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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民以食为天。随着经济的不断发展,即便是再普通不过的百姓在吃喝方面也有了各种各样的选择。
物质生活的丰富让人们不再羡慕水泊梁山中好汉们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畅快,怎样吃得更健康,才是当今社会普罗大众最关注的问题。

可万事总有特例,在我国重庆,就有一个名叫龚清孝的男人,他从未有过出家当和尚的想法,却不沾一丁点肉腥。
就连米饭馒头这种主食都嗤之以鼻,三十四年来靠吃草生活,还乐在其中。
龚清孝这种怪异的饮食习惯是怎样养成的呢?吃草这么多年,他的身体真的与正常人一样吗?

争吵过后,家庭分崩离析
俗话说贫贱夫妻百事哀,龚清孝似乎感觉到自己在妻子的怒火中燃烧了起来,她的一双眼睛浑浊不堪却锋利异常,直刺进龚清孝的胸膛。
此情此景之下,龚清孝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几滴冷汗在他额头冒了出来。
时间流逝的快慢会随着人的情绪而转变,所以痛苦总是漫长难捱,如此紧张的氛围下,即便是几分钟,龚清孝也深感如芒在背。
而妻子的率先发难,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沉寂: “这日子你还过不过了!不过我明天就带着孩子走。”

龚清孝当然想过,不仅想过,他还想好好过,可妻子如此咄咄逼人,几乎剥夺了他身为男人的全部尊严。
龚清孝一时间又气又恼,挽留的话到嘴边却变了味,一句“爱过不过”后,他摔门而出。
门震动的声音在空中盘旋许久,如响雷般在妻子耳边炸开。
待声音消散后,这夜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空留妻子一人在床边发出夹杂着苦涩与绝望的叹息。

但痛苦的不止是妻子,气血上头过后,龚清孝对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后悔不已。
他狠狠地扇了自己几个巴掌,可倔强的性格还是不允许他就此回家道歉。
他看着村里的点点灯火,想着就算条件艰难,其他人家还是能从苦中作乐。
龚清孝抿了抿嘴,无奈地摇摇头,心想: 我不就是又吃了几根草吗?她至于吗?

而至于也好,不至于也罢,这些都不重要了,现在可以确定的是龚清孝的家庭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破镜难重圆,夫妻之间一旦产生嫌隙,弥补起来便会阻碍重重。
但是,要知道,龚清孝一家也曾是令人艳羡的和睦家庭,而龚清孝吃草的习惯更是带给了家人们不少好处。

清贫的童年
1950年,建国之初,百废待兴,但好消息是土地改革开始了。
乘着这股东风,位于重庆山村的龚家也顺理成章地分到了属于自己的一块地,一切都似乎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一片锣鼓声中,龚清孝出生了,家族血脉得到延续。
龚家父母开心极了,酒席一路从家里摆到街上,即便物质条件有限,他们也尽量让每一位宾客吃饱。

酒肉的香气在空气中蔓延开来,推杯换盏之间,村民们纷纷讨论起龚清孝的未来。
但恐怕任谁都不会想到:这个孩子未来会对这些美味食之如蜡。
分享是快乐的,但分享也需要付出代价,这次为了面子的酒肉狂欢花费了龚家近半个月的口粮。
当夜色渐深,宾客散去之时,看着满桌的残羹剩饭,龚家父母不禁懊悔起来,可世上没有后悔药,他们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咽。

作为家中长子,龚清孝被父母寄予了很高的期待,希望他能够好好读书,将来出人头地。
龚清孝心里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即便是要翻越大山,他也坚持上学。
可有些事情光靠努力是不够的,龚清孝的天赋平平,很多别人一学就会的知识,他需要钻研半天才似懂非懂。
成绩单上少得可怜的分数一次又一次打击着龚清孝的精神,他开始怀疑:自己这样起早贪黑的上学真的有意义吗?

而自我怀疑的念头一旦产生,就会像吸水的海绵一样迅速膨胀,龚清孝的脸上几乎不再出现开心的神情,总是一副眉头紧锁,苦大仇深的样子。
每天起床龚清孝都会深感疲惫,原本轻快的步伐也逐渐变得如同被带上了镣铐一般沉重。
要知道,在贫困山村里,供孩子上学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成绩差劲的事实让龚清孝在泥沼一般的自责中无限沉沦。
龚清孝的父母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是心思细腻,他们很快发现了儿子的异常。

他们经常用朴实的话语安慰他,可龚清孝的压抑非但没有因此缓解,反而日益加重起来。
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终究会被放下,当弟弟拿着满是优秀的成绩单向他炫耀时,龚清孝意识到自己是时候回家,尽力供弟弟上学了。
最开始,龚清孝是想要外出打工的,但奈何年龄太小,父母根本不同意,他只好作罢,好在龚家分到的地不少,龚清孝在家也不至于闲着。
生活规律得就像生了锈的齿轮,龚清孝对于农田与家两点一线的日子厌恶到了极点。

时代变迁的浪潮给人们茶余饭后增添了不少谈资,无数奇闻轶事传进了龚清孝的耳朵里,他想要去看看外面世界的念头越发强烈。
终于,在龚清孝成年之后,他再也压制不住出门闯荡的欲望,而龚家父母也明白儿大不中留的道理,便在一番叮嘱后,同意了龚清孝的请求。
拥挤的大巴上,龚清孝畅想着自己的未来,彼时他还没有吃草的习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是他成功后最想做的事。
可很快,现实的铁锤便会重重落下,砸得他头晕眼花。

没学历没经验的龚清孝进城后四处碰壁,在那个用粮票油票的年代,生意买卖少的出奇,根本不需要招人。
某一瞬间,龚清孝还冒出了投机倒把的想法,但这一想法很快在他目睹了街上那些被批斗者的惨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出于无奈,龚清孝进了工地,做些搅水泥,搬砖类的杂活。
而即便是这些工作也并非每天都有,重庆的夏天炎热潮湿,龚清孝浑浑噩噩的在各个工地间穿梭,全然没有了初次进城时意气风发的模样。

这种流离失所的日子一直持续到1976年。
这年,龚清孝26岁,在一次跟工友们商讨未来何去何从时,工友偶然间提到的煤矿工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当煤矿工人可以住单人宿舍,结婚后还能把妻儿接来一起生活,这个条件对于住惯了桥洞的龚清孝而言实在是太诱人了。
在跟工友打听一番后,他径直离开,独自一人前往了当地一家矿场。

在煤矿工作不需要别的,最重要的是力气大体力好和守规矩,前者可以让工人获得更高的工资,而后者则可以在关键时刻保命。
老实巴交的龚清孝自然是符合标准的,体检过后,他顺利进入了煤矿工作。
幸福来得太突然,龚清孝甚至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他站在山头上咧着嘴傻笑,任由阳光灼烧着皮肤。
但很快一个难题摆到了龚清孝的眼前,那就是背矿规。

读书时他的记忆力就不好,放下书本这么多年,早就忘记了当初背诵的感觉。
可背不过矿规就不能下矿,不能下矿就没工钱,没办法,龚清孝只好硬着头皮开始学习。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夜以继日的记忆初显成效,几日之后,龚清孝通过了考核,顺利下矿,正式成为了一名矿工。
漆黑的矿洞里面闪烁着探照灯的丝缕灯光,工友们赤裸着身体肆无忌惮地挥舞着手中的锄头。

哐哐铛铛的凿墙声此起彼伏,初来乍到的龚清孝摩拳擦掌,拿起工具便加入其中。
沉迷吃草,是好是坏?
有了私人空间的龚清孝感觉每天都充实极了,食堂的饭菜虽然清汤寡水,但他每顿饭都吃的有滋有味。
工友们振臂高唱着“咱们工人有力量”,龚清孝的精神也被这铿锵有力的歌词鼓舞,亢奋异常。
可就在这时,他却染上了吃草的怪癖。

这天,龚清孝一如往常下矿干活,矿灰混杂着汗水不断绕过脖子滴落下来,他顿时感到口干舌燥,但不巧的是他慌忙出门,忘记带水了。
情急之下,龚清孝跑出矿洞想要回家取水,一路上清风吹拂,芳草香气扑鼻,体能到达极限的他看着街边饱满丰盈的绿植,不由得垂涎三尺。
龚清孝环顾一圈,确定四下无人,便用力抓了一把野草,猛地塞进了嘴里。
野草的汁水在他的口腔中迸溅开来,虽然入口有些涩,但咀嚼后的回甘让他神清气爽,龚清孝第一次体会到了久旱逢甘雨的感觉。

于是在第一把草吃完后,他迫不及待地拔下了第二把,第三把。
这次吃草的经历彷佛为龚清孝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即便是工作时他也会时常回想起青草的口感。
而与之对比起来,食堂的清水菜叶就黯然失色了。
不过虽然初次吃草的体验是美好的,但此时的龚清孝还是觉得人并非牛羊,怎么能靠吃草度日呢?所以即便再渴望,他还是尽量控制自己。

但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有些欲望越压抑越强烈,在一番思想斗争后,龚清孝决定不再掩饰自己爱吃草的事实,每天干完活后就去后山拔草,带回家尽情地享受。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自己这一奇怪举动并没有引起同事朋友们的反感。
交谈之间,他们甚至会半开玩笑地调侃道: “少了一个人去食堂抢饭吃,挺好” 。
见旁人是这种态度,龚清孝索性彻底放飞自我,一日三餐均以野草为食。

此等奇人奇事传遍了整个矿场,龚清孝一时间声名大燥,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有他这一号人物,更有甚者会从外地赶来,就为了看他一眼。
好事成双,在这期间,龚清孝认识了一个女孩,二人初次见面便互有好感,几次约会后就确认了关系,并在相恋一年后结了婚,生下了一个女儿。
而龚清孝吃草的习惯也给家人们带来了不少好处,起码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龚清孝的妻子逢年过节总能吃到两人份的菜和肉。
她的奶水相较于其他产妇也更加充足,一家三口可谓是其乐融融。

可好景不长,随着国家经济稳定且快速的发展,吃饱穿暖已然不再是奢望,大家都不缺粮食吃,龚清孝吃草,省钱省粮的优势就没有了。
不仅如此,互联网技术的兴起让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龚清孝的怪癖,他们普遍认为龚清孝要么是借吃草的名义博眼球为自己谋利,要么就是有病。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风言风语在村子里流传,龚清孝走在街上都会隐隐感觉有人正戳着自己的脊梁骨笑话他。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如同织毛衣,建立时一针一线,小心翼翼,而拆除时,只需要轻轻一拉。

几乎要被唾沫星子淹死的龚家人再也无法忍受旁人的冷嘲热讽,勒令禁止龚清孝继续吃草。
可维持了几十年的习惯哪有这么好改,没有草吃的龚清孝彻底颓废了。
他白天无精打采,晚上又彻夜难眠,到最后连上班都不想去,恶性循环如孙悟空头上的紧箍咒,把他折磨的似人非人。
龚清孝痛恨这样的自己,为了改变就又开始偷偷吃草了,于是便有了开头夫妻吵架的那一幕。

但是争吵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在家人的陪同下,龚清孝来到医院,想要查明这吃草怪癖的真相。
经过系统的检查,龚清孝惊喜地发现自己身体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爱吃草是因为患上了异食癖。
这种病很大程度上是由于心理问题造成的,龚清孝身体很好,说明吃草没有对他产生伤害。

现如今,龚清孝依然保持着吃草的习惯,34年过去累计吃了将近40吨,并坦言:“我就是喜欢吃草”。
或许嘲笑声永远不会消失,但我们还是希望人们能够对于别人的特殊行为宽容对待,毕竟龚清孝没有伤害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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