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歌山邢大爷大结局 (和歌山邢大爷一百零九)

(网络*载下** 转载 作者 漣)

刘正川离开后,李浩文把门从里面锁上后,躺在了大床上,枕着双臂,望着天花板,皱着眉头。

李正宇看了一眼李浩文。

“怎么了?在想什么啊?”

“你说这能是谁所为呢?做了好多设想。都被自己*翻推**。嗨~~”李浩文一下坐了起来,搂着李正宇的肩膀说。

“难道是他所为吗?”李浩文脸上浮现出了阴云。

“谁啊?”李正宇一抬眉头,眼睛睁的溜圆。

“龚泽!你知道的!在牡丹江,办的那些事儿!我就怀疑是他。这一次一定还是他!”李浩文猜测着。

“你的猜测虽然有些武断,但是也不能排除不是他干的。可是,他有时间在这里布置下摄像头吗?”李正宇疑问着。

“呵呵,怎么就没有时间呢?这里他来去自由!刘哥对他放心的程度和我一样,所以他在这里做手脚很方便。如果刘哥对他有提防的话,也不会在牡丹江遭那么多罪了。嗨~~当初我就知道那个韩振宇不是好个东西,竟然没有告诉刘哥……”李浩文想起从前也是满脑子的后悔。

“嗨~•都过去了,现在也发生了,后悔难过也于事无补,如果真的是他所为我们就提防着他了。”李正宇安慰着李浩文。

“这次正川不是说要去牡丹江吗?你和他去吗?”李正宇问。

“他和我说了,我说要和他去,他说他只领着双牙去,好好地和这孩子谈谈心里话。”李浩文微微一笑。

“这样啊?看来他和这孩子关系也很好啊!”李正宇笑着说。

“是啊!刘哥对双牙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李浩文的手不老实了起来。

李正宇打开了李浩文的手,

“好了, 赶紧去洗一洗吧。”说着李正宇站了起来。

小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因为这些日子熊五纪很忙,刚出来,每天晚上都会和他的哥们喝酒庆祝,小久也不能跟着,毕竟那是大人的事儿,所以他就乖乖地回自己老爸公司呆着了。

小久突然很不理解刘正川的做法,这种事情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不会这样的,怎么可能一直给别人爱,而且伤害了你,还是一如既往,竟然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不相信。

小久爬了起来,去了对面的小椰林,小久在外面坐了很久,他知道熊五纪还没有回来,因为他的车没有在外面,小久望着被灯光照的混沌的夜空,隐约可以看见模糊的星星,小久长长的虚了一口气,然后望着昏黄的路灯,眼睛一眯,灯光四射地闪烁着。暗夜的精灵,你可看见我的无奈吗?

我现在本应该幸福的,可是……可是我老爸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眼前的一辆车打着了前面的大灯,刺得小久用手臂挡住了脸,一会儿车熄了火,熊五纪下了车,啪地一声关上了车门,然后走到小久身边,用手拍了拍小久的肩膀,

“你怎么没有回去睡觉啊?在这里坐着干啥啊?”熊五纪满身的酒气。

“想你了,想过来看看你!”小久甜美一笑,那胖乎乎的娃娃脸还真是招人爱。

“你小子现在脸上的肉越来越多了,是要像我学习吗?”熊五纪搂着小久的肩膀进了店里。

“熊哥回来了?”小三小四上前打招呼。

“呵呵,回来啦!你们忙!我先睡了!”说着领着小久去了卧室。

虽然这个店总是遭到重创,但是里面的装潢却越来越漂亮。

小久坐在熊五纪的床上皱着眉头,心事重重,他也是个装不住事儿的家伙,熊五纪冲了个澡围着浴巾出来了,看着坐在床上发呆的小久,笑了笑。

“你小子怎么了?有啥心事儿啊?怎么闷闷不乐地?”熊五纪用手拍了拍小久的脸。

“熊叔!我爸他不相信我!”小久搂住了熊五纪的脖子。

熊五纪拍了拍小久的后背,“发生了什么?怎么不相信你了?”

“嗨~~本来我不想说的,现在我把我爸发生的事儿都告诉你吧……”小久躺在熊五纪的身边把视频的事儿都告诉了他。

“应该不会吧?那个孩子没有动机啊?他那么做的是为了什么?总是该有目的啊!更何况你爸对他这么好,他也知道后果的严重性,所以应该不是他。”熊五纪也觉的不是双牙。

“怎么你的想法和我爸的一样?可是我的确看到了他在网上传播呢!”小久皱着眉头说。

“如果是他还好办了,正如你所说他出于个人的癖好,这样他就不会继续危害你爸,如果是别人所为的话,应该和你爸有过节,那么你爸应该还会有事情发生。”熊五纪推断着。

小久搂住了熊五纪的身体。

“对了,小久,将来你不是要去外面上大学吗?我也打算换一种生活,还有两年半的时间,在这两年半里,我打算和你三十叔开个木材加工厂,咱们这里就是木材多,这个应该可以赚钱。”熊五纪拍着小久的后背说。

“是吗?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啊?我们村里也有个木材厂,很大的,这样竞争力会不会很大啊?”小久有些担心。

“呵呵!性质有些不一样!咱们的木材厂要原木破开后,进行适当的加工。如果效益好的话,再开家具厂,手工艺厂。”熊五纪笑着说。

“呵呵,是吗!那厂子在哪里开啊?”小久兴奋地问。

“只定是在山里面了,不可能在市里开啊!”熊五纪笑着说。

“那这个小椰林怎么办啊?”小久担心地问。

“继续营业,早就说过啊!等我不干了,就给小三小四他们干。他们俩很小就跟着我混了,是没有父母的孩子。如果他们经营这个店也会有生活费的来源。”熊五纪意味深长地说。

“熊叔!在别人面前提起你的名字,可能害怕你,或者说你是个坏人,那是他们不了解你。”说着小久吻了一下熊五纪的脸颊……

双牙一个人躺在房间里的大床上,关家已经熄了灯,这栋别墅静悄悄地,只有蟋蟀在草丛里鸣叫着。

月光透过玻璃洒在双牙的脸上,只是他的眼睛里却是破碎的钻石光芒。

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和我开玩笑?

为什么让刘正川和李浩文做为杀害我父母的仇人?

为什么刘正川杀害了我的父母还要把我带回和歌山?

为什么还要对我这样好?难道是他良心发现吗?

如果是这样,他的爱,太过于沉重,我无法接受,我也无法原谅他。老天,如果你真的在的话,请降大祸于刘正川吧。哪怕用我的灵魂用我的生命作为祭祀。

幽红的朝阳拨开如同牛奶香雾一般的迷雾,给和歌山披上了一层温暖的彩衣,整个大山此刻是异常的寂静,没有了夜晚小虫的鸣叫,但是能听见沙沙的响声,这种微妙的声响仿佛是阳光穿过树林罅隙的声音……

护林所的老爷们还在睡熟,这些老家伙们昨晚喝了些酒,今早就都赖床了,程煜是第一个醒过来的,他坐了起来,酒后醒来的头总是很疼,他用手揉了揉太阳穴,左右看了看身边的人,这些老家伙昨晚喝多了,就没有收拾,把炕桌放到地上就睡了。

这些横七竖八睡着的老家伙们,还都直起了帐篷。尤其是老邢头那野性的身体,让程煜总是蠢蠢欲动。

程煜在身上挠了挠,他爬了起来下了炕,推开了门,幽红的朝阳映红了他的身体,在这样空灵的大山里,雄壮的身躯沐浴在朝阳下总是给人很多感动。

他眯着眼睛望向水泥台旁边的沙果树,沙果树枝已经被累累硕果压弯了腰,叶子和果子上沾满了露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一阵清润的晨风拂过,程煜深深地吸了一口,一种隐约的香甜味道让人神清气爽。晨风拂过沙果树,哗哗地响了起来,露珠从叶子上闪着十字光芒滑下……

“老邢头!老邢头!”外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声音低沉而沧桑。

这是谁的声音呢?这么熟悉?程煜尖起脚尖望着栅栏外面,这不是四虎子吗?

他难道听到了什么?

这一大清早就过来了。程煜有些担心,担心他会和老邢头俩大闹一场,或者大打出手,当然他知道四虎子不是老邢头的对手,可是要是动了手,这村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可就不好了。

“哟!?这不是老王吗?你来的真早啊!”程煜打开了外门。

“起来没事儿就过来转转!这还早啊!太阳都晒屁股了!你别告诉我,你们都还没有起来呢!”四虎子笑着上下打量着程煜。

“呵呵!他们还没有起来!还在炕上睡呢!昨晚喝醉了。今天就都赖床了!”说着程煜走向了厕所边,

“你们可真是的!”说着四虎子进了屋。

四虎子发现这些老爷们都在呼呼地睡着,阳光在他们的身上跳跃着,四虎子坏笑了一下,因为看见了老邢头,袅悄地走了过去,用手指头轻轻地挠着老邢头,他这一挠不得了了,老邢头可要闹革命了。

此时的四虎子可爱的就像个孩子,绷着嘴,屏住呼吸,用手挠着老邢头的痒,老邢头吧唧吧唧嘴,用手挠了挠自己,翻了个身继续睡。四虎子笑着用手拍了怕老邢头的脸,

“老家伙!该起来了!瞅太阳晒到你屁股了!”

老邢头一下爬了起来,一看是四虎子用手揉了揉眼睛,好像又猛然想起了什么,惊讶地看着四虎子,“老王!这大清早地啥事儿啊?”

“还早啊?你看都几点了!我能有啥事儿啊!就是过来溜达溜达呗!”说着四虎子坐在了炕边上。

身旁的李煜和钱尚志也都醒了,他们首先想到的是四虎子过来只定是找事儿的!他很可能听到了村里的传闻。

“瞅你们仨!干啥这样看着我啊?还这样惊恐的眼神!我是怪兽不成啊?”四虎子笑着问。

“呵呵,没啥事儿?挺长时间你都不来这里了,今天一大早突然来了,让我们还真没有心理准备啊!”李煜笑着说。

“就是挺长时间没有来了,才来的!”四虎子氤氲一笑,

“你们赶紧穿上裤子吧。瞅你们一个个支楞八翘的!是不是在显摆啊!”

“你个老家伙,这个时候过来了,今天木材厂不上班吗?”老邢头笑着套上了短裤。他那花白的胡茬闪烁着阳光。

“对了,老邢头,我想找你单独谈谈。”四虎子的话一出口,大伙就敏感了起来。

“呵呵,有啥话啊?还袅悄地。行,咱们出去溜达溜达。”说着老邢头出去了。

“老邢头!”李煜着急地看着喊住老邢头。

老邢头回头笑了笑,“没事儿。”他知道李煜在担心什么,既然那样的事儿传开了,自然终会传到四虎子耳朵里,共同讨论这样的事儿迟早有一天到来。

“他们不会有什么事儿吧?”李煜担心地看着窗外离开的两个人。

“能有啥事儿?顶多是干一仗,老邢头也吃不着亏,就是再来个四虎子也不是他的对手。”钱尚志嘟囔着。

“嗨,可千万别打架啊!多伤和气啊!”李煜皱着眉头也出了房间。

李煜去了趟厕所,就拎着饲料袋子去了后面。黑子低着头闻着地,摇着尾巴在李煜的脚边坐下了迷离地望着远处的山峦。

李煜看着黑子的表情,情不自禁地嘴角上扬,然后蹲了下来,用手摸了摸黑子的头,

“你个老家伙表情还挺茫然啊!你在看什么呢?”说着李煜也望向黑子看的方向,李煜看见了被风拥起的蒲公英,一个个毛绒绒的小伞在空中飞舞,被朝阳映上了金边。

李煜的表情也变的茫然了,都说爱情就像蒲公英漂亮的伞,迷惘过后注定要飞向远方,老邢头,我们的情感会不会也是这样啊?怎么现在没有了从前的感觉,是我们都累了,还是我累了。

还是因为现在的生活太平淡了,没有了往日的不平静。还是我们现在本身就很幸福,我却不满足于现状。

蒲公英,你在风中飘荡着是不是在轻声地吟唱,我安静地躺在你的身体上,你的毛绒伞载着我在周围飘荡。你现在能不能把我带到老邢头的上空,我安静地躺在你的身体里,悄悄地看着下面的老邢头和四虎子在谈话……

然后我伸手拉上老邢头一把,让他也上来,我们一起在山里飞舞,数着天上云朵和飞过的鸟儿,看着湛蓝的天空回忆我们苦难而又幸福的过去……

待老邢头回来的时候,饭已经做好了,钱尚志和程煜俩都奇怪地看着老邢头,因为老邢头是笑眯眯地回来的。

“怎么地,你胜利了?”程煜试探着问。

“恩?我胜利什么了”老邢头不解地问。

“你俩没有干一仗?”钱尚志笑着问。

“哎呦我的天啊!你们都想些什么啊?他找我没有说那事儿。”老邢头着说,然后又立刻奇怪起来,

“我也是很奇怪,他为什么只字不提孩子的事儿。或许他没有听到村里的传言吧。”

李煜笑了,“他怎么可能听不到?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孩子不是老邢头的,就是他自己的。”

四虎子踏着晨光下山了,感觉格外的轻松,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四虎子啊四虎子,你今天可真是聪明了一把,完全没有提孩子的事儿。

四虎子心里高兴地说着,既然孩子每天跟着自己,叫着自己爸爸,又何必提及呢?这样只会让自己更没有面子。

四虎子从兜里摸出亲子鉴定单,用手撕的粉碎,然后攥成了一团,压在了路边的一个石块下面。

埋葬这些不愉快的事儿吧!埋葬人们的传言吧!

双牙穿着一身运动服从小时候经常爬的山路来到了护林所门口,双牙咧嘴望了一下远处延绵起伏的山峦,在朝阳下变的有些模糊。

浓重的雾气在山峦之间飘荡如同潺潺的流水一般,这里还是这么美,和歌山我回来了!护林所我回来了!邢大爷我回来了!双牙心里大喊着。

“邢大爷!”双牙一进院子就喊了起来。

这个孩子的声音总是让两个人很敏感,一个是老邢头,另一个就是李煜。可以说两个人的相遇到相识都是双牙连的线。

“双牙?”李煜疑问着穿鞋下炕。

这时候双牙已经进了屋,站在东屋的门口。看着屋里的陈设,看着熟悉的面孔,眼泪一下涌了出来。

眼泪里夹在了太多的复杂情感。幸福,美好,哀伤,怨恨。

“唷!?你小子怎么哭了?”老邢头也下了炕,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双牙的胳膊。拽到炕边坐下。

“就是啊!这么一个大小伙子还哭上了。”钱尚志笑着说。

双牙一下拥抱住了老邢头,虽然很紧很用力,可是他都在怀疑,怀疑老邢头。虽然他有说有笑,但是心里已经崩溃,除了李茹和月牙儿他不知道还可以去相信谁。也包括身边的老邢头。

老邢头对他比刘正川对他还要好,刘正川竟是自己的仇人,那老邢头会不会也在其他方面隐瞒了他,没有亲戚没有血缘关系,为什么会自己那么好?

如果不是有愧疚为什么会对自己那么好?

双牙在很多个夜晚都这样问自己。可是问过之后就会后悔,就会被往日和老邢头在一起的幸福时光所击溃,思念促使他泪流满面。

双牙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回来找老邢头的,他想把一切都告诉老邢头。

“你这孩子是怎么了啊?”李煜在身后抚摸着双牙的后脑勺。

双牙回头看了李煜一眼,然后又看了看老邢头,“邢大爷,李大爷,我现在非常害怕,你们可以陪我出去溜达溜达吗?我想山里的那片白桦林了,我想我们曾经洗澡的山泉了,我想庙岭的那片沙果树了。”

老邢头和李煜俩见这个孩子今天如此的反常,觉的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好,好,大爷这就陪你去看看。”

这时候李煜已经把老邢头的作务衣拿了过来,让老邢头套上,老邢头系上了白色的头巾,装扮和从前一样。

他们三个人迎着灿烂的阳光朝着雾气蒙蒙的山林里走去,路两边的野花上满是露珠,闪着十字光芒从花瓣上滑下,阳光明媚地照耀在他们的身上,暖洋洋的,完全没有中午的炎意,布谷鸟在山林里咕咕咕地叫着,野鸡也钩钩地叫着着,从林子里拂过来的微风,湿润而沁凉,双牙的泪花模糊了身边的两位雄壮的大爷。

老邢头穿着短款的龙虎伎作务衣,头上勒着白色的头巾,双手放在脑后,身体左右摇摆着往前走,木质的鞋托嘎达嘎达地响着,那圆圆的脚趾头,一翘一翘的,就像一颗一颗小松菇一样……

李煜笑眯眯地看着老邢头,老邢头今天的装扮让他想到了日本,想到了日本那些的那些男人,也穿成这样干活儿,虽然他对日本完全不了解,只是短时间的接触,他也想幸介了,李煜今天带着圆圆的小眼镜,穿着黑色的西裤,上身穿了件米黄色的衬衫,一副城里工作者的打扮。

“家里的姜花已经凋零了,我们采一些野花回去吧。你看这野菊花多好看,啥色儿都有!”李煜弯腰采了一朵白色的野菊花,然后放在嘴边闻了闻。

“呵呵,院子里不是有好多月季花呢吗?”老邢头也摘了一朵野花。

双牙眯着眼睛看着远方,蚂蚱在他们身边的草丛里跳跃着,这样的场景和儿时一样,只是身边多了个李煜。

“邢大爷,李大爷,我们真是好久没有一起来山里了。只是我再也没有从前的感觉了。”双牙忧伤地眼神左右看了看两个人。

“怎么了?呵呵,你这么大的孩子正值青春年少,应该阳光一些,不要总是有啥忧虑。”李煜拍了拍双牙的肩膀。

“呵呵,是啊!双牙,看!你现在都长多大了,从前就这么大。才到我这里,那时候上山里来,我总是背着你。”老邢头笑着用手比划着。

“呵呵,我知道你们爱我,还有很多人都爱我,可是……邢大爷,李大爷,杀害我父母的仇人,却生活的很安逸, 没有受到任何惩罚,我是不是应该为我父母*仇报**呢?”双牙苦笑着问。

“什么?!”老邢头惊讶的一下眼睛就瞪圆了。

十多年了,老邢头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事儿,

“你说啥?双牙?杀害你父母的仇人?没有受到法律制裁?”老邢头疑问着。

双牙点了点头,“李大爷,我是不是应该*仇报**啊?”

“这要用法律的手段,你不能动手。”李煜也皱着眉头。

他和老邢头一样,难怪这孩子一回来就挺古怪的。

“你怎么知道的?那凶手是谁?”此刻的老邢头一收先前的笑脸,变的威严冷峻。

双牙看着苍老了许多的老邢头又不忍心告诉他,因为老邢头的胡茬白已经大于黑的了。眼角已经有了皱纹。如果他要是消瘦的话,一定会很显老,正是因为他胖壮才显得年轻一些。

双牙又想起了刘正川慈爱的笑脸,他又想到了自己说的话,他们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好?邢大爷为什么对我那么好?难道他们都有愧于我?

“邢大爷,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还有你,李大爷?”双牙的冷冷地问。

双牙反常而又冰冷的话,让李煜和老邢头都一惊。

“怎么了?双牙?你是我从小看大的?你就像我的孩子一样,我当然要疼你了。”老邢头用手捧着双牙的脸,用大拇指抹去他脸上的泪水。

“在山泉边上歇一会儿吧。这里凉快!”李煜一屁股坐在了水边的石头上。

这里凉风习习,泉边的草丛上洒满了清幽的小花,双牙望着清澈见底地泉水,眯着眼睛,然后抬起了头,

“邢大爷,杀害我父母的就是刘正川!”

双牙的话一出口着实地把老邢头吓了一跳,在村里老邢头最看重刘正川了,觉的他是个有能力有气质谈吐举止大方的人,既有村里爷们的野性又有城里人书生的气质。说什么他也想不到是双牙杀害双牙父母的凶手。

“怎么!?怎么会是这样?你从哪儿听的?”老邢头着急地问。

“呵呵!邢大爷你一定会怀疑是不?我也怀疑,他对我那么好,就像我的父亲一样。可是……他就是凶手。”双牙肯定的语气让老邢头皱起了眉头。

“双牙啊!话可不能乱说。得有证据啊?”李煜也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我怎么可能乱说,更何况他对我那么好,我也没有理由诬赖他吧!杀害我爸妈的凶手还有我大舅舅……”双牙把在关家听到的都说了出来。

老邢头也知道双牙不会骗他,虽然自己没有亲身眼见耳闻。但是这种事儿过去了那么多年,谁又会没事儿乱诬赖呢?老邢头也不知道怎么帮助双牙了,皱着眉头看着李煜沉默。

李煜也用手摸着下巴的胡茬,也很为难地思考着,

“这事儿该怎么办啊?就是控告他也的有证据啊?除非指派他的人作证,但是,这不可能啊?也关系着作证人的利益。”

“呵呵!你们啊!你看你们上什么火啊?和你们又没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想告诉你们,如果有一天发生了什么事儿,你们能相信我就好了。”双牙故作轻松地笑,“虽然这些年他对我很好,可是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可是……双牙,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其中有误会呢?或许你刘叔想忏悔呢?所以才把你从关家带出来,在这里抚养你。”老邢头痛苦地说,他的难过表情,总是让人很心疼。

双牙伸手握住了老邢头的手,紧紧地,紧紧地。“邢大爷,我不求你能帮助我?我只求你能理解我。在这个世上除了月牙儿和我妈,你就是我最亲的人了。说完双牙松开了老邢头的手。

“放心吧。邢大爷,我不会犯法的!”说完搂住了老邢头的脖子。在老邢头的脸上亲了一下。

“双牙啊!你可别做啥傻事儿啊!有啥事儿要和大爷商量啊!”李煜也担心,毕竟双牙还年轻,不容易控制自己……

夏威夷的豪华间里,山本九介和庞光大正在围着餐桌喝酒。

“山本先生,行啊!我们就这么定了。有钱一起赚!”庞光大举起了酒杯……

“你出钱,我出力,咱们的人已经在山里秘密进行了。”庞光大诡笑着说。

“呵呵,那太好了。这么说除了机器和雇人,剩下的都是无本的买卖。可是万一有人举报怎么办啊?”山本九介皱着眉头担心地问。

“哈哈!这个你放心!管这事儿的林业局和警局早就打点好了。他们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他们关注的也是自己的腰包。”庞光大用手抹了一把嘴角,然后满眼放光地看着山本九介,

“现在木材市场是个缺口,卖得好。咱们就等着数钱吧。”

山本九介嘴角上扬,一丝诡异的笑仿佛醉翁之意不在酒……

“双牙,换件衣服。看我给你买的合身不?”刘正川拎着新买的衣服递给了双牙。

双牙灿烂一笑,“谢谢刘叔!”很快换上衣服。自从他来到和歌山他就没有穿过这么贵的衣服了。

因为和李茹月牙儿相依为命,条件不好。尽管现在继承遗产,他依然很节俭。他想把钱留着以后应急用。

双牙换上了刘正川给他买的名牌衣服,穿上就是衬托人。

“真好看!”双牙照着镜子。

当他回头看的时候,看见了门口阴森的目光正盯着他看。

“你怎么又来了?”这声音仿佛出自魔鬼之口。

“哟!小久,起来了。耨!这是你的衣服!我寻思一会儿让你李叔领你去吃饭呢。”刘正川笑着走到门口,把手搭在了小久的肩膀上。

小久进了屋,犀利的目光看着双牙,可是双牙却总是阳光的面对,这让刘正川很难过,他是希望这两个小哥俩永远和和气气的,互相帮助照应。可是眼前却像仇家似的。

刘正川看了一下手表,“哟!不早了!小久,一会你李叔就过来了,和你李叔李大爷看好公司啊!我得走了!”边说边走到办公桌前拿着黑包和档案袋就往外走。

“走啊!双牙!”

“恩。”双牙应声看了看小久,

“小久我走了啊!”

“赶紧滚吧!我告诉你,林双牙,你最好老实点!”刘小久没好气地说,因为自己的父亲不相信自己,竟然相信害他的人。

“你说啥?”刘正川转身走到小久面前。他俨然是生气了。

“你再说一遍!”

“我让他滚!让他远离你!永远不要和我们有关系!”小久大喊着。

啪——响亮的声音传到了双牙的耳朵里。双牙惊讶地瞪圆了眼睛。

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打小久?

就是因为我吗?

双牙很是纠结。

小久和刘正川都愣在了那里,小久捂着被刘正川扇红了的脸,绝望地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你这孩子!真是越大越完犊子操!”说完刘正川拉着双牙离开了公司。

“你看今天的天真好!虽然立秋了,却依然这么热啊!”李煜用毛巾擦着后背。

“呵呵!山里的天,哪天都好,即使阴天也是我们的心情在作怪,就是再晴朗的天,有心事都是阴沉沉的。”钱尚志笑着看着艳阳下的李煜,李煜只穿了条蓝白格子的棉布*裤内**。

那肉肉壮壮的身躯,再也不是从前那么白净,那么柔弱的感觉。现在,可能是长时间在阳光下呆着,穿的又少,和山里的人一样只穿着大裤衩和拖鞋,沐浴着阳光干活,皮肤已经变的黑黝黝的。还有就是野性的胡茬,和山里的鳏夫一样,虽然有着城里人的气质,外表却变的结实了。但是李煜现在的样子,却让钱尚志更着迷。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情感可以持续这么久,可能就是他们之间那种若即若离地距离的原因吧。

“一会儿咱们去木材厂帮忙吧。”李煜把洗涤干净的毛巾塞到里面擦着。

“我说老李,你能不能脱了洗一洗,还把毛巾塞进去了,到时候再擦脸埋汰不?”钱尚志无奈地说。

“切!我才动不动就脱呢!你和老程俩那眼珠子转悠转悠的,知道你们啥意思啊!”李煜把水盆往院子里一泼水。

“哟呵!你瞅你!还真是自恋啊!就那毛毛虫一样的东西,白让我看我都不看。”程煜笑着坐在沙果树下手里拿着青沙果,紧鼻子眯眼地吃着沙果。

“去去去!你瞅你!没熟呢!小心你的牙!”李煜笑着拎着盆子进屋了。

一会儿李煜就穿上了干活的衣服出来。

“这老邢头蹲坑时间也忒长了啊!”

“你说啥?”声音从天上传了下来。

大伙儿都惊讶地抬起了头,发现老邢头站在了狭屋的房顶上。

“哎呀我的天啊!你个老家伙上房顶干啥去了?”李煜看着有些心动了,他想站在房顶的感觉一定很不错,就像现在仰望着老邢头,耸人云端。

“天气预报说未来几天有雨,我得修葺一下狭屋,不然漏雨。”老邢头拿着油毡纸,锤子和钉子,蹲在屋山上。

李煜顺着梯子也爬了上去。

“哇!房顶上的感觉真好。”李煜踩着梯子看着老邢头。

“赶紧下去!你怎么上来了?危险!”老邢头皱着眉头说。

“危险啥啊?你没见过电视里夜晚人家都是坐在房顶看星星吗?”李煜满脸崇敬地看着老邢头。

老邢头汗颜,

“三个数啊!你要是不下去的话,我就生气了。”老邢头佯装生气地语气竖起了三根手指。

李煜仰视着老邢头,可爱的就像个孩子。

他就情不自禁地就笑了起来,“一,二,行行!别三了,我下去。你也要悠着点啊!”说着李煜下去了。

“对了!老李啊!一会儿我去木材厂,你跟老程,老钱去山里转悠转悠,这天气好,采些蘑菇回来晒上过年吃。”老邢头用锤子当当地钉着钉子。

“怎么不让我们去木材厂帮忙了啊?”李煜端起程煜边上小方桌上的茶杯就喝了一口。

“现在人手够了!你们就都下岗了!”老邢头笑着说。

“嘿哟!真的假的啊?”李煜喝完又倒了一杯。

“必须是假的!你还不知道啊。这个老家伙想法可多着呢!”钱尚志笑着说。

“咱们走吧!去山里溜达溜达!”

“老邢头,你悠着点啊!我们先去了啊!”说着李煜拎着篮子和程煜,钱尚志浩浩荡荡地杀向庙岭。

阳光,白云,蓝天,绿树,清幽的野花,总是给人无尽的感动。

李煜眼睛眯成了月牙儿,想着刚才老邢头说的话和表情。

你个老家伙,总是很闷骚。

很长一段时间你都不让我去木材厂帮忙了,其实我的身体健康着呢。

只要有你陪着没有任何问题。嗨~你也真是的,既然心疼自己看守的那些树啊,干吗还要去木材厂。李煜心里嘟囔着。

“哎?老钱!你听!”李煜突然不动弹了支愣着耳朵聆听。

程煜和钱尚志也都停下了,“什么啊?可能树老了咔嚓咔嚓的响。”

“不能吧?怎么还轰隆隆的响呢?不会是要山洪吧?”李煜嘟囔着。

“闭上你的乌鸦嘴啊!什么山洪啊。让我算一算!”说着程煜有模有样地掐指算了起来。

“你个老家伙,你那两下子别人不知道我们还不知道啊?”李煜笑着轻轻地给了程煜一圈。“哎?你瞅那里有一堆榛菇。”李煜刺溜一下就猫到榛树下去采了。

这时他们不知道在庙岭的另一面,高大的松树正一颗一颗地被放倒了……

“哎?我说根岸君,一会儿咱们去城里吧。”渡濑元熊擦着房间的柜子。

根岸秀树则躺在炕上,只穿着个小裤衩,让孩子坐在他肚子上,逗着孩子玩。“去城里干啥啊?”根岸秀树看了一眼渡濑元熊问。

“我总觉得这么呆着不是回事儿,对于山本九介的情报我们一无所知。”渡濑元熊皱着眉头说。

“你啊!老老实实地在家呆着吧。别总犯职业病行不?”说着根岸秀树笑着看着小越泽,

“你说是不是?小乖乖,你跟你渡濑姥爷说,让他老实地在家呆着。”

渡濑元熊无奈地笑了。“是啊,我们应该安静的生活。”

双牙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满脸喜悦地看着外面的景色飞驰向后。刘正川开的是货车,后面还拉着货物,他一直闷闷不乐,因为刚才打了小久,他的心里也不好受,倒是旁边的双牙没心没肺的笑,满口惊奇地说着,

“真没有想到外面也这么多山啊!”因为他从来没有离开这里。

刘正川满脸慈爱的目光,心里又是一阵酸水,嗨~山里的孩子真是可怜,从出生到结婚可能一次都没有离开过山里,顶多是去几趟县城。

“呵呵,外面的世界大着呢!下午咱们就到了牡丹江了,刘叔好好地领你转悠转悠,赶明有时间了,刘叔再领你去哈尔滨,咱们的省会,也好看着呢!”刘正川苦笑着说。

双牙也咧嘴笑了,“谢谢刘叔。”

“你瞅你这孩子客气啥啊?赶明你考上大学,在外面工作了,刘叔老了,还得去你那儿转悠转悠呢!”

双牙笑着答应,可是心里却是另一番情感,你能不能活到我上大学那一天还两说呢。呵呵,不过也不希望你死那么早,你要在最痛苦的时候,最无奈的时候死去,才能安慰我父母在天之灵。不过希望你现在不要对我那么好,不要给我太多的爱,我怕我会当真。

双牙抿嘴一笑,

“那一定。等我考上了大学,工作了,让你和我刘婶都过去玩。”

刘正川笑着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双牙的脑袋,

“呵呵,你小子。就是招人稀罕。”

峰峦叠嶂,郁郁葱葱的绿色很养眼,双牙看的有些疲劳,就靠着车椅子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刘正川专注地开着车,时不时地侧头看一眼双牙,然后慈爱地笑着摇摇头。

(未完待续 如侵请联系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