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Maker Faire Shenzhen 2017深圳制汇节.国际创客交流大会进入如火如荼的第二天。适逢周末,前来深圳职业技术学院观展的人们络绎不绝,甚至还有香港观众慕名来到现场。正是因为专业参展项目以及专业观众的到来,让深圳制汇节变得越来越有看头。
而作为今年深圳制汇节的主场,深职院的学生创客的多个项目都收获颇丰,但被问及细节时,他们会含蓄地对你微笑说“低调、低调”。
火爆现场
机械小车抓眼球,乌鸦布偶逗笑全场

本届制汇节汇聚了来自全球各国各地的创客,脑洞大开的各类创客作品频频让人惊叹。与深圳一河之隔的香港,也有两支创客队伍参展。其中,仁济医院靓次伯纪念中学曾国勇校长更是亲自率队前来参展。展位上,该校学生作品摆满了桌子,其中极富童趣的机械小车让不少参观者非常有购买欲。

仁济医院靓次伯纪念中学团队合照
曾校长表示,今年4月份,在香港理工大学举办的maker faire规模远远小于此次深圳制汇节,此行收获颇丰。同时,他还希望未来可以与更多内地学校交流合作,共同将maker精神融入到教育当中,真正实现跨学科教育,让实践创新在两地萌芽壮大。

小女孩将手伸进乌鸦布偶嘴里
“大家好,我来自东北,美国东北。今天主题是‘算什么男人’……”一段从乌鸦布偶口中发出的话语逗笑在场不少参观人员。原来,这只乌鸦布偶是由泰国创客西提确穆迪尔上校制作。据了解,穆迪尔上校的创客身份已经有10年,今年来参展maker faire是由中国友人告知而来。“在制汇节上,我认识了很多创客,大家有深刻的交流,这样的碰撞十分有意思。”穆迪尔上校说道。
无人机or“火箭”,尼泊尔小伙告诉你!

飞翔的FWLL
这个看起来像火箭一样的东西飞起来的时候吸引了很多人们围观。虽然它飞行仅仅不到2分钟,但是仍然因为其奇怪而庞大的外形,还是引起了人们的极大兴趣,大家纷纷举起手机拍照或录像。它的设计者,来自尼泊尔的Kishor Maharjan管它叫FWLL。

来自尼泊尔的创客Kishor Maharjan
Kishor是一位狂热的创造发明爱好者,创造“火箭”FWLL的灵感来自他看的科幻小说以及电影星球大战中的画面。Kishor介绍,他有创作的思路并准备配件等,差不多花了一年时间,而真正拼装起来,不过两周。但因为FWLL实在是有点大和重,所以非常耗电,现在飞行时间也不过1分钟左右。未来,Kishor说,他希望FWLL可以像飞机一样自由飞翔,以后或许可以利用来作为物流快递之用。
收获满满
定制戒指卖断货,“爱情保险”畅销

深职院马彬磊在演示戒指的盒特殊子印章的做法
Maker Faire Shenzhen 2017 还有自己的专属戒指呢,你信吗?由深职院5位同学组建的一个专门做珠宝定制的公司——深圳市金属印象有限公司,就为本届制汇节专门订制了一款名为“共振”的银戒指。上面还设计了心率线,开口位置合起来就是一个心型。“这象征着创客之间通过心动灵的互动,成就彼此的梦想”,合伙人之一,深职院2015级首饰设计专业学生马彬磊说。这款戒指上不仅刻有深圳制汇节,还有深职院的英文缩写字样。
如果说这款戒指没什么稀奇的话,那么他们开发的一款“爱情保险”则颇富创意。该公司合伙人之一、建筑与环境学院给排水专业大二学生谭亮枫介绍,“爱情保险”是这样的,他们会给自愿为彼此爱情买保险的大学生情侣签订一份保险协议,5年后如果他们结婚了,那么可以在公司领到由99朵玫瑰组成的一束花,另外还将获得价值9999.9元的一对钻戒。但是如果5年内他们分手了,这份协议则自动终止了。这份“爱情保险”价值是99元。
深圳制汇节这两天,他们已经售出了10多份这样的保险。另外,“共振”戒指也卖得十分火爆,本来为活动定制的500枚戒指,现在已经所剩无几,收入也已经到了5位数。
多家机构抛出橄榄枝求合作

深职院学生陈锦在给参观者讲解创客教育
上午11点多,童行机器人项目的负责人之一、深职院计算机网络专业大三学生陈锦在忙碌地接待咨询者。今年7月,她与学校其他三位同学创立了童行机器人项目,专门针对孩子进行创客教育。在刚结束的深圳双创节上,陈锦她们的虚拟机器人项目获得市二等奖,南山区第一名。因而一炮而红,现在,他们的公司已经承接了南山区几所小学的四点半课堂项目,陈锦和她的小伙伴们会经常给小学的学生们讲课,公司收获了微薄的利润。他们的课程特色是针对3、4、5年级的孩子,有分年龄段的教学,更易于学生对创新创造感兴趣。陈锦说,未来他们还想走进一些社区,从事3D打印等科普知识的推广等工作。

这两天参加maker faire 展览,陈锦说收获还是很多的,包括柴火创客空间在内的多家创客机构详细了解了他们的项目,并发出了合作意向。
排20米长龙,到底什么如此受追捧?

看不到尽头的队伍长龙
在A1展区里,有一条近20米长的队伍长龙吸引了不少人关注。到底是什么展位,居然能让这么多人大中午坚持排队?走近一看,原来是深职院2015级学生康慧的公司——荏苒时光展位。只要线上转发推文集赞即可领取礼品,“一开始我们没有想过场面如此火爆,人气如此爆棚,“康慧笑道,”所以昨晚凌晨2点紧急发送推文,表示每天只能限量领取。“据了解,荏苒时光主要着眼于校园文化。迄今,团队已设计与深职院相关的文化周边产品达20种,在设计产品有30多种。

排队拿到礼品的学生合照留念
校园文化是一所学校的精神凝结,更是软实力的体现。每年的开学季,往往是各大高校文创产品亮相的最佳时间。康慧同学表示,得益于学校的“飞翔计划”,暑假有幸到美国参观,她深深感受到:美国高校的校园文化十分浓厚。8月份回到学校后,她开始着手创立荏苒时光公司。

荏苒时光《新生规划本》
团队成立时间虽短,但名声在9月就迅速在校园里打响了,团队设计的《新生规划本》带有年度目标、日志记录、习惯养成等记录项,所以甫一亮相就受到校园学生追捧。谈及未来发展的“小目标”,团队一致表示希望达到50万的营业额,并做好学校创办25周年的活动文化推广。
深职院创客街,统统都能满足你!

柴烧瓷器作品

“雅”系列明信片作品(指导老师:郝雅莉)

“城”系列明信片作品(指导老师:毕淼)
在学校东边的D区,便是深职创客街,共有43个深职院师生原创设计作品在此展出。其中,柴烧瓷器与“雅”&“城”文创作品均属于学校艺术设计学院师生独立设计。“我们都是由老师指导,与老师共同建立工作室的形式运作。”负责学生罗楠说。
团队指导老师郝雅莉指导学生创作
据了解,学校艺术设计学院设有肖勇设计工作室(肖勇是中央美术学院设计学院副教授,曾参与2008年北京奥运会奖牌设计)。有大师加持,加上学校视觉传达专业老师郝雅莉与毕淼辅导工作室学生成员,完善的链条型设计流程让不少深职艺术专业学子有更广阔的发展空间。“平日里,我们也会接单设计,针对客户需求定制产品。”罗楠说。

柴烧瓷器作品
柴烧瓷器品牌由学校周汉新老师主导创建。在制作陶艺上,周汉新老师很有心得,是国家高级工艺美术师,设计作品获国家级奖项6项,国家发明专利1项,实用新型专利7项。如今,业已出版专著《汉新陶艺》。在周老师的号召下,2016级毕业生别业峰加入创业队伍。如今,团队在学校的实训楼有属于自己的工作室,能够安心设计瓷器作品。谈及将瓷器量产的问题,别业峰同学则有另一番见解,他认为,艺术需要时间发酵与沉淀,一味追求商业化恐怕不是最适合原创瓷器发展的道路。
观众咋说——
香港人朱先生: 深职院很大,羡慕深圳创新氛围
香港人朱先生看了爱思迅公司的一键折叠电动车非常感兴趣,跟创始人——深职院毕业生陈紫萦聊了很多相关话题。朱先生表示,他是一位IT从业者。
他认为,Maker Faire Shenzhen活动非常好,这一点比香港强得多了。“香港很多都是创意市集的手工艺品,我都觉得很可惜。”朱先生认为,深圳的这种创新的氛围很好,让年轻人、小孩子都能收到思维的洗礼和启发。
朱先生打算自己创立一个企业,所以来取取经,他已经参加了2届深圳制汇节活动了,他认为,这次在深职院举办非常好,学校很大,和香港理工大学一样,类似这样的活动更有学术创新气氛。他准备晚上在深圳住下,明天接着看。
小学生高晨朗: 我是Maker Faire的小粉丝!
今年上小学四年级的高晨朗表示,自己是Maker Faire的小粉丝,去年的Maker Faire节也有来到现场,印象十分深刻。今年,他对无人机以及机器人兴趣更加浓厚,现在有一个最大的愿望,是自制一台无人机!
北师大南山附中张老师: 期待创客与教育相结合
来自深圳北京师范大学附属南山学校的张老师表示,今天来到现场非常偶然,“我明天还要来!”对于这种创客云集的节日,她认为效果非常好。在她看来,如果创客精神能够与基础教育结合更加紧密,对新生代更有帮助!“让孩子们自己动手,寻找快乐!”
论坛经典观点
集萃
在热闹的现场之外,还有众多大咖在会议室里分享着他们的创业、成长故事以及他们对这个世界的看法和思考,这些故事都非常励志,而他们的思考和观点则给人非常多的启发。如果说maker faire 现场给人视觉上很多享受的话,那么这就是一个听觉和烧脑的论坛。现在,让我们一起看看他们到底都说了什么。
Sherry Huss(《Make》杂志副总裁):
2009年美国经历了经济衰退之后,很多人希望在他们的社区举办Maker Faire,所以我们开始思考怎么样做到这一点。我们最开始的时候人非常少,作为一个公司,我们只有不到50人,所以必须明确的部署我们的资源。我们找到了想要做Maker Faire的社区,利用这些资源,在2009年、2014年,对我们来说都是一个转折点。有意思的是,全世界各地48个国家有210个Maker Faire活动,可以看到我们做的事情是对的,我们把材料给到社区,社区去利用它组织成很好的Maker Faire的活动。
……我想说,不仅仅是大的Maker Faire是很重要的,其实小型的Maker Faire也是非常重要的,它们的规模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在Maker Faire活动上面大家的创新和创意,以及对灵感的激发。
曾德钧(猫王收音机设计师、创始人):
我60岁,有人认为我应该像他们一样,他们不再做无聊的事,他们不再轻易流泪,他们不再享受规则之外的快乐,他们不再拥有幻想,他们也不再冲动。他们文质彬彬,他们小心翼翼。他们勾心斗角,他们高谈阔论,他们固步自封,他们害怕失败,他们说,你也会成为这样的人。我不要成为这样的人,我是60岁的曾德钧,我渴望燃烧、燃烧、再燃烧。
……我们由产品观上升到非产品观,认为这个时代仅有爆品不够,这个时代人人都标签化,所以我们把产品分成几个级别,大的是产品级,产品级分为四级:作品级、产品级、商品级、现象级,一般大家觉得做到现象级、爆品级就满足了,但是我们认为,如果一个团队止步于此,就像现象级的定义一样,昙花一现,只有成为文化级的产品,才能够成为这个时代的经典。
Zach Shelby(Micro:bit基金会首席执行官):
我的愿景其实是非常简单的,在未来,每一个年轻人、每一个小孩都会成为发明家。我作为年纪大的创客,我们的任务就是要把它变成现实,意味着我们要去教育别人,教育别人关于技术的发展,这是Micro:bit的一个使命,也是我的使命。我之前在一家芯片公司做高管,决定离开这家公司,把技术带到全球的学生和儿童那里,这是为什么我创造了Micro:bit的原因,所以我要讲的是创客和教育的故事。
……数码技术和创造性应该是每个人都应该具备的技能,我们每一个孩子都应该成为创客,当然未来也可以成为农民、教师、医生,我们也希望这些人也能够了解技术,能够从技术当中享受。
李玙(跨学科研究员,思辨设计师,新媒体艺术家):
现在的技术社会,人跟人工智能在未来有什么区别?是不是你的想象力?你会做梦,还是你会创造一些东西,我不知道有没有看过《我的西部世界》这部电视剧,人跟机器之间有一个区别,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让人更区别于机器,未来你的一些技能可能都会被机器取代,比如说很多工厂有很多机械臂,很多人失去了工作。就像刚才的图片,狗跟机器之间,未来你操作一个机器,万一那个机器比你能有能力怎么办?现在在深圳或者全国“创客”非常火,但是建立很多创客空间,但是里面都是空的,我希望不要建设非常空荡荡的机器或者空间。
Tomas Diez (IAAC Fab City研究实验室主任、巴塞罗那Fab Lab联合创始人 ):
我们要做简约的设计,在离消费者最近的地方制造商品,这是我们需要改变的现状。怎么样把它变成现实呢?我们并不仅仅做投机性的设计,我们看到现在已有的这些趋势,比如说工业4.0,我们可以结合起来,为本地化的生产制造出一个生态环境。比如说我们可以用3D打印机在本地建Fab Lab,大家会看到一个全球化的过程,所有的这些变化肯定会改变我们对于物流的一个看法。商品不再是经过集装箱运到全世界,我们同时也会用到很多人工智能做设计和生产,生产出大家日常所用的产品。
Shannon Hoover(MakeFashion 科技服装平台与Wearlabs公司联合创始人):
我们可以看到,对于手机来说,它可能九年前才发明的。我们发现一些新技术,从5-10年的周期缩短到2-5年。在2020年,穿戴技术将会制造出几十亿美金的市场,而今天的时尚界是3万亿的市场。
Katia Vega(加利福尼亚大学戴维斯分校副教授):
我自己的想法是,我创造这些东西,让人们知道怎么样把不可能变成可能。我们通过和穿戴的化妆品向人们展示怎么样把不可能变成可能,我们会给大家展示可导的假发、假睫毛等等。我们可以用技术去扩大人的能力,我们可以思考人与设备之间的联系,以及技术怎么样能帮助我们实现这些新的想法。
张浩(蓝胖子机器人联合创始人、首席技术官):
只要是在做你感兴趣和想做的事情,你就有动力一直坚持做,不需要坚持其实也可以做,这个不需要坚持、不需要毅力,它是一个低谷,你自然会回落到你想做的事情,不管低谷有什么困难,你总是会达到这个低谷的。
Cesar Jung-Harada(香港MakerBay创客空间创始人,Protei和Scoutbots公司CEO):
大家可以使用创客的技术去解决本地的问题、解决区域的问题、解决全球的问题,这样的方法并不是说我们创客的设计可以解决一切问题,而是说我们可以尝试做一些有用的事情。
Davide Gomba(意大利首家Fablab创始人,Casa Jasmina智慧房屋项目负责人):
在过去两年半的项目里面,我一直问自己一个问题,我们的世界、我们的家未来将会有一个灵魂,我们这个家会有自己的性格,每一个互联互通的家庭用具都会有自己的个性,我们必须要开始思考我们的家究竟要有什么样的个性,而不是把这些选择留给这些品牌商来帮助我们做决定。
邱世新(草根创客,造物大人,创客老爸):
我的想法就是,不管做什么,先有了想法就立即做,我也不等,做得好不好,做了再来说,做的途中再来改。我在家里也是这个习惯,做了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