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创业国度----全民创新是怎样达成的?

◆ 有这样一个民族国家地处沙漠却出口蔬菜,文化早于国家成立2000多年,在纳斯达克上市公司总数超过其他国家总和,该民族占美国2%却消费40%的书籍消费,这就是犹太人的以色列。丹·塞诺 索尔·辛格《创业的国度:以色列经济奇迹的启示》让我惊愕的深入了解了这么一个独特的创业国家,他们到底有怎样的神奇,我们一起进入这本书。

>>以色列所孕育的创造力与我们国土的面积不成比例,但却与面临的危险相当。

>> 我们必须从头再来。作为一个贫困的民族来到这片贫瘠的土地,我们必须在贫瘠中发现财富。

>> 我们唯一能够自由支配的资本就是人。这片不毛之地不会折服于金融发展,而只会折服于索求甚少、勇于开拓的人们。这与新中国建立时以人为资本如初一折,并且都不约而同的使用了公社这个社会组织形式。

>> 在许多人仍旧错误地认为农业就意味着科技含量低的同时,以色列却有着令人惊叹的农业生产力,其中科技的贡献率达到了95%。

>> 本–古里安曾说:“所有专家都是现存事物方面的专家,没有人是未来事物的专家。”要成为未来的专家,远见必须取代经验。

>> 留在我们记忆中的是熟悉的事物,存在想象中的则是未知的事物。

>> 这是一本关于创新和创业精神的书,关于以色列这个小国如何体现创新和创业精神。

神奇的创业国度----全民创新是怎样达成的?

一位以色列工程师认为 “我认为它毫无意义。混合动力车就像是一条美人鱼:如果你想要的是条鱼,它给你的却是个美女;如果你想要的是个美女,它给你的其实是条鱼。”

>> 以色列是世界上工程师占人口比例最高的国家,同时人均研发开支在世界上也居于首位。

>> 2008年,以色列的人均风险资本投资是美国的2.5倍,欧洲国家的30余倍,中国的80倍,印度的350倍。

>> 世界顶级的科技公司几乎一半都有过收购以色列人创立或者正在营业的研发中心的经历,单是思科一家公司就收购了9家以色列的公司,而且还在继续寻找更多合适的收购机会。

>> 以色列不是一个单向度的犹太国家。事实上恰恰相反……是通过一神论将来自四面八方,有着不同语言、文化和风俗习惯的流散的犹太人融合到了一起。

>> 技术进步才是生产力和经济增长的最终源泉。纵览经济发展史和泡沫形成,这是经济持续发展的底层逻辑。

>> 对于任何一个经济体来说这都是唯一一条被证实的、可长期发展的道路——尤其需要依靠创业公司天生的创新特质。

>> 并不是说以色列人就能完全避免创业公司普遍的高失败率的风险,但是以色列的文化和制度培养了人们面对失败时一种独特的态度,它引导创业者把失败的创业经历不断地进行建设性的总结和利用,然后再尝试;而不是让他们长久忍受非难,并将其边缘化。

>>在以色列创业好像就是去工作和就业的必然,同样,创业失败就重来也是司空见惯的,但不变的是创新精神。

>> 创业精神是经济体“进化和再生”的主要动力。

◆ 弹丸之国 惊世能量

>>从几个我们认为特殊,而在以色列司空见惯的场景就能感受他的能量来源

>> 课堂上当老师开始讲话的时候,每双眼睛都全神贯注地凝视着他,没有人发信息,没有人上网,更没有人打瞌睡。当他宣布开始开放式讨论的时候,大家的注意力有增无减。“他们提的每个问题都很尖锐,有洞察力;当时我甚至有些紧张,以前我从未短时间内听到这么多打破惯例的言论——一个接着一个。提问是每个犹太人基因里的东西,而这一点在我们的教育基因里好像专门被剪除了。

>> 外地人在以色列的任何地方都能见到肆无忌惮的影子:大学生同他们教授讲话的方式,雇员们挑战他们的老板,军士质问自己的长官,文员批评政府要员。对于以色列人来说,这不叫“肆无忌惮”,这是很正常的行为方式,随时随地——无论是在家中、学校还是在部队——以色列人觉得这种自信是极其普通的,沉默寡言或者言不尽意或许反而会使你落于人后。

>> 以色列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这样的国家,在这个国家里每个权力人物——包括总理和*队军**政要——都有一个所有人都可以叫的绰号。包括普通老百姓在内,谁都可以用绰号称呼他们。”

>> 以色列人肆无忌惮的态度和不拘礼节的行为方式还有另外一个渊源,那就是以色列文化对所谓“建设性失败”或“聪明的失败”的包容。绝大多数当地的投资者认为,如果不能包容相当数量的失败,真正的创新也就不可能实现。

>> 要想创造一种真正的创新文化,“对失去的恐惧常常要强于对获得的希望”。短缺和无路可退才是创新文化的源泉。这也是什么颠覆创新不会出现在大公司的底层逻辑。

>> 从鼓励异议和赞成分歧的角度来说,企业领导的目标应该是使阻力最大化,把所有的异议都带到桌面上来,公开讨论以便找到解决之道。当一个组织处在危机之中时,缺乏相反方向的阻力,本身就是一个大问题,这可能意味着你正在努力进行的改革还不足够理智……或者反对的力量隐藏于地下。如果你甚至都意识不到在这个组织中有人和你持不同的意见,那你可能真的有麻烦了。”

>> 如果你能扔掉最初的自负,转而接受这种文化,就会发现这真的非常有益。在以色列的公司里,你很少看见有人在背后议论别人,你总是当面就能知道所有的事情,这的确减少了很多浪费在胡扯和说谎上的时间。”(读到这些,我有点恍惚好像我们的公司大都正好相反[笑哭])

>> 以色列人缺乏纪律意识,从出生开始,我们就被教导要挑战即成之事,多问问题,讨论所有的事情,要大胆创新。

◆ 战场上的企业家

>>*队军**是以色列国家创业的有一个特色,从国家经济发展层面来看,与其说*队军**是国防力量,不如说*队军**是以色列全民的大学,他们不仅统一了发散的思想,还培养的组织能力。

>>战场上的一个小故事:当以色列*队军**遇到一种叫赛格的线导导弹,起初他们损失严重,而仅仅一两天他们就找到了破解这个*器武**的办法。

>> 将士们发现赛格也有其缺陷:它们飞行速度较慢,而且最终是否击中目标依赖于射手盯着以色列坦克的那只眼睛。

>> 于是坦克移动扬起的尘土模糊了敌方射手的视线,使其看不清导弹后面的红线,同时以方*队军**回射的火力也使得射手不得不转移自己的目光。

>> 这些方法只是一线士兵们讨论的结果,可以说他们通过自我进化解决了难题。如果他们在跨国公司工作过或在其他*队军**服过役,很可能就不会做这种事,至少不会自己去做这种事。

>> 所有*队军**都赞成随机应变的战术:纵观中国、法国或者英国的*队军**——无一例外都在谈论随机应变的战术。但是,文字本身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你必须从结构上进行观察。”

>> 以色列国防军特意让高级军官的人数非常少。这是精心设计的结构,这种结构意味着有更少的人发号施令,同时更少的高级官员也意味着底层士兵有更多的主动权。

>> 美国*队军**中高级军官占整个作战部队的比例为1∶5,而这个比例在以色列国防军中仅为1∶9。

>> 与其他国家不同,预备役部队是以色列*队军**的支柱。

>> 预备役军人不仅单独编制,全员都是预备军人,而且指挥官也由预备军人来担当。

>> 以色列的预备役制度不仅仅是这个国家创新的一个例证,同时,它还是国家创新的催化剂。当一个出租车司机能指挥百万富翁、23岁的年轻人训练自己的叔叔时,等级制度自然就消失了。预备役制度从本质上强化了这一点,反等级的理念在以色列社会随处可见,从作战室到教室,再到董事会会议室,它无处不在。

>> 在预备役制度形成之时,完全平民化的氛围就渗透到了*队军**生活的方方面面。

>> 法卡什所说的“开放的书”是指《塔木德》——几百年以来拉比们之间关于犹太律法的公开讨论的集大成之作——这种精神不仅影响了犹太人的宗教信仰,也塑造了以色列这个国家的国民精神。

>> 犹太教和以色列人始终是“……一种怀疑和争辩的文化,一种解释、反解释、重新解释、反对性解释的开放式自由问答游戏。从犹太文明开始存在的那一刻起,它就是一种善辩的充满争论的文明”。

>> 以色列还是阶级差异最小的国家,在这方面预备役制度功不可没。”勒特韦克说。

>> 在以色列国防军里,甚至还存在一些极端不合常规的制度支持人们对高级军官发出挑衅。

>> 在这里,一切都是以你的表现为导向的,而不是以你的地位。

>> 他们过去或者现在是在为自己国家的存亡而战,由各个领域的人组成,为彼此而战。

>> 不难想象,如果一个士兵不用因为告诉他的老板“你是错的”而忐忑不安,那他自然也就不会顾忌地位的问题。

>> 自信与傲慢,挑剔、独立思考与不服从,雄心勃勃、远见卓识与莽撞自大——根据你自己的看法随便用哪个词吧,但是这就是典型的以色列企业家的写照。

神奇的创业国度----全民创新是怎样达成的?

◆ 播撒创新文化

>>通常以色列人在兵役之后大学之前都会选择去旅行,而这更加放大了他们创新文化。

>> 以色列人承载着全世界流浪者最狂放的信念:“走远一点,停久一点,看透彻一点。”

>> 以色列人的旅行癖不仅仅是为了欣赏这个世界,它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 最简单的一个原因就是,在*队军**受了几年的约束之后,他们急切想要释放一下。

>> 以色列*队军**普遍兵役制,所有人都要当兵,入伍选拔最终的分数一旦确定下来之后,每队排名前20位的战士会立刻开始长达20个月的训练期。那些一起完成训练的人会一直作为一个团队度过他们的常规军和预备役生涯,这个团队会成为他们的另一个家庭,他们会留在预备役一直待到45岁为止。

>> “在以色列,从某种程度上说一个人在学术上的经历比不上其在*队军**的经历重要。在求职过程中,每次面试必问的一个问题就是:你在*队军**的哪个部门服役?”

>> 以色列国防军还有一个部门,其苛刻的选拔标准、超强的军事训练比之前者只能说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这个部门专攻科技创新领域,那就是Talpiot。

>> 真正的目的在于把他们培养成以任务为导向的领袖,培养成能解决问题的人。为了实现最终的目标,学员们就要不断地接受新任务,教官仅给予最低程度的指导。

>> alpiot项目整体归属Mafat负责。Mafat是以色列国防军内部的研发部门。研发部门领导王牌部队和精英培养基地。

>> 通过提供更广泛深入的培训,培养创新和解决问题的能力,已经明显渗透到了以色列*队军**的方方面面,而且看起来已经成了以色列精神的一部分:教人如何精通各种领域,而不仅仅在一个专业上追求极致。

>> 每个以色列人年满18岁都要去部队至少服役两到三年;兵役结束后,他们多数都会去上大学。“比起世界其他国家的人,以色列人在服完兵役后进入大学的比例要高出很多。”西恩博格说。

>> 创新常常依赖于某个与众不同的想法,而想法来自于经验,真正的经验往往和年龄或者成熟相伴相从。

>> “如果一个以色列男人想要与某个女人约会,他当晚就会叫她出来;如果一个以色列企业家在生意上有个想法,他本周就会付诸实施。一个人在冒险之前应该先积累经验的道理根本不存在,虽然这在生意场上或许真有些用处。过多的时间和经验只能教给你察觉现存或即将发生的问题,不会教会你创新和改革的能力。”

>> “年轻的你进入*队军**,*队军**会教会你很多。当你接受某项任务的时候,它会让你知道你要为发生的每件事负责……为没有发生的事负责。”洛瑞说,“像‘这不是我的错’这种话在*队军**是绝对不存在的。”

>> 通常以色列*队军**里连长是22-23岁的年轻人担任,而且多遇实战,他们要对100多人的性命负责。一旦你在那个年龄,经历着那种压力,现实会逼着你在做任何事之前都要想好接下来的三步或者四步该怎么做……在战场上……生意场上亦是如此。

神奇的创业国度----全民创新是怎样达成的?

◆ 混沌与秩序边缘

>> 怀疑和争辩——这是犹太文明的特征,也是今天的以色列的特征。

>> 最具挑战性的是如何找到一种途径,把以色列国防军最重要的两个即兴因素“转移”到新加坡,这不是简单地开始义务兵役制,建立预备役部队就能解决的。

>> 这两个因素就是:创新和自适应的文化。

>> 在以色列的*队军**里,战士们被分为两类,一种是想法大胆的人;另一类是做事谨小慎微的人,比较倾向于逃避,在接受命令时尽量避免承担责任和额外的工作。第一种人的思考方式意思是遵守命令,但是却尽可能以最好的方式完成,运用判断、投入等所有一切需要的努力,使用这种思考方式的人把即兴发挥看得比纪律重要,挑战上级比尊重等级重要。

>> 找各种理由为错误的决定开脱是不被接受的。“袒护自己所做的一切只会让你不受欢迎。如果你搞砸了,那么你的工作就应该是告诉大家你从中得到了什么教训,大家从袒护和遮掩的人那里是学不到东西的。”

>> 以色列人甚至在战争胜利后也会进行结构的创新。新的体系不见得一定比旧的好,但是引进的新鲜思想会防止*队军**思想的僵化。而思想的僵化往往是胜利之后的罚金,也是日后失败的伏笔。”

>>自我监督和实时复盘,强大的客观的总结保障创新力

>>一切大的机构,无论是*队军**还是企业,都必须始终防范顺从、集体思维的出现,否则这种整体性的趋势会促使机构轻率地陷入某种可怕的错误。

◆ 不断将劣势转为优势的历史传统

>> 以色列的经济史上有两次很重要的飞跃,隔断这两次飞跃的是一段时间的停滞和恶性通货膨胀

>> 第一次飞跃是从1948年到1970年,在此期间,以色列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几乎翻了4番,人口增长至原来的3倍,同时还打了3次大仗。第二次飞跃是从1990年至今,在此期间,整个国家从原来的一潭死水转变成为全球创新的先驱地。这两次飞跃实现的基础完全不同,几乎是相反的:第一次要归功于企业家型政府,当时政府主导着小的、原始的私人部门;第二次飞跃是通过促进企业家型私人部门的繁荣来实现的,这要得益于政府采取的刺激手段。

>> 以色列人有以下社会特点:爱发脾气、富于机智、急躁、讥讽他人、办事有效、不太需要思想,同时也不太需要睡眠。”

>> 在建国之初,以色列特色是基布兹公社。

>>基布兹公社不仅是高度集体化的,同时也是高度民主的。自我管理过程中的每个问题,从种什么庄稼到成员们是否应该拥有电视,都会经过反复讨论再作决定。

>> 在基布兹公社,没有警察,也没有法院;一旦加入公社,我就没有任何私人的财产。

>> 1965年,一个名叫辛迦·布拉斯的水利工程师来到了哈泽林,带来了他的一项发明:滴水灌溉。

>> 每个国家都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和限制因素,但是以色列最让人吃惊的地方在于,他们解决问题的强烈倾向——比如解决缺水问题——最终变成了他们的资产。

>> 解决军事上的问题,努力发展高科技——包括语音识别技术、通信技术、计算机技术、光学、软件等等

>> 这个国家的部分国土是不毛之地的沙漠,但这一劣势却被转变为一种财富。

>> 从1950年以色列人均收入仅是美国的25%增长到1970年的60%,这意味着相对于美国来说,在这20年里以色列人的生活水平提高了一倍。

>> 当政府对经济发展过程中需要的大型基础设施投资趋于饱和时,就只有企业家能担当起促进发展的重任了,只有他们能找到“相对优势所在的利基市场”。

>> 1990年的时候,以色列还没有一家连锁咖啡馆,也没有一家酒吧,没有体面的寿司餐馆,没有麦当劳、宜家,也没有任何大型国外的时装店。

◆ 移民宝藏

>> 以色列现在是70多种不同的民族及其文化的栖息地。移民为以色列带来源源不断的人口红利和发展动力。

>> 在法国,如果你来自一个非常稳定的家庭,在一家稳定的制药公司上班,又比如,你还拥有宽敞的办公室和各种特权,有自己的秘书等等,你还会奋斗、还会离开、冒着风险去创造某些新的事物吗?你不会,你太舒服了。但是,如果你是一个移民,初到一个新的地方,你很贫穷,”马格利特接着说,“或许你曾经很富有,你的财产被剥夺了,然后你有了动力,你不会去关注自己将会失去什么,你会更在意能赢得什么。这就是我们所拥有的态度,所有人都是这样。”

>> 1968~1989年,以色列政府向罗马尼亚政府支付112 498 800美元,以此为代价换取了40 577名犹太人的自由,算起来人均2 772美元。

>> 佩雷斯曾竭力想购买30架野马飞机给以色列空军,但是美国决定销毁这批飞机,被破坏后的飞机机翼被切了下来,机身也被分成两半。最后,施维默的团队成员从得克萨斯州一个废品商那里以成本价买到了这些被切碎的飞机,然后对其进行重组,确保每个零件都在,且飞机可以使用。最后再把组装好的飞机拆散,用板条箱装好,印上“灌溉设备”的标签,装船运往以色列。进而组建了以色列空军。

◆ 巴菲特试验

>> 风险规避的虔诚信徒沃伦·巴菲特,在2006年以色列开始打响黎巴嫩战争之际,以45亿美元买下了一家以色列的公司,由此打破了他自己延续了几十年之久的、不收购任何国外公司的纪录。结果果然“不出所料”,收购不久战争打响了,而且正好是在以色列北部地区。

>> 他相信以色列有能力在面临安全威胁时,依然能保持强劲的经济增长势头。换句话说,以色列人对自己的创业公司充满信心,相信它们能在战争和混乱的局面中保持生机。

>> 伊斯卡真正的价值在于拥有优秀的员工、良好的管理水平、遍布全球的忠诚客户以及它的品牌。所以,导弹尽管可以破坏工厂,但是,在巴菲特看来,那并不意味着灾难式的风险。

>> 我们唯一关心的就是员工的安危,因为残破的机器可以修理,打碎的窗户可以重装,”威萨姆回忆起他和巴菲特的通话时说,“但是,‘我不确定你是不是了解我们的决心’。我说:‘尽管我们只剩下一半的员工了,但是我们保证所有客户的订单都会按时完成,甚至还会提前。’”有一枚导弹确实击中了威萨姆家族建造的泰芬工业园区,而伊斯卡是这个工业园区的中心,同时还有许多导弹落在了工业园区的附近。战争期间,许多工人同自己的家人一起暂时移居到了以色列的南部,伊斯卡的客户永远不会知道,“留给我们调整的时间多么短暂,但是我们不能错过任何一次发货时间,”威萨姆说,“对于我们遍布全球的客户来说,是没有战争的。”

>> 通过这种应对威胁的方式,威萨特及其他企业家把本应该足以让以色列陷于风险之中的危机,转化成了以色列神圣的资产,正是这种资产吸引了巴菲特、谷歌、微软以及其他众多企业和企业巨头,使他们从世界各地汇聚于此。

>> 另一个故事里,因特尔创始人之一的弗里曼业很典型,因为他发明的可编程记忆存储芯片成为英特尔最传奇、最能赢利的产品之一。之后,在一个高管职位唾手可得之时,弗里曼宣布他将离开英特尔,到加纳当老师,教授电气工程。用他的话说,他是在“寻求冒险、个人自由和自我发展”。

>> 后来就这样,以色列团队凭着30万美元的投资和5个全职雇员就开工了。不过,到这个国家建国30周年之时,它已成为拥有5 400名员工、以色列最大的私营企业。

>> 最初看来,英特尔在以色列的投资像是赌博,而日后,这成了公司成功的关键因素。英特尔以色列公司负责设计了第一批IBM个人电脑的芯片、第一批奔腾芯片以及一个新的架构,分析师认为正是这个新的架构拯救了20世纪90年代处于下降旋涡的英特尔,正如我们在第二章中阐述的那样。在以色列南部的加特村,英特尔投资35亿美元建立了一个工厂;在那里,以色列人设计的芯片上的晶体管极小,以至于3 000万个这样的晶体管才相当于大头针的针头那么大。很明显,以色列已经成为英特尔至关重要的制造中心,而且事实证明,没有什么能阻挡它的生产,即使是战争。

>> 而主要的负担都落在了位于耶路撒冷的英特尔以色列芯片制造厂,他们实行12小时轮班制,一周工作7天,这里的芯片产量占据了英特尔全球产量的3/4。

◆ 悬崖边的格斗&生机勃勃的国度

>> 把钱放到以色列看起来有点荒谬,在他们的心里,以色列就是古老宗教、考古挖掘和极端冲突的同义词。

>>而以色列政府却反其道行之,创建 Yozma项目,这项目的思路是这样的:政府借钱给你投资,如果失败了,你一分钱也不用还给政府;但是,如果你赚了大笔的钱,只需要把最初的投资再加上每年的利息还给政府。

>>另一方面, 以色列国防军的随机应变和反等级文化伴随着以色列人影响着创业公司,进而在一定程度上塑造了以色列的经济。

>> 在以色列人们都有一种多任务的心态。

>> 在以色列,混搭现象最普遍的要数医疗设备和生物科技领域。在这些行业,你会发现隧道工程师和医生们一起研发出某种信用卡大小的设备,淘汰了注射器。或者,你会发现一个公司既研究β细胞、光纤,也研究黄石国家公园的海藻,同时还有治疗糖尿病用的可植入人体的人工胰脏。还有一家创业公司,专门制造一种药剂,能从人体的小肠中发射出图像,这种药剂采用的光学技术来自于导弹前锥体。加布里埃尔·伊旦过去曾是以色列国防军最重要的*器武**开发商Rafael的导弹工程师,专门研制尖端光电元件;有了这些元件,导弹才能“看到”自己的目标。火箭似乎不太可能成为人们寻找医疗技术的第一个领域,但是伊旦却有一个新奇的想法:他要把导弹中最新的微型化技术用于开发一种药片大小的照相机,可以从人体内部将拍摄的影像传输出来。

>> 许多人警告伊旦,要把照相机、发射器、拍摄所需要的光和能量同时塞进一个人类可吞咽下去的药片中,是不可能的事。但是伊旦坚持自己的想法,终于有一天,他从超市买回一只鸡,用它来测试新研制的产品能否从动物的体内将图片传输出来。结果,正是基于这些药片照相机——或称胶囊照相机,伊旦创办了一家公司,取名为基文影像(Given Imaging)。2001年,基文影像成为“9·11”恐怖袭击事件后第一家在华尔街上市的公司。2004年,基文影像成立6年之后,已经售出10万个胶囊照相机;2007年年初,胶囊照相机的销售量突破50万大关;截至2007年年底,销售量大约为70万。

>> 基文影像的故事不仅仅是一个技术转移的故事,告诉我们一项技术如何从*用军**转为民用;也不仅仅是要向我们讲述从大型国防科技公司中如何走出了一位企业家。更重要的是,它是科技混搭的典范,不仅把两个完全分离的领域——导弹和医学领域结合了起来,还整合了一大批科技成果,包括光学、电子学、电池、无线数据传输以及帮助医生进行分析的软件,这种形式的混搭是科技创新的圣杯。事实上,特拉维夫大学最近公布的一项研究显示,以色列所获得的专利最引人注目的地方在于,它所涉及的专利的数量和种类是最多的。

>> Compugen公司就是这样一个将军事领域和医学领域联系起来的混搭公司,它的创始人总裁埃利·明茨(Eli Mintz)、首席技术官西蒙·费格勒(Simchon Faigler)和软件主管埃米尔·纳坦(Amir Natan)都来参加过以色列国防军的精英项目Talpiot。

>> Compugen跨越数学、生物、计算机科学以及有机化学等学科,开始引领被称做是“预言性的”药物研究领域的历程。不同的是,Compugen不主张通过测试成千上万种化合物,寄希望于其中有几种是“有效的”方法。它的策略是从基因开始,分析基因如何通过合成蛋白来表达自己,以此为基础进行药物研发。

>> 把导弹和药剂、喷气机和吸入器联系到一起看起来已经够让人瞠目结舌的了,但是真正的混搭冠军——约西·格罗斯

>> 格罗斯的许多公司所从事的业务都是这样,完全超乎人们的想象:把几种截然不同的科技结合到一起,有时候简直就像是在上演科幻大片。

>> 把地热类海藻、纤维光学以及β细胞整合到一起,用来治疗糖尿病,这就是典型的格罗斯式的多种科技研究方法。

>> 以色列人对技术混搭的爱好远非好奇所至;这是一种文化的印记,就是以色列富有创新性的核心所在。

神奇的创业国度----全民创新是怎样达成的?

◆ 第十三章 酋长的困境

>> 集群是经济发展的一种独特的模式,指在某一特定地域中,大量相互关联的组织在空间上集聚,比如企业、政府机构、大学等。集群会为其所在地区带来指数级的增长,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集群中的每个主体都相互存在于彼此创造的商业效应里。

>> 波特认为,一群人聚集在一起,做着同样的工作,谈论着同样的话题,这会使企业更贴近员工和供应商,也更容易获得专业的信息。集群不仅仅存在于工作场所,它还会渗透到人们的日常生活中。咖啡店里的闲聊,接孩子的路上,还有教堂里,处处都会有集群的痕迹,社区关系和工作关系相互融通。

>> 我们把哈佛大学教授迈克尔·波特的集群理论变成了现实,如果你能把同一链条上的所有公司都聚集在一起……机会就会出现。

>> 在参观中国或印度的时候,每个人都告诉我:‘我想去微软或者谷歌工作。’但是在以色列,每个人都告诉我:‘我想开一家自己的公司。’

>> 核心目标是一个组织存在的最根本的理由,它反映了人们对于公司工作的重视度……除了仅仅是赚钱之外。

>> 柯林斯说以色列的核心目标是“为犹太人提供一个安全的地方”。建设以色列经济,加入属于以色列的集群,把以色列推向这个世界上最辽阔的地方,这些在一定程度上造就了以色列的“营利*爱性**国主义”。正如历史学家芭芭拉·塔奇曼(Barbara Tuchman)在以色列的科技热潮到来之前所说:“虽说以色列也有自己的问题,但是有一个优点却是起统领作用的:使命感。

>> 以色列人或许并不富裕……也没有安静的生活,但是他们所拥有的是富裕足以扼杀的:动力。

>> 波特教授的集群理论告诉我们,仅有利润的驱动只能为一个国家的经济带来短暂的繁荣,当经济状况欠佳或者国家的安全受到威胁时,就像我们在迪拜看到的,人们不会在这里安家,不会在这里维护集群,只会在第一时间撤走。

>> 那么,究竟是什么阻挡了阿拉伯国家成为“创业的国度”呢?石油、对人们政治自由的限制、妇女的社会地位以及教育的质量都在阻挡因素之列。

>> 但也正是这种石油经济使得高增长型的创业活动无法在阿拉伯世界站稳脚跟。政府把销售石油得来的财富慷慨地分给了平民大众,使他们从政治和经济改革的压力中获得了解脱。

>> 自我表达权、对新事物的宽容以及获得基本经济数据和政府信息的渠道,这对于创业和投资文化的繁荣是必需的。

>> 我们说企业家精神能够促进经济增长和社会进步,是指它会鼓励价值、创新精神及成就而不会鼓励地位。

>> 事实证明,无论是石油、房地产还是集群,都未能为阿拉伯世界带来高增长型的创业型经济模式。

>> 今天,以色列有8所大学、27所专科学校,其中有4所位于全球150所顶级大学之列,有7所位于亚太地区100所顶级大学之列。这些大学中没有一个是国外大学的卫星学校。以色列的研究机构也是世界最早将学术成果商业化的。

>> 希伯来大学也成立了自己的技术商业化公司:伊素姆公司——伊素姆的希伯来语意为“实现”,该公司拥有保护、推广希伯来大学的知识产权以及使其商业化的专有权利(及义务)。伊萨姆公司现在注册有5 500项专利和1 600项发明,基于这些专利和发明的产品平均每年能为伊萨姆公司带来超过10亿美元的销售收入。在2007年的各项发明中,有2/3属于生命科学技术领域的,1/10是农业领域的相关产品,另外还有1/10是计算机科学和工程领域的相关产品。这些产品大多出售给诸如强生、英特尔、雀巢、朗讯科技等跨国公司。最近,在全球生物科技专利排行中,伊素姆公司位列第12名

神奇的创业国度----全民创新是怎样达成的?

◆ 高科技创新的耕耘者

>> 以色列拥有罕见的、或许是独一无二的文化和制度基础,能产生创新和企业家精神;它所缺乏的是能够进一步扩大,并将这种资产在以色列整个社会进行延展的政策基础。

>> 最谨慎的方式就是放胆一试。

>> 早在以色列建国前,佩雷斯在集体式的农业社区——基布兹长大。基布兹的创新之处不仅在于其社会和经济结构,还在于其生存方式。

>> 今天,以色列的研发支出在国内生产总值中所占的比例居于世界领先地位,这不仅是对国家安全至关重要的科技优势的来源,也是民用科技领域——经济发展的主要动力的发展源泉。

>> 对于这一切来说,最关键的就是创业型的国家建设方式。这正是佩雷斯所作努力的具体体现,企业家精神已经融入这个国家的国家精神之中。

>> 以色列顶级企业家艾瑞·马格利特说。“你不是简单地交易货物,也不是个财务人员。你在为整个人类做事。

>> 对于马格利特来说,创新和科技就是21世纪版的回归土地。

>> 建国者的爱国主义、使命感、短缺意识和灾难意识,以及以色列和犹太人骨子里的好奇和逍遥自在的秉性。

>> 犹太人最大的传统就是不满足,这对于政治来说或许不是好事,但对于科学来说绝对是好事。”

>> 提及犹太人和以色列的情况,佩雷斯说:“任何时候只要你想改变,那就去改变。

>> 永不知足的改进、发明和挑战。

>> 没有一个国家是像以色列这样,依靠有意识的努力,从零开始把一个古老的民族重新塑造成了一个现代化的国度。

>> 集群最关键的因素不在于缺失以创新为根基的创业公司,他们真正缺失的是这些表面现象之下的更深层次的东西,是各种学科、领域之间的大胆融合,是良好的团队合作意识,是独立更是联系,是以小的形式存在、却有大的发展目标,是基于这一切的文化核心。

>> 追求等级还是主张平等,独断专行还是培养人才,个人主义还是集体主义。

>> 以色列在个人主义、人才培养和追求平等上得分都很高。

>> 最重要的是,成立一家创业公司或者进军高科技领域已经成了雄心勃勃的以色列年轻人最受尊崇,也是最“正常”的一种经历。

>> 在大部分国家,创业多少只是一小部分人的经历,而在以色列这几乎成了标准的职业道路中必走的一步。尽管所有人都知道,即使是在以色列,创业成功的概率也是很低的;但是只要尝试过,努力过,失败也是好的。成功固然是最好的结局,失败也并不是污点,至少它会成为你简历上很重要的一段经历。

>> 乔治·萧伯纳说:“如果你有一个苹果,我有一个苹果,我们交换,那么你和我仍将各有一个苹果;但是如果你有一个好主意,我有一个好主意,我们交换这些想法,然后每个人都会有两个好主意。”

>> 对弗罗曼来说,一个大型企业成功的关键就在于“保持创业时期的忧患意识。”

>> 第一,领衔21世纪的国家,将会是在私人部门实施创新,并有效支持新思想的形成的国家;第二,类似这样的新的超级构想将会形成。”

>> 正如我们在以色列社会以及以色列的历史中看到的,开拓和创新的动力已经融为一体。这种动力源于一种本能的认知:

>> 21世纪每个发达国家面临的最大的挑战就是成为思想的工厂,不仅要生产思想,还要利用别人生产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