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解数百年来《红楼梦》中的那些离奇片段之“也”说(44)
建议:为了欣赏曹公在“十怀古”中的那众多奇异妙笔的修辞技法,此篇解读文章更适于阅读。若听读,由于需要处理的谐音、借用、跳脱等言桑指柳、暗度陈仓的隐蔽手法太多,加之朗读速度又快,会骤减其文字转换之间的趣味性。
本文虽拙,但很多内容却是对《红楼梦》中薛小妹“十怀古”解读的最新观点,尤其是对第3首、第5首、第6首,第10首绝句的刨铣,还与一些专家给出的某些既有模型大相径庭。
其实,那薛小妹的“十怀古”,之所以是绝句,就是作者用以其独特的浓缩笔法,暗用了很多修辞,借薛小妹的“即兴”,编撰了一部彻头彻尾的暗写荣府的连续系列短剧,其讽刺与幽默尽显其间,其悲壮与无奈并埋其里。只是出于隐晦之故,才以所谓“俗物十件”做了掩护,但并非只是怀古思幽。
因此才有绝句后面的:
大家猜了一回,皆不是。

——开门见山!
所谓的“十怀古”,其实就是暗写 王夫人之流 在园中的荒淫无度, 与公公代善获斩假猪,与大伯子贾赦得洗元春 , 导致 大姑娘 惨死宫中的联解,只不过是用薛小妹之口,以“ 忆旧 ”的方式再现!
其过程就是《红楼梦》隐写的一条大主线。
其书中的“引子”:
1.贾珠身世之隐在第33回:宝玉挨打时王夫人偏偏念及贾珠之死,此时王夫人和贾母都一个劲儿地异口同声反复叫喊“ 我的儿啊! ”

(红楼梦剧照:贾赦)
2.贾元春的身世之隐在第16回:在元春封妃时,报喜的太监既不进屋,也未曾捧敕,只是口头传旨,“难面”而立,宣的是贾政入朝,而急忙更衣入朝的却是贾赦。( 有的版本已由高编专家们“勘误”为“贾政急忙更衣入朝”,于是就可能读不出其中的“关键”信息之 “错讹”了。 )
若欲知详情,请参阅本 “也说” 前面的连续系列详解初篇,尤其是正文的前两篇。
下面,将以新的观点对其十首怀古绝句一 一解读。
请先看第1首。

(赤壁古战场遗址)
赤壁怀古其一:
赤壁沉埋水不流,
徒留名姓载空舟。
喧阗一炬悲风冷,
无限英魂在内游。
这第1首,面上好像说的 三国赤壁 之战。它作为整个十怀古的首题,是为总写,旨在借 苏轼 作于 宋元丰五年的 名篇 前后 《 赤壁赋 》,引出当时的荣府的“ 赤壁妇 ”王夫人在 上善大人 及 贾赦 、 贾政 “ 三郭 ”的 院落 之间居然 两次出“镜” 。因此才有第41回里的妙玉嫌“刘姥姥”用过的 成窑杯 “太脏”,又拿出的一个“瓷杯”上有一行小字“ 宋元丰五年…… ”。还有一个“点犀{乔皿}(上下结构,qiáo)”,暗合谐音“ 点戏瞧 ”。隐的就是荣府里的“ 叔室成妖 ”之事,实在 可悲 !

因此,才有整部《红楼梦》开篇的故事发生借在“ 姑苏阊门 ” 之地,谐音于 姑叔娼门 的蹊跷,这是在巧用王熙凤能说会道之口说事儿,也是在贾宝玉挨打时,贾政非得在施展不开的“ 书房 ”( 叔房 ) 内 施暴的暗写。
其中的“空载舟”:就是当年在王夫人刚过门贾府成为芳龄之妻之初,还真就没有“贾存周”什么事的。
这才有所谓 “ 水不流 ”和“ 无数英魂在内游 ”的深隐,那可是芸芸众多的小蝌蚪在奔跑着去找妈妈。然而可惜的是,除了有一两个能问鼎,其余都会半途夭折。
这也是红楼梦中用了“沁芳溪”(南方乡音念qī)之流,隐着“侵芳妻”之痛。
此即为大观园中为什么有“沁芳溪”之写,这还竟成了周汝昌老先生研究《红楼梦》一生的疑惑!
“喧阗一炬”:解读略,仅留着课外思考。

因此可见,作者的笔法之绝就是能如此“ 俗而致雅 ”!
原来是:此“舟”隐彼“周”,耻“船”应鄙“传”。
一个字:野!
这才是贾府里 外传 (chuán)的故事,并非所谓"外传"(zhuàn)。
吟的便是云儿的琵琶曲中所谓的“三曹对案”(见第28回)。

交趾怀古其二:
铜铸金镛振纪纲,
声传海外播戎羌。
马援自是功劳大,
铁笛无烦说子房。
这第2首是在借马援 二定交趾 的故事,开启了西府背后那些精彩的连续剧。
这一绝句所表事件是按发生及影响的倒序形式呈现的。
先说后面的两句。二定交趾实际只涉及马援,却为何偏偏又提及了马援与张良这不同时期的两人?原来,面上说出的东汉马援 和西汉初年张良 这两位武将,实则影射的是贾府内的两位一等将军 代善 及 贾赦 这“ 两汉 ”大员“ 两吃饺子 ”的往事。这也是马援晚于张良却是最早点名出现在绝句中的原因。何以解得?

那“马援自是功劳大”是主句,原来 马援是汉明皇后之亲父 ,在屡建的大功中,尤其是远征“二定交趾”最有名。这是在借其“二定”去影射王夫人与公公代善生贾珠,之后又接踵与贾赦生元春 ,其行径好像是代善身传“ 教子 ”的结果。王夫人的 第二胎 正好就是元春。 后来的贾赦,才是元妃的生父 ,这就应照了“ 二定交趾 ”的马援身份显赫之隐。再说贾府一时的繁华,后来有很大部分恰恰是元春进宫升妃所致,这也是隐谁的“ 功劳大 ”,战功也当然应归属于 贾赦 。然而,也正是因此,才招致贾府的后院失火马棚走水,这“功劳”难道还不大吗?

“ 无烦说子房”,面上说的是张良圯下拾履、三见不烦,但暗地里还是用“ 无烦 ”反飞“ 有须 ”, 光滑坚硬的 铁笛有须 之后,便成了丝竹之劳顿,无非就是 短箫长吹 之属。其声音的穿透力变幻无穷,时而响如洪钟,时而柔如秋雨,时而弱如细蚊。
此处借了民间所谓的 “ *箫吹** ”之说,其缱绻缠绵之意,尽在不言中。

(一枝红杏出墙来)
此即所谓 戎羌 (绒枪)之御, 金镛 之乐(悦)。 源起红杏出墙,臭名远扬。 这就是在十首绝句刚刚“怀”完,林黛玉就来了一句,府里连“三岁小孩都知道”。
原来,那“ 子房 ”并非只是引接的是 张子房 ,还兼反刍回到本意,就是小儿降临之前待的地方,子宫。说俗了,是在借张子房之名,贬贾政特嫡“ 脏子房 ”之实,也就是红楼梦在一段似乎“玄幻”的女娲补天( 女娃续天之弦 )之后,故事转为实写的开篇之际所谓的“ 姑叔娼门 ”内的“ 葫芦庙 ”。
这一首暗隐的便是“荣府”“ 大官员”在园子沙场的云雨之脏,连府外之人也知道了。

(浙江诸暨钟山寺)
钟山怀古其三:
名利何曾伴汝身,
无端被诏出凡尘。
牵连大抵难休绝,
莫怨他人嘲笑频。
注意: 这第3首的《 钟山怀古 》的 钟山 ,许多著名网站的文章,包括引用的红楼梦大词典,都说是江苏南京的钟山。如此解读多少有点儿张冠李戴之嫌,原来是被作者故意用省略模糊的手法给忽悠了 。
其实,这“ 钟山 ”,引借的却是浙江 绍兴的 钟山寺 ,具体位置在 诸暨 ,虽是千年古刹却 不大出名, 但一说起天下第一大美女西施,曾作过吴王夫差的王妃的故事,几乎无人不知,她的故乡就在诸暨。原来,作者是以此做引,借写西施邻居丑女东施,因此才有“笑频”这一临时拼凑的新词。这也是贾宝玉第一次见到林黛玉时,就知道她自幼带病,为其取名“颦颦”之怪。其间,作者早就有以此安排去暗讽 姐姐元春非法为妃 的千里伏脉,也是冯紫英送“围屏”让贾府贩卖到宫中之隐—— 伪品 。

(浣沙溪边)
显然,这里就是用了典故 东施效颦 ,影射元春被暗箱操作招入宫出凡尘 做假妃去追名逐利,弄得贾府受牵连,皇家也无颜面,虽通过宫廷一通温水煮青蛙式的隐性操作,最终被休绝命遣返回贾府,仍都遭到了众人背地的耻笑。
由此可隐约推之,这第3首绝句似乎并非说的是李纨之寡,而是元妃之身。
作者以此告诫大家的是: 笑娼莫笑贫,做一正直人!

(萧何追韩信)
淮阴怀古其四:
壮士须防恶犬欺,
三齐位定盖棺时。
寄言世俗休轻鄙,
一饭之恩死也知。
这第4首,面上说的是 韩信 ,实则写的是 贾政 及 元春 ,背后还隐着 北静王 。
其中的“ 壮士 ”,是 状元学士、有仕途之人 的略写,暗指贾府里唯一在外任职的学究官员贾政。
那“恶犬欺”,则是借韩信早年流浪时的胯下之辱的遭遇,去隐指贾政受欺负。其中的恶犬则是影射西府内的“父子”——“ 恶 ”者“ 假大善 ”,“ 犬 ”字则是指舍家大一点的儿子 贾赦 ,正是他爷儿俩先后与王夫人虎兔相逢(老牛嫩草,寅吃卯粮)曲径通幽。
这就对应了所谓的“ 三齐 ”。原来,是在用齐王、济北王、胶东王的同姓“ 三田 ”,影射王夫人在西府园子内先后共耕“三田” 假大善、假赦、假政之“三骑”之事,也就是前面提及的“三曹对案”—— 善生 珠 ,赦生 春 ,最后贾政才得自己的嫡子 贾宝玉 。至此,王夫人与“三曹”一 一兑现,瓜田李果,故为“ 三齐 ”。 其中的“盖棺”:一则, 代善、贾赦、贾政 都一概为官,此为“盖官”,二则,后来由于元春升妃,玷污了皇家至尊,因此“三曹”之事被告遭朝廷倒查,最后“ 盖棺定论 ”, 元妃“假娘娘”为此送了命。
这正是前面曾提及的冯紫英(逢知音)所谓“四件洋货”推销到宫里之隐,其“娘货”历程被鉴定为:母珠( 母猪 )→自鸣钟(“ 怀婴后 ”小人胎动)→围屏( 伪品 ),最后送蛟绡帐(裹尸布,十多层,密不透气,连蚊虫都钻不进去),被“ 芍药裀 ”成 史 (死)大姑娘 遣返回家,也就是柳湘莲所谓的“ 放鹰 ”。

(红楼梦剧照:北静王)
而“一饭之恩”,则是借与 淮阴侯 韩信息息相关的“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的 萧何, 隐指 北静王水溶,也正是他先推送元春进宫。然而贾府隐瞒了元春的不洁身世,使得北静王难堪,让他彻底 寒心 ,最后竟然害死了贾娘娘元妃,即“ 海水江牙 ”与“ 如冰水好空相妒 ”所双隐,因为他同时还是贾府被抄家时对政老爹抄得少还得多的“一饭之恩”的怜悯布施者,体现的是 北静王 对受害者贾政的同情,而不是被轻鄙, 贾政因此谢恩不尽 。
这就是事件与人物之间常有的两面属性,也是绝句最绝的不写而写。
如对此有疑问的读者,可参见曾有详细解读的前一篇: 北静王与柳湘莲的那些不为人知的冷郎冷面之勾勾连连。

广陵怀古其五:
蝉噪鸦栖转眼过,
隋堤风景近如何。
只缘占得风流号,
惹得纷纷口舌多。
关于这一首绝句,在网上,包括“红楼”专科大词典,也都被“ 隋堤 ”给带偏了,各种解读虽沾点儿边但都不怎么靠谱,虽道的地儿都是“ 广陵 ”那个地儿,但事儿却不是“隋堤”那宗事儿。
您想啊,贾府虽骄奢淫逸,但怎么也不可与昔日隋炀大帝在大运河中的恢宏张扬场面一比高下!在前面已经提示过,由于这些怀古不单是思幽之情,更有吟当事之伤。换句话说,史上的隋炀柳堤对叙写书中贾府的关联匹配度不大。
其实,作者此处的 广陵 ,应该是借《 广陵散 》的间杂乱音,讽刺贾府的花柳案中“ 乱弹琴 ”。
其结果,仿佛真就是“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乱情之后,就有了贾珠、元春,这就是吊祭秦可卿时插入了隐有“上一辈 ”的瑞珠与宝珠守灵的怪异。

(弹奏古曲:广陵散)
原来,那《广陵散》,是 嵇叔夜 写就的古琴曲四弄,咏叹的是曹魏时的 淮南“三叛”,王凌 、 毌(guàn)丘俭 、 诸葛诞 先后在寿春起兵,而文钦却是怕事儿先投了吴果,但后来仍杀了回马枪,最后败于北。当时寿春是 淮南 和 扬州 的治所,其四人也都与扬州有关,而扬州曾旧称广陵,故有《广陵散》。曲中有长清、短清、长侧、短侧。
这里,之所以借广陵之怀,正是借用了所谓的“三叛”, 取其中的“王”、 “ 毌 ”、“ 诸葛 ”姓之首字或形,就 正好对应了四件洋货中隐有诅咒的王夫人“ 王母猪 ”,而“ 文钦 ”则影射文弱书卿 贾政, 又再次映照了所谓的“三曹对案”,也接应了上一首的所谓“ 三齐 ” 全占之讽。
原来——
“嵇叔夜” 就是暗指西府中“ 鸡叔爷 ”的连续剧。

(假娘娘她妈)
“隋堤”风景 ,是借问“谁嫡风流”? 乃源自王夫人与代善、贾赦、贾政的“绕堤柳借三篙翠,隔岸花分一脉香”之写。
而广陵散中 古琴 “ 四弄 ”的 长清、短清、长侧、短侧 ,可谐音飞白为西府之间“长情”“ 短情”“ 长扯”“ 短扯”的恩恩怨怨、勾勾连连。
对 贾政 来说——
蝉噪鸦栖 :虽“ 惨遭鸭欺 ”。王夫人在宗族内窜访乱淫,肥水不外流。贾政起初的“自己”的两个孩子既像又不像,也只能忍气吞声, 将息两道 。

(红楼梦剧照:贾政)
可谓是:
蝉噪难觅踪,
尖音盖金镛。
鸦栖黄昏后,
黑云压苍穹。
曾经燕语温情,
转眼玳瑁倥侗。
江西粮道,
凑合过,
谁与终?

桃叶渡怀古其六:
衰草闲花映浅池,
桃枝桃叶总分离。
六朝梁栋多如许,
小照空悬壁上题。
注意,此处的“ 桃叶渡 ”题名,面上好像是借用了 六朝古都 的南京,然而此六朝并非我们通常所谓的宋、齐、梁、陈和东吴、东晋,而是作者对 五代十国 的临时 转指 的易笔,其中的 梁栋 就是隐指“ 厚梁之“乱” ——即 后梁 的 朱温在家内淫乱 。

只要把上述两个似乎本不相关的事件加以联系,就可推知其绝句“ 桃叶渡 ”,面上好像说的是与 王献之(小名 官奴)有关,实则是在进一步细写荣府之乱。若把王献之的人名予以顿读,谐音成主谓宾结构“ 王·献·之 ”,就豁然若揭了—— 官奴献身 ,原来是在借朱温与儿媳过膛而又移权别故被杀,来影射讽刺西府的王夫人献身给淘爷代善 大人这一桃色事件,从中也揭秘了代善早死之秘,就有隐含像朱温之死,被不想予以继承的亲生二儿子所害。这就是第32回的“两个金钏儿”,第 33 回的“跳井让他跳去,二爷怕什么?”及贾环先描述的“那井里淹死了一个丫头,我看见人头这样大,身子这样粗”,乃一男性“鸭头”之隐,后又对贾政怪明日眼、神出鬼没般的对白“ 我听我母亲说……我母亲告诉我说 ”的二次 跳脱 之修辞,用于“ 弑君杀父 ” 环节的深刻用意!

(代善→大善→大钱串子→金钏儿的演变)
这也是 贾政 之所以取名为“ 假正 ”之深隐。
“桃枝桃叶总分离”一句中的“总”,是种子的“ 种 ”及墓冢的“ 冢 ”的谐音多义,说的是 桃爷假大善 与其 桃枝贾珠 的关系及其状态, 虽是“爷孙” , 却为父子 。都已早死,但 墓冢 却绝不会在一块儿,因为在祖坟中间,紧邻爷爷的还有贾母将伴,两旁还有伯叔赦、政待陪,怎么说也不会轮上他假珠亲临!
这才是“ 小照空悬壁上题”的大胆描绘!

(蓑草)
另外,所谓的“ 衰 草闲花”:一则本是这些坟前枯萎的 野草杂花 ;二则更是“ 蓑草闲花”之重。之所以写在本首绝句最前,还是因为故事刚开始时却表示的是“ 一束 蓑 草一处闲花 ”的邂逅野遇。“衰”字正是“蓑”走了草的变通双兼,理所当然就得搁在前面了!
这些用法,更是绝句之绝!
由此便有更为精彩的“青冢怀古”去对接——

青冢怀古其七:
黑水茫茫咽不流,
冰弦拨尽曲中愁。
汉家制度诚堪叹,
樗栎应惭万古羞。
这第7首呼应了上一首。虽面上写的似乎是 王昭君 ,实则是对前面系列绝句所含隐情进行了继续具体而深入地揭露。
是在借被毛延寿*化丑**的昭君,先是与匈奴单于成配生子,在单于病亡后又与他大儿子续弦生女, 来影射王夫人先与代善生贾珠,后又接受“伯衫黑水”,与贾赦生元春的细节 。其中, 冰弦 之“ 冰”不仅代表北方的寒冷,还有“为 兵 续 弦 ”之略,因为代善和贾赦都是世袭一等将军。这里,又再次呈现 把人名拆解 为 小句子 的这一特殊修辞手法,竟用王昭君这位美女的名字改写为王夫人招君续“闲”之隐: 王·招·君 。
其中的“樗”(chū),就是臭椿树,即野椿。“栎”,“麻栎”树,谐音“麻利”,表示在与代善“情终”之后,接着在大伯子贾赦的威逼利诱下,王夫人才出狼窝,又入虎穴,也映照了前面的“两汉”之隐。
这便是“樗栎应惭万古羞”的高低两树的深隐。
如此看来,这青冢的荒凉和樗栎的无助,隐的是王夫人正如那《红楼梦》中的“ 秋桐 ”,与父子续“闲”,成为了女“情种”,任其摆布。

在这荣府里的一老一大、一大一少之间,真像俗话说的: 老猫房上睡,一辈传一辈 !
前后如此重复,也正是应了在后梁太祖朱温的儿子即位后,仍然以老爹为模范,有样学样,体现了“上梁不正下梁歪”的谶语,讽刺其整天蜷在屋里,不务正事,荒淫无度。以此借指大善之后,小赦承袭仙父之“遗风”。
在这祖与父、父与子之间,还像就是一副德行,即所谓的“汉家”制度。
这樗栎之写,不仅仅影射了王夫人,还捎带出了其女, 元春就是野坡臭椿 ——

马嵬怀古其八:
寂寞脂痕渍汗光,
温柔一旦付东洋。
只因遗得风流迹,
此日衣衾尚有香。
这首的引用,当然就是以 杨贵妃 作 强烈暗示。其结局应该是影射 贾元妃 ,这就是为什么最后宣布“ 贾娘娘薨逝 ”的竟然是一个“ 小太监 ”而 不是礼部 之类的怪异,因为她本就是前一首咏叹的是一颗 樗栎 —— 野椿树立马被砍 , 这才是典故的重点。
再看最后所谓的两首“新编”。

蒲东寺怀古其九:
小红骨践最身轻,
私掖偷携强撮成。
虽被夫人时吊起,
已经*引勾**彼同行。
这第9首绝句,面上好像借的是《西厢记》,说崔莺莺她妈想高攀,暗写的却是元春偷摸非法进宫诱发的严重后果。这里的“ 小红 ”就是借用“ 小 红娘 ”之名,暗写 昵称为红儿的 林红 玉 “爬上高枝儿去了 ”之实,来影射进宫当妃的 假元春 ,因为她是私掖偷携强撮成,最后还影响到了将要在宫中升任的“同行”( hang)的舅舅 王子腾, 甚至涉及到了送元春进宫的一路同行(xing)的 北静王,惹得王子腾和北静王都为其灭火,那就是所谓的“普救寺”,用了“ 扑救 ”的谐音,也就是 林小红 的“ 奶奶论 ”导致旺儿在四五家之间来回窜访,以暗喻相互通气商讨对策,要 灵通万全丹, 也应对了贾琏两去平安州与当时尚在巡边外任的王子腾共谋相应对策。

这里之所以改“普救”为“蒲东”,就是用了“噗通”作为谐音,“ 谱就 ”了一曲“ 噗通死 ”:先是 贾娘娘薨逝在宫中,又在同一月舅舅 王子腾 于回京任“内阁”的半道“ 一剂就没了 ”!此 即第95、96回的连写,这就是为什么要改为“普救寺” ( 扑舅死 )的原因。
这才有“ 虽被夫人时吊起 ”,面上写的崔莺莺她妈不肯女儿嫁与张生,实际上真正是王夫人时常在吊念起 的 两死 。
其中所谓的“ 同行 ” ,最终还是 元春 与 紫藤 的 一同西行 同悲 。
这就是为什么《西厢记》本来也算是 旧戏 ,可作者偏说是“ 新作 ”,就是有意在回避原来的“ 旧 ”( 舅 ) 没了 。也是作者在尽力深隐避讳,绕道而行。并以此做刻意提示 !

最后,再看看这一幕幕到底是什么原因形成的——
梅花观怀古其十:
不在梅边在柳边,
个中谁拾画婵娟。
团圆莫忆春香到,
一别西风又一年。
这第10首绝句,还真是最后的“绝别之句”。它明面触及的是《牡丹亭》中的柳梦梅“活见”其实早就死了的杜丽娘这一阴阳相恋的故事,暗写的却是 元妃魂归贾府的时间、地点及原由 。
这就牵涉到由《牡丹亭》改编的“ 旧事 ”,也同算是“ 新作 ”之说。
据第95回的描述, 元妃死于十二月十九 。十二月就是腊月,正值腊梅盛开的季节。当年立春则是十二月十八日,而旧历的新年又是以立春为起点的,故而元春之死的十九日应完全算是新春伊始,意味着柳芽吐新 。因此,就有了这首也算“ 新作 ”之隐,也映照了“ 不在梅边在柳边 ”之说。
这,落在了红楼梦碎的正剧终结的时间上。
可能有的读者要问:为什么元妃死在立春的第二天,而她的生日又是在大年初一?

(贵妃醉酒)
其实,这两者都有借“ 新春 ”之意,去隐她“ 元春 ”之名,这主要是凸显 元春 是 宫墙柳 ,也以此影射她妈 王夫人 更像是主厨的“ 柳嫂 ”,并因此来与之关联的 烧火老僧 贾代善 及 偷吃剩饭的 贾赦。 元春 既像喜走高枝儿的 小红玉, 也更是爱攀高的“ 柳五儿 ”的隐写,用这样一系列的重复关联去影射元春的身世之绿 (见本“也说” 送来送去的蔷薇硝茉莉粉玫瑰露茯苓霜 及对“ 奶奶论 ”的详解等篇目)。

(“五儿”与'玉儿”的字型关联)
原来,贾元春是贾赦之女这些暗写,最隐晦也是最明显的暗示,莫过于其判词背景图的交代:
弓上挂的不是箭而是香橼——
容貌是粗蠢的 (初春,元春), 身世背景则是假射( 贾赦之后 )!
这,也正是红楼梦碎的正剧终结的原由。
正是因此,才导致速断命绝。虽属立春,却在 腊梅时节 ,被拿掉 ,其根子是在 宫墙柳 上。
其中的“谁拾”,就是贾娘娘死后,“ 谁收拾尸骨? ”的略语,也就有了隐指元春死在了宫中,葬在了娘家。虽是“ 团圆 ”,却是 阴阳两隔 ,如凛冽西风,令人心寒,凄惨无比,痛彻心扉。
这便是“团圆莫忆春香到,一别西风又一年”之深层暗写。
其重点是突出“ 画婵娟 ”:目今是画上的婵娟,是图上的仕女,这便是 “ 春香 ” 之隐 ——梅香 (婢女之雅称)的移用转写,其景象正是前面的所谓“ 小照壁上题 ”。

这才有四姑娘 惜春 ,画那园子竟然画了一年,只画了人物,而房子只需誊图纸,这就是最后竟然被刘姥姥把画儿拿到乡下去的原因, 隐的正是元春回贾府停灵 (即秦可卿葬礼上请了僧道 两起法事 ,而 “ 宝珠 ”改称小姐按未嫁女之丧的隐写),最后在远在郊外的乡野为其修建墓地。
这,又落在了红楼梦碎的正剧终结的地点上。
关于“新旧”之说,除了上述解读之外,下面再从事件的始作俑者是谁复证一下。
答案远在第93回 “ 贾芹 ”事件中的“ 门上题 ”:
不肖子弟来办事,
荣国府内出新闻。
与其说是“新闻”,不如说是“破烂的旧事”,所以才用 “怀古”再忆。

(贱荆)
这“门上题”,正对应了“壁上题”,由此进一步说明,薛小妹的“十怀古”,不光是怀古,更是在 借怀古以讽今, ——当时的 荣府之乱。原来那“ 贾芹 ”,还是荣府园子里曾经的 家禽 家畜 之隐!那“ 草斤芹 ”就含“ 草荊情 ”——贾政嫡妻 王夫人 之暗写。因此,才有贾政的一句:
“赶紧叫 门上的人 不许声张,悄悄找人往宁荣两府靠近的夹道子 墙壁上去寻找。 ”
下面,再谈谈为什么由薛小妹以绝句形式来写这十首绝句以“怀古”。其中的安排,也是非常有讲究的。
原来,这 薛小妹,与薛蟠只是堂兄妹 ,以此来隐指 贾元春由于是贾赦所生, 她贾元春与贾宝玉 之间有着特殊的姐弟关系,是同母异父—— 半个堂姐弟 。

(红楼剧照:贾宝玉)
而薛蟠的名字又影射着元春身世如 血盘 (详见前一篇),因此,以薛小妹之名为最为遭罪的贾元春代笔,去写荣府的家史生平回忆录,太合适不过了。这也是以“不在梅边在柳边”的另一特别提示——
由此可推之,“ 不在梅边在柳边 ”,并不是个别专家解释的所谓“ 薛宝琴嫁的是柳湘莲 ” 之隐而认为后40回是伪作 。
这第10首绝句的结局,说的是贾元春而不是薛宝琴自己!
由此看来,用什么体裁,还是经过仔细琢磨过的——
贾娘娘元妃死后,皇家没有让她入妃陵,而是遣返回娘家安葬——则是秦可卿葬礼超规格的隐写。 北静王参加她的葬礼,只是皇家碍于面子。元春身世虽假,仍视元春为元妃,这是不便向外挑明真相,以掩其家丑,得过且过,不为后世留下话柄做笑谈。
这也运用了原说是薛小妹嫁与梅翰林,最后却是梅家假托外任、服丧等一堆托辞推口,直至末了才“随愿”的特别安排。

(水芹)
假元妃死后,因母亲的曾经家遇“两汉”的隐情,落得她却“ 没汉领 ”—— 皇家不管,贾赦不敢,贾政不愿 。这便是在贾娘娘死在宫中后书中的隐笔:
次日早起,凡有品级的,按贵妃丧礼,进内请安哭临。贾政又是工部,虽按照仪注办理,未免……
书中此处特意用的“ 临” ,隐其了 非“陵” 之意, 只因为娘娘是假的 。叫几个人,作为临别哭一下就完事儿了。 她的“亲爹”贾政此时却忙着呢,没工夫理这事呢 。 这才是薛小妹( 血小妹 )与梅翰林( 没汉领 )之间的深邃之隐。
从上面的解读可以看出:
这十首绝句就是整个一部微缩的连续剧,而不是风马牛不相及的几件俗物,也不是零乱不堪的几个金钗小人物所能表达出的作者那精心安排。
所谓薛小妹的“俗物十件”,说的是 俗物 ”,其实是“ 事件 ”。如果硬要说是件“ 俗物 ”,可否是开头第一首隐着的那条“船”?如果说是个“ 事件 ”,是不是也可用“战船”(zhàn ∥chuǎn)来概括?就是所谓的闲花“浅池”。
这就是总写的厉害!
若再问,为什么只写了十首,而不是十二首去对应每一金钗?

(宝玉的一字之师:薛宝钗)
这解读起来就简单了,其“ 十 “的一竖一横,就可用《 红楼梦 》中元妃省亲时,“曹公”对贾宝玉封薛宝钗为所谓的“ 一字之师 ”来作注解,原来大概是“1”字之师碰见了“ 一 ”字先生之“交”。这个“ 十 ”字的 旋转体 ,“曹”老先生早在近300年前,就首创了现在众多网友才采用的那一俗字的省略体,用否定形式去表现一件俗得不能再俗气之 “物”!
原来,也是所谓的“批阅十载,增删五次”(pi悦真膻,实在无耻) 的射影。
至此,对“ 十怀古 ”的基本解读告一段落。
可小结一下,但为省篇幅,仅以表格截图形式给出。可浏览一下,看是否真的是微缩连续剧?

(十怀古联解简表)
为增加这十怀古 确实与荣府往事迷案大隐写关联 的可信度,下面将进一步举例 说明 这些怀古绝句并非是作者一时兴起、空穴来风而怀古发幽。
请再看看紧接十怀古后面的一段补白,就略知一二了:
众人看了,都称奇道妙。宝钗先说道:“前八首都是史鉴上有据的,后二首却无考,我们也不大懂得,不如另作两首为是。”黛玉忙拦道:“这宝姐姐也忒‘胶柱鼓瑟’,矫揉造作了。这两首虽于史鉴上无考,咱们虽不曾看这些外传,不知底里,难道咱们连两本戏也没有见过不成?那三岁孩子也知道,何况咱们?”探春便道:“这话正是了。”
就是说:
若把薛小妹的这十首绝句,只看作是些怀古之幽情,就未免太过像大乐师弹正曲而胶柱鼓瑟,大学士论正道只知究字不探修辞了。
可 这些却是荣府里外皆知的两出大戏呢!
如果光按典故、历史之类去做仅是字面意义上的教科书式的解读,肯定不满足“曹公”本意。他怕读者不明白,还特意加了一连串后缀——
冬日天短,不觉又是前头吃晚饭之时,一齐前来吃饭。因有人回王夫人说:“袭人的哥哥花自芳进来说,他母亲病重了,想他女儿。他来求恩典,接袭人家去走走。”
这一段隐写,还是十分晦涩。
其实,若放到薛小妹的“十怀古”的大环境里来讲,就是“ 旁及 ”手法,隐的事件“病因”正是元春她妈王夫人。
以前已经涉及过,“袭人”:龙衣人,就有影射 元妃贾元春。

(红楼剧照:袭人)
“她母亲病重了”:上面的怀古挑明针对的就是 元春她妈“有事儿” 。
“ 接袭人家去走走 ”:就是前面论述的“ 元春魂归娘家贾府 ”,这些都在小说中有许多次暗示。
如若仍不信,还可继续就本回后面的“晴雯”生病现挂一番:
彼时,李纨已遣人知会过后门上的人及各处丫鬟回避,那大夫只见了园中的景致,并不曾见一女子。一时出了园门,就在守园门的小厮们的班房内坐了,开了药方。老嬷嬷道:“你老且别去,我们小爷罗唆,恐怕还有话说。”大夫忙道:“方才不是小姐,是位爷不成?那屋子竟是绣房一样,又是放下幔子来的,如何是位爷呢?”老嬷嬷悄悄笑道:“我的老爷,怪道小厮们才说今儿请了一位新大夫来了,真不知我们家的事。那屋子是我们小哥儿的,那人是他屋里的丫头,倒是个大姐,那里的小姐?若是小姐的绣房,小姐病了,你那么容易就进去了?”

(红楼剧照:晴雯)
这后来被撵出去的“水蛇腰”的晴雯生病,隐写的就是已不在贾府而是在后宫的与贾宝玉“ 一落胎胞 ”的 大姐“ 假宝玉 ”元春, 原本身世带疾,犹如妖精,正是她走后门入宫,后坐进了 班房 ,继而被服 “ 虎狼药 ”,最终被遣返。
这就是“倒是个大姐,哪里来的小姐?”之实!还有:
宝玉看时,上面有紫苏,桔梗,防风,荆芥等药,后面又有枳实,麻黄。宝玉道:“该死,该死,他拿着女孩儿们也像我们一样的治,如何使得!

(防风)
若撇开这些药的正宗药理,其中有隐写——
紫苏:把 子输 入紫禁城;
桔梗: 结梗 ,落下祸根;
防风: 防 止走露 风 声;
荆芥:草荊一族,虽是贤德妃但仍属贱 荆 ,草 芥 。

(荆芥)
一时茗烟果请了王太医来,诊了脉后,说的病症与前相仿,只是方上果没有枳实、麻黄等药,倒有当归、陈皮、白芍等,药之分量较先也减了些。
枳实: 指实 ,查明事实真相;
麻黄:原来是在 麻 痹欺骗 皇 家;
当归:应 当归 家;

(当归)
陈皮:橘黄老脸(香橼之影射);
白芍:“ 死 ” 大姑娘 醉眠 芍药裀 (因药而睡在花丛中)。
宝玉喜道:“这才是女孩儿们的药,虽然疏散,也不可太过。旧年我病了,却是伤寒内里饮食停滞,他瞧了,还说我禁不起麻黄、石膏、枳实等虎狼药。
虎狼药:最后用的竟是虎狼药的改良版,虽较为温和些,结果也只是快慢之别!
石膏:是做打包 封存 定型用的!

(“死”大姑娘醉眠芍药裀)
我和你们一比,我就如那野坟圈子里长的几十年的一棵老杨树,你们就如秋天芸儿进我的那才开的白海棠,连我禁不起的药,你们如何禁得起。”麝月等笑道:“野坟里只有杨树不成?难道就没有松柏?我最嫌的是杨树,那么大笨树,叶子只一点子,没一丝风,他也是乱响。你偏比他,也太下流了。”宝玉笑道:“松柏不敢比。连孔子都说:‘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可知这两件东西高雅,不怕羞臊的才拿他混比呢。”

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 就是影射他妈 王夫人睡含公公、大伯子 ,正是因这羞耻的一幕幕,才导致贾府的凋敝,白茫茫一片,唯有“ 大弟 ”(贾政)真干净——原来竟然是“ 岁寒三友 ”的改写—— 睡含三有 ,王夫人原来也是“木头人”,与公、伯成为“ 松柏之交 ”也!
大杨树: 大娘 这棵“树”,乱响( 想 ),有三杈的枝繁叶茂,“有叶”(爷)的一点就是正根贾宝玉;
白海棠:小杨树,犹如杨贵妃,素缟还魂, 马嵬怀古是也, 隐 贾府院内海棠妖花十月早开的 贾元春(提前被开) 。

(白海棠)
由此可见,我们在阅读《红楼梦》这部奇书时,要注重前后联系,不能单字单段,机械死板去套解。
至于明面上的各种“正解”,网文已挂出很多,因此只作了相关新旧过渡简略提及。
下一篇,将要解读薛宝琴《十怀古》的姊妹篇——林黛玉的《五美吟》。

(红楼梦中林黛玉)
注:本“也说”系列文章,始终敬囿于一百二十回原文,其解读谨以书中叙述为基本线索,前后连贯,环环相扣,篇章之间相互反复印证,不随意妄加揣测,也不与任何明、清时期的历史事件相勾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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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发:《 续篇五 林黛玉的“五美吟”弹奏的是贾元妃悲惨身世的哀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