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经三个神秘国度 (山海经传奇探秘神话世界)

《镇魂》是priest所著的都市灵异小说,抛开“*美耽**”这个大热的标签,《镇魂》依旧是一个很棒的故事,尤其是里面所架构的神话世界观。

看过《圣经》和古希腊神话的小伙伴们都知道,西方的神话世界有一个相对明确的“神系统”,而我国的神话世界却没有这样明确的系统。在中国传统的本土神话中,人死后是不入轮回的,也就是说,在华夏本土神话世界观中,是没有“轮回”、“地狱”这些概念的。

上古时期,人鬼混居,疫鬼流窜,恶鬼伤人,所以天帝就把人鬼区别隔离开,把群鬼驱逐到一个地方,是为鬼国,即东岳泰山之下的酆都鬼城。人死后就归于鬼国幽冥,鬼国的城门前有一颗天帝种下的桃树,由神荼和另一位神明郁垒把守鬼国的大门,二神座下有两老虎,专门吞食恶鬼、妖邪。

所以恶鬼妖邪最怕桃木,以前古人也在桃木上刻上神荼和郁垒的名字挂在门前,用来驱鬼辟邪,虎头亦然。人死之后是不入轮回的,都是归于渺渺幽冥,只有幽冥鬼国,没有轮回。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说法,就是人死之后将魂归于大泽,通俗说就是在一大片水上飘荡。

“轮回”、“地狱”这些概念都是佛教传入之后才有的。

《镇魂》的叙事就是建立在融合了佛道文化的上古神话世界观之上。小说里关于创世、创人神话主要集中在功德笔、镇魂灯两卷。从这里我们就可以看出,小说的神话背景总体设定宏大,且沈巍为了说服赵云澜与之共死,前后提供了数个版本的故事,第一次读时也陷入了混乱,不明白沈巍为何而死,又为何死而复生。

山海经换神世界,山海经神秘国度故事

而这里不得不提到一个人物,神农。赵云澜借女娲蛇鳞重回11年,偷听到神农药钵和沈巍的对话。神农残余的元神不断暗示他一个关键词:轮回。轮回讲的是“生死”——若说人的死是混沌,生便是不断挣扎,轮回则是至死方生。

神农为救羁留人间的痛苦怨灵,破开幽冥,欲建轮回。不料鬼族,也就是沈巍一族,大煞无魂、无法入轮回,因此神农只能以自己的元神支撑小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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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林之阴初见昆仑君,惊鸿一瞥,乱我心曲。”

其后,鬼王因爱生道,殉道生魂。至此,神木生出第三颗芽,大轮回诞生,鬼族消失而又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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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轮回建成的另一个条件是郭长城,也就是镇魂灯芯的大功德。这也让我们看到了小说的另一个层面:善恶。priest曾在番外中说到“镇魂”二字的含义:“人心存污,常忧思而多苦,固怒而生怨,尽可为不可为之事,唯不作恶三字,乃天下大善,可济世镇魂者,无他耳”。“不作恶”,或说劝善,是priest作品一贯包含的正面价值观。但作为《镇魂》主线的都市灵异系列故事,却不是简单直白的“警察抓坏人”、“道士捉妖怪”,李茜案、瀚噶族案、水果复仇案都带有善恶相生的特征。最后一案——借寿反噬案中正面登场的反派鬼面,与沈巍是双生鬼子、明暗两面。人间无纯恶,亦无纯善。功德笔笔尖双色,记功又记过。李茜、桑赞、卖水果的男人都属于“无辜的作恶者”,大庆与老李的纠葛、汪徵从头到尾的无能为力等等,无不令人叹惋。因而才说百世不作恶、无知无觉地行善,是与女娲造人等同的大功德。这和昆仑君告诉药钵的“不死不灭不成神”意义相通。

而令人倍感遗憾的是,由于种种限制,《镇魂》网剧虽然沿用了原著的一部分设定,却舍弃了原著的上古神话世界观,将其放置在(伪)科幻的背景下。洪荒前史、地府改革、轮回建立,被改写成海星人与地星人的斗争,不仅抹去一众配角的存在感,同时也无法很好地再现赵云澜和沈巍之间的复杂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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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君是小鬼王的创生者。掉落幽冥的魂火点燃混沌,唤醒“死”本身,而后才有鬼族。昆仑君肩头一点火星,从死向生,烧出了一个沈巍。昆仑予他神格,善恶道义连带三山五岳,都成了鬼王恪守不渝的承诺。可能沈老师唯二做过的两件坏事,一是骗赵处,二仍是骗赵处。先编造了“大神木版”的故事,希望赵云澜与之一同赴死;后毁掉同生共死约定,推开赵云澜,希望他能独活。幸而鬼王创造了新轮回并被纳入轮回,获得了“至死方生”意义上的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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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澜的感情,始于邓林的惊鸿一瞥,涉过洪荒大陆,渡过千载光阴,终而化成镇魂灯火中新生的三魂七魄——鬼王和大荒山圣寻回了彼此。

我不由的想起《天官赐福》里花城对谢怜说的一句话:“如果你的梦想是拯救苍生,那我的梦想,便唯你一人。”

我爱你,你爱世界。你守护我,我守护世界。(文章来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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