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市桥底水面浮现奇怪编织袋,民警捞上来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具无头男尸!
谁这么残忍歹毒?
临近年关,受害的男子是谁?为什么在这时遭此毒手?
待谜团解开,真相实在出人意料!所谓“人心叵测”,正是如此。
01.发现一具无头男尸
2010年2月5日,贵州省都匀市闹市区的彩虹桥底下。
一贯干净整洁的水面,有市民看到了一个浮起的编织袋,很是突兀。

“我觉得很奇怪,我们这儿一直都被环卫工人打扫的很干净,早上就在那儿,中午了还在。”
捞上来的编织袋沉甸甸的,打开后里面是一个*绑捆**着绳索的红色毛毯。拖出来,水泥地板上很快积上了一滩红色的水。
解开后的毛毯更是骇人!
一个没有头颅的男性尸体赫然出现在眼前!他衣衫单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显然是一起刑事案件。
“双手有抵抗伤,胸口有锐器伤,深达组织,这是致命伤,”法医鉴定,受害男人40岁左右,约1.6米,死亡时间24小时以上。
2月份的贵州正值隆冬,气温很低还很冷,他却只穿着单衣单裤。看情形, 警方推断他是在晚上睡觉时,被人所害。
他身边的衣物质地非常廉价,双手老茧很厚,除此之外,他手腕上还带着一块手表,2、30块钱的那种,“像是周边进城来揽活挣钱的农民工。”
但是没有头颅,也还没有找到第一案发现场,案件的侦破工作似乎不太好开展。警方决定从彩虹桥周边的监控探头开始侦查。
彩虹桥处在都匀的闹市区,桥底下是穿城而过的剑江河,桥周边既有热闹的小吃一条街,也有居民区。
快要过年了,平静的小城里突然发生了断头命案,一时间,引得市民们议论纷纷。
02.半夜推车的周保平
2月4日晚上凌晨02:00,距离彩虹桥200米远处的一个监控视频画面,引起了侦查民警的注意。
画面里,一个人推着一辆自行车,在空荡荡地街道上吃力地往前走着。车后座的编织袋似乎特别沉,样子看起来也和打捞上来的编织袋很像。

“这个点一般人都在睡觉,他这是要去做什么呢?而且他没有骑车,而是推,”这个人奇怪的行为引起了侦查员的注意。
不过因为视频太过模糊, 画面上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能看出他背有点驼。
正在警方不知道如何继续查下去的时候,一个群众来公安局报案了。报案人称,他的表哥吴健失踪了,他们已经2天联系不上他。
吴健30多岁,是都匀周边村镇的居民,平时和老婆在彩虹桥边的小食街上做米粉生意。
警方给报案人看死者身上衣物的照片,他说不清是不是自己表哥的衣服:“类似的衣服他好像也有,手表不确定有没有戴。”
通过走访,有人向警方反映的一条重要线索。
就在前几天(2月3日),他看见 吴健和另一个人在彩虹桥的一侧吵架,“吵得很凶,都快打起来了!”
和吴健吵架的人叫周保平,35岁,驼背,平时为人老实本分、靠给人送米粉为生。
“抓他的时候他正在睡觉,但是醒来他第一时间没有问为什么抓我”警方觉得这点很可疑。
面对警方“认不认识吴健”的提问,周保平刚开始说不认识,后面又说认识。
他跟警察说2月4日晚自己是去送贷、自行车上驼的是米粉。而当被问到“货送去哪儿,给谁”时,周保平又不肯说了,只说不想给客户惹麻烦。
吴健的邻居则告诉走访的侦查员, 周保平好像很喜欢找吴健的妻子,总是趁他不在的时候来找人家,可能对她有意思。
难道是因为周保平喜欢吴健妻子,被吴健发现后找他吵架并差点大打出手,为了继续和吴健妻子私通,一不做二不休他就把人给杀了?
可是警方并没有在周保平的屋子里找到凶器,也没有发现血迹。
面对警察的再次询问,周保平承认了自己和吴健妻子的关系,但是他表示自己没有杀人。
正在案件陷入僵局、警方不知从何入手继续调查时,接到了一个奇怪的电话。
“你们不是在找我吗?我已经死了,我在阴间给你们打电话!”
语句里带着明显的戏谑成分,是恶作剧吗?还是一种提醒?民警回拔电话时,却发现已经关机了。
警方查到来电的号码正是吴健的,是有人拿了他的电话用?
警方请来他的家属不停地拔打电话。
终于,电话通了! 吴健的老婆和姐姐确认,电话那头确实是吴健的声音。
原来,吴健和老婆吵架后离家出走,一气之下关掉手机躲了起来。听说警方把命案受害人当成自己,便负气拨了那个给警察的电话。
一出闹剧就这样结束了。
03.不辞而别的租客
接下来,警方却陷入了痛苦,着急和失落的情绪在蔓延。
不过,侦查组认为,既然受害男子是名进城打工者,那很有可能,第一案发现场就在彩虹桥周边边一片出租屋和民工聚居的工地。
可是,都匀的农民工数万,又因临近年关,很多农民工都返乡过年了。
“如果他们关机,或者换了手机号,打不通的情况下我们也不能把他当成受害人,”这给警方排查尸源的工作制造了很大的障碍。
排查很慢,但警方认为十分有必要。因为很有可能,他就是其中的一员。
与此同时,一直在寻找头颅的一组民警,工作取得了重大进展。

警方在彩虹桥下穿城而过的剑江河沿河搜索, 在一个叫龙潭口的地方有了意外的收获,他们发现了一个包裹。
里面是衣服、刀,衣服上的血迹与无头男尸一致。
此外,衣服的口袋里找到两张,一张上面写的是几个人的电话号码。另一张是人名、钱数。“像是农村办酒送礼的账本”,警方判断。
就在了队人员排查纸条上的人名时,查找出租屋那边的民警,又带回来了一个新线索。
一名房东向警方反映,他有2个租客突然不辞而别了!
“付房租的人姓高,具体什么名哪里人我不知道,”因为接触少,房东没法向警方准确描述租客的相貌和身份等具体信息。
只知道租客40岁左右,麻江人,两人个子都不高,是老乡。

进到房间内查看,警方发现了异常。
隐约一股血腥味,屋子里面收拾得特别干净,连墙壁上先前房东糊的报纸,都清理掉了。
“不仅如此,属于房东的扫把、拖把也都一并不见了,空荡荡地,非常反常!”
经过技术人员的勘察,警方发现这间房的地上和墙上都有血迹。
“经过检测都是死者的,”结合现场血迹分布的情况来看,警方判断这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04.驼背高秀峰
警方去到了距离都匀市20公里的麻江县,纸条上人名的排查工作有了线索。
村民们根据描述,认为警方说的这个死者很像“高秀品。”

高秀品家里有年老的父母、三个孩子。他的妻子告诉警察,丈夫在都匀打工还没回来,“他和一个驼背的人住,但是不知道那人是谁,”
侦查员围绕村子进行了走访,从返乡的民工口中,民警听到了一个名字:高秀峰。
高秀峰40多岁,未婚,驼背。据称他性格非常孤僻,和家人处不来,家人都搬去了寨子的新房,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住在老屋。
而且,侦查员还了解到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 高秀峰曾和高秀品发生过争执。
几个老乡在一起吃饭的时候,高秀品说要到亲戚家去吃酒送礼,在场的都凑钱去达礼,高秀峰没凑份子,被高秀品嘲笑,高秀峰很生气。
在那天的饭局上,高秀品不仅嘲笑高秀峰穷酸小气,还让他把欠自己的200块钱还上。
“前一天看见他回村,手上提个袋子在滴血水。”
村民的话让侦查员心里一沉:不会是一直在找的头颅吧?!他们迅速赶到了几里山路之外的高秀峰所住的老屋。

进门的时候,高秀峰在砍骨头,个子不高的他,看起来很壮实。
“你认识高秀品吗?”“我前两天刚回。”停了好一会儿,高秀峰又说他和高秀品不熟。
话极少的高秀峰面对警方的询问,答非所问闪烁其词。在屋内查看的民警,抬头看见了房梁上吊着的一个编织袋。
“一滴滴血水还在往下滴,取下来到解开之前,我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不过打开之后,民警发现是猪肉。 高秀峰告诉对方,那是他打算用来做腌肉的,过年吃。
此外,他还告诉警方,自己在都匀打工的地方有住处,早就不和高秀品住在一起。
另有住处的事在侦查员走访之后得到了证实。只是他有没偶尔和高秀品住一块,高秀品的房东不确定。
“看着像,又不像。”见面极少的房东,没有办法说清楚。
05.真凶杨光星
2月8日,距离案发已经3天了。马上要过年,苦苦寻找突破口的警方,从一个偶然到过高秀品租房的同乡处得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线索:
和高秀品一起住的人好像是个驼背,好像叫“杨驼背”!
几经周折,都匀警方终于打听到一个人:杨光星,33岁未婚,个子不高是个驼背。

杨光星的家离高秀品家有10几里山路,半年前和高秀品、高秀峰一起去都匀打工。
据村民们介绍,杨光星性格有点内向。
在其改嫁母亲的家里,警察找到了杨光星本人。 “他当时蹲在屋门口的门框边,望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高秀品呢?”“被我杀死了!”“头呢?”“在港龙酒店旁边的河里面。”
面对警方的问话,杨星光直接了当地回答了出来,那正是他们这几天苦苦追寻的真相。
虽简单,却是如此地触目恸心。
原来,2月2日,在都匀打工的高秀品挣到了年前的最后一笔钱,是个大数目:960元!
高秀品非常开心,他花了700块钱给自己买了一部新手机,并在当天下午请和自己同住的杨光星吃了餐饭。
“我吃饭的时候就在想,怎么把他杀掉之后,把他的手机和钱拿到手。”
杨光星和高秀品 不仅是同乡,还有亲戚关系,“是高秀品父亲舅舅的儿子”。
不过高秀品身体好、肯下苦力干活,因而挣钱多。杨光星因为身体不好原因,挣不上什么钱,还需要时不时买药吃。

也因为如此,平时高秀品对杨光星非常照顾,不仅让他搬来自己的租房免费住,还经常请他吃饭。
“有的时候他一天都不吃饭,就一个包子对付过去了,我儿回来,就煮上饭了拉他一块儿吃,”高秀品的父亲说。
但是,这些并没有引来同乡兼亲戚杨光星地感激,他在心底滋生出了嫉妒和怨恨。
他恨自己为什么不如高秀品身体好、不如他能干挣钱多。
于是,在那个寒冬的深夜,趁高秀品睡熟之后,残忍地杀害了他。

06.结语
既是同乡,又是亲戚,从小在一块长大的人,外出打工吃在一起,住在一张床上。
杨光星杀了高秀品,竟然只是因为嫉妒!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们有的时候真的很难想像,一个如此熟悉的人,内心里居然有另一个完全猜测不到的世界。
他的心底住着魔鬼!
好心的、还有3个未成年孩子和父母高堂待赡养的高秀品,就这样凄惨丧命,实在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