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作者第27篇原创，转载请联系，部分配图来自网络，侵删）
往期部分文章
「航空史话」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废气涡轮增压的P-47战斗机
【航空史话】弓似霹雳弦惊——战机*器武**布局小史
【航空史话】排空驭气奔如电——二战美国P-38“闪电”战斗机
前言
前一篇写到二战中最经典的双发战斗机P-38“闪电”，它干掉了二战时日本人心中最伟大的军神山本五十六，造就了美国陆航最好的王牌飞行员，二战中后期它是仅有的能让艾利逊V-1710型12缸水冷直列式发动机发挥余热的战机了。
陆航编号靠后一位的P-39式战斗机，也用的V-1710发动机。而这款名为“眼镜蛇“的战斗机的命运，真有些一言难尽。
生不逢时的艾利逊V-1710发动机
发动机其实还行的
事实上V-1710在它诞生的1930年代中期还是相当先进的1000马力级发动机。无奈美国当时的战机设计思想有点问题，首先是不太精细，结构强度普遍过剩，结果导致重量太大，太过结实。P-47“雷电”甚至包括P-51“野马”都曾经推出过“减重版”，而且性能都脱胎换骨！减重后的XP-47J型动力没变，1944年试飞的结果表明，速度提高到了惊人的493英里（793公里），不输于喷气式战斗机！爬升性能也达到了30000英尺（9100米）用时6分半钟，比减重前爬到15000英尺用时还要少！充分说明当时的美国飞机水分太大，可惜陆航担心投产XP-47J的话，生产线改动太大，零部件和之前的型号没什么通用性，最后没有批准量产。另一个反例是日本的“零”战，发动机功率才900马力左右，但经过极限减重后性能出色，开战之时打得一票1000马力发动机的美国飞机满地找牙！
“雷电”家族中性能最出色的XP-47J，减重让它脱胎换骨
众多的满地找牙的美国飞机中，就包括了P-39“眼镜蛇”。种类众多也是美国战机初期的另一个问题——有能力的飞机公司太多，竞争太过激烈，结果导致太多的“奇思妙想”，反而不太集中。随便一数，战前有能力研发战斗机的公司就有寇蒂斯（老大，代表作P-40，也用V-1710发动机）、北美（P-41“野马”）、共和（P-47“雷电”）、格鲁曼（F-4F、F-6F）、沃特（F4U“海盗”）、布鲁斯特（F2A“水牛”）……而P-39则诞生于贝尔公司，是的，你没看错，就是如今著名的直升机公司，目前最出名的产品要算V-22“鱼鹰”啦！高手如云的竞争环境中，要出人头地只能别出心裁。
美国飞机的奇思妙想很多，这是格鲁曼为海军研制的双发战斗机
直升机公司当然是后来的事，贝尔公司在固定翼飞机上也很有想法，它以后还会为我们奉献美国最早的喷气式战斗机XP-59、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在平飞中突破音速的X-1试验机、2马赫垂直起降的XF-109战斗机……如此旺盛的创新基因，加上当时新锐的艾利逊V-1710型发动机，1937年贝尔公司就向美国陆航（陆军航空队，美国空军的前身）提交了一个崭新的战斗机方案，性能指标不输于前一篇文章的主角P-38“闪电”：最大速度400英里（645公里），爬升到18000英尺（6100米）用时5分钟！陆航立刻下了订单先买一架试试。
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平飞过音速的飞机，来自一家直升机公司！
次年4月XP-39就进了试飞场，它果然不负贝尔公司的创新之名，对当时惯用的战斗机布局做了大刀阔斧的改动——通常战斗机都是把发动机放在机头直接驱动螺旋桨，其后是飞行员座舱，而座舱之后的机身基本是空的。而XP-39“眼镜蛇”却把V-1710发动机移到了座舱之后，通过一根长长的驱动轴来驱动机头的螺旋桨！这样做的好处中让整机的空间利用率大大提高，变得更趋合理：后机身原来空着的地方可以充分利用起来，放置发动机和个头不小的废气涡轮增压器，这跟P-38采用双尾撑的想法不谋而合；机头的空间可以布置*器武**并适当压缩变得更加尖锐，阻力更小更适合高速飞行，还有足够的空间布置前起落架，从而让XP-39成为最早的单发“前三点”式起落架的飞机。
XP-39，侧面突起的是废气涡轮增压器进气口
涡轮增压器进气口特写，这可能是最让“眼镜蛇”心痛的照片
试飞结果是XP-39性能与P-38“闪电”一样优秀：在安装了通用的B-5废气涡轮增压器的V-1710-17型发动机的推动下，XP-39在20000英尺飞出了接近390英里（630公里）的极速，爬升到18000英尺只用了不到6分钟的时间。虽然比贝尔公司承诺得要低一些，但在1938年也算非常了不起了，而且比起两台发动机的P-38“闪电”，XP-39显然更节省资源！陆航果断下令投产，签署了12架YP-39的合同！
横遭不测
到了YP-39阶段，“眼镜蛇”终于装上了*器武**，机头安装了受射击协调器控制的2挺12.7毫米机枪，不过最显眼的是一门粗壮的37毫米T-9机炮，和德国的Bf109战斗机一样从螺旋桨中间向前射击。不同的是“眼镜蛇”机头没有发动机，37毫米炮管是放在传动轴中间的，宽裕的机头空间让这门威力巨大的机炮达到了30发的备弹量（YP-39上还只有15发）！对比一下德国的“斯图卡”大炮鸟，两门37毫米炮总共才备弹12发！贝尔公司还嫌不够，又“眼镜蛇”的两翼各装了2挺共4挺7.62毫米机枪，火力配置甚至超过了双发的P-38“闪电”，在二战初期的战斗机中独占鳌头！
威力巨大的37mm机炮穿过螺旋桨向外射击
单发的“眼镜蛇”火力超过很多重型双发战斗机
正在“眼镜蛇”武装到牙齿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美国国家航空咨询委员会（NACA）突然向陆航做了一项建议，鉴于已经开战的英国人急等着要货，而带B-5增压器的V-1710发动机的产能不足且成本过高，建议这种发动机只用于性能更好的P-38“闪电”——事实上产能的确是个问题，连P-38“闪电”初期都有部分没装上增压器。建议而单发的P-39“眼镜蛇”不装增压器，用于在12000英尺以下的空域！NACA还预计去掉增压器后，“眼镜蛇”的重量和阻力都会减小，低空性能会略微提升。
事实上比YP-39更早一些的XP-39B已经没有增压器了，注意侧面
一切由甲方爸爸说了算，贝尔公司只好接受调整，换成没有增压器的V-1710-37发动机，12000英尺有1090马力，YP-39还因此被拖延了试飞的时间，到1940年9月才上天，速度却一下子掉到了364英里（590公里）！陆航觉得这样的性能可以接受，也足以应付急等飞机用的英国人了。可怜“眼镜蛇”的命运就此锁定——没有了废气涡轮增压器，“眼镜蛇”的性能大为恶化，特别是高空性能！而敌方不是傻子，不会真的傻到像NACA和陆航安排的那样只在低空迎战！
低空的“眼镜蛇”双机编队
去掉了废气涡轮增压器成为“眼镜蛇”命运的关键，不过它毕竟还有590公里的极速，理论上应该还能招架两下的。但“眼镜蛇”的后置发动机又暴出了新问题！发动机可以算当时战斗机上最重、也是最重要的部件，德国梅密施密特大师有名言：“我设计飞机就是用尽可能小的机体包裹住一台尽可能大的发动机。”而“眼镜蛇”把发动机一旦移动到机身中部以后，全机的重心改变得太大，稳定性变得非常差！这对战斗机来说本来不全是坏事，但在开战初期，各国都没有多少有经验的飞行员，大批在“发动机在机头”的教练机上培训出来的新手一旦上了“眼镜蛇”，会发现操作手感与之前完全不一样，俯仰尤其敏感，如果按之前的经验去操作，“眼镜蛇”甚至会在转向时进入危险的尾旋！即使是普通的平飞，新手也很难稳定地控制航向、高度！
后置的发动机麻烦多多
另外拙作《「航空史话」“我要360度全景天窗！”——飞机座舱盖发展史》（点此跳转）中提到过，“眼镜蛇”的座舱门是小汽车式的侧开门，高速时飞行员逃生成了大问题：他首先顶着几百公里时速的气流推开舱门，跳出去以后还要注意避开自己的平尾以避免腰斩！其它战斗机上常用的招式——飞行员打开舱盖后倒飞把自己“倒”出去——完全用不上，这着实让人很不舒服！
飞行员们很不喜欢这个小轿车式的舱门
备受嫌弃
本来急等飞机用的英国人1939年就采购了一大批“眼镜蛇”，还按英国标准把37毫米炮换成了20毫米炮，12.7毫米机枪也换成了英制7.7毫米机枪。但马上他们就发现“眼镜蛇”毛病一堆，欧洲战场的高度还特别高，没有增压器的“眼镜蛇”完全没有前途。于是原本订了600架，到1941年接受了200来架以后就不再要货了！反正飞机不要钱，是借的！余下的美国陆航只好自己留下，后来苏联参战后就赶紧打包给送了过去！
英国版“眼镜蛇”机头的20毫米炮管特别长
美国陆航从1941年1月开始接收“眼镜蛇”，立刻收获了飞行员们如潮的恶评，不光是发动机后置引发的操作困难问题，还有它残留的的截击机血统带来的问题——为了保证高速，“眼镜蛇”的翼面积相对较小，导致翼载荷太大转弯性能非常差！到年底开战时，同样采用没有增压器的V-1710的P-40战斗机还能抵挡几下，标新立异、火力强劲的P-39“眼镜蛇”战斗机却连招架之力都没有！面对机动灵活的“零”战，“眼镜蛇”的飞行员却连兜圈子都要小心进入尾旋！无奈陆航初期的损失实在太大缺少战机，还只能勉强凑和着用“眼镜蛇”。
陆航的“眼镜蛇”也很不受欢迎
而到了中途岛之战后的岛屿争夺战，“眼镜蛇”的另一个弱点也显现出来了——腿短，这是因为机身空间利用得太彻底，以至于无法再增加燃油量。这在跨过海面作战时是很要命的，航程不够迫降到一望无际的大海上，生还的希望非常渺茫。相比之下P-51“野马”等就能在后机身增加额外的油箱。地勤单位也颇多怨言：发动机后置使得拆换、检修都非常不方便，比发动机在机头的飞机的维护时间要长得多。随着其它飞机的数量逐渐增加，大手大脚惯了的美国人迅速把“眼镜蛇”送进垃圾堆。岛上的海军部队倒是乐颠颠地跑过来，把那门威力巨大的37毫米机炮拆下装到自己的鱼雷艇上！
陆航不要“眼镜蛇”，海军趁机来捡漏！这炮眼熟吧！
到了1942-43年，“眼镜蛇”彻底沦落到了二线，欧洲战场上一度被分配给了像332大队（著名的“红色机尾”全黑人大队，之前文章有详述，点此跳转）去干脏活——对地攻击，还是因为它有那门大威力的37毫米炮。但连“舔地”这样的活“眼镜蛇”也很难胜任——V-1710水冷直列式发动机远比空冷星型发动机脆弱，哪怕是被地面轻火力击中，都可能漏水然后很快过热爆缸熄火，而这在低空非常危险！很快连备受歧视的332大队都不再使用“眼镜蛇”了。
332大队的“眼镜蛇”
墙外香花
大战促使航空技术飞速发展，到了中期，V-1710发动机已经力不从心，百病缠身的“眼镜蛇”本来应该退居二线干点杂活颐养天年。但是尽管备受嫌弃，贝尔公司的生产线却还是热火朝天——残酷的东线战场“挽救”了“眼镜蛇”！苏联在参战初期损失了大量战机，急需补充！英美自然是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优先把自己人不喜欢的“眼镜蛇”送给苏联人，先是给了英国订购但没有提货的200多架，随后看到贝尔公司的生产线如果闲着也怪可惜的，于是继续批量生产“眼镜蛇”并装运到苏联，前前后后一共送去了4773架，足足占到总产量的一半！
苏联“眼镜蛇”
出人意料的是，“眼镜蛇”在苏联大受欢迎！苏联其实自产的战斗机并不算差，但开战初期损失太严重，产能一时跟不上来。而且由于技术和工业基础相对薄弱，苏联飞机向来有为了追求性能牺牲使用寿命以及一些“不重要”的设备的实用主义传统！比如主力战斗机上还在大量用木质和织物部件——特别说一下非关键部位用织物也就是布做蒙皮，看似能减轻重量，但高速飞行时软布被气流压变形后，会对飞机性能产生很大的影响！苏联飞机上无线电台也颇不受重视甚至干脆没有，工艺粗糙质量不过关，座舱和设备也颇为简陋，常常密封不严不是过热就是过冷，连仪表防冻液都因为含有酒精而被苏联人给偷偷喝掉了……
雅克-1战斗机还有大片织物（有条纹处），另一款拉-3干脆被飞行员称为“上了漆的棺材”
“眼镜蛇”的到来让用惯了毛糙的毛货的毛子飞行员们开了眼！虽然毛病不少，但好歹还是先进的全金属结构战机，生产线管理相对严格，质量还是有基本保障。 而且“眼镜蛇”威力巨大的37毫米炮一弹几乎就能炸掉单发的德国Me109、Fw190，非常对战斗民族的胃口，这个影响一直延续到喷气时代的米格-15、17上。“眼镜蛇”还有完善自封油箱和装舱装甲，抗打击能力比起当时的苏联战斗机强得不是一点半点。
苏联最早接收的就是这种长炮管的英国“眼镜蛇”
至于“眼镜蛇”身上的诸多毛病到了苏联人手里就不算什么了！发动机后置导致稳定性太差操作困难？那是西方人没飞过苏联人自产的伊-16！这种最早的单翼战斗机甚至平飞时都容易失速！它还曾经和双翼的伊-15一起出口到中国，结果中国飞行员宁愿去飞更老的伊-15都不想碰它。在伊-16战斗机上训（幸）练（存）下来的飞行员，会觉得“眼镜蛇”简直太好飞了！“眼镜蛇”汽车门逃生不容易，可当时的苏联飞行员身后就是莫斯科，逃什么逃？再说了，苏联飞机如此珍贵，人活下来没有飞机还是没有战斗力！后置发动机维护不容易也没关系，苏联人调集了最好的地勤，美国人的售后服务凭良心说也相当不错——贝尔派出了不少工程师到苏联前线协助解决问题。
恶名在外的伊-16战斗机
如此精锐的飞机，苏联人也给它配备了最好的飞行员。获得了三次“苏联英雄”称号的盟军二号王牌波克雷什金，战绩59架，而且公认是最优秀的战术指挥官，才能远在头号王牌阔日杜布之上，他的座机就是“眼镜蛇”，而且他指挥的部队也清一色全是“眼镜蛇”。四号王牌列奇卡洛夫的58架战绩，也大部分来自“眼镜蛇”。毫不夸张地说，“眼镜蛇”为苏联造就了一大批“苏联英雄”！
波克雷什金和他的座机及战友
“眼镜蛇”战斗机总算在异国他乡找到了自己最好的归宿！二战中这种墙内开花墙外香的例子还有不少——布鲁斯特的“水牛”战斗机在盟军看来比“眼镜蛇”还要烂，但在芬兰人手上造就了80架的个人战绩！还有M4“谢尔曼”坦克，就算是在有著名的T-34坦克的苏联，也有不少开过“谢尔曼”的老战士在回忆录对它赞不绝口。
红军的“眼镜蛇”机群
继续改进
有盟友订单的支持，贝尔公司还在坚持改进“眼镜蛇”，在1943年投产了改进型P-63“眼镜王蛇”，换了加大功率的V-1710-93发动机，螺旋桨变成了4叶桨，机翼里的机枪也统一成了12.7毫米口径，机翼换成了与P-51“野马”类似的高速层流翼型，翼面积也加大了以改善性能，还具备了挂载较大副油箱和*弹炸**、火箭弹的能力。美国陆航自己意思意思装备了1000多架，其余近3000架全打发到苏联去了！贝尔甚至还准备换上时髦的无框气泡式座舱盖，但因为产线改动太大会影响产量而作罢。
4叶桨是“眼镜王蛇”的标志
无框气泡式座舱的“眼镜王蛇”没有投产
陆航自己这1000来架“眼镜王蛇”还是没有作战部队愿意使用——更先进的“雷电”“野马”也已经批量进入部队了。结果有人出了个主意，给“眼镜王蛇”分配了一个简直是羞辱的任务——充当靶机，用来训练陆航急需的轰炸机上的自卫炮手！这可不是后来常见的拖着标靶飞行的拖靶机，也不是以后常见的拿过时战机改成遥控的无人驾驶靶机，而是真正的有人驾驶靶机！300多架P-63被拆掉了*器武**，加厚了装甲，漆成鲜艳的颜色，陆航往自卫炮手的枪炮里装上弹道与实弹接近、但很容易破碎的树脂弹头，让他们直接朝飞行中的“眼镜王蛇”开火！拿新出厂的飞机就这么玩，实在是有点奢侈得过分了！而且敢于驾驶这种飞机的飞行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博物馆里的“眼镜王蛇”靶机，座舱专门加固过，实在是太败家了！
本来P-39“眼镜蛇”的故事到此基本就结束了，贝尔也已经转向去研发最早的喷气式战斗机XP-59。发动机通过长轴驱动螺旋桨的创意虽非贝尔首创（其实是英国人最早），但战争中真还只有“眼镜蛇”这独一份儿！日本的“雷电”局地战也有让发动机往后一些让机头变尖以减小阻力，发动机毕竟还在座舱前面，驱动轴长度也远没有“眼镜蛇”那么夸张。但是没想到还另外有人看好这个布局——通用汽车从1942年开始研发动机后置的P-75战斗机！
另一款发动机后置的战斗机P-75，尊容实在不敢恭维！
P-75的发动机是一台V-3420型24缸水冷发动机，其实从编号上可以看出，这是将两台V-1710并联后拼在一起搞出的玩意儿，还装上两级两速机械增压器，极限功率可以拉到2600马力！当然并联以后发动机的迎风面积增加了近2倍，安装在机头阻力太大，于是也挪到了座舱后面，这下长长的驱动轴增加到了2根，驱动机头的共轴对转螺旋桨。通用汽车希望能借此搞出一种高速、大航程的护航战斗机，火力沿用了陆航的最爱——12.7毫米机枪，数量增加到了恐怖的10挺！
两台V-1710拼出来的发动机，连驱动轴都还有2根！
这次陆航留了个心眼，跟通用说好准备购买2500架这种大号的“眼镜蛇”，但加了个对赌性质的条款——如果性能达不到要求就不买！等到了1944年P-75试飞的时候，果然又面临飞行品质不佳的老问题，速度指标也没有达到。而且在1944年，P-51、P-47的航程已经足够远、性能也不错，生产速度也让人满意，再往后应该是喷气式战斗机的天下了。陆航取消了订单，大号“眼镜蛇”落得黯然收场。
P-75和“双生连体”发动机一起进了博物馆
结语
P-39“眼镜蛇”战斗机和P-38“闪电”战斗机一样，充满了创新精神，然而被命令取消废气涡轮增压器（P-38就很幸运）、以及受当时的技术限制（P-38能通过更大的机身空间缓解一些矛盾），最后命运完全不一样。产品研发中，某些看似合理的决定会对产品本身产生巨大的影响。
喷气时代来临，“眼镜蛇”为初代XP-59（前）伴飞
淘金客说：好在“眼镜蛇”找到了它最好的归宿，在苏联人手上发挥了应有的作用。有人可能因此会说：“欧美那些驾驶更好的战斗机的飞行员们应该感到羞愧！”但淘金客并不这样认为：欧美国家深厚的技术积累和强大的生产力应该特别值得关注——有足够的实力才有底气给自己人装备更好的飞机！引用某人曾经说过一句话：我从来没有打算让我们的战士去和敌人来一场公平的较量，我们总尽可能让战士们能占据全面的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