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纳妾当天,王妃被关地牢鞭刑,见她只顾护住小腹,他慌了
正文:“啊——啊——”
越王府的地牢里,女人的惨叫此起彼伏。
粗重的木棍上,缠了荆棘,一鞭鞭重重打在绞架上的瘦弱女人身上,血淋淋的伤痕上,又放了吸血的水蛭。
女人被细长的铁链固定在绞架上,白衣染血,仿佛一只随时坠落的蝶。
这是越王府里曾经最得王爷宠爱也是唯一一个得到王爷宠爱的叶晚。
可如今却在越王爷纳妾当天,被关在地牢中遭受鞭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酷刑在私牢里很常见,无论什么样的人,都会遭遇最折磨人的刑法。
“疼,疼。”
几个轻微的字吐了出来,暗处的一身玄色华服的男人眉头一皱。
女人的声音很轻,但以他的内功,听得一清二楚。
“你不是哑巴?”
“王爷!给王爷拿药来!”
华服男子生生折断了一段剑刃,手心满是血,身边的侍卫吓住了。
“殿下。”一个披着青缎斗篷的女人凑了上来,女人眉目温婉,满脸心疼。
越王并不吃这一套:“滚!”
女人瑟瑟退了几步,一双眸子却死盯着绞架上伤痕累累的女人,*人贱**,你今天死定了!
重伤垂死的叶晚听到熟悉的声音,努力抬起头看向他们,她最爱的男人和最害怕的女人。
越王李昭煊,当今大夏皇帝的嫡长子,英俊无双,文韬武略,又冷漠无情。
而李昭煊身边的,是圣上新封的安平县主、叶氏孤女——叶晚。
叶晚?她才是叶晚!
李昭煊拎着那把沾了自己血的断剑,一步一步走到受了重伤的女人面前。
剑刃横挑,一张绝美惨白的脸展现在他面前,那对眼睛尤为的明亮。
“本王以为你干净,才会有这么一对好看的眼睛,本王喜欢你的眼睛,它即使到了这种时候也这么清透,所以,干净的不是你,是你的眼睛。”
想到自己有多喜欢这个女人,李昭煊心里泛起一种被背叛的耻辱与深深的反感。
“疼。”叶晚不断重复着这个字,期待地看向李昭煊,仿佛这个男人会心软一样。
李昭煊拉过锁链的一端,用力拉扯着,锁链缠着女人的细白的脖颈,她的皮肤很娇嫩,此刻已渗出血来。
她终于闭嘴了,看到女人被勒得说不出话来,李昭煊觉得自己的世界稍微清净了点,他一点都不喜欢她说话。
但低头瞥见她一直护着小腹,他眼里飞速闪过了一丝慌乱,连忙错开视线。
“从我第一次见你,你就会说话,你不是哑巴,对不对?”李昭煊面目有些狰狞,如果当初不是看她是个痴愣的哑巴,他怎么会把她带回王府。
“你不会说话吗?说话!”
“王爷,您还在勒着她。”李昭煊的贴身侍卫竹青提醒道。
一旁的侍卫都是不忍的神色,叶姑娘在王府多年,竟然是这个下场。
“你知道你每次吃药的时候,你嫌药苦,我给你的糖丸是什么吗?是我让他们调的很甜的哑药。你是被人毒哑的,我可以治好你,但那样的你不能留在越王府,所以我给你的也是毒药,你根本不可能再开口说话,你到底是谁?”
李昭煊的暴怒使所有人不安,除了安平县主还面色如常,其余人都把头低了下来,王爷极少发这么大的火。
绞架上的女人呆呆地看着李昭煊,像是被他的表情和语气吓坏了。叶晚低下头,眸子的光黯淡下来,她已经不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懵懂小姑娘了,原来她最喜欢的糖,是毒药啊。
“叶晚?前御史大夫的遗孤和你是同一个名字,她是叶家拼死保下来的忠烈之后,为什么你看到她就会躲起来?为什么?”
“信,信,我。”叶晚忽然激动起来,颤抖着挤出几个字,每说一个字,她的喉咙就像是被火烧了一般难受,这是她开口的代价。她想说话,对面前的男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