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 陈晓锋
敲键盘改英文累了,想写点其他的东西,音箱里正在*放播**不知名播客在朗读佐野洋子的《活了一百万次的猫》,声音浑厚优美。
那么,就来写写猫。
很年轻的时候,大约在我读本科的时候,那时旧房还未翻建,家里养了一只猫。很普通的一只中华田园猫。
我考完期末考,回家的时候,正是寒假,一回家,就听到房间里面有动静,原来,是一只猫。
对读书半年才回家的我,它可能觉得我才是后来者。是我闯进了它的生活。

它当然认为整个房间都是它的天下,包括我堆放的书本的学生书桌。它在房间里走动,沉思,睡觉。
在我写字的时候,它会在我的手边,有时拿肉墩墩的爪子抓我手中的笔。
拿纸张当逗猫棒逗它,算是一种乐趣了。
我曾经用钢笔和稿纸给它写过一篇文章,但是肯定找不到稿子了。
记得其中有写过这样的一个场景: 它轻蔑地看了我一眼,从窗台跳出去了。
值得一提的是旧房子的窗子是6块石条构成的,比较低矮。不会摔到它。我经常想,它,不冷吗?

它的吃食也不像现在的宠物猫的猫粮,不那么精细。米饭加一些剩菜。有时会有一些大骨头,那时候的筒骨相比现在而言是很便宜的。
当我听说布偶猫会因为惊吓有什么应激反应的时候,我是很惊讶的。
乡下的猫,养得很不仔细,能活着就好,应该还是被希望抓老鼠的吧。
当然,从来也没见过它抓过老鼠。据家里人聊天时候的说法,有了它,老鼠就少了。
我猜,老鼠们是被它吓跑的。
我在叔叔的摇摇安乐椅上面看书的时候,它会愿意过来在我的肚子上,蹲着。其实,还挺重的。
它是它世界的王者,愿意的时候才会来。大部分时候,尤其是白天,它就蜷着身子睡觉。

我有时觉得它在和我比赛睡觉。我晚睡晚起。半夜不睡,那时的我不崩溃,它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白天,当我醒来,它已经在屋角的沙发上睡着了。
它当然也会跑酷,就在我家的厨房和柴房跑来跑去。有时候蹭得一身的灰,然后再来蹭我的衣服。
我记得它眼里似有些狡猾。
那时,手机还没普及,遑论能即时拍照的智能手机。我现在手上没有它的照片,也早已忘了它的样子,我想它就是一只普通的黑白条纹的田园猫吧。

关于它,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故事,也没有深刻的记忆,只是就在脑海的深处,二十年来,突然被我想起来。
就如同当年的闽南乡下,没啥奇怪的,也没啥深刻的,一切是自然的。
后来它不知所踪,少年时的家乡的夜晚十分安静,偶有发情的野猫发出怵人的叫声。
我想,应该不是它,我家的猫还是知道路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