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制作一个好的柱形仙人掌或仙人球(如岩牡丹)的标本是非常困难的。遗憾的是,许多早期的植物学家和业余爱好者未能使用永久的植物标本册或酒精保存来记录他们的工作成果。

因此,植物保存不善是许多仙人掌研究者的另一个困惑。有些人甚至没有意识到创造“模式标本”(type specimens)的重要性。模式标本不一定是典型的分类群,它只是植物标本,它的名称总是与植物最初描述的基础联系在一起(Rowley,1997, 94,110-111)。在了解物种的变异方面,模式标本并不比其他标本更重要;它的重要性在于命名。

例如,如果两个模式标本被判定为同一物种的不同个体,那么该分类群、该物种的正确名称就是最先公布的名称。凯瑟琳·布兰德吉(Katharine Brandegee,1900年)是美国西部早期的植物学家,她对糟糕的分类学提出了强烈的批评,她哀叹道:除了所称呼的“多浆类植物”外,通常对它们的命名方式存在混乱而且很多没有搞清楚,尤其是仙人掌科。如果黄芪属(Astragalus)或千里光属(Senecio)(两个非常大的属)的所有物种都能用没有花或果实的标本来描述,而且这些物种的“模式标本”都是预先保存的,那么就有可能鉴定出它们中的所有或几乎所有物种都是活的,尽管所需的劳动付出是巨大的。然而,如果这些不完美的模式标本标本被丢弃,植物学家只能根据一些描述来鉴定植物,那么鉴定过程就只能靠一系列猜测了。

众所周知,仙人掌在贸易中的地位相当可观。大量的植物在它们产地人工培育,然后运送到经销商手中,这些经销商大多在欧洲,他们发现许多收到的植物关于刺的形状与清单中的描述完全不符,它们必须得有自己的特有名字,因为没有名字它们就会滞销,诚实的商人会求助于专家,耐心地等待,而植物学家则绞尽脑汁地不断翻阅资料提供一大堆“描述”,并通过排除法努力寻找是否有专家或学者曾经描述过(这些专家没有系统的记录下来植物名称,),然而,通过排除法获得的描述并没有真正表达出它们的真正品种。如果没有品种名称,这些植物可能只代表“一种海胆”。

与此同时,利欲熏心的商人们在他们的广告上印上所谓“新物种”标签,分发给下一个批发商,根据商业的需要继续将它们的名字混淆起来;下一个专著作者再把所有这些错误命名都放同义词栏位中,继续循环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