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伯克段于鄢注释 (左传第一篇为什么是郑伯克段于鄢)

寤生是我的名字,也是我的痛

郑国国君武公要娶妻了,申国姜姓女子颇得他心,按照古代人的称呼,她被称作武姜。两人喜结连理后,很快就有了爱的结晶。

那时候,因生孩子难产而死的女人很多,武姜要生产时,就遇到了孩子胎位不正。这个脚先出来的孩子,就给她随意起了个名字叫“寤生”。每一次叫起这个儿子的名字,她的内心涌起的不是母亲的柔情,而是饱经磨难的回忆。不受宠爱的寤生,冷眼旁观着这个世界,在小心翼翼中积攒着一万个心眼子。

弟弟的出生,让我失宠

很快,第二个爱的结晶——段出生了。作为哥哥,寤生觉得危机四伏,但是身为嫡长子,他又不得不随时做出兄友弟恭的模样。

母亲的偏爱,不加掩饰。很快,她就向爹爹进言,希望立弟弟为继承人。爹爹以长幼有序为理由,拒绝了这个刁蛮的女人,我终于顺利地继承了王位。然而,我知道,这才是磨难的开端。

母亲弟弟强势分家,我处处忍让

母亲热泪涟涟,说弟弟段年纪小,以后没有依靠,要求我把他封到制这个地方当城主。我按耐住性子,劝说母亲:制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地,换句话说是兵家必争之地,弟弟年纪小,在那里守城太辛苦了。母亲像是准备好了一般,说:“不然,就京这座城吧!”我只能点头答应。

卿大夫祭仲劝我,京那么大,都超过分封标准了,这肯定会纵容你弟弟的欲望的!我知道祭仲说的都对,然而我刚刚登基,国家还不稳。与其和母亲弟弟闹翻,还不如稳住他们。至于以后,只有一个人有以后,那就是我自己。国君,必定是孤独的,事在人为,我相信。

果然,如我所料,段很快有行动了,手逐渐伸到了西边、北边的边陲之地。我的叔叔吕坐不住了,他跑来跟我说:“你弟弟地盘这么大,你是要给他让位了吗?你要不让位,要不就除了他!”叔叔的话,让我非常开心。弟弟,做的坏事越多,对他不满意的人越多,对我越有益。我一脸严肃又讳谟忌深地说:没事儿,我们静观其变吧!

很快,弟弟的野心更膨胀了,他不断扩充掌权地,一直扩展到廪延。廪延这个地方,非常不简单,它在现在河南省延津县北,是黄河南岸重要渡口,也是郑国东北方向的门户。也就是说,如果段想联合邻国*反造**,那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我的叔叔吕急了,他心急如焚地对我说:“国君,快行动吧!”我也想尽快行动,但是没有实际证据,天下是会乱的。我劝慰叔叔说:他多行不义,老百姓不会支持他的。私下里,我的行动越来越频繁,派去的密探一波又一波。我知道,这一仗,我必须要赢,才能让母亲死心。不然,捕风捉影的事情,我根本对他们无可奈何。

弟弟败退,我成了最孤独的人

很快,密探传来信息。段要行动了!粮草、兵马已经齐备,我的母亲就要为他开启城门里应外合。叔叔吕率领200辆马车,就雄赳赳气昂昂出发了。不出我出料,段节节败退,逃到共这个小国。我及时发下休战的指令,因为我必须珍爱我的羽毛,不让它沾染不义的纤尘。

然而,母亲这个生我养我的女人,我该如何安置她呢?盛怒之下,我把她放在今天河南临颍县西北的地方,跟她说:咱们黄泉再见吧!然而,我很快就后悔了,不孝顺母亲这个板砖,能把人拍死。幸好,很快就有个契机。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颖考叔来了,作为颖这个地方的小官,对于母亲的待遇,他可不敢擅自做主。但是,他什么都没说,只把肉羹打包起来。我问他原因,他说要给老娘尝尝国君的饭。他得给他老娘开开眼界。“这人,有意思!”

我眯眯眼,顺着他的意思说,你还有老娘好孝顺,我这个老娘咋孝顺。他也咪咪眼,说:“那咱就挖开黄泉嘛!”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当即命人去挖地道。母亲,这辈子,你的依靠只能是我了!

左传第一篇为什么是郑伯克段于鄢,郑伯克段于鄢全文解读

【原文】

郑伯克段于鄢(隐公元年) ----- 多行不义必自毙   初,郑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庄公及共叔段。庄公寤生,惊姜氏,故名曰寤生,遂恶之。爱共叔段,欲立之,亟请于武公,公弗许。及庄公即位,为之请制。公曰:“制,岩邑也,虢叔死焉;他邑唯命。”请京,使居之,谓之京城大叔。

  祭仲曰:“都城过百雉,国之害也。先王之制,大都不过参国之一;中,五之一;小,九之一。今京不度,非制也,君将不堪。”公曰:“姜氏欲之,焉辟害?”对曰:“姜氏何厌之有!不如早为之所,无使滋蔓!蔓,难图也。蔓草犹不可除,况君之宠弟乎!”

公曰:“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

  既而大叔命西鄙北鄙贰于己。公子吕曰:“国不堪贰,君将若之何?欲与大叔,臣请事之。若弗与,则请除之,无生民心。”公曰:“无庸,将自及。”大叔又收贰以为己邑,至于廪延。子封曰:“可矣!厚将得众。”公曰:“不义不暱,厚将崩。”

  大叔完聚,缮甲兵,具卒乘,将袭郑。夫人将启之。公闻其期,曰:“可矣!”

命子封帅车二百乘以伐京。京叛大叔段,段入于鄢。公伐诸鄢。五月辛丑,大叔出奔共。

  书曰:“郑伯克段于鄢。”段不弟,故不言弟;如二君,故曰克;称郑伯,讥失教也;谓之郑志,不言出奔,难之也。

  遂置姜氏于城颖,而誓之曰:“不及黄泉,无相见也!”既而悔之。颖考叔为颖谷封人,闻之,有献于公。公赐之食,食舍肉。公问之。对曰:“小人有母,皆尝小人之食矣,未尝君之羹,请以遗之。”公曰:“尔有母遗,繄我独无!”颖考叔曰:“敢问何谓也?”公语之故,且告之悔。对曰:“君何患焉!若阙地及泉,隧而相见,其谁曰不然?”公从之。公入而赋:“大隧之中,其乐也融融!”姜出而赋:“大隧之外,其乐也洩洩!”遂为母子如初。

  君子曰:“颖考叔,纯孝也,爱其母,施及庄公。《诗》曰:‘孝子不匮,永锡尔类。’其是之谓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