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一个卖化妆品的男人火了。刚创业时他谨小慎微，几个大老爷们儿去卖化妆品，好像有点不decent（体面），伙伴戴雨森在自己手上涂BB霜去天涯宣传也要偷偷注册个马甲。当然后来他们通过调研发现了，化妆品卖得好的好像都是男人嘛。
6年之后，又一个卖化妆品的男人火了。镜头前，他没有任何羞涩，一管管口红在嘴上擦了又抹，对着手机背后的“所有女生”推荐最适合她们的色号，积极劝说“你就买这个”。据说这个男人个人销量已超过一个单体商场。
化妆品卖得好的似乎还是男人。只是吆喝方法变了。
陈欧被人遗忘了吗？事实是No。一旦什么事和他擦点儿边——比如，这两天有关思聪公子以后还能不能坐飞机的议论，就又让大家想起和他打过赌的陈欧了。
疑问照旧是，陈欧去哪了？
陈欧2018年10月在微博上发了张去好望角玩的照片，还引来不少聚美优品（下称聚美）用户吐槽，“别好望角了，赶紧把APP搞搞吧，老闪退。”陈欧回复十分及时，“收到，让技术看看”，但底下好几条说聚美几天不发货，自营货品越来越少，声称已将APP卸载的老粉，陈欧没再回复。似乎也说不了什么。
2019年他只更新了20条微博，远低于过去几年平均发布量，哪怕打算玩最喜欢的抽奖活动，也是要先问问，自己4000多万粉丝还在不在。
陈欧最近有条微博是，“失眠了……”（截至海克财经本文发稿时已删除）有个点赞很高的回复看上去对陈欧内心十分了解，不停宽慰他加把油再把聚美好好做起来。
他的微信头像不知何时已换成一张全黑图片，久无更新了。
陈欧究竟为什么失眠，他到底去哪了？
与聚美深度*绑捆**
自2016年起，关于陈欧去哪了的话题常被媒体提及。他最后一次在公众面前全面阐述自己想法是在2017年，腾讯一档财经视频节目里。长达40分钟的对话他表达了不少意思：我现在投的“街电”数据挺好，每天用户量早已超过聚美了；说聚美有假货的人一般不是聚美用户；现在自己正处在为聚美负责的阶段；聚美有可能被我的声名所累。
当然，这最后一句话，他说得比较含糊。原话是，“我的微博看的人很多，任何质疑都会被无限放大。这可能也是一个问题。”
他自己从未远离这个圈子，会到处“看牌”，看看今天市场上的人都在干些什么，做影视剧，颜值贷，投无人机，空净，都属于“看牌”的一部分。
看牌的目的是什么？据陈欧讲是将聚美集团化，增值，说白了也就是续命。
陈欧和聚美的关系一直很有意思。据报道，初期他是在投资人徐小平的建议下为公司代言的。这么考量不无道理，首先一个原因就是陈欧长得帅，有这个底气，而从后面一系列结果看，他也很擅长做营销。“陈欧体”广告词就是他借鉴了当时最红的“凡客体”，前后花了两个月时间，自己琢磨写成的。之后又频繁在综艺节目露脸，给聚美带了不少流量。
聚美已经起来，陈欧似乎该隐身了。但这里有个难办的问题，已经尝到免费推广的甜头，再要躲回去似乎难；另一点，行业竞争加剧，聚美确实是很需要外部流量。陈欧也就继续在微博三不五时做些抽汽车活动，拉拉人气。
到2014年下半年聚美假货风波高点之时，这种亲密的*绑捆**关系就成了拖累。按陈欧后来的话说是，什么都被放大了。“出问题别人往往是先怼我，陈欧2b了，陈欧卖假货。”
3年之后陈欧对外发声时依旧称，“假货风波”本质是由某种诡秘的传播效果所致。他对此分析，说聚美有假货的人一般不是聚美用户，但聚美的真用户会被这种言论影响，渐渐容易放弃聚美，“开始的时候聚美是很洋气，时尚的，后来因为‘售假风波’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时至今日，搜索任何一家有跨境业务的电商，跟在后面的搜索建议总有“假货”两个字。这是行业难题。综合电商挺过来了，聚美没有。
假货风波后，聚美扼腕砍业务，利润大幅下滑，股价一直跌，之后便再没回去过。可说是在接连打击之下气衰了。到目前阶段，聚美上有没有假货似乎已经不重要了——流量跑了。
截至11月8日收盘，聚美股价已由历史最高点39.45美元跌至2.06美元，市值则已由57.8亿美元巨幅缩水95.8%至2.44亿美元。
原因自然是复杂的，假货危机，竞争加剧，流量昂贵，还有陈欧自己说的，网红企业家就“什么都被无限放大了”。
在陈欧孜孜不倦导流下，聚美没能实现稳健发展，需要时不时扶一把。聚美惹的风波一度也影响了陈欧，“假”字上了身，有人甚至说他学历是假的，创业经历也是假的。一损俱损。以至李开复还要在微博上给他打证明，陈欧的过去都没问题。
再往后，陈欧换了微博名字，去掉了名前的“聚美”二字。
试想，如果聚美更早地“去陈欧化”，会不会是另外一番命运？
一个尴尬的事实是，这类垂直美妆平台，已经越来越没有流量了。
陈欧于是继续在微博上为聚美吆喝，抽奖，以此告诉大众，聚美还活着。
他当然也深刻思考过自己和公司的关系。他后来还跑去请教微博段子手大V，自己常被怼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他告诉我是‘原罪’，就是你们这（化妆品）行业本来就是有原罪的。”原罪是什么，假货多，毛利高，还是别的，陈欧没细说。
未来去向成谜
2017年的访谈中还有句耐人寻味的话：
BAT加起来1万亿，我陈欧再牛，也很难在目前的同样的竞争方式下有颠覆，但也有可能是全新的方式全新的价值去创造这种方式。
前半句意思清楚，后半句语义复杂，有点含混。但不管如何，这个长句意味着，即使被看作失败，陈欧依然骄傲。他也不避讳谈自己的骄傲，把它看作优点。
看看陈欧履历，的确有理由骄傲。
小学毕业跳级读初二，考取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全额奖学金，大学玩魔兽进了新加坡前三，打游戏发现商机，做了个游戏平台GG，因融不到钱打算弄个名校光环，26岁读了斯坦福MBA，之后从GG卖股份套现70万美金。当然，和GG当时CEO比较复杂的故事就略去不说了……回国创业第二个方向是聚美，4年上市，成纽交所220年历史最年轻CEO。他擅长做营销，发明了个词牌，2017年还有人在网上请教陈欧体的模仿技巧，哪该用动词哪里用名词。
陈欧太优秀，容易遭嫉妒。偏偏还选了个有“原罪”的行业，带公司出道的使命完成后偏偏又不离场，聚光灯不对着他对着谁呢。2017年陈欧对自己的定义是“公众企业家”，可见他后来对自己的身份是接受的。
在微博上，陈欧曾转发过一句有意思的话送给自己，说不想做个“有钱的废人”。而一个整天被人揶揄的有钱人，想必也是他不想做的。
陈欧在等。
2017年以后他出来接受采访目的很明确，投资街电了，现在数据还不错。同时表示，等数据较好的时候，一系列新业务有些成就的时候，“市场肯定还是会给一个比较好的看法的”。这句话缺了宾语，似乎是街电，更像是陈欧自己。
他也深刻思考过自己和聚美公司的关系。当主持人问你之后会不会离开聚美时他不置可否，巧妙回答，当我还在这个位子的时候，我就是团队舰长；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投资也是个新选择。
紧接着他继续阐述，人生就是有很多选择嘛。
似乎想好了新方向。
而现在的陈欧，主要任务就是“在给聚美负责”。聚美的未来处理不好，陈欧新事业不好展开。2016年私有化失败就是个例子。陈欧当时给出的“7美元”其实很讲究，意思是聚美现在和发行价也就不比了，和2015年均价也说不着了，至少比要约前21天均价高，没冒犯最近3周来的投资人吧。如此贴心想法没想到激起群愤，可称是中概股私有化事件中反弹最厉害的。计划失败，也就只能继续再把聚美价值抬起来，继续保持成天被人看着的，较难受的一种状态。
在他看来，“垂直美妆”这条路早就在时代行进中死去了，唯一生路就是去别的行业淘金。
最近几个月，一系列试图传达陈欧投资街电十分成功，聚美呈集团化发展趋势的文章出现，表明陈欧以上计划仍在进行中。
就财务自由这点来讲，陈欧早“功成”了，现在“名就”还差一点。聚美悬而未决，陈欧还要再赢。在这里我们不妨大胆猜测一下，年仅36岁的陈欧之后人生路会是个什么样子？
毕竟投到了宝宝树、街电这种热门项目，按这方向做投资人是大概率的选择了。陪伴优秀创业者改变世界，理想也算是曲折实现了。最重要的是，终于可以摆脱创业这脏活累活了。
至于共享充电宝如何改变世界，我们且听陈欧所说，不要把它仅仅当作是个充电宝的小事，那叫新零售，消费新入口。
第二个是根据最近聚美宣传稿里的方向来思考，目前所作一切都是为了给聚美搭流量池，以期起死回生，做大做强。不过在李佳琦们15分钟卖掉15000只口红的强压下，冰冷的美妆电商看来是非常吃力了。如果选这条路，他依旧要不停思考，聚美集团到底该以什么样的商业模式长久活下去。
第三是甩开聚美，开始新的创业。由于太多责任在身，短期无法实现。
CEO适时退出是件好事。重新去做车的李想在面对记者关于汽车之家的疑问时会笑嘻嘻回答，它现在已经跟我没关系了。周航也早已不关注复杂的“易到”故事，转身跟雷军一起做投资了。陈欧和聚美，也会最后有一个结果。
按照“改变世界”的想法，如果重新出发，陈欧未来的事业大概率不会和化妆品行业有太多关联。
只是今天，在手机上看着直播间90后李佳琦们积极带货的时候，不知陈欧内心作何感想？
他还会想起那些广告词吗，那句“你可以轻视我们的年轻，我们会证明这是谁的时代”，会想起那个每月都在微博上发几条促销信息，给聚美的面膜沐浴露洗发香波引流，那个在广告片里对着那些思想陈腐的中年人喊话，把象征旧世界、旧秩序的玻璃一一击碎的自己吗？“传递爱心！救救我的孩子！“
“爱心接力，求求大家救救我的父亲，我不想失去他！“
“病魔无情人有情！救救这个家。“
这样的求助信息，不少人都在朋友圈或多或少刷到过。
2018年1月29日，莫先生也在水滴筹平台上，发布了这样一则救助筹款信息——
“挽救这个家！ 救救我身患重病才6个月大的孩子，还他一个美好的未来！”
当时，莫先生的儿子因为身患威斯科特-奥尔德里奇综合症的重病，躺在重症监护室（ICU）里，救助信息一发布，各方的爱心像潮水一般涌来。
仅过了一天，莫先生就收到了6069位爱心人士的捐款，共计153136元。
没想到，2019年11月6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的宣判席上，被告者莫先生被判定全额返还153136元，并支付相应利息。
一时间，舆论哗然，这个案例，也成为全国首例因网络个人大病引发的纠纷。
01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2017年9月，莫先生的儿子出生了，本是件大喜事，但儿子却被查出威斯科特-奥尔德里奇综合症。
这是一种罕见的遗传病，只有进行干细胞移植才有机会活命，孩子还小，高昂的治疗费和手术费，成了横在一家人面前的一道坎。
看着流水般的账单，2018年4月，莫先生决定用“水滴筹”进行网络筹款，他发起了一项目标为40万元的个人大病筹款项目。
钱来得很快，从当天15时31分发起，到次日21时55分筹款截止，莫先生共收到153136元。
水滴筹实行0手续费，筹到多少钱就打给救助人多少钱，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这不是一笔小数目。
没想到，在筹款期间，莫先生被举报了。
有人说，莫先生家里有门面房出租的收益。
莫先生声称，房子的收入都归孩子爷爷所有，跟自己没有关系，还说自己和妻子都没有工作，妻子也是最近才找到工作的。
水滴筹信了莫先生的话，将捐款尽数汇给莫先生。
遗憾的是，虽然有了钱，但莫先生的儿子还是不幸离世了。
这时候，又一件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莫先生又被举报了！这次举报他的，还是自己的妻子！
妻子说：
“筹款那次在医院住院用掉5.3万，其中31500元是之前社保报销的钱付款的，医院里有个基金2万元那时候也到账了，所以水滴筹的钱基本没用。
孩子父亲是*迁拆**户，家里有房，还有店面，并不存在借钱的情况……”。
这次，水滴筹着急了，多番交涉无果后，将莫先生告上了法庭，要求莫先生全额返还筹款，并按照银行*款贷**利率支付相应利息。
法院审理后发现，在申请水滴筹救助前，莫先生确实已经获得了不少社会救助，但他都隐瞒了，同样被隐瞒的，还有他名下的车辆及妻子名下的财产。
水滴筹得来的筹款，也未被用于儿子后续的治疗中。
这几天，莫先生接受了媒体采访，他说，自己当年在水滴筹上申请救助，是在医院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发的消息，自己并未对他们隐瞒名下房车信息。
如今已经和妻子离婚，自己将独立偿还法院判决的数额。
但不管怎么说，错了终究是错了，当年申请救助时，无论是有心还是无意，莫先生的确隐瞒了名下财产和两项其他社会救助，并违反约定用途将筹款挪作他用，已经构成违约。
无论今天的他，是要靠积蓄偿还款项，还是靠*款贷**偿还款项，这都是这件事发生后，他应该承担的责任。
因为，消费别人善良这件事，不值得被原谅！
02
为什么要这么说？
因为这些年，这样的例子屡见不鲜，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还记得“罗一笑事件”吗？2016年11月，一篇《罗一笑，你给我站住》的文章出现在不少人的朋友圈。很多人都被打动了，纷纷伸出救助之手，累计共打赏200多万元。
但事情很快出现了反转，有网友曝出，罗一笑的父亲名下有3套房、2辆车以及1个广告公司。
更令人感到心痛至极的是，这样的事情还在被接二连三曝出来。
今年5月，萧山某女子在水滴筹发起20万元筹款，模仿自己父亲的口吻，讲述了自己患胃癌的经历。
看到这样的情况，不少爱心人士纷纷伸出援助之手，捐款数额共计8547元。
不料，眼尖的网友发现，在该女子上传的检查报告单中，父亲并未患胃癌，病理报告都还没出来。
更令人感到过分的是，网友们顺着她披露出来的信息，找到了她的微博。
在微博中，这位需要发起筹款才能为父亲治病的女子，正在微博上晒老公新买给自己的跑车，价值50万元。
前脚还在发起众筹装可怜，后脚就开起了跑车炫起了富。该女子的做法引发了不少人的讨伐。
大家都说，这种以父之命为自己谋财的人，就该早日被列入失信者行列，要防止此类人越来越多。
大家为什么这么愤慨？
因为很多人捐款、救助，都是出于对走投无路的病人的善心，当越来越多人知道，这群有车有房有财产的人，要用付不起首付的我们的钱时，愤怒之火唰地就被点燃了。
下次再看到网上有人需要救助时，很多人都会本能地想：这次是真的吗？
一念之差，很可能导致真正没钱看病的人得不到救助。
而这件事最终的受害者，也往往是那些真正走投无路的人。
大多数人并非真的无情，只是不想一颗火热的心扑在了虚假的冰面上。
难怪有网友这样说：这群人要钱不要脸！他们把真正需要帮助人的最后一条生路堵住了！
03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一定会对这群人恨之入骨。
因为我们知道：谋杀善良，才是真正的恶。
其实早在水滴筹出现之前，中国的公益慈善事业就多番受到人们质疑。
人们想知道：
捐给山区孩子的钱，有没有到孩子手中？
捐给灾区人民的钱，有没有帮到受灾者？
更想知道：
自己的一点善意，到底能不能切切实实地帮助到别人。
毕竟，这是每一位捐款者最殷切的希望。
毫无疑问，水滴筹、轻松筹这样平台的诞生，帮我们解决了钱从哪里来，会到哪里去的问题，让我们可以踏踏实实地捐出每一分钱。
看似饱受质疑的慈善事业，好像找到了一条出路，最起码，我们能看到自己救助的人的真实情况。
但就是这样“真实”的场景，却又一次被打破了。
在查阅资料时，我们看到了很多质疑：
你明明有车有房，我为什么要给你筹款？
这些软件会不会审核资料啊？我想捐但是怕被骗。
朋友圈经常有筹款，申请门槛是不是有点低？
这群诈捐者，让中国的慈善事业，一次又一次遭遇了信任危机。
部分人践踏善心，时间久了，善心也凉了。
写到这里，我们特别想问问那些诈捐者：
你们这样做，置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于何地？
你们可曾知道，这一件恶事，要用多少善意，才能弥补？
那么，我们又该怎么办呢？
在这样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时，小编想起前不久在网上看到的一则故事：
记得第一起扶老人起来反遭诬陷的事被全中国知道时，我妈和我正在吃饭，她问我：如果是你，你会去扶吗？
我说，可能不会。
我妈看了我一眼，说了句让我至今记忆犹新的话：人不能因噎废食。
其实每次，诈捐类事件被爆出来后，发起方都很头疼，水滴筹曾说，自己作为一个商业公司，无权审核募捐人的个人财产状况。
颇有有心无力之感。
好在，还是有很多人愿意相信他们。
目前，从官方披露的数据，水滴筹已经为患者筹到200多亿元，轻松筹累计筹款突破360亿。
我们不知道，这些钱款帮助到了多少家庭，但我们更愿意相信，这些被披露数字的背后，更多的是被救助者而非诈捐者。
水滴筹创始人沈鹏也始终坚信：这些（诈捐者）是极少数。
我们清楚，摧毁信任只需要一根手指轻轻一戳，建立信任需要无数人付出难以估量的努力。
幸运的是，还是有很多人愿意前赴后继，只为守护内心一点光亮。
因为更多的人更愿意相信美好，哪怕它的背后，是无数我们要走的弯路，是黑暗和不可见人，但我们也必须坚定地走下去。
如今，全国首例网络大病救助纠纷案，就是我们向前走的一小步，从慈善事业混乱期，到有了《慈善法》，再到各项监管日益严格，虽然走得慢，但各项规定都在完善，也有望继续完善。
这件事，也有望推动网络救助平台规范化。
这不是在为慈善事业辩护，而是每个人发自内心的一种期待，就像那个故事中，那句被主人公铭记深刻的话一样：“人，不能因噎废食”。
但同时，我们也希望各项制度能更快一点完善，不要让更多真正需要帮助的人被边缘化，也不希望我们一次又一次被消费。
因为我们爱心并不廉价！善良不该被欺瞒，爱心也不该被滥用！
来源：世界华人周刊（微信ID：wcweekly）
作者：鹿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