一只戒指套牢我,说明有个人很在意我。

只是,这个年龄了,还戴着一枚有象征意义的戒指?

但这是老沈送的,有特别意义的戒指啊。

我用手转了转戒指,让手指以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戴着它。

我走进客厅,房间里没有人,小鹦鹉也没了,老沈去遛鸟了。

我拿起手机,想给许先生打个电话,不料,我却看到许先生一早打来一个电话,但这个电话已经被接通了。

谁接了我的电话?肯定是老沈。

我有些怪老沈多事。

正这时候,门外有动静,老沈走进来,小鹦鹉也煽动翅膀,扑棱棱地飞进来。

我把手机冲老沈一扬,说:“啥意思?”

老沈不好意思地笑了,说:“这事儿真不能赖我,我听到你手机嗡嗡响,想把手机拿给你,结果,一下子,手指不经意地就点开了——”

我是:“小许总跟你说啥了?”

老沈说:“他就问我,你昨晚给他打电话是啥事?我就说,大概是苏平的事儿吧。”

我膈应死老沈了!

一会儿再找他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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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电话打给许先生,这次,许先生很快接起电话。

电话一接通,许先生就直截了当说到苏平家的事,一句废话没有。

他说:“红姐,我刚才给小平打过电话了,小平都跟我说了,那几个小混蛋,咱得找到他们,不能吃这哑巴亏!这些小子眼睛是灯泡啊,白长那么大,一点用没有,这不是欺负人吗?欺负到家跟前儿了,这可不行,非得好好收拾收拾他们不可!”

许先生好像正吃饭呢,嘴里嚼着什么,咔嚓咔嚓地,好像嚼的是我昨天下午腌的糖醋萝卜。

我说:“德子报警了,这事儿,要不然就交给警方吧,由他们去办吧,我担心那帮小子不讲规矩——”

许先生说:“那我就教教他们什么叫规矩!我一会儿给我认识的朋友打个电话,督促他们抓点紧,不行的话,我自己找人办。这年头做点生意多不容易啊,德子的店铺,跟头把式地,好容易见点利了,又被他们给砸一下,什么东西呢!开店最怕有人找茬——”

我说:“可不是吗,苏平和德子多不容易,再说,大爷拉架,还摔一跤,住院呢,昨天我去看大爷,大爷躺着打吊瓶呢——”

许先生说:“行,红姐,这事儿你不用管了,我找人帮忙,非把这几个小兔崽子揪出来不可,让他们把大爷的医药费给赔上,砸的东西双倍地赔!也不睁开眼睛好好看看,敢欺负我老妹,错翻了他们的眼皮!”

旁边好像有人说什么,我隐约听见许夫人的声音,说:“你能不能别嘚瑟了,消停地上班吧,哪儿都显摆你,我看妈说你的话太对了,一听哪儿有打仗的,你的耳朵眼里都伸出两个小巴掌,要跟人家打架去!你也不怕迸身上血——”

许先生说:“这回是小平有事儿,咱也不管呢?那心里能过得去吗?有这么处事的吗?咱家有事,小平冲在前头,她和德子老实巴交的,开个糊口的小店,被人砸了,我这个当哥哥的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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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好像是大姐说话,大姐说:“苏平是不容易,能帮就帮一把吧——”

我要挂电话的时候,听见许先生说:“红姐,今天老沈接你电话了,以后你警告他一声,你的电话不许随便接!就是跟你再好,他的狗爪子也不许接你电话!他要是敢不听你的,你就把他休了!”

电话那头传来许夫人的笑声,说:“别嘚瑟了,人家红姐和老沈和好了,不得把你的话传过去呀,沈哥该生气了,到时候,在大哥那里奏你一本,够你喝一壶的!”

挂断电话,我算明白了,老沈这个家伙是故意接我电话的,他就是让小许总知道,我们又和好了。这个熊人!

我琢磨该怎么和老沈交涉这件事,我得板着脸,和他说,要不然,他不会当回事的!

却听老沈在厨房喊:“红啊,快点呀,吃饭了,给你买的角瓜鸡蛋馅的包子,都要凉了,豆浆也榨好了,快点呀!”

哎,看老沈这么献殷勤,我还跟他谈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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