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然需要钱,准确地说简然觉得再亲的人也靠不住,只有钱能给她安全感,她需要多一份工作来赚钱,便进入了创新科技公司,于是她只是出资并不参与婚纱设计室的管理。
但凌飞语知道,这仅仅是原因之一,真正的原因是简然再也不愿意拿起笔去画婚纱图纸,所以简然选择了一个跟绘画专业完全不搭边的工作。
那是简然埋在心底最深处的伤,至今还没有人能够帮她抚平心中的那道伤痕。
在凌飞语面前,简然毫无隐私可言,当初去和秦越相亲也是凌飞语搭桥拉线的。
她本想这周末约凌飞语出来,交待已经跟秦越结婚的事情,谁料凌飞语提前跑去她租住的地方找她了。
简然默默地听着,等凌飞语吼完了才轻声说道:“飞语,你别担心,我没事的。星辉项目的工作这周五就结束了,周末我请你吃饭。”
凌飞语气急败坏地吼道:“死丫头,你都吓死我了,难道你以为用一餐饭就能补偿我的精神损失?”
简然知道凌飞语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忍不住笑了笑:“那我陪你睡一晚补偿你怎么样?”

简然说这话时,秦越刚刚推门进来,迈出的步子微微一顿,心里已经清楚简然在跟谁通电话了。
别看简然平时面带微笑温温柔柔的,看起来跟谁都亲近,其实真正能接近她内心的只有凌飞语一人。
这些秦越知道,但是简然并不知道他知道。
她赶紧捂着手机话筒,小声说道:“这是我的一个女性朋友。”
不管有没有感情,但有夫妻之名,她不会再做出令秦越“吃醋”的事情。
秦越点点头,没有多问,又很体贴地退出去,把空间留给简然聊天。
然而,简然却以为秦越不信,抿了抿嘴无奈地笑了笑,可能他会以为她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吧。
“简然,简然……”没听到简然说话,电话那端的凌飞语又吼了起来,“你把地址报上来,我去找你。”
简然知道凌飞语是担心她,如果今天不让凌飞语看到她好好的,那么凌飞语肯定要报警发寻人启示了。
简然温柔地笑了笑:“你别闹了,我去找你。”
挂了电话,简然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今晚去凌飞语那里住一个晚上,把登记结婚这件事情老实交待了。
她敲了敲书房的门,听到秦越应许才推门而入:“秦越,我今晚要去飞语那里一趟,不回来了。”
秦越立即起身:“我开车送你过去。”
简然摇摇头:“不用麻烦了。”
秦越注视着她:“太晚,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出门。”

他的语气很强硬,意思也很直接,让简然无法拒绝。
秦越的车是一辆路虎越野车型,对于他这种身份的人来说车子不算贵,但是宽敞舒适。
秦越开车也开得非常稳妥,跟他这个人给人的感觉是一样的。
秦越问了简然地址,简然报了地址后,两人就再没有任何交谈。
将近一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简然说了声谢谢便要打开车门,秦越却伸手一把拽住了她。
“简然……”他的声音低沉性感,叫她的名字时总是那么好听。
简然看了一眼他的手,又抬起头来对上他的目光,柔声问道:“还有什么事?”
他松开手,有些不自在地说道:“你是不是在生气?”
简然笑:“我为什么要生气?”
秦越:“……”
简然推开车门下车,站在车外说道:“你快回去吧,开车小心一些。”
秦越点点头,启动车子走了。
看着她的车子驶出一段距离,简然才转身往凌飞语住的小区走去。
刚到江北市时,简然和凌飞语是住一起的,租的是两房一厅的套间。
后来简然去创新科技公司上班,因为距离太远便搬到公司附近去租房了。
简然搬走后,凌飞语还一直住在这里,特地给简然留了一个房间。用凌飞语的话来说,让简然随时都可以回娘家来看看。
看到简然好好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凌飞语就懒得理她了,抱着IPAD津津有味地看连续剧。
凌飞语不理人,但是有“人”理简然,一条长得像个雪球的博美犬扑到简然脚边,又是亲又是摇尾巴,显然是高兴坏了。
简然将包包随便一扔,一把将小家伙抱了起来:“绵绵,想妈妈了么?”
绵绵汪汪叫了两声,使劲往简然的怀里钻,用行动来表示它有多么想念这个妈妈。
凌飞语不满的眼神射过来:“绵绵,你这只吃里扒外的小家伙!虽然你是她‘亲生’的,但我养你的时间比她多,你不跟我亲就算了,偏要在我面前秀恩爱。”
简然抱着绵绵挤到凌飞语的身边坐着,得意地说道:“绵绵是个聪明的家伙,知道谁是亲妈谁是后妈。”
“我是后妈?”凌飞语把IPAD一扔,霸气地将简然搂住,“*妞小**,小心我毒死你‘女儿’。”

简然还没有说话,绵绵汪汪叫了几声,用它的语言来表达对凌飞语的不满。
看到这么可爱的绵绵,简然可乐坏了,托起绵绵凑到脸上蹭了蹭:“还是我的‘女儿’最体贴我了。”
凌飞语白了简然一眼:“想要女儿,那就找个男人嫁了,想生多少有多少。”
简然看着凌飞语,突然无比认真地说道:“飞语,我登记结婚了。”
“你给我滚!”凌飞语指着门口,不过很快便意识到简然不会跟她开这种玩笑,嘴一下子张大得能吞下一个鸡蛋,好半天才说出话来,“然然,那个男人是谁?”
简然说:“就是你上次介绍给我的那个叫秦越的男人。”
“秦越?”凌飞语挠了挠头,很认真回想这个名字,想了许久都没有一点印象,“我介绍给你的人没有一个叫秦越的啊。”
听到凌飞语的话,简然心中咯噔一下,又认真回忆了一下相亲当天的情况,那天秦越直接走过来找的她,应该不会是她弄错了啊。
“然然……”凌飞语紧张地抓着简然的手,“你快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好担心简然这傻丫头傻乎乎地让大*子骗**给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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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大姐,我问一下这栋楼是什么时候你们搬过来住的,这是怎么说的,我就是听说这里有一个漂亮的小洋楼就过来看一下,好回去向大家炫耀炫耀,你不知道我们那里最好的房子就是砖瓦房,还是上海好啊,都可以住着小洋楼。”张玲玲语带羡慕地说,又小小的恭维了一把。
“告诉你,幸好是问我,要是问别人可能就不知道了。”女人傲慢地说,微微抬着下巴。
“知道不,这里以前是一大资本家的住处,这不这人死了,就给了他女儿了吧。不是我说他,肯定是赚亏心钱多了,要不然他们家怎么绝户了啊!”张玲玲听着火一下子就冒了起来,这是人话吗?但是她又不能表现出来,这能压着火往下听。
“这不家里就一个闺女,把东西留给闺女了,不是说这女儿啊就是赔钱货,即使在有钱人的闺女也不值钱,这老子死了东西就全给闺女了,这个闺女也给生了一个女儿,这肯定是缺德事做多了,要不就他们家里没留根苗啊!”
女人一说这话马上激动了起来,“这不前几年这女儿又死了,人家女婿是做大官的,听说什么中央的啊,思想觉悟就是高,这不政策一出来,就跟咱们上海这里联系捐了出来给咱们这些小老百姓住。我们属于宝钢的工人,这不之前许多人没有地方住,只能去住窝棚,这不这事情一出来就给分了下来。”
“你看看我们家,”女人拉着张玲玲衣袖,指着一件房间说:“那是矿上分给我们家的,我们一家十口紧紧正好住下来,这不又要买一张高低床,家里要添丁进口了,要不是分了这房啊,我家小子可是就难娶媳妇了。”
听着女人的感慨,张玲玲忍着愤怒,原来这拿着别人东西做大爷就是这么爽啊,这接了我们家里好处,都不想说我外公、妈妈一句好话,这……
“你知道不,自从那老资本家的女儿死了之后,人家新娶了一个,这不听说儿子都是一个跟着一个的生啊,这叫什么,知道不?这就叫恶有恶报善有善报,要不是时候不对啊,我就给他们家里面供一个长生牌位……”
张玲玲实在是忍不住了,马上冲下了楼梯,还听到后面的女人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不过对于这种不留口德的人啊,就是的给她一个教训,尤其是一直在*辱侮**着自己外公和母亲的人,张玲玲就把自己闲来无事找到的药方做了几个,刚才在女人说的时候弄到了她的身上,至于作用吗?既然那么爱说话,那还是三两个月别开口了。
离开了这栋小别墅的大门,张玲玲就来到了楼房后面的草坪上,之前屋外面有一个游泳池,在游泳池和楼房之间就是一片草坪,正好可以把下面的一些管道设施给遮掩住。不过现在已经游泳池已经被填了,草坪没有人修剪也是杂草丛生。
张玲玲找到了不显眼处的下水道井盖,运用空间异能进入了下水道里面,当初修建的时候,下水道的空间见了有两米深,现在张玲玲准备往小楼里面大厅的方向,大楼的厨房旁边是一个废弃的杂物间,在下水道中间位置有一个半米高的隐形门。
杂物间下面空间与下水道之间的门差不多有半米厚,你就是把手敲烂也是听不见中间的回音,上面就留着曾外公找人运用五行八卦弄的机关锁,通过机关锁进到里面是一个可以容纳一人进入的夹墙,顺着夹墙就走到了一里之外的花园里面,出口比较隐秘。
当然这道墙的作用就是让人们以为这就是一条逃生通道,其实在这道墙和上面房屋的交界点是一个密码锁,就在下面,张玲玲打开一看这是一个六位数的密码锁,只有三次输入机会,如果错误,里面的东西就会自动销毁。
张玲玲输入密码,夹墙的地道下面又出现了一条地道,这是通向别墅下面十米的地方,而且位置就在别墅的承重墙旁边,只要挖错位置,这栋别墅就会面临倒塌的危险。别墅下面的密室面积并不大,只有十来个平方东西看起来也不多,只有五个箱子,而且还是那种以前用的皮箱。
张玲玲心里有个声音再告诉自己这里有一点违和,就扫视了一遍,有用精神力看了一下,果然是大有蹊跷。她看见在房间的西北角又有了一个五行八卦的机关锁,好像是一个阵法,反正让张玲玲来的话,她肯定破不了,而且这里的磁场也是有一点混乱,张玲玲以现在的空间异能也不可以把东西收在空间里面。
她走到西北角按照上面的解法又来了一次,果然就看见室内的情况出现了变化,现在只有两个箱子了,张玲玲忍不住有一点发笑,这看起来有点像是什么探险似的,一不小心就什么也找不到,对于曾外公的办法,张玲玲也是感觉到不可置信。
打开一只箱子,里面是一些珍贵的摆设和一些珠宝首饰,一个一尺见方的竹林图那是用玻璃种帝王绿,据说是曾祖父的珍藏,里面有几串翡翠的朝珠,一些火油钻、宝石,都是一些少见的规格、颜色,下面就是鸡血石、田黄石之类的原石,被开出来了一大部分,可以隐约看见里面的石料。另一个箱子,就是大量的书画珍本和一些文件,少量的放了十根金条。
张玲玲打开最上面的文件,那是一个委托花旗银行代为资金管理的委托书,和一些刘家在海外的公司股份,可能曾外公担心外公给捐了,给的受益人竟然是自己的妈妈和其后人。最后就是一封信,是写给外公的,告诉他在自己老家被废弃的院子里,有一座假山里面一些机关他也是知道的,里面的东西是留给刘家后人的,是祖辈传下来的,不可以捐献出去否则自己在九泉之下不得安息。
看来曾外公被外公捐东西给革命军吓怕了,知道外公孝顺竟然这样威胁他。张玲玲读到后面竟然是一些已经实现的预言,曾外公可能找高人看过,自己家里面的后辈有一线生机,就把东西做主留给后辈,要不然那就消失在时光中,至于最后密室的秘密,被她留给了妈妈,放在她的最喜欢的首饰盒夹层之中。
当然这件事情曾外公告诉了妈妈,可能当时年龄还小已经给忘记了,曾外公是在妈妈五岁的时候去世的。
张玲玲把东西收到空间里面,马上离开了这里,至于里面的一些文件之类也只能回去的时候再细看了。现在这栋小别墅再被取出来密室里面的东西,也就坚持不了多久,也就是差不多这几年的事情了。
当初曾外公修建的时候,考虑过这种事情,由于这个密室是在家族危机的时候才会启用,所以里面的设置有一点像是自毁的装置,当密室里面的东西被取出来之后,别墅的地基就会慢慢开始动摇,差不多三两年就会开始倒塌,至于张玲玲就是感觉到有点惋惜,但是也好过便宜那些人啊!
回到地面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张玲玲赶紧坐着电车回到了招待所,路上的时候在外面买了两个黄桥烧饼,准备回去的时候填肚子用。
到了招待所差不多就是七点左右了,张玲玲看着手上的腕表有一点不适应,她现在手上带着的是在淮国旧买的上海牌手表,不是自己惯带的那一块欧米茄,那一块手表被自己放到空间的梳妆台的抽屉里面了。
回到招待所,张玲玲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从空间里面拿出来一根黄瓜就着烧饼啃了起来,现在从那边回来,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情吃东西,只能简单的填饱肚子再说。
她规划了一下时间,现在是腊月十二,明天再上海再待一天,后天的时候就要往老家走,在在那里呆上一天,差不多十五的时候就要往江西那里去一趟,来回的要好几天时间,再加上到时候自己还要到京城去上一趟,现在时间有一点紧张,再说这些计划多没有加上突发状况预留时间,张玲玲知道自己可以在外面带的时间不多了。
再说人家胡队长是给面子让自己出来一趟,自己也得识相一点,别给人家添麻烦,要是自己出来的事情被举报了,那就不好了,所以自己最晚的期限就是年前得回去。
吃过东西之后,张玲玲就进入了空间,把自己换下来的衣服洗了一下,搭在招待所的屋子里面控一下水,到时候在空间进行晾晒,现在的上海十二月的天气已经有一点阴冷了,再加上这里都没有暖气、火盆,这天气感觉比北方还要让人有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