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 雪 开
摘要:澧县境域,隋开皇九年(589)置澧阳县,以晋澧阳县(今石门县)为名,皆因澧水而得名。县治首驻澧水南岸太和村(今澧县澧南乡广福村)。民国2年(1913),废澧州为澧县。澧,得名与三苗人、楚、越人密切相关。置县后,县名一易,县治五迁,多为州治,县域略改,归属数变,终成现域。
关键词:澧;澧阳;澧县;县域县治;地名源流
澧县境域,上古属三苗国地。夏商属荆楚之域。西周属荆蛮濮、越方国之地。春秋为楚势力范围。战国属楚。秦属黔中郡慈姑县地。两汉为零阳县地。两晋为零阳县地。三国、西晋、东晋、南朝属天门郡。梁属澧州。隋初属澧州澧阳县地,炀帝大业三年(607)属澧阳郡澧阳县地。
《隋书·卷三十一》:“澧阳,平陈,置县,大业初置郡。”[1]共和国《澧县志·概述》:“隋开皇九年(589),改澧州名松州,旋复名澧州,新置澧阳县(澧县)为州治。”[2]以晋澧阳县(今石门县)为名,县治驻今澧县澧南乡原太和村南;初属松州,旋属澧州。隋大业三年(607),改称澧阳郡。自此,澧阳史籍载其名。
明洪武九年(1376),改澧州府为澧州,裁澧阳县入州治,属州直辖境域。民国2年(1913),废州置澧县,沿袭原州直辖境域。自此后,县名不易,县治原址,县境略改,直至1989年。[2]46-48

澧县,古称澧阳,亦名澧州、澧阳郡。复澧州后,澧阳称名最久,当以晋澧阳县为名。
《晋书·地理志下》:“孙休分武陵立天门郡”,“天门郡,吴置,统县五……。零阳、溇中、充、临澧、澧阳。”《宋书·州郡志》:“天门太守,吴孙休永安六年(263),分武陵郡立。”[3]又云澧阳“西晋太康四年(283)立。”其辖境当约今石门县境。因治驻澧水北岸(今县城)得名。“梁末,西魏受萧詧降,改澧阳县为石门县。隋析石门县及南义阳郡,袭旧县名置澧阳县。”[4]澧阳县(今澧县),为晋澧阳县(今石门县)移借地名无疑。晋澧阳县名,我在《石门地名源流考》一文中作了详考,不赘述。
澧阳为何移借晋澧阳为名?
其一,因南梁皇室后裔萧詧之故。萧詧(519-562),字理孙。南梁昭明太子萧统第三子。中大通三年(531)封岳阳王。中大同元年(546)为雍州刺史。太清三年(549),因救兄湘州刺史萧誉,兵伐江陵(今湖北),败后遂称藩于西魏。承圣二年(554),西魏伐江陵,萧詧以师相助,江陵为西魏所得。次年(555)被立为后梁主,年号大定。奉西魏为主,上疏称臣,史称西梁(后梁)。永定二年(558),遣王操掠取湘州长沙、武陵、南平等郡。[5]约在南朝562年在抑郁中病故,谥曰宣皇帝,庙号中宗。南朝陈末改天门郡为石门郡。隋开皇九年(589),改晋澧阳县为石门县。这为隋置澧阳县(今澧县),提供了前提条件。
其二,无论是晋之澧阳县(今石门县),还是隋之澧阳县(今澧县),皆因澧水而得名。因两县设置时,县治均驻澧水北岸。古人认为“山南水北为阳”,故名。澧水,为湖南省内四大水系之一,有北、中、南三源流,北源流为源头,源于湖南省桑植县杉木界;中源流源于桑植县八大公山东麓;南源流源于湖南省永顺县龙家寨。三源流于桑植县南岔汇合东流,沿途纳渠水、道水、涔水等大小支流5公里以上者326条。途经张家界、慈利、石门、临澧、澧县、津市等县市,在津市市小渡口分数支入洞庭湖,并经虎渡、藕池二河,与长江通。全长388公里,小渡口以上流域面积18496平方公里,其中湖北省境2991平方公里。总落差621米。[6]
澧水,古曰澧。源于《书·禹贡》:“岷山导江,东别为沱,又东至于醴。”古文中醴、澧相通。《山海经·中次十二经》亦记:“帝之二女居之,是常游于江渊。澧沅之风,交潇湘之渊。”尔后楚“鄂君启节”铭:“自鄂(今湖北鄂城)往……上江(今长江),内(入)湘……。内(入)资、沅、澧、油。”《楚辞·九歌》:“沅有芷兮澧有兰”,故澧水又名兰江。
对于《书·禹贡》中“又东至于醴”之醴,《集解》:孔安国及马融、王肃皆以“醴”为水名。《索隐》按:“骚人所歌‘濯余佩于醴浦’,明醴是水。孔安国、马融解,得其实。又虞喜志林以醴是江、沅之别流,而醴字作‘澧’也。”然而钱穆先生认为《书·禹贡》中“醴”水,即古澧水,当指湖北省氵员 水支流。[7]这值得商榷。
澧,作为古水名,地望有四。一曰源于今河南省方城县北伏牛山,古称澧水,今称澧河。二曰源于今湖南省桑植县五道水镇杉木界。三曰源于今河南省桐柏县西北胎簪山。四曰源于今陕西省西安市南终南山。以上澧之地望,皆依次记载在《说文·水部》《广韵·荠韵》《汉书·地理志》《水经注·比水》及《史记·封禅书》中。然而,《汉书·地理志》:“(武陵)历山,澧水所出,东至下隽入沅,过郡二,行一千二百里。”即指《书·禹贡》中之“澧”。因其它三条澧水,“皆非大川”,自然不能与湖南之“澧”相比,且为《汉书》国史所载。

澧,何以为名?
澧,首从三点水。水,在甲骨文中,其字形象众水流动之形,字形繁省不一,其本义释为水流,引伸为凡水之称,故有洪水、祭水、水名之别。[8]故甲骨文中,水作字偏旁时,皆与河流有关。《说文·水部》:“水,准也。北方之行,象众水并流,中有微阳之气也。凡水之属皆从水。”后多引伸为江、河、湖、海之通称。《水经注·河水》:“水有大小,有远近。水出山而流入海者,命曰经水;引佗水入于大水及海者,命曰枝水;出于地沟流于大水及海者,又命曰川水也。”《说文解字》,用水作偏旁的字例,约有486字,皆与河流有关,或言水名,或言水状,或言水声,除此外皆与水关联。澧,从水从豊,以水为形符,以豊为声符,自然专指较大河流名称。
澧,次从豊。从豊,实从曲从豆。先言曲,《说文·曲部》:“曲,象器曲受物之形,或说,曲蚕薄也。”宋育仁部首笺正:“《诗》毛说‘豫蓄萑苇可以为曲’,即许说蚕薄,今蜀语谓之簸,吴语谓之编。”《礼记·月令》:“(季春之月)具曲、植、蘧筐,后妃斋戒,亲东乡躬桑。”郑玄注:“时所以养蚕器也。曲,簿也。”《史记·绛侯周勃世家》:“勃以织薄曲为生。”裴骃集解引苏林曰:“薄,一名曲。”马迁贞索隐:“谓勃本以织蚕薄为生业也。韦昭云:‘北方谓薄为曲。’许慎注《淮南》云:‘曲,苇薄也。’”曲,在古今文中有10几种释义,其本义指蚕箔,实指先秦时养蚕的器具,南方多称之为苇编或簸。
次言豆。《说文·豆部》:“豆,古食肉器也。”《诗·大雅·生民》:“卬盛于豆,于豆于登。”毛传:“本曰豆,瓦曰登。豆,荐菹醢也。”郑玄笺:“祀天用瓦豆,陶器质也。”《尔雅·释器》:“木豆谓之豆,竹豆谓之笾,瓦豆谓之登。”郭璞注:“豆,礼器也。”豆,实际上是盛食物的有足似碗状之礼器。
由此观之,豆,作为盛食物及其它的礼器,有三种类型:盛鱼肉者,多用瓦豆;盛五谷丝织物,多用木豆;盛饮食蔬果者,多用笾豆。当然,每种盛器皆可盛诸种物什,用以祭祀祖宗神灵。但在春秋战国乃至两汉时,一般百姓多用竹做的笾豆。《汉书·地理志下》:“其田民饮食以笾豆。”这在两汉古墓及遗址中,多有发现。[9]
从以上析文中看出,“曲”即为育蚕的器具,“豆”即为盛物的礼器。二者合而为“豊”,即指奉祭山川河流、天地祖宗鬼神的礼器。故《说文·豊部》:“豊,行礼之器也。从豆,象形。读与礼同。”王国维《观堂集林》:“象二玉在器之形,古者行礼以玉。”《六书正讹》:“豊即古礼字,后人以其疑于丰字。礼重于祭,故加示以别之。凡澧、醴字从此。”因此,豊即是古人用玉帛,祭神祭祖的高级仪式。《管子·幼官》:“将心礼上帝。”《史记·孝武本纪》:“又置寿宫、北宫,张羽族,设供具,以礼神君。”春秋前,祭神祭祖,多用五谷、蔬果;春秋战国,多用玉帛,仪式趋繁。《周礼·春官》中有祭礼的“大祝”“小祝”的官职,渐成礼制。这是仪式趋繁的实证。秦汉时,供品多样化,仪式更趋繁琐有序。

礼之真谛。《说文》:“礼,履也,所以事神致福也。”《周易·序卦传》:“履,足所依也,”后多引伸为“凡所依皆曰履。”王国维认为:人所依之礼,即奉神人之事。由此观之,“豊”首先是古人祭祀天地鬼神的隆重仪式。《古尚书》:“六宗,天地神之尊者,谓之天宗三,地宗三。天宗日月星辰,地宗岱山河海。”因此之故,“豊”,后人加三点水,为其偏旁,“澧”,应与古人祭祀河流有关。从出土地下*物文**及有关史籍记载来看,极有可能与三苗人活动有关,亦与楚、越人定居、生产、生活、交往密切相关。
首先,澧水与三苗人生产、生活、活动密切相关。
澧水流域,上古属三苗部落联盟所辖。《战国策·魏策一》:“三苗之后,左洞庭,右彭蠡。”宋元之交《文献通考》:“三苗之国,左洞庭,右彭蠡。”唐代杜佑《通典》:“今岳州、潭州、衡州,皆古三苗国。”有关古籍记载:约在5000年前,中国大陆及周边地区,主要分布以炎黄为主体的华厦族,以东夷为主体的东夷族,以九黎后裔为主体的三苗族三大部落集团。《逸周书·尝麦篇》《国语·楚语》《战国策·秦》《吕氏春秋·荡兵》等典籍中,皆有九黎部落联盟首领蚩尤,率九黎部落联盟,长期与炎黄部落联盟争战的记载。《太平御览·卷一五》:“黄帝与蚩尤九战九不胜。”最后,炎、黄部落联合起来,在涿鹿(今山西运城市解州;亦云在河北涿鹿县内),最终将蚩尤擒杀。[10]九黎部落战败后,退居南方,至尧、舜、禹时,又形成强大的三苗部落联盟,史称“三苗国”,其首领为驩兜。《尚书·尧典》《国语·楚语下》《墨子》《荀子》等典籍中,多有三苗部落联盟处南蛮而不宾服的记载。
三苗部落联盟,族居今湖南、江西及周边地区之后,逐渐形成了以水稻种植养殖为主,兼渔猎的农耕文明,创造了灿烂的三苗文化。其中一支部落联盟,主要活动在澧阳平原。这已被屈家岭文化城头山遗址等系列出土*物文**所证实。
有关资料显示,至2004年止,澧阳平原上共发现新石器时代聚落遗址达220余处,从距今9000年以来,没有间断。距今5500-5000年,发现以城头山为中心的聚落城邦达57处。城头山遗址,直径达315-325米,面积达8万平方米,城墙宽约50米,高约5米;有大特大型墓葬;有大居室、大厨房;有中心聚落区。出土了城基址,“最早最完整的祭坛”及玉、玉器、陶器。[11]据来自江汉与洞庭湖平原的钻孔孢粉资料分析,距今5000年前后,这一地区气候由热趋冷,导致东部水洼沼泽地萎缩干涸,宜农宜牧耕地,逐渐扩大。[12]之后便形成属于洞庭湖平原的一部分澧阳平原。澧阳平原,地跨今石门、临澧、澧县、津市等18个乡镇,总面积约566平方公里。这一时期,澧阳平原多平岗,河湖遍布,沼泽平原交错,澧水流贯境内,气候适宜,极适合先民定居农耕。这为三苗文化的发生发展,创造了物质条件。
从城头山城址发掘状况看,表明三苗人一支,在澧阳平原上,已由鱼猎时代走向定居农耕,畜牧业从农业中分离,手工业已从农业中分设。大型祭坛的发现,表明三苗国人对日月星辰、山川河流,在充满恐惧敬畏同时,有人格化的神化。于是对自然神的崇拜,就不可避免。这从城头山大溪文化中,大型祭坛中的圆石头,以及陶器上的刻化上,可以窥见三苗人与澧阳平原及养育他们的生命之河——澧水,有非常重要的依源关系。澧水,是三苗人最早发现利用的母亲河,澧阳平原是他们最早垦耕利用的家园。

其次,澧水与楚、越人活动密切相关。
三苗人在尧、舜、禹的长期征伐下,并非彻底宾服,至商、周时,三苗人仍大量族居在长江中下游一带,与其它民族杂处,史称“荆楚”、“南蛮”。《礼制·王制》:“中国,戎夷,五方之民,皆有性也。不可推移。”又云东方曰夷,南方曰蛮,西方曰戎,北方曰狄。四方之民,皆有“性”,是不同民族的族居群体。《春秋·大事表·四裔》,又把南蛮分为卢戎、蛮、濮、巴四族。四族活动的区域,大致与江汉地区新石器时代文化分布相当。[13]后来荆楚(南蛮)经济、社会不断发展,其中受中原文化影响较深的楚人,又专称“荆蛮”。
从商王朝开始,对“居国南方”的“荆蛮”,不断用*力武**征伐。《诗经·商颂·殷武》:“挞彼殷武,奋发荆楚。”就是这方面的反映。周代商后,从周昭王开始,便全力攻伐楚国。陕西扶凤出土的《墙盘》铭文:“弘鲁召(昭)王,广笞荆楚,唯狩南行。”《竹书纪年》记:周昭王伐楚,先后有三次,最后一次在周昭王二十四年(前977),据《史记》记载:“其王南巡狩不返,卒于江上。”[14]据《史记正义》引《帝王世纪》说:是楚人“以胶舟进。”船至中流,胶船溶解而亡。这表明楚人占有江汉平原腹心地域及周边地带,具有很强的战斗力。
周昭王死后,楚国公开抗周,后终成春秋五霸、战国七雄之一。春秋中期以后,楚国势力,逐步向今湖南推进。城头山遗址,出土有东周楚人的青铜剑、绳纹罐、钵、豆等楚*物文**;护城河两岸有密集的楚墓。《楚记·楚世家》:“楚伐隋……于是始开濮地而有之。”春秋初,濮人主要活动于川、鄂、湘交界。孔颖达《疏》和杜预《左传注》中说“濮在江汉之南”。张守节《史记正义》说濮人在“楚西南。”《左传·昭公九年(前533)》:“巴、濮、邓、楚,皆吾南土。”这表明春秋时期,澧县地域,当属濮人地域。《左传·桓公六年 (前706)》,楚伐隋,始开濮地而有之。
楚人占领濮地后,江汉以南的濮人至战国初期,一部分远徙西南,族居在今云南澜沧江流域;一部分与越人融合,成为百越族之一部;[15]一部分臣服于楚,成为楚人一部分。由此观之,百濮、南蛮部落联盟,很有可能在续三苗人之后,占据澧水流域。而城头山遗址出土*物文**则确证楚人,曾很长时间内利用古城遗址,族居生活。[2]663

因此,我们有理由相信,东周之前,百濮人、南蛮、越人,都曾在澧水流域族居生活过。楚人约在公元前706年后,就占据了澧水流域,与越人族居在澧阳平原上,生产、生活、交往。澧,很可能是楚人,依百濮、南蛮、越人习俗,祭祀这条养育他们的母亲河,后依越人语音,用楚文字书写成“澧”。战国初已称“澧水。”[16]至战国中后期,今湖南境内湘、资、沅、澧四条著名河流,才镌刻在楚《鄂君启节》铭上。澧水得名后,澧阳平原上今之石门县、澧县、临澧县得名,皆与澧水密切相关。
澧县境域,春秋、战国属楚。秦属慈姑县地,两汉分属孱陵、零阳县地。三国吴属零阳、作唐县地。南北朝属作唐、澧阳、零阳县地。梁为作唐、澧阳县地。隋开皇九年(589),始置澧阳县(今澧县),以西晋澧阳县为名。明洪武九年(1376)裁撤,由澧州直辖。之后归属时州时郡时路时府,时道时督察区等,多以澧州名之,为澧州直辖地域;亦多为州、郡、路、府、道等治驻地(今城关镇)。民国2年(1912),废州为县,始称澧县。置县后,县名一易,州名数变,县域略更,县治、州治等五迁,归属数改。[2]45-60
澧县,自古为澧阳平原腹地,地形多异,襟山带河,平川开阔,气候温和,雨量充沛,资源丰富,自古宜居。共和国成立后,境域两分,经济社会事业逐步发展。至今续写宏章,为全国优质棉基地,湖南境内的粮、棉、油基地。[2]6县治驻地至1989年,已扩大到6.9平方公里,为1949年的5.7倍。2009年街道纵横,楼房林立,商业繁兴。聚居人口17万余,成为县内经济、政治、文化、社会聚居中心。
境内古迹众多,尤以城头山古城遗址,闻名全世界,[17]彰显了上古时代中国南方灿烂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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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湖南省地图册[M].长沙:湖南地图出版社,2008:123.
整理:周凯清、曹露露
校对:罗洋、粟娟
责编:文学容
审核:刘年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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