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关系王充 (王充身心合一)

文 | 百川

王充,男,汉族,公元27年生,寿命71岁。属相猪,星座约为天蝎座,浙江绍兴人。“浅者见虾蟹,深者见鱼鳖,尤深者见蛟龙。”这是王充的名言。他小时家贫,闹市读书。他的曾祖,却富可敌国。

《后汉书·王充传》记载:“王充字仲任,会稽上虞人也,其先自魏郡元城徒焉。充少孤,乡里称孝。” 王充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他对母亲孝当竭力,乡里人都称赞他。

王充东山再起,王充渡劫期

王充13岁来到京城,在太学里学习,拜著名史学家班彪,也是班固的父亲为师。王充读书非常多,从不死记硬背原文章句。那时他家贫买不起书,就到闹市书店里,阅读卖的书,看一遍过目不忘。

就这样,王充闹市读书,通晓了诸子百家的学说。后来,他回到家乡,隐居下来教书。在市里担任过秘书长,因为多次劝谏长官,意见不合离去。

王充喜欢发表论说,刚开始听着挺诡异,到最后觉得有实在的道理。他认为那些俗气的儒生,只会墨守古文,大多失去其真谛。于是,他闭门潜思,谢绝婚丧嫁娶等一切应酬。

他在家中,门框上、窗户上、墙壁上,都放着刀和笔,历经30年的时间,在60岁的时候,终于写成了天下“奇书”——《论衡》。此书共85篇,20多万字,“释物类同异,正时俗嫌疑”。

王充东山再起,王充渡劫期

市长董勤征召王充为秘书长,后又调任副市长。过了一段,王充主动辞职回家。他的朋友老乡,荆州市长谢夷吾,上书朝廷,推荐王充的才学,皇帝特意下诏公车府征召他,他因病没有成行。

王充在将近七十岁的时候,记忆衰退。精力耗损,写了《养性书》16篇,论述节制嗜欲,保养精神,自守心志的道理。公元97年,病逝在家中。

国学名篇《千字文》有言 “耽读玩市”,直译为王充读书于街市。讲的就是王充闹市读书的典故。如果大家认为王充家贫是“祖传”的,那可就大错而特错了。

往前推五代,王充的太爷爷,是新朝皇帝王莽的同族兄弟,是当时天下第一家族,权高势大,富可敌国。但随着王莽政权的覆灭,其家族地位也一落千丈。

然而在这种情况下,王充的爷爷、爸爸依然不知收敛,还保持着富后代的狂妄不羁、与人骄横的坏毛病,经常欺压邻居,为害乡亲,终于惹起众怒,群起攻之,被迫搬了几次家。

最后到了“贫无一亩庇身”、“贱无斗石之秩”,家道一败涂地的境地。由此看来,现代的有些富豪也别太自大,看看王充家史就明白了“盛不过五代”的定律。

王充对自己的父祖行为也很不耻,上面提到的这些事情,就是王充的《论衡·自纪篇》中记载的。当然他的这种自揭家丑的行为,在“臣为君讳、子为父讳”的封建社会里,肯定是一种不孝之举。

实际上,这也没有什么,但是,如果我们读过这篇文章,就会发现,王充一方面贬毁祖辈,另一方面却表扬自己,说父祖就是“宗祖无淑懿之德”,说自己却是“为人清重”、“不贪富贵”。

王充东山再起,王充渡劫期

这么对比着写,是否感觉,有些数典忘祖之嫌呢?但这并不影响,王充做学问的高深功力。他的《论衡》,对人与生死、人与自然、人与学习、人与知识、人与修养等都有深刻阐述。

人与生死。《自然篇》中讲生,即“天地合气,万物门生,犹夫妇合气,子自生矣”;讲死,即“死而精气灭”,强调“人活一口气”的道理。

人与自然。《奇怪篇》中讲人都是由父母生的,帝王也不例外。对史书记载的,夏帝的祖先,是其母吃草而生,商帝的祖先,是其母吞燕蛋而生,汉高帝刘邦,是其母和龙交合而生。

东汉光武帝刘秀,是生而室内有光等等,给予了驳斥,“圣人更禀气于天”,乃是“虚妄之言”。

人与学习。《别通篇》中讲“人含百家之言,犹海怀百川之流也。”强调学习要涉广博通,他还形象地比喻“涉浅水者见虾,其颇深者察鱼鳖,其尤深者观蛟龙。

人与知识。《超奇篇》中讲知识分子分为四类:儒生、通儒、文人、鸿儒。认为“儒生过俗人,通人胜儒生,文人逾通人,鸿儒超文人。”

王充东山再起,王充渡劫期

这四类知识分子的标准是“能说一经者为儒生,博览古今者为通人,采掇传书以上书奏记者为文人,能精思著文连结篇章者为鸿儒。”所以要成为知识分子最高层次的鸿儒,要有自己的思想理论。

人与修养。《累害篇》中讲为人当官最忌“三累三害”。为人“三累”,即朋友反目、庸才忌妒、交际失和;为官“三害”,即互相诋毁、清浊各异、唯人为亲。

纵观王充一生,仕途上只当过市县长之类的小官,如果按照君子“三不朽”立德、立功、立言的标准衡量,他未树立高尚的道德,也未能为国为民建立功绩。

但他却能提出具有真知灼见的言论,所以在《后汉书》中也是有“王充列传”的青史留名。其中记载有:“充好论说,始若诡异,终有理实”。

忆江南

白居易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

日出江花红胜火,

春来江水绿如蓝。

能不忆江南?

王充东山再起,王充渡劫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