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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中山。
保姆李小姐和雇主毛总面对面站在房间门口。
李小姐浑身乏力、眩晕心慌,一早强撑着煮了面条,又端到了毛总房门前,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了。
可毛总不肯吃面条。
毛总的脸色暗沉萎靡,一开口成了公鸭嗓。让李小姐给他包饺子吃。
李小姐的嗓子也疼,皱着眉头,沙哑着嗓音说:“包不了。”
毛总又看了一眼李小姐手里的面条,接了过去准备回房间。
李小姐说:“家里有速冻水饺,我休息一会,去给你煮吧?”
毛总摆了摆手,从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哼哼声。端着面条回了房间,把门虚掩上了。
李小姐走回到了餐桌前。没有眩晕,应该好转了吧?李小姐心里想。
莎莎正坐在餐桌前,一只小手紧紧的握着筷子,挑着几根面条,虽然吃得比平时慢一些,但她的饭量开始有所恢复了。
莎莎的嗓子也疼,李小姐除了煲冰糖雪梨,还和她含着西瓜霜含片。
李小姐仍然没什么胃口,勉强着自己吃几筷子面条,喝了几口汤。
看着莎莎吃完了,把碗收去厨房放进了洗碗机里,又削了雪梨切块,加了水和冰糖,用大砂锅炖上了。
李小姐做着这些的时候,莎莎就坐在餐椅上望着李小姐。
带着莎莎去了沙发那边,盖着毯子,懒懒地躺着。
莎莎开了电视,把声音放得很大。
李小姐顿时心头一阵烦闷的说:“莎莎,把声音开小点,阿姨听着难受。”
莎莎把手放在李小姐的额头上试了一下说:“你还发烧吗?”
李小姐不耐烦地说:“没有。太吵了。”
莎莎听话的把声音调小了,安静地坐在李小姐身边。
李小姐头枕着只抱枕,一只手拥着莎莎,闭上眼睛躺着,尽量的放空自己。
不知不觉的, 居然睡着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转到了正南方向。只剩下一小片浅浅的黄色打在米白色的地板上,电视已经关掉了。
李小姐听到厨房里传来响声,才猛的响起来自己吃完早餐好像熬了冰糖雪梨汤。
猛的从沙发上直起上半身,眼前一阵金星。李小姐静静的坐着,等眼前的金星消失后,起身急匆匆朝厨房走去。
莎莎坐在餐椅上玩平板,毛总粗壮的身影出现在厨房里。
莎莎对李小姐说:“阿姨你醒啦?刚才你睡着了,我爸爸还给你盖毛毯了。还让我关掉电视,不要吵你睡觉。”
李小姐冲莎莎笑了笑,进厨房去帮忙。
看到那只砂锅已经从炉头上被拿下来了,李小姐进走厨房说:“毛总,不好意思我不小心睡着了。”
毛总吃力地说:“水都快烧干了。不但浪费水和气,还危险。”
李小姐揭开看,果然,汤水已经和雪梨齐平了。
李小姐放了开水进去,重新炖上。
灶台上,放着早晨端给毛总的那碗面条。已经干坨了,筷子打横放在碗上,看样子没有动过。
养生壶里煲着小米红枣粥,正在透明的壶体内上下翻滚。
毛总厚实的手正按在砧板上,笨拙的切着土豆。
每切一片,就要把刀举起来,用另一只手剥下沾在刀上的土下次片摆整齐。
李小姐问:“切丝?”
毛总点了点头。
大家现在嗓子都不太舒服,说话言简意骇。
李小姐洗了手,系上围裙挽起袖子说:“我来吧。”
毛总也不说话,放下手里的菜刀,站在一边。
李小姐从砧板上拿起菜刀,哐当哐当切了起来。
看着李小姐切完了,毛总才去洗了手,拿出平底锅,等着雪梨锅烧开了,把砂锅拿下来。
开始用平底锅煎起了鸡蛋。
两个人合力,很快就做好了简单的饭菜。
小米粥配酸辣土豆丝和煎蛋。
毛总和莎莎的胃口都不错,李小姐看着毛总呼啦啦喝着粥,大口吃着煎蛋,大筷子的夹起土豆丝朝嘴里放,自己的胃口似乎也好了些。
毛总用自己的筷子把煎蛋夹了一只放在李小姐的碟子里说:“你体质不行,莎莎都比你恢复得快。”
李小姐也不多说话,夹起煎蛋吃了起来。
毛总又问:“你们俩想吃什么?一会我再去买点菜回来。”
一碗滚烫的粥喝下去,毛总的眉头上冒出一层细汗,鼻子似乎也通了。说话没那么吃力了。
李小姐不是主角,也没什么胃口,不说话。
莎莎说:“我想吃草莓。”
毛总说:“好。再买点东西回来包饺子吧。”
李小姐一点也不想包饺子。听他又说起问:“你不去公司啦?”
粥有些烫,毛总用调羹不停的搅动着,调羹和瓷碗撞得当当响,不以为意的说:“全部人都在家休养,去了也没什么事。不去了。”
饭后,所有东西都放进洗碗机,开了程序洗上,又一人喝了一碗冰糖雪梨。
李小姐带着莎莎去了卧室午睡。

午睡醒后,莎莎坐在床上玩平板,主动把声音调到了最低,李小姐仍躺在床上,连手机也懒得看,就是用一个尽量让自己舒服的姿势躺着。
下午四点多钟,外面响起了敲门声:“你们俩出来包饺子吧。”
莎莎从床上爬下去,又站在床前,回头等着李小姐。
李小姐拖着慵懒疲乏的身体从床上爬起来,带着莎莎出了房间。
李小姐知道自己的脸现在应该很臭。
毛总微笑着说:“现在没什么事了,每天就在家做饭吃饭。”
三个人去了餐桌那边,原来毛总已经把饺子馅和面才都准备好了,大面板和小擀面杖也准备好了。
莎莎说:“爸爸我想看手机。”
毛总说:“今天大家一起包饺子。”
李小姐不声不响的开始擀皮。
李小姐的家乡不吃饺子。是在李家才开始学擀皮的。所以不太熟练。
毛总包完一个,就看着李小姐的手,等着。
莎莎拿着一只饺子皮,在包她喜欢的形状。
过了一会儿,毛总说:“我来吧。”说着就从李小姐手里一把夺过擀面杖,自己擀了起来。
毛总看着莎莎包的那只三角形的饺子说:“小时候吃饺子,我从来就没吃饱过。”
莎莎看着爸爸,认真地问为:“为什么呢?”
毛总原就沙哑的嗓音更是低了下去:“你爷爷过世早,*奶奶你**一个人要养活我和叔叔。家里有好吃的,都要先给叔叔吃。每次家里吃饺子,*奶奶你**包十几个肉馅的给你叔叔吃。我和奶奶吃素馅的。”
李小姐对素馅挺感兴趣,问:“是不是韭菜鸡蛋馅的?”
毛总脸上带着笑,眼角飞了李小姐一眼说:“哪有鸡蛋?白菜豆腐的。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吃了。”
正说着话,李小姐的手机响了。
接起来一看,是妈妈打来的。
李小姐心里一惊,直觉就是家里有事了。
因为平时妈妈根本不会给李小姐打电话。

接起来,果然,妈妈在电话里李小姐的父亲病了,在家里退烧退不去。
去村里的卫生室输了两天液,还是没有好转。送去市里住院了。
李小姐一着急,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问:“现在情况怎么样?”
李小姐的妈妈说:“你爸爸本来就有肺气肿,现在喘不过气。都上呼吸机了。”
李小姐一听就急了,问:“爸爸的病很轻的呀。怎么会上呼吸机了呢?”
顿时觉得自己的心跳又快了起来。
妈妈在那边生气地说:“难道我还骗你不成?平时轻,现在严重了呀!”
李小姐着急,自己也有些喘气了,用一只手撑着桌面。
毛总说:“坐下来慢慢说。”
李小姐慢慢坐下。对妈妈说:“那怎么办?我自己现在还没恢复好。而且也买不到今天的票了。要回也只能明天回了。还得和老板请假。”
妈妈在那边缓和了语气说:“照顾你爸爸的事不用你操心。主要是医院的费用太贵了,你弟弟今天光押金就交了五千!后面还不知道要交多少。他哪有这么多钱呐?”
李小姐明白了,妈妈没想过让自己回去。只是要钱。
可父亲生病了,李小姐不想转也得转。
就问妈妈:“需要多少?”
妈妈说:“你手里有多少?”
李小姐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
对妈妈说:“既然今天刚交了五千,那就先用着吧,等没有了再说。”
妈妈那边大声说:“我们白养活你啦?以前我们是怎么对你的?我和你爸爸带着你去省城看专家!现在我们老了,你能挣钱了,你爸的治病钱都不肯给啦?我养了儿子,也养了女儿,凭什么让你弟弟一个人掏钱?”
李小姐听她又提起阵年旧事,忍不住生气地说:“妈,我没有说不掏,我是说今天不用掏,等先把交的钱用完了再说。”
妈妈说:“等什么?等着停掉呼吸机吗?”
李小姐把电话挂了。
自己病了,妈妈连电话也没有打一个过来问一声。就只有弟弟发微信问候了一句。
现在一句话就问手里有多少钱?

李小姐心情很不好,借口洗手,去了厨房。
手上沾满了面粉,李小姐把水龙头开到最小,把手放在下面清洗着。
那细细的水流,就如父母对自己那稀少到几乎干涸的爱。
心头涌起太多事情,李小姐出神了。双手停了下来,呆呆地望着细流。
不知什么时候,毛总走了进来,关掉水龙头说:“你爸爸病啦?”
李小姐回过神来,点了点头。洗干净手,用厨房纸擦干,回到了餐桌边坐下。
毛总说:“休息一下吧,我来包就行了。”
李小姐拿着一张饺子皮,在分析妈妈话里的可信度。
莎莎已经包了好几个各种形状的饺子了,手里还拿着一只正捏着。
毛总包好一个饺子放下,停下手里的活,看着李小姐认真地问:“家里人是想让你回去照顾还是转钱?”
钱小姐无比冷漠地说:“转钱。”
毛总说:“如果家里有人照顾他的话,转些钱回去是最好了。你自己现在还没恢复,回去也帮不上忙。”
李小姐眼底又漫出泪水说:“一开口就问我有多少?难道我的钱应该全部奉献给家里吗?我自己不用花钱吗?”
毛总说:“他们的想法是他们的,你自己看着给就行了。人不能回去,给钱也是表达孝心的一种方式。”
李小姐说:“她什么都心疼我弟弟,我可不是扶弟魔!这次我说什么也不寄了。”
毛总扯了扯嘴角,低下头继续包饺子,不再说话。
李小姐见状,收拾起心情,又开始包水饺。
只有三个人吃,饱了快一百个。
毛总说:“我们煮五十个,剩下的冻起来明天再吃吧。”
一时间,厨房里热闹了起来。
毛总烧水,莎莎也进来了,等着水开了放她自己包的饺子。
李小姐弯着腰朝冰箱的冷冻室里放水饺。
莎莎说:“爸爸最勤劳,我最可爱。阿姨最,最,,,,”
莎莎一时间接不上来了。
毛总轻轻说道:“阿姨最贤慧。”
李小姐装着没听到,慢慢直起身来,去水池边洗面板。
又用蒜泥、香油、醋、生抽、葱花、香菜调了蘸料碟,端了出去。

三个人吃饺子的时候,毛总说:“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就想吃小时候吃不到的东西。我今天还买了黄桃罐头,今天饺子和罐头管饱。”
饺子盛了两盘。
毛总直接把一盘拖到自己面前,吃了起来。
今天的饺子包的并不小,看着毛总两口一只吃着。李小姐觉得他已经恢复了,只有嗓子还是沙哑的。但也已经比上午好多了。
毛总吃完自己那一盘,又把李小姐和莎莎没吃完的也吃了。
人之所以思念故乡和童年,归根结底是思念小时候的味蕾和那些爱。
如果依然没有得到很多爱,那就要吃够童年没吃够的食物。
李小姐要洗盘子,毛总说:“放着一会我来洗。现在先去吃黄桃罐头。”
毛总从储物柜里拿出三只玻璃瓶的黄桃罐。又找出一只起子,打开了罐头。
又让李小姐拿了三只叉子,三个人坐在沙发上,一人抱着一只吃了起来。
冰冰甜甜的黄桃罐头,再一次把毛总带到了童年时光:“小时候只有生病了,才能吃得上黄桃罐头。那时我奶奶还在世,她会坐在我床前,先用手摸一摸我的额头。确定我是真的生病了,才把我弟弟打发走,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瓶罐头,打开了关上门,守在我床前,看着我吃完,再把空瓶子藏起来。”
莎莎问:“为什么要藏起来呀?”
毛总一仰脖子,喝了一大口罐头汤后说:“怕你叔叔知道了也要吃。”
对于罐头,李小姐也有一片记忆。但不是黄桃。
李小姐小时候,家乡最喜欢吃的是桔子罐头。同样也是生病了才能吃到。但李小姐就算是生病了,也吃不到。那是弟弟的专属食品。
李小姐经常看着弟弟吃的时候,想象那带着酸味后调的甜蜜,和那绵柔得一抿就顺着喉咙滑下去的美妙口感。
现在,嗓子疼的时候,毛总对李小姐说:今天黄桃罐头管够。
毛总买的黄桃罐头,连瓶子也是下小上大的一个黄桃型。外面的标签上贴着和实物一致的黄澄澄的已经剖成半边的黄桃图片。
李小姐看着毛总把一罐头吃完,把空瓶子放在了茶几上,一脸满足的坐着看莎莎和李小姐吃。
谁的童年是十全十美的?
豪门身家的李先生,也有属于他自己童年的伤痛。
生活节约计较的毛总,更是和李小姐有着相似的童年经历。
可又怎么样呢?并没有妨碍李先生成为一个好父亲,好男人。那份父亲一度曾让李小姐心里嫉妒李家的那几个孩子。
而毛总,也通过自己的努力白手起身,有了自己的公司和房子,给女儿创造了不错的生活环境。
反观自己呢?有一段时间破罐子破摔,炒股被套,投入了全部积蓄。
想到这些,李小姐感谢那个时候李先生没有借钱给自己。
李小姐希望毛总身上那自苦寒来的梅花香,也能治愈她的心灵。

虽然冰甜的黄桃罐头对疼痛的嗓子有着很好的抚慰作用。但李小姐和莎莎仍然只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
莎莎把罐头瓶放在茶几上的时候,毛总说:“莎莎,今天在客厅陪爸爸玩一会好不好?”
莎莎很爽快地说:“好吧,阿姨,我们在客厅里玩一会儿吧。”
李小姐靠在沙发上,一边想着这些事情,一边担心着爸爸的身体。
毛总伸手拍了拍了李小姐的肩膀说:“小李,少转一点回去吧,主要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一些。”
李小姐内心犹豫着。
毛总说:“如果你能说服自己狠得下心,当然可以不管。可我们都不是那样的人。你刚才说我是扶弟魔,没办法。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
李小姐反问:“那天晚上,你不是还让我对自己好点,不要苦着自己吗?”
毛总有些词穷地说:“我不是指这个,我是指,另外一方面,个人感情方面。”毛总边说,边用两手只打着手势。
李小姐自知失言,对毛总说:“寄钱的事情,我再考虑一下吧。”
李小姐现在每天只想躺着。见莎莎在毛总怀里一动也不动地看着动画片,李小姐说:“莎莎,你和爸爸在这里,我回房间好吗?”
莎莎摇头。
毛总把毯子朝李小姐这边一掀,说:“你就在那头躺会。”
李小姐拉着毛毯,偎坐在了沙发一角。
毛总看着李小姐说:“我看你也是个可怜人。体质也不好,挺让人心疼的。以后就把这里当自己家,不要再拘束了。”
李小姐说:“谢谢。”
李小姐不想再和他多说,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的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全黑了。明亮的客厅里,只有毛总的手机里传出低低的动画片里的声音。
毛总搂着莎莎,父女俩都已经睡着了。
李小姐第一反应就是该不会再着凉吧?
站起身走过去,拍着毛总的胳膊说:“毛总,毛总。”
毛总醒了过来说:“都睡着啦?”
李小姐点点头。
毛总把莎莎抱去卧室里,放在了床上。
毛总出房间的时候说:“小李!这几天我做早餐,你早上和莎莎多睡一会吧。”
回到房间里,李小姐考虑了一会儿,还是转了两千在弟弟的微信里。
秒收。
看着熟睡的莎莎,又想起三个人坐在沙发上一人抱着一罐黄桃罐头吃的情景。
李小姐关掉灯睡觉。
第二天一醒来,莎莎也刚醒。
带着她洗漱完毕出来客厅,毛总端坐在沙发上等着她俩吃早餐。
吃过早餐,毛总拖地,李小姐洗衣服。
毛总一直呆在家里,和李小姐分担家务活。
稍微累一点的活,毛总就会说“小李,你放着我来干吧。”
李小姐在毛总的眼底,不仅看到了善良,也看到了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心疼,或好感。但他克制着分寸。
而李小姐,内以许久不曾萌芽的幻想,有时候又会悄悄冒出来:假如自己有一个像莎莎这样乖巧的女儿,有一个像毛总这样有些粗糙抠门但善良的丈夫,自己的人生,也算圆满了吧?
然而,幻想归终只是幻想。

红莲的雇主家里。
这段时间,为了婴儿的安全。熊小姐的妈妈一早就发话了:不准出去,也不准进来。
所以这段时间,连喜欢孩子的文先生也不再来了。
熊小姐的妈妈还规定孩子不能下楼,只能呆在二楼。
月嫂陪着孩子,除了必须的事情以后,也不轻易下楼。
熊小姐和她妈妈也很少下楼。
很多时候,只有红莲一个人待在一楼,除了吃饭的时候下来。一吃完就又上楼了。
这段时间衣服都是熊小姐的妈妈洗。
民以食为天。
现在的家里,可不比红莲刚来的时候,只有红莲和熊小姐两个人。
有熊小姐、熊小姐的妈妈,月嫂和红莲四个大人吃饭。
再加上家里有一个刚出生的幼儿,不可避免的需要采购。
全部由熊小姐在线上下单。
可人家送过来的时候,只能是红莲出去拿。所以熊小姐的妈妈才会让其他人尽量呆在二楼。
红莲一般是让人把东西放在别墅院门口,等他走了,红莲喷消毒液,再戴上手套拿到大门口去放置几个小时后再拿进屋。
刚开始几天都好好的。
可后来,红莲还是感冒了。
发现自己发冷发烧的时候,是晚上十点多钟,红莲放下手机,起身上个厕所就准备睡觉了。
可一下床,却发现头晕,浑身冷。
天气预报没有降温呀?红莲急忙躲回了被子里。拿过手机查了查当天的气温。
果然是自己的问题。
红莲第一时间就打电话给了熊小姐。
还没出月子的熊小姐接了电话后,先是吃惊的啊了一声。
马上就说:“阿姨,你先挂一下,我有一个电话进来了。”
红莲挂了电话,不到三分钟,熊小姐就又打了电话过来。
这次,熊小姐说得很简明扼要:“阿姨,你也知道我刚生完孩子身体不好,孩子也小。所以我想让你出去住酒店。我给你报销酒店钱,可以吗?”
红莲问:“现在吗?”
熊小姐妈妈的声音传了出来:‘是的,越快越好。’
红莲说:“我知道了。我马上收拾行李。”
挂了电话,红莲就收拾起了行李。
虽然能理解熊小姐,可半晚雇主就这么叫自己出去了,到底心里不舒服。
红莲在收拾东西的时候,一直在考虑要不要告诉赵师傅?
好在,红莲的东西并不多,一会儿就收拾完了。
终于想好了,给赵师傅打了个电话说明了情况。
赵师傅在电话里没有任何犹豫地说:“我马上过去你们小区门口等你。”
就这么一句话说完,就挂了电话了。
红莲一出房门,就看到熊小姐的妈妈站在楼梯口,戴着那种口罩,手里拿着消毒水。
红莲说:‘阿姨,那我先走了。’
熊小姐的妈妈嗯了一声,红莲还没出大门,她就开始到处喷了起来。

出了小区,赵师傅果然已经在昏黄的路灯下等着了。
红莲心里立刻就有了一种他乡遇故知的的激动和少许说不明白的委屈。
多日不见赵师傅那张瘦长条脸更瘦了。而且还黑中偏黄,也许是因为灯光的原因吧。
红莲说:“我现在去哪里呀?我对这一片不熟。”
赵师傅说:“走吧, 先去前面找个酒店住下,把药吃了睡一觉,明天再说吧。”
一开口说话,中气还和以前一样足。
赵师傅说完就把药递给了红莲。
两人走了不多时,就有一家不大不小的酒店。
中途,赵师傅一直在和红莲说根本就不用害怕。用自己的情况现身说法,安慰红莲。
夜已经深了,门外酒店名称外围那一圈彩色灯光迷离地变幻着颜色,在深夜里,那些本该流光溢彩的颜色也显得格外寂落。
夜晚无人的街头,冷风一吹,红莲更觉得冷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门开着,赵师傅提着行李箱和红莲走了进去。
前台没有人。赵师傅沿着走廊叫了好半天,才出来一个睡眼惺忪的男人。
说是没有人值班,他一人分饰很多职位。
一开口,也是烟嗓。
赵师傅帮着红莲办了入住,提着东西上楼,放在了房间里,又掏出一只水银体温计递给红莲说:“我最近要照顾老爷子他们。你先住一晚上,我明天再想想怎么办。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红莲身体不舒服,又从来没有在深圳这样的大城市里一个人住过酒店,听到刚才办手续的那个男人说的话,刚才上电梯,走过长长的走廊,不但一个人也没有遇到,还一点声音也没有。
红莲内心有些紧张。
开口问:“老赵,你要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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