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屈原(2):王的男人

屈原是个大家熟悉又陌生的人物,他到底是个怎么不一样的*男美**子?他又为什么一直被认为是楚怀王“王的男人”呢?

正说屈原(2):王的男人

楚怀王与屈原

首先,屈原是个战国时期典型的“高富帅”。先论当时最重的门第身世,屈原和楚怀王是本家,和之前《芈月传》中的芈月一样,都是 芈姓, 只不过,楚王为 熊氏, 屈原为 屈氏 ——所谓 姓氏 是更古老、更大的部落概念,所以古人有“同姓不婚”的说法;而 则是父系氏族社会后,更小部落、更细分的概念。在周代, 姓、氏都是贵族专有的,男子称氏、女子称姓。 所以楚王称熊氏,屈原称屈氏,而芈月称芈姓。不过,从汉代之后,姓氏就逐步混淆了。屈原家族是楚国三大贵族之一,妥妥的豪门贵公子。

再论样貌,作为楚国公认的第一*男美**子,屈原的形象一直是“华服、香草、美人”,“余幼好此奇服,佩缤纷以缭转。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以为佩”,“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峨冠博带,不落俗尘,飘然若仙;腰佩长剑美玉,风姿卓然,绝世独立。

从今天的考古*物文**看,楚国贵族的服装纹饰的确妖艳瑰丽,非中原可比。而且屈原作为楚国有着最尊崇地位的“大巫师”,凡有楚国最重大的场合,他身着既庄重无邪、又妖冶梦幻的巫服玄衣,再配上不沾尘俗、天人般的容颜,简直就是妥妥的制服诱惑!楚宫内外还在吟诵屈原专为祭祀大典所写的“带长剑兮挟秦弓,首身离兮心不惩”,“悲莫悲兮生别离,乐莫乐兮新相知”,“岂不可兮再得,聊逍遥兮容与”,在他之前,楚人还从未有过如此清新美丽的祭词。

风姿秀美、才华超群的同时,屈原既有政治抱负,又有出众的才能:“博闻强识,明于治乱,娴于辞令”——如此佳人,怎能不让楚怀王爱不释手?——而且据说,楚怀王也是一位*男美**子,所以连巫山的女神都前来与王相会*欢寻**,就是后世所谓“巫山云雨”这个典故的由来。而楚怀王还有一个比较出名的事迹是“雪中送炭”:在寒冷的冬天,想到自己身着皮裘、笼着炉火,依然觉得寒冷,那百姓们岂不是更惨?所以他下召给楚国的百姓都送去炭火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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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怀王也和屈原有过相亲相爱的好时候,在屈原刚二十多岁,就被楚怀王破格提拔,官拜左徒(左丞相):“入则与王图议国事,以出号令;出则接遇宾客,应对诸侯。王甚任之。”无论是内政,还是外交,楚怀王都非常器重屈原,把他当成自己的左膀右臂。而屈原也不负所望,制定国家法度,推进改革,举贤授能,提倡合纵、压制秦国,这些从长远看来,都是很有进步意义的。楚国一度成为东方第一大国,在世界也仅次于亚历山大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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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所有美好的情感,总逃不过一句——”当时若只如初见“——在战国这个弱肉强食、社会制度激烈变革的时代,秦、楚等七豪雄,都是通过内部改革才国力大振,但改革的阴暗面就是,当既得利益的集团反扑时,成为替罪羊的就是可悲的改革家——商鞅、吴起都是如此,屈原也逃不脱。

历史的逆淘汰中,无论是秦国无法容许屈原的强大存在,还是保守贵族的嫉妒与再三谗言,在加上”吾不能变心而从俗兮“、“安能以皓皓之白,而蒙世俗之尘埃”的意气,屈原几次被流放。如果站在芈月与秦国的角度,你自然希望秦国能胜;可如果站在屈原与楚国的角度,他的被陷害与遭遇,也令人扼腕喟叹。就像美国的南北战争,看《汤姆叔叔的小屋》与《飘》,同情南方还是北方,你的立场不同,观感自然大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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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 278 年,秦国任命绝世杀神白起为帅,大军攻楚,一举打下了楚国的都城郢都。漂流中的屈原写下《怀沙》:”怀质抱情,独无匹兮。知死不可让,愿勿爱兮“,抱石投入汨罗江。

不过屈原以身殉国,也成为人们质疑他与楚怀王有私情的证据,毕竟,当时列强割据,做臣子只是个职业、一份工作来的,所谓”朝秦暮楚“、挂上“六国相印”,侍奉哪个国家、哪个君主对臣子们来说,并不重要。“惟楚有才,晋实用之”,楚国贤良出仕于中原,有悠久的历史传统。就连忠字当头的孔老夫子也曾游遍诸国,以求一展政治抱负。可屈原如此一个才名满天下的超级大V,去任何一国都可轻松谋得上卿之位,却甘心只在楚国,实在难免让人生疑。

况且,在男风盛行的战国时期,男男之防并不算个事儿。商周以降, “分桃”、“断袖”、“安陵”、“龙阳”,都是男男届的佳话。《诗经》中说:”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纵我不往,子宁不来?一日不见,如三月兮!“阮籍也有诗写道:”昔日繁华子,安陵与龙阳。夭夭桃李花,灼灼有辉光。携手等欢爱,宿昔月衣裳。“更不用论袁枚的《子不语》,曹雪芹的《红楼梦》等著作中,也都有大量关于男风“翰林风月”的记载。哪怕是现如今,“腐女看人基”的*美耽**之风也是愈刮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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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屈原在《橘颂》中早早表明心志:“佳人生南国,南国有嘉树。”他热爱着楚国,如同美好坚贞的橘树,“苏世独立,横而不流”,不肯移植他国。不过,就像那句至理名言所说的——“伟大的灵魂都是雌雄同体,多情的灵魂总是男女通吃。”——屈原笔下的“满堂兮美人,忽独与余兮目成”——纵有满堂美人儿环绕,可心中、眼中却只有彼此,像极了宝玉在私塾中四个美少年之恋的“八目勾留”“风飒飒兮木萧萧,思公子兮徒离忧。”——风与木萧萧飒飒,我与你离情悠悠。“沅有芷兮澧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沅水澧河边长满了芷草和兰花,思念公子你却不能明说啊。甚至《离骚》中的“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以及称楚怀王为“灵修”(古代女子称呼恋人的昵称),都成为后世认为是写给楚怀王“情书”的证据。

不管屈原与楚怀王是否有不可描述的男男之情,楚怀王的大美人儿、有心计更有手腕儿的郑袖是否掺和在两个男人之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无论是华服、香草、美人、诗辞,还是他孜孜以求的“美政”,对美好的爱与追求,贯穿了屈原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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