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着老贾是两年后的今天。
还记得上次和老贾一起吃的鲍鱼红烧肉,配的酱牛肉、拍黄瓜、有机豆角馅的素肉饼,每人疯了似的灌了一斤三十年的五加皮。
来劲吧!
套用金庸老先生《鹿鼎记》里的一句话:“平生不识贾榜民,纵是吃货也枉然”。
我说的老贾就是贾榜民,大大咧咧的一厨子,至少他是这么称呼自己的。
有媒体找他录像上节目,称他为贾大师。他朝人家挺漂亮的主持人小妹妹一摆手,“您可别这么叫我,不是大师,就是一厨子,做饭的。您要不知道怎么称呼我,您就叫我小贾,要么贾厨也成。”搞得人家主持人小妹妹左右为难,“别介,您这是让我为难,先不说您都五张了。做为一厨师获得奥运会金制奖章,好几国元首都冲您竖大拇哥,您还让我叫您小贾?”周围人听了都噗嗤一乐,“得嘞,就叫您贾厨吧。”
老贾现在就职北京泛太平洋酒店,任行政总厨。这次我找他是因为要拍几集关于中餐的纪录片。一是想让他出镜,反正我喜欢看他在厨房里神五神六的劲儿;二是听听这位厨界高人能给我的片子提出些什么样的意见;三是特别想在厨房里事儿了唧象模象样的一边尝着老贾的菜,一边装模做样的品评一番,没错这一段必须发生在厨房里才来劲。
今天一见,收获满满。就着老贾沏的一壶陆安瓜片顺利的把拍摄日期定了。接下来他还帮我做些片子的定位。
老贾:“你要是拍美食片子,千万要记得一点。怎么拍都行,就是别装。这段儿时间网上,电视里的美食视频装X的太多了。归其咱们拍的还是美食不是,说白了老百姓要的就是一好吃,一健康。咱们把这事儿说透了,比什么都强。”
对此,我面色严肃的深表同意!顺后又请教了他,今天晚上他准备喂我点什么好吃的。
一说起这个,老贾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问着了,生蚝怎么样,又鲜又补。”
生蚝做为食材来说,没什么太出奇之处。不过想起两年前他给我做的鲍鱼红烧肉(大个的鲍鱼被红烧肉烧的又香又厚,回味无穷。),我就知道今天晚上我吃的生蚝一定不是大街上,一堆虎了吧唧的小年青一边吆喝着十块钱两,一边又加辣椒又加蒜沫的烤生蚝。
果然我猜的没错,老贾给我做的是他的招牌菜,鸽蛋蒸生蚝。
这是一道大名鼎鼎有宫庭菜。看似简单,但绝对考验厨师的功力。
鸽蛋覆盖在还算是极品的生蚝之上,蒸出来的鸽蛋既要断生,但又要极嫩无比。这样的要求对生蚝而言也如是。这道菜最让我觉得心动的地方是生蚝在蒸后还能保持汁水浓郁,配上老贾自己做的小辣酱和鲜柠檬汁,让这道菜在口腔里出现了至少五种以上的味觉层次。
吃完饭,我像那几位国家元首一样冲老贾竖起大拇指,刚想要说些什么赞美表扬的话时,老贾又标致性的冲我摆摆手,很意味深长地对我说:“兄弟我告诉你吧,这道菜的味道还是其次的。你知道我做这道菜的初心是什么吗?你今年有四十几了吧,我都五张了。”说着老贾咽了下口水,狠狠地接了一句,“这道菜就一个字儿,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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