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嘲讽她没老公关爱 结果隔天吃饭 病秧子曝光身份 竟是沈家继承人

众人嘲讽她没老公关爱结果隔天吃饭病秧子曝光身份竟是沈家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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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刚结束的小单子,一个亿,给你打过去了!”

  “老大,你怎么不回我的消息,你在忙吗?”

  “老大,你在干嘛,你不会在外面有别的狗子了吧?!

  许南星无奈笑了一下,这个小白,只是一分钟没看他的消息而已。

  “嗯,在忙,忙着嫁人呢。”

  ……

  三天后,许南星的婚礼到来了,她的丈夫身体不好,所以不能出席婚礼。

  她顶着一张丑脸,在继母的笑容下直接被送到了沈家庄园。

  庄园里冷冷清清,一个自称是周管家的男人接待了许南星,将她引路去婚房。

  关于他新丈夫的身份,来之前许南星听了一些传言。

  沈司爵,邺城四大家族之首沈家的旁系子孙。

  传言,他因为常年缠绵病榻,性格偶尔冷若寒冰,多时暴躁难以相处,之所以结婚,是需要冲喜。

  因为,他快不行了!

  邺城没女人愿意嫁,便轮到了和沈家有婚约的他们许家,她那继母接了彩礼,然后将这好事让给了她这个‘乡下回来的土包子’。

  她倒是无所谓,病秧子正好,不会碍她办事儿!

  “少夫人,少爷就在房里,您可以进去了。”

  管家停在一间房门前,低声提醒了一句后,开门将她推了进去后,关上门。

  入目,房间里一片漆黑。

  许南星呼吸一窒微变了脸色,她掐了下掌心站稳,鼻尖敏锐的闻到一股子药味。

  房间竟然没有开灯,估计是这病秧子形销骨立,不想见人,所以才不肯开灯吧,许南星蹙眉试探着在墙上摸索灯的开关。

  “啊!”

  还没等她摸到,突然有一只大手,紧紧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十足地将她往前扯。

  “我在床上等了夫人好久,夫人在磨蹭什么呢?”低沉性感的声音随之在房间里响起。

  “什么!?”

  许南星心下大惊,下意识地伸手去挡,但忽然意识到这是婚房,那现在抓着她手腕的岂不是……

  许南星猛地松了力道,任由男人抱起自己扔到了床上。

  黑暗中,她没看见男人眼中一闪而逝的探究。

  床很柔软,许南星陷了下去,随即一具健硕的身躯伏了上来。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许南星的脖颈上,她顿时浑身僵硬,热度从脖颈弥漫开来。

  “好香啊。”

  男人低哑清冷的嗓音激起了她一身鸡皮疙瘩,“叫。”

  “叫……叫什么?”

  许南星还没反应过来,一只大手顺着腰线抚摸上来,在她腰上软肉多的地方掐了一下。

  “啊~”

  许南星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

  声音婉转动人,黑暗中沈司爵愣了一下,这声音有些耳熟,他似乎在什么地方听到过?

  “叫的不错,继续。”

  沈司爵又掐了一下女孩的纤腰。

  此时,房门外,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正在偷听,他听见房间里的动静后,觉得抱上重孙子指日可待,便喜滋滋地走了。

  而许南星在沈司爵身下,整个人毛孔都炸开了。

  她嫁的人不是个病秧子吗,这人是谁?这么有力气!?

  不利的姿势,暧昧的气氛,许南星咬牙悄悄抚上后腰,黑暗中,隐约有一道寒光闪过。

  要是这个男人敢碰她,就别怪她手起刀落了!

  却在下一秒,身上骤然一轻。

  “啪嗒——”

  灯亮起,许南星抬眸对上了一张俊美无俦的脸。

  眼前的男人约一米八八的身高,宽肩窄腰,眉目深邃,高挺的鼻梁到薄唇轮廓简直完美,再往下看,许南星蓦地红了脸。

  这家伙……这家伙居然只穿了一条长裤!

  不对劲!在她查到的信息中,沈司爵病得很严重,就算不是常年卧床,也不应该身材这么好,还这么好看。

  许南星抿了抿唇,装出一副胆怯的模样问:“你是谁?“

  沈司爵闲适地靠着床头,修长的手臂随意搭在床沿,唇角带着笑意,“夫人刚亲热完,就不认你的丈夫了?”

  许南星不说话了。

  她看着沈司爵观察的时候,沈司爵也在打量着她。

  这个临时被许家换过来的女人,左脸上一条长长的疤痕状似蜈蚣伏在脸上,鼻梁上布满雀斑,右脸上还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暗红色胎记,整张脸看起来令人作呕。

  唯有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与这张脸格格不入。

  看来,她也有秘密呢。

  沈司爵的视线太灼烈,许南星低下了头,“我没有不认你。”

  许南星低下头,结结巴巴的解释道:“我是……是因为你刚才动作太突然,吓到我了。”

  然而她的演技,半晌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许南星疑惑地抬起头,随即,脸色变了——

第2章

  沈司爵低头,眉头微蹙,身体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抽搐着,紧紧攥着被子的手青筋凸起,看起来十分痛苦。

  这是发病了?

  许南星急忙伸手查看,碰到他的额头触感一阵滚烫,沈司爵似乎察觉到许南星手上的凉意,猛的伸手想要抓住,却被许南星灵巧地避过。

  沈司爵无力的垂下手,发出痛苦的闷哼。

  许南星抿唇叹了口气。

  “唉,看在你还有用的份上,还是先救你一命吧。”她小声嘀咕着,从头上拔出簪子,利落的在手心上划了一下。

  许南星从小学习中医,而且她的血液与常人不同,有一些特殊功效。

  她将手臂伸到沈司爵嘴边,轻声说道:“喝吧,喝了你就能好受点了。”

  沈司爵的意识已经有些恍惚,他下意识地含住女孩的伤口。

  这是许南星第一次这样救人,她只觉得被沈司爵舔过的地方一片麻,还有男人舌头无意识的碰触到伤口,酥酥麻麻的痒,这种异样的感觉令她有些不舒服。

  片刻后,沈司爵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

  许南星立即收回了手。

  她的手掌上还湿润着,依稀还残留着那种感觉,许南星觉得有些尴尬,她用力的搓搓伤口,试图擦去这种感觉。

  还没擦两下,手腕被沈司爵攥住了。

  她蹙眉看着女孩儿葱白的手心,声音哑的不像话,“医药箱在床头柜下面二层。”

  “哦。”

  刚刚的发病似乎耗了沈司爵不少精力,此时的他靠在床上,发丝垂下遮掩了那双狭长凌厉的眸子,看起有些无害。

  许南星包扎着伤口,觉得这是一个谈判的好机会。

  她微仰起头,看向他,“沈司爵,这就是你的秘密吧?因为你的怪病,你怕影响公司和你的家族,所以才装病秧子?”

  听着女孩的话,沈司爵抬起眼眸。

  对上他的视线,许南星心猛地一颤。

  他虽然没有说话,也没有明显的生气,但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就让她感到无比危险。

  “你在打什么主意?”

  见男人终于开口,许南星觉得自己猜对了,于是心中底气更足。

  “我们做个交易吧,我帮你隐瞒你的秘密,必要的时候也会帮你压制病情,条件是你不可以碰我,我们只做表面夫妻。“

  沈司爵懒懒的靠在床头,忽然勾起了一抹邪笑来,“怎么,你有喜欢的人,要为他守身如玉?“

  他虽然笑着,但许南星却感觉到了他的不悦。

  她尽量忽视掉沈司爵强大的气场,冷静的开口:“没有,你只说要不要合作,这对你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沈司爵放松地躺在床上,舒展开身体,声音懒散又不羁。

  “我累了,明天再说吧,沙发归你了……“

  “你!”

  许南星虽然知道沈司爵是装的,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愤怒地瞪了他一眼去沙发上躺下了。

  陌生的环境,错误的信息预判,让许南星辗转反侧,如果他不答应,她的目的还能达成吗,许南星心中不安。

  不知过了多久——

  “成交。“

  黑暗中,沈司爵的声音幽幽响起,许南星被他吓了一跳,虽然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但她仍旧气的憋火。

  “说话就取消合作。“

  男人的声音中透露着一丝恶劣的笑意。

  许南星骂人的话都涌到嘴边了,又生生咽回去。

  混蛋,刚才救什么救人,就应该让他疼死!

  许南星在心里激情的辱骂了他一顿,本以为换地方会睡不着,没想到迷迷糊糊竟很快睡了过去。

  清晨。

  许南星醒来,就听见沈司爵悉悉索索换衣服的声音,她闭好眼睛,继续装做熟睡。

  却不想脚步声响起,越走越近。

  最后在她沙发边停下了。

  许南星甚至感觉到了沈司爵清浅的呼吸声落在她耳边,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他要……做什么?!

第3章

  沈司爵俯身,细看着女人脸上的疤痕,眯了眯眼睛。

  就在许南星忍不住要睁眼的时候。

  “咚咚咚——“

  “少爷,老爷子有事找您。”管家毕恭毕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来了。”

  沈司爵轻笑一声起身,整整衣服走了,关上门,他的唇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傻子,呼吸声都不对了还在装睡。”

  “少爷说什么?”管家没听太清楚。

  “没什么,走吧。”

  房间里,许南星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就在刚刚,她感觉到沈司爵的手就停在她的脸旁,只差一点,差一点点就碰到了她的*皮人**面具!

  他应该,没有发现吧?

  一晚上经历的事情超出了她的预期,她得静一静,许南星起来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整理思路,不经意走到了衣帽间。

  这一看,她愣住了。

  衣帽间和主卧差不多大,里面整整齐齐摆放了几柜子衣服,鞋子还有配饰。

  有沈司爵的,还有她的?

  许南星随意翻了几件,佣人准备的很齐全,全都是当季大牌新款。

  只是……沈司爵不过是沈家的一个旁支,这么有钱?

  正疑惑时,房门突然被打开了。

  一个约四岁的小女孩,穿着公主裙站在门口,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正探进半个身子好奇的打量她。

  这,哪来的孩子?

  许南星再次错愕,在她所查到的信息中,从来没有提到过沈司爵有孩子,这是他的孩子?

  谁生的?

  女孩仍旧在看着许南星,一点也不见害怕,还冲她笑,这一笑不得了,许南星的心都要化了,她不由自主的就走了过去蹲下和她平视:“小美女,你不怕我吗?”

  许南星指了指自己的脸,她脸上那精心制作的疤痕,她自己看着都毛骨悚然,不忍直视。

  女孩摇了摇头,“不怕。”

  声音又软又糯,听得许南星的心都要化了。

  她瞬间就喜欢上了这个女孩,这么贴心,简直就是小天使嘛!

  “小小姐?”

  周管家的声音突然传来,然后是匆匆的脚步声,看见女孩正和许南星说话,微愣了一下颔首道:“少夫人,早餐在楼下的餐厅,我来带您过去。”

  许南星看向小女孩,“要和我一起下去吗?”

  “好呀。”

  女孩乖巧点头,许南星上前牵她的手,女孩太矮,许南星一下牵到了她的脉搏处,顿时愣了一下。

  脉搏不正常!

  这孩子身体看起来健康,内里却虚得很,像是早产的问题?

  许南星没多想,沈司爵肯定知道她的身体有问题,这估计也轮不到她来管。

  不过,许南星还是心疼的抱起了女孩下楼。

  “好香啊。”

  进到餐厅女孩感叹了一句。

  她的声音和昨天沈司爵的声音重合起来,令许南星突然场景回忆,耳根一下红了起来。

  空气中传来一声轻笑。

  许南星抬眸,不经意的对上餐桌旁,男人已经落座的身影,还有他微微扬起的唇角。

  “星星,过来。”

  许南星赶紧错开视线,放下了小女孩,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刚才对视的一瞬间,竟然觉得沈司爵有些眼熟。

  她真是昨晚被他吓出阴影了!

  甩开心里奇怪的想法,许南星找了一个离沈司爵稍远的位置拉开椅子。

  这个男人太危险,还是离远点的好!

  “夫人怎么坐的那么远?是因为吃醋我只抱着女儿吗?“

  屁股还没坐下,沈司爵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许南星动作一僵。

  星星听了这话,萌萌的起身朝许南星招手,“是啊,阿姨过来坐呀,坐我身边来呀?”

  沈司爵 看着女儿对许南星的亲近,深邃的眸子划过一丝波澜,他抬头看向许南星,“夫人昨天怎么答应的,嗯?”

  扮演夫妻!许南星可没忘记,无奈只好过去坐在了沈司爵身边。

  老爷子从楼上下来,看到的就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

  “太爷爷!”星星欢快的招手。

  许南星看到老爷子下楼,也乖巧站起身。

  “爷爷,早上好。“

  沈老爷子和善的目光打量了许南星一眼,就不忍直视的移开了视线,是个懂礼貌的好孩子,就是太丑了,又是从乡下临时被拉过来顶包的。

  不过他想到孙子对她的评价:丑是丑些,胜在血还算有用,能抑制住孙儿的病情。

  听了这话,老爷子便也放下了成见,许南星就是有百样不好,只要有这一样好的,他老头子就肯认她!

  他的孙子为了这个病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总算是看到了点希望。

  “坐吧。”

  许南星看了一眼老爷子板着的脸,心想他大概看自己不顺眼。

  也是,他的孙子本来能配世家小姐,就算家世落魄些,最起码相貌要过得去。

  结果自己两样都不沾。

  不过话说回来,她那继妹许情要是知道,沈司爵既不瘫痪还这么帅,估计要悔死了吧!

  许南星想想就控制不住的嘴角上扬。

  “夫人在笑什么?”

  突然,耳边一道温热气息传来,许南星耳朵一红躲开:“没什么,就是刚刚见到爷爷,觉得很亲切,所以就笑了。”

  许南星笑得纯良又真诚。

  沈司爵眉毛微微一挑,目光似笑非笑的落在她身上,以为他看不出来,刚才她明明笑的狡诈。

  “是吗?夫人,那刚才爷爷问你的话你一定也听到了。”

  “什么?”许南星紧张了一下。

  “刚刚爷爷问你,昨晚睡得好不好?”

  沈司爵勾着唇,刻意咬字加重了“睡”的读音……

第4章

  许南星想到昨晚的叫……脸瞬间红了,“谢,谢谢爷爷关心,我昨晚睡得很好。”

  老爷子看了自家孙儿一眼,也没戳穿,反而乐呵呵的笑了,“好,那就上菜吃饭吧。”

  佣人们鱼贯而入,将丰盛的早餐端上桌子。

  许南星松了口气去看,这一看,又闹了个大红脸,饭菜竟然有一多半都是补血的!

  补……血……

  她昨晚并没有失血好不好!

  沈司爵似乎嫌她的脸红得不够彻底,体贴的给她夹菜:“夫人昨晚累坏了,这都是爷爷特意吩咐厨房做的,趁热吃。”

  清冷低沉的声音,十分正经。

  许南星原本只红了脸,听了沈司爵的话,顿时连脖子都红了。

  本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原则,许南星也开始给沈司爵夹菜。

  “老公,你也要多吃点,昨天你真是辛苦了,呵呵呵。“

  一边说着,一边皮笑肉不笑的瞪沈司爵,如果眼神能杀死人,现在的沈司爵就是一具焦尸了。

  老爷子看着她们二人你来我往的夹菜,还时不时的“眉目传情“,更是高兴不已。

  太好了,看来距离他抱重孙的日子不远了!

  这家里只有一个小孩子,还是太冷清了。

  ……

  早饭在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结束了。

  沈司爵提出要送许南星回门。

  “不用了,还是我自己去吧,你这么忙就不用了,我爸妈能理解也不会介意的。“

  拜托了,这个沈司爵千万不要跟过来,大家没有这么熟,保留一点私人空间不好吗?!

  “那怎么行,我身为你的丈夫怎么能不陪你呢?“沈司爵十分体贴的揽住了许南星的纤腰。

  许南星整个人僵住。

  背后是男人带着温热的胸膛,许南星整个人都不自在了,她的脸颊发烫,耳尖都红了。

  沈司爵看得有趣。

  这时候老爷子也插话说道:“司爵说得对,就让他陪你回去吧,这是他当丈夫的责任。“

  有老爷子在,许南星不敢反驳了,只好跟着沈司爵一起往外走。

  “喂,我们不是说好了,只做表面夫妻吗,现在你跟着我回门算怎么回事啊?“

  许南星压低声音不满的挣扎。

  沈司爵把许南星在副驾上安顿好,亲手给她系好安全带,看着许南星的眼睛勾了勾唇角,“我不和你回门,他们怎么知道我是你丈夫?”

  话音落下,他在许南星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乖。”

  “?!!!”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居然敢亲她!

  许南星的震惊持续到了沈司爵坐上车,他看着她的表情好笑,“怎么,这该不会是你的初吻吧?“

  “当然不是!“

  许南星连忙否认。

  这种关系到个人面子的问题坚决不容质疑。

  许南星攥着拳,*皮人**面具下的脸已经通红,“你这样是违反了我们的约定的,这里没有爷爷,也没有外人,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怎么知道,这些佣人里没有爷爷的眼线?“

  “你!”

  许南星哑火了。

  但输人不输阵,她想都没想的靠近沈司爵,决定把这个场子吻回来。

  温热的气息从女孩唇边撩过沈司爵的耳朵,还有她身上比香水还好闻的味道,沈司爵 眸子猛地一沉!

  在许南星即将亲到沈司爵脸的时候,一只大手抵住了她的脑门。

  沈司爵眯着眼,眸底一片深色晦暗不明,看的许南星心里毛毛的。

  “我……”

  “看来昨天是没有喂饱夫人,都是我的错,今天晚上,我一定好好补偿夫人,嗯?”

  男人嗓音低哑,瞬间许南星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

  天哪,她在做什么?!

  怎么被他一激给上头了,她平常可是一个十分冷静,内心强大的人!

  回过神的许南星脸热的都能烤螃蟹了,她急忙缩回去靠到车窗边:“谁要你补偿,你快开车吧!”

  沈司爵嘴角露出一丝哂笑,发动了车子。

  这个喜冲的,有趣。

  回门宴定在邺城的一家高档酒楼。

  沈司爵将车停在门口,正经了脸色,“我待会有点事,你自己可以应付吧?”

  许南星松了一口气,还真以为他会跟着进去:“当然可以。”

  看她这副样子,沈司爵又起了逗弄她的心思:“我看夫人好像很失望的样子,不如我现在补偿一下夫人吧。”

  说着,他倾身靠近。

  许南星的心一下提了起来,“不,不用……”

  然而,为时已晚——

第5章

  沈司爵在许南星的嘴角亲了一下:“我懂,女人说不用就是用,要不夫人为什么一路都没有和我说话,肯定是怪刚才我没让你亲到。”

  “?!!”

  这个男人的理解能力是不是有问题?!

  还有,他面对自己这一丑脸,是怎么亲的下去的?

  许南星深吸一口气,懂了,他是故意的,他故意要看她出丑。

  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她故作娇羞地挤眉弄眼,冲沈司爵抛媚眼,然后用甜的腻死人的声音说道——

  “谢谢老公送我过来,老公快去忙吧,老公再见呦!”

  “……”

  许南星挤眉弄眼的时候,她脸上的疤好像是蜈蚣活了过来,十分的生动的扭来扭去。

  饶是心里强大的沈司爵,也表情僵硬的移开了视线,“再见。”

  气走了沈司爵,许南星下车得意地拍了下手。

  小样,敢和我斗,小心我丑死你!

  许南星得意的进了酒店。

  但她没想到,刚才他和沈司爵打情骂俏的场景,都被楼上的许情看到了。

  许情为了第一时间见到被折磨过的许南星,早早的就等在了楼上的包厢里,她占据了窗边的最佳观察位,准备对许南星结婚后的惨状先睹为快。

  可没想到,她居然看见许南星一身高奢,从一辆阿斯顿马丁上下来,身边还有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

  虽然没有看见男人的正脸,但是许情从男人刀削斧凿的侧脸以及那完美的身材比例判断,这个男人绝对是个极品啊!

  怎么会这样!

  许情不甘心的咬咬嘴唇,内心十分不忿。

  “许南星这个*人贱**,她明明长得这么丑,又是个土包子,怎么还能钓到这么极品的小白脸!好在她嫁得是个又丑又变态的病秧子,不然……不然真会把我气死!”

  嫉妒像一把烈火燃烧在许情的胸口,她迫切的想做点什么,但是想想即将上演的好戏。

  她又强行忍下了心中的怒火。

  不急,不能自乱阵脚。

  她转身去找母亲张玲,她已经等不及地想看许南星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的样子了!

  ……

  许南星走进包厢,环顾四周,她发现后妈和那个所谓的”好妹妹“在交头接耳,而当初苦口婆心劝她嫁人的父亲却不见了踪影 。

  其他的亲戚们见到许南星大为吃惊,忍不住开始窃窃私语着:“许南星不是嫁给了一个痨病鬼吗?怎么看起来过的好象不差呀?”

  “是呀,就是人长得太丑,真是白瞎了这么名贵的衣服,唉……”

  “也不知道那个痨病鬼还能活多久,年纪轻轻就快守寡喽……”

  ”……“

  许情见到许南星进来,也不上前打招呼,冷哼一声低头拨弄她的美甲去了。

  后妈张玲一见到许南星,发现果然就像女儿说的那样,死丫头嫁过去不仅没有变的邋遢落魄,反而光鲜亮丽的回来了。

  这不是来打她这个继母的脸的吗!

  她把回门宴办的这么盛大,就是为了让人们看见许南星过得凄惨,她再稍加关怀一下,证明对继女不薄,这……

  这还让她怎么发挥嘛!

  也不知道许南星给那病秧子灌了什么*魂迷**汤,居然对她这么好!

  张玲愤愤地想着,脸上却挂着假惺惺地笑容,急切地走上前握着许南星的手,上下打量。

  “好孩子,看你现在这样,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

  “以为我会过得不好?”

  张玲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许南星打断了。

  张玲脸色一僵,她怎么感觉许南星嫁人后突然变了,不像前几天从乡下回来时候,软包子样了?

  但张玲能嫁到许家,也不是吃素的。

  她立刻挂上一副悲伤的表情,自责道:“我只是关心你而已嘛,觅觅,你不要生妈妈的气,都是我们做父母的不好……”

  许南星见她摆出这副样子,冷笑出声。

  “拿了钱,就别演戏了。”

  张玲脸色一白,许情看不过去冲到了她面前。

  “许南星,你还真以为你嫁的是沈家家主啊!他只是一个旁支落魄户,还是个病秧子,你对我妈客气点,说不定以后我心情好,还愿意接济你一点钱!”

  “是吗?”

  许南星轻抬手腕,露出了手腕上价值不菲的手链,“许情,你还真是猪脑子,你见过能一次给出八千万彩礼的落魄户吗?呵,能拿出八千万彩礼的人家是落魄户,那许家又算什么?而且你又凭什么认为,我老公不可能是沈家最神秘的那位家主呢?”

  一时之间所有亲戚看张玲的脸色变了。

  他们原以为张玲只是不忍心亲女儿嫁给痨病鬼,所以把继女嫁了出去,谁知道居然还用继女换了高额的彩礼!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张玲被许南星气的血压一下就升高了,她的脸阵红阵白,忍不住在心里大骂许南星晦气。

  这丫头,怎么……

第6章

  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

  这是在她办的回门宴上,绝不能在亲戚面前丢了脸!

  张玲深吸一口气,勉强在脸上挂上笑容:“好孩子,你是知道家里的情况的,咱们家的公司现在有困难,你是家里的长女嘛。”

  “那些钱也没有乱花,你爸爸都拿去填补资金链了,这几天钱一到账,你爸爸就忙得脚不沾地,连你的回门宴也没时间来参加了,回头公司有了起色,我就叫你爸爸给你分点股份,绝不会叫你吃亏的……”

  许南星丝毫没心情,听她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假话。

  不说张玲根本不可能给她许家的股份,就是真的给了,她许南星也不稀罕那点小钱。

  她之所以愿意今天过来应付她们。

  主要是为了还在许家养病的奶奶!

  她前不久才被许家从乡下接回来替继妹嫁人,几年前成为植物人的奶奶她还没来得及接走,为了这个,她可以暂时忍耐。

  张玲自说自话了半天,许南星却丝毫没有要搭话的样子,女孩儿一身奢华连衣裙,就那么施施然的坐下了,好像这里的一切都和她无关。

  却身形美的鹤立鸡群。

  张玲气的咬牙。

  想到一会儿的计划,她掐着掌心才堪堪忍住了妒忌,然后笑容满面地转移话题。

  “瞧我,一个人说了这么半天,大家都饿了吧?来来来,我们一起敬今天的主角一杯酒。”

  张玲一边招呼着亲戚们,一边和许情对了一个眼神。

  许情立即端起酒杯走到许南星面前,满脸堆笑地说道:“姐姐,刚刚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喝了这杯酒,你就别再生我的气了。”

  许南星早就注意到了这两人的眼神,她接过酒杯,放在嘴边闻了闻,嘴边勾起一丝冷笑,不动声色将酒喝了下去。

  过了一会,许南星摇摇头,装作头晕很不舒服的样子。

  张玲见状,心中大喜,面上却装作担心的样子扬声说:“觅觅看起来像是喝醉了,情情,楼上有我开好的房间,你快带着你姐姐上去休息一下。”

  许情应了一声,放下手中的杯子就扶着许南星上楼。

  “姐姐,我带你上楼,好好休息休息。”

  门开,许情把许南星用力地扔在床上,然后摇了摇她:“姐姐?”

  没有得到回应。

  许情笑了。

  她再也不掩饰自己的恨意,揉着手腕阴狠的撇了许南星一眼。

  “呸!什么姐姐,你也配!等着吧,待会有你好看的!”

  许情走后不久,有人开门走了进来。

  许南星轻抬眼皮。

  哦,一个穿着清洁工制服,长相奇丑无比的大叔正在脱衣服?

  辣眼睛!

  许南星直接一枚银针飞出去,清洁工大叔倒在了地上。

  许南星翻身下床,走到门口一把拉开房门,趴在门上正在偷听的张玲和许情险些栽进房间里去。

  许南星一把抓住许情,将她推进房间又重重的关上房门。

  许南星的动作太快,许情在房间里尖叫起来,开始痛骂许南星时,张玲才反应过来,许南星根本就没有中药。

  该死,她们陷害不成反而她的女儿还被关了进去!

  心急如焚的张玲立马反咬一口,扬声大骂,“许南星!你这个狠毒的女人,就算你再怎么看我不顺眼,也不能这么对待你的妹妹呀!”

  楼下吃饭的亲戚见许家的人迟迟不回来,纷纷上来找人,没成想却见到这一幕。

  张玲见大家都上来了,更加卖力地哭起来。

  “我知道,你一向看我都不顺眼,可是,我也是把你当成亲生女儿对待的。就连你的回门宴,我也是要多风光有多风光的给你办的,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到头来却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你害了你妹妹!”

  许南星抱着双臂,冷笑,“你说是我害了许情,那你敢不敢叫许情出来说说发生了什么?”

  张玲一噎,这时候当然不能让许情出来,房间还有一个男人在里面,许情现在出来名声就毁了!

  张玲像突然想起什么,抹抹眼泪喊道:“保安,保安呢,把她给我抓起来,我要带这个白眼狼去警察局!”

  不知从哪里跑出几个保安围住了许南星。

  见事情越闹越大,亲戚们纷纷开始劝张玲,然而张玲被气昏了头,根本不听劝。

  “保安,给我抓住许南星!”

  正当许南星活动了下手腕,要跟这些保安”友好交流交流“时,人群后后,突然响起了一道低沉冷厉的声音——

第7章

  “我看,谁敢动她。”

  众人被这声音吓得心里一惊,纷纷让开一条路,人群中一个身材修长,长相冷峻的男人缓步走了出来。

  他强大的气场令周遭都安静下来,甚至连温度都好像下降到了冰点下。

  沈司爵走到许南星的身前,对着她轻勾了下唇角,再转身时,已经将她护在了身后。

  他的眼神,凌厉冷漠地扫过四周……

  张玲也被男人的强势吓到了,随即回过神来,色厉内荏道:“你是谁啊!这是我们的家事,和你没关系!”

  她想起女儿说的小白脸,大概就是这个人了!

  她就不信了。

  一个小白脸,能和许家动手!?

  “保安呢,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

  然而沈司爵一个眼神扫过去,保安不仅没有上前,反而纷纷全部后退了几步。

  这个男人不能惹,他的气场太强大了,会死人的!

  沈司爵面无表情,牵着许南星的手径直往外走去,人们下意识地,纷纷后退,让开一条路。

  许南星就这么畅通无阻,被男人以保护姿态,带着离开了。

  张玲气得要死,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根本没人听她的话,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白脸带走许南星。

  ……

  走出酒店,许南星挣开了沈司爵的手。

  “你不是说你有事情要办吗,怎么会出现在这?”

  手中突然抽离的柔软,让沈司爵抿了下唇。

  他微挑眉眼,“沈夫人,我好像刚刚才救了你吧,对待救命恩人就这么冷淡?”

  许南星愣了一下。

  片刻后,她垂下眸,“谢谢你……其实,我一个人也能解决的。”

  这么多年,她已经习惯了自保。

  沈司爵看见女人抱歉垂下的小脑袋,心蓦地就软了,叹息出声,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

  “你好像忘了你已经是我太太了,如果事事都要你自己解决,那我不是太没用了?”

  “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解决,知道了吗?”

  听了这话,许南星的心跳漏了一拍,自从奶奶变成植物人后,再也没人这样关心过她……

  许南星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她觉得应该说些什么打破一下现在的平静,但是道谢的话刚刚已经说过,正当许南星纠结的时候,沈司爵的电话忽然响起。

  许南星松了一口气。

  沈司爵将车子停靠在路边,修长的手指划开屏幕,“喂,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的沈司爵面色多了几分严肃。

  许南星敏锐觉察到,在男人开口前说,“我想一个人去逛逛。”

  说完,她笑着下了车。

  下了车的许南星,没有注意到身后男人深沉的目光……

  其实,许南星无意探听沈司爵的事情,而且她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一件大事要去办。

  许南星拦了辆出租车去了市中心的一个私人公寓,这个地方只有她和小白知道。

  走进公寓的时候,许南星是相貌丑陋的乡下土包子,出公寓的时候,她卸下厚厚的伪装,恢复了本来面貌。

  一双潋滟迷人的桃花眼,眼尾自带红晕,高挺精致的鼻子,再配上饱满红润的嘴唇,许南星的脸不需要过多的修饰就足以迷倒众人。她将栗色的长发散开,搭配一件红色的长裙,衬得肤色更加白皙。

  许南星满意的打了辆车出发,今天的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小白在渡口一艘游轮旁等许南星,一看到她来眼睛都亮了,连声夸赞,“老大,你这一身真是太绝了!简直就是明眸皓齿,倾国倾城,才高八斗,海枯石烂……”

  “停!”许南星无奈地打断他,“除了开头那两个词,后面都是什么东西。”

  小白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嘿嘿嘿,老大,这不是你太漂亮了嘛。”

  “说正事吧。”

  许南星敛下了笑意,严肃起来,“现在是什么情况?”

  小白也正色道:“今晚的慈善拍卖是S级规格,据说有不少大佬来,所以给大家提前准备了假面,面具我给您准备好了,您今天的身份是壹心杂志主编。”

  小白拿出一个白色的狐狸面具恭敬递上,“还有老大,我比对了一下展出的拍品,老大您看上的那条项链价值不算贵重,一定能成功拍下来!”

  许南星接过面具戴上,勾唇笑的明媚。

  “借你吉言了。”

  壹心杂志是邺城最高端的商业杂志,许南星凭借壹心杂志主编的身份,成功进入慈善晚宴。

  落座后,蓝黑色的灯光在正厅上方流转,给整个正厅蒙上了神秘又高贵的面纱。

  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一个带着半张鬼怪面具的男人如众星拱月般的走进来——

第8章

  “老大,老大,你看这个男人,哇,简直就是王者的代表,他走进来,我觉得周围的气压都低了好多。”

  小白让许南星看,“这人肯定是个大佬,就是不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不过看他的气质和身材,长相一定也是神级的!”

  许南星看着小白眼冒星星的样子,无奈扶额,“擦擦口水,都快掉到地上去了。”

  小白迅速抹了一下嘴角,“老大,我知道你是在开我玩笑,我不喜欢男的,只不过这个男人的气质令我折服而已,我对男人不会是爱情,而是……”

  “而是被他高级手工定制西装和Silvano-Lattanz皮鞋所折服,是吗?”

  “欸嘿嘿,老大,还是你了解我。不过,老大,我真的觉得,只有这样多金又帅气的男人才能配得上你。”

  许南星瞥了一眼远处众星拱月的男人,淡淡收回了目光,帅不帅她今天都没空关心。

  “好了,今天的事很重要,别贫了。”

  小白适时闭了嘴。

  老大想拍的那条项链对她意义重大,虽然看着老大面色如常,但心里想必也是很紧绷的吧。

  灯光暗下去,慈善晚宴开始。

  在几件展品陆陆续续被拍卖后,许南星期待已久的项链终于被拿了上来,许南星坐直了身体。

  与此同时,另一个包厢。

  戴着鬼怪面具的沈司爵也坐直了身体。

  发小陆铭衍看沈司爵这副样子,挑眉看了一眼拍品,“看上了?这条项链很普通啊,没什么特点。”

  沈司爵眉头皱起,声音低沉的说道:“你不懂,这条项链对我有特殊的意义,它是……”

  “是什么?”陆铭衍被挑起了好奇心。

  沈司爵抿唇没在开口,深邃的眸底染了几分深色。

  台上的主持人介绍完展品,开始报价——

  “这条项链的底价是,一百万。”

  与刚才热闹的竞争不同,这次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人举了牌。

  看得出来,这条项链很冷门,趁着现在这种低迷的状态,许南星决定直接报出超出大家心理预期的价格,吓退其他竞拍者,干脆利落的带走项链。

  许南星举牌:“六百万!”

  “三号老板竞价六百万!有没有人要跟?”

  拍卖会采取的是258模式,许南星提出六百万后,她环顾四周,在主持人“六百万一次,六百万两次……”的声音中,果然再没有人举牌。

  许南星心下稍安,她对这条项链势在必得。

  沈司爵朝助理轻抬下巴,助理接到暗示立刻举牌。

  主持人:“六号老板竞价一千万!”

  小白惊了,“老大,怎么还真有人和你抢呀?”

  许南星也沉了眸,“没事,可能是猎奇,应该不会跟太久。”

  说完许南星继续举牌:“二千万!”

  “三号老板二千万!”

  在场的众人都被许南星惊到,纷纷猜测她的身份,这条项链看起来毫不起眼,居然会有人开出这么高的价格。

  沈司爵抬手。

  “六号老板二千五百万。”

  “……”

  “三号老板三千万!”

  许南星越来越不淡定,她万万没想到会有人和她在这条项链上杠上。

  许南星将视线投向男人,戴着鬼怪面具使得她摸不透他的情绪,只能看见他的嘴唇很薄,抿成了一条凉薄的线。

  沈司爵也在看许南星,面具下的目光很冷。

  一旁陆铭衍劝道:“这条项链价值不高,再抬下去就亏了。”

  沈司爵收回视线,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加码。”

  助理会意:“四千万!”

  “六号老板竞价四千万!”

  主持人的语气满含激动,这是全场最不起眼的一件竞品,却开出四千万的高价,这在他的职业生涯中简直是前所未有的。

  “四千万!”

  “四千万两次!还有没有老板要跟的?”

  主持人奖目光投向许南星,全场的人都在等着看这个穿着美艳动人的女人还会不会再跟。

  许南星的内心如油煎火烤一般难受,这是她期待很久的东西,难道真的要放弃吗?

  小白也很焦急,他们现金流此时不太多。

  沈司爵理理袖口,抬眸示意助理可以跟进 拍卖的后续事宜时,只听见远处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五千万!”

  陆铭衍十分愕然:“居然真的有人和你一样的爱好,出这么高的价钱买一条普通的项链回去?”

  沈司爵挑挑眉,嘴角浮现一丝冷笑,真是有意思,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和他抢东西。

  虽然看着猎物慢慢挣扎,直到死去的过程是很精彩,但是沈司爵已经在这条项链上浪费了太长时间了,他没有耐心在继续玩下去了。

  在沈司爵的示意下,助理再次举牌:“一亿!”

  听到这句话,许南星无力的靠在沙发上,结束了,她没能拿回属于妈妈的遗物。

  “一亿第一次!”

  “一亿第二次!”

  “一亿第三次!”

  许南星闭上眼睛,等待最后的宣读。

  主持人重重落槌:“成交!恭喜六号老板得到心仪的拍品。”

  沈司爵眸色深沉的看向许南星——那个颓然靠在沙发上的女人,“去查查,那个女人是什么来历!”

  助理答应一声,快步退下。

  小白看着许南星,有心想要安慰她一下,但却不知道怎么开口,老大很久之前就吩咐他盯着这条项链,好不容易等到了,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人买走。

  这还是小白第一次见老大这么伤心。

  犹豫再三,小白还是鼓起勇气吗,“老大……”

  “你不用说了,”许南星睁开眼,她的眼睛中一派清冷明朗,“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定要得到那条项链!”

  必须得到!

  许南星丢下小白,径直走向了沈司爵。

  烈焰红唇,一副女强人的模样,许南星站在沈司爵面前,挡住他的去路,“这位先生,我想我们需要谈一下。”

第9章

  沈司爵低头看了一眼拦住她的女人。

  纵使他见多了漂亮的女人,也被眼前的女人惊艳到了,但惊艳转瞬即逝,男人依旧表情疏离冷漠。

  “你凭什么和我谈?”

  他的声音太冷,带着不可一世的不屑姿态,饶是心理强大的许南星也有些扛不住。

  但那是母亲的东西,许南星只能低头,放软了嗓音,“这位先生,那条项链对我真的很重要,您看您是否可以把这条项链让给我,价格方面好商量。”

  “既然价钱方面好商量,刚刚你为什么不拍下它?”

  “……”

  他语气的嘲讽意味太重,许南星一时词穷,一向冷静的她,此时竟莫名的有些气恼。

  “我是手上暂时没有……”

  沈司爵打断她的话:“你刚刚说这条项链对你很重要,有多重要?”

  “这件事我不方便说……”

  “那抱歉,小姐,我还有事,没有时间听你的废话。”

  说完,沈司爵不耐烦的和她擦肩而过,许南星一个人呆呆的留在原地,哑口无言。

  心里的难受咕噜噜的往上涌。

  踏出门,沈司爵鬼使神差的回了头,还在原地沉默的女孩好像被浓重的悲伤包围起来,可怜又无助,沈司爵心中滑过一丝异样,但想到项链的重要性,沈司爵还是离开了。

  陆铭衍跟了上去,两人约好了吃饭。

  可一顿饭沈司爵吃的心不在焉,脑子莫名的,总浮现出刚刚女人站在原地的样子。

  有一瞬间,沈司爵将面具下的那张脸,自动换成了许南星,她们的眼睛太像了。

  “我先走了。”

  沈司爵豁然起身离开,陆铭衍叫他都没搭理,驱车到了家,管家看他进门忙恭敬过来接过外套。

  沈司爵扫了一眼客厅,“少夫人呢?”

  “夫人自从早上走后还没有回来。”

  没回来?

  沈司爵的嘴角浮现一丝意味不明。

  晚上,许南星调整好心情回到别墅,沈司爵正在看报纸,见她进来,关心地问了一句,“夫人怎么回来的这么晚,我差点就叫人去找你了。”

  许南星心里还在失落,但看见沈司爵问立马进入状态,扬起一抹不好意思的笑来,“我去逛商场一不小心就逛久了,喏,你看,这都是我给星星买的玩具。”

  说罢,许南星举起手中的东西。

  几个芭比娃娃,还有一些女孩子喜欢的小饰品。

  沈司爵目光扫过,眯了眯眸子。

  明明没有什么探究意味,许南星却莫名的有些紧张,“那个……要是没什么事,我就上去找星星了。”

  许南星脚步轻快地跑上楼,在楼梯上,她努力维持的笑容还是消失了。

  许南星留在星星的房间陪她玩玩具,到了星星睡觉的时间又开始讲故事哄星星睡觉。

  沈司爵一直想找机会再试探一下许南星,但是左等右等都不见许南星回房。

  无奈,沈司爵只能去找她。

  推开星星的房门,只见床上一大一小两个女孩正睡得香。许南星的手轻轻的搭在星星的背上,形成一种环抱的姿势。

  沈司爵眸光微顿,心蓦地变得柔软起来。

  星星长这么大,除了老爷子和他,还从未有过第三个让她主动亲近的人,许南星却做到了。

  他走上前,把许南星抱起来往门外走去,不料许南星忽然醒了过来,为了防止许南星出声吵醒星星,沈司爵鬼使神差地吻住许南星的嘴唇,将她的惊呼尽数吞下。

  许南星被他的操作惊醒了,瞪大双眼震惊地看着沈司爵,刚睡醒的眸子湿漉漉的还带着松怔,像个迷途的小鹿。

  “闭眼。”沈司爵哑了嗓音。

  许南星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扑闪了两下就落了下去。

  等他们回到房间许南星才回过神,嘴唇都有些麻了。

  沈司爵将许南星放在床上,此时的许南星脸色发红,嘴唇水润润的,正微微张开呼吸着。

  沈司爵的手抚上许南星的嘴唇,轻笑出声,“笨,换气都不会。”

  粗粝的拇指擦过嘴唇,是和刚刚不一样的触感,许南星偏头躲了一下,声音都结巴了,“谁,谁让你随随便便亲人的!”

  “嗯,是我早上答应给你的补偿。”

  “那个你已经亲过了。”许南星红着脸控诉他。

  沈司爵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是吗,那就是说,夫人你倒是欠我一个吻了。”

  “??!”

  这是什么逻辑,怎么算的!

  偏偏沈司爵凑近许南星,好看的唇角勾着,笑的邪肆,“来吧,夫人,这次我决不反抗。”

  看着沈司爵这副样子,许南星计上心来,眼睛一转开始夹子音撒娇,“哎呦老公,那我可要亲你了。”

  她主动撅起嘴要去亲沈司爵,她的嘴唇蠕动着,带动着脸上的疤也动起来。

  哼,上午他都受不了,这会儿她就不信他不躲。

  今天非要好好恶心他一下!

  却不想——

  唇角一凉,沈司爵吻住了她。

  许南星的一张小脸瞬间爆红。

  她红着脸拼命地挣扎,大骂沈司爵是*兽禽**,对着她这样一张脸居然也能亲的下去。

  “不是夫人要亲的吗?”

  沈司爵的声音太魅惑,许南星挣脱的力气瞬间没了,软绵地四目相对,沈司爵和许南星都愣住了……

第10章

  沈司爵紧紧的盯着许南星的眼睛,和在拍卖会上的那双眼睛似乎又不像了,她没有那么强势。

  可这双眼睛沈司爵又总感觉在哪见过……

  许南星最先反应过来,她用力地将沈司爵推到一边,起身跑到浴室关上了门。

  许南星此时的心里很乱,她不明白自己刚刚的心情,捂住胸口,那里有一颗心正在快速的跳动着。

  许南星下意识地伸手摸摸自己的嘴唇,那上面还残留着沈司爵温热的触感,柔软酥麻。

  “叩叩——”

  沈司爵的敲门声将许南星从莫名的感觉中唤醒,她慌忙放下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我要出去办点事,今晚不会回来了,你早点睡吧。”

  许南星贴近门边,豁然听见一声闷响,确定沈司爵已经走了,许南星走出浴室,房间里果然已经没有人了。

  许南星长舒了一口气。

  刚才的事实在是太尴尬了,更尴尬的是沈司爵敲门的时候,她居然在回味那个吻?!

  都怪沈司爵太蛊人了,许南星暗自腹诽,不怪她定力不好!

  突然电话响起。

  看见来电号码,许南星瞬间冷了脸色。

  “喂,爸。”

  “南星,明天是你妈妈生日,我打算在家给她办一场生日宴,她特意嘱咐我叫上你一起来热闹热闹,都是一家人没有隔夜仇,别迟到了啊!还有,你明天穿好点,别丢许家的脸。”

  说完,不等许南星回答,许仲祖就挂断了电话。许南星冷笑一声,看吧,这就是她的好父亲!

  什么一家人没有隔夜仇。

  还不是看沈家对她态度不一样,说到底,许仲祖就是一个自私,心中只有他自己的渣男!

  不过,去还是要去的!

  她正好办一件重要的事情!

  正巧,小白的电话打了进来:“嘿嘿,老大,我又给你办成一件大事,你想想要怎么报答我?”

  听着小白欢快耍宝的声音,许南星不自觉地也染上了几分笑意:“那要看你完成的是什么大事了。”

  “我帮你找好了疗养院,相关资料发你邮箱了,这件事够不够大?”

  许南星心中一暖,“嗯,这个月给你加奖金。”

  “对了,老大,我还有一个好消息,你的《牡丹春睡图》装裱完成了。老大,你的国画真是越来越出神入化了,你的牡丹鲜艳清新,不落俗气,灼灼生光……”

  “好了,别吹了,”许南星失笑打断小白,“这算什么好消息,不是很正常吗?”

  “老大,你听我说完嘛,因为你的画难求一幅,所以有很多仿品在市场上售卖,你猜谁买了?”小白得意的语气中有着掩饰不住地嘲讽。

  “许情?”

  “老大,你真是太聪明了,就是她!”

  许情?她从来都不懂国画的人居然会买她的《牡丹春睡图》,真是有意思。

  “谢了小白,还有一件事,今天拍走项链的那个男人,你去帮我查一下他的身份。等资金回笼,我必须得把项链拿回来!”

  母亲的遗物,不能落在他人手里!

  “是,老大!”

  一整夜,沈司爵没有回来,许南星美美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早,她起床下楼吃早饭,却不想沈司爵在餐厅。

  好在经过一晚的沉淀,许南星已经调整好心态,她在星星的身边坐下,“早呀,星星。”

  “阿姨,早安。”

  星星大眼睛弯弯,伸出小手回应了她。

  今天的早餐是西式的,桌子上摆好了面包牛奶,许南星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花生酱,叫来佣人帮忙换掉,“我对花生过敏,以后不用给我这个,我要换成蓝莓酱。”

  她的话刚说完,沈司爵的视线看过来。

  许南星没好气瞥他,“看什么看?!”

  沈司爵挑眉,“只是觉得巧,星星也是花生过敏,而且你们两个连喜欢蓝莓的口味都相似。“

  许南星惊喜地看向星星,没想到她和星星还真是很有缘分,不光名字有一个字一样,就连喜好都一样。

  星星笑嘻嘻的,将手边的蜜豆推给许南星,”阿姨,你尝尝这个,甜甜的,可好吃啦。“

  许南星从善如流地接过来,剜了一大勺放在面包上,量大的看的沈司爵都牙疼。

  但是一大一小却吃得很欢,清晨阳光正好,洒落在两人背影上,倒是像极了一家人。

  沈司爵心蓦地闪过些异样。

  似乎家里有这么一个妻子,也不错?

  不久,许南星吃完早饭回房间挑衣服,路过沈司爵身边的时候被他抓住了手——

第11章

  沈司爵在女孩唇上亲了一下。

  ”你干嘛?“许南星的脸上飞起两片红云。

  沈司爵挑眉,“星星说得对。“

  ”什么?“许南星一头雾水。

  男人的低沉的声音带了几分好听的喑哑,“是甜的。”

  沈司爵说完从容的进了书房。

  许南星直到听到门声,才回过神跺了跺脚,冲着书房门大声喊道:“沈司爵你混蛋,太过分了,你等着!”

  许南星喊完才发现客厅里的佣人们都吃惊地看着他,连忙把头缩回去。

  许南星脸红的都要冒烟了,她匆匆换了衣服去车库。

  上车前,周管家来找她。

  “少夫人,少爷让我给您带句话,他说晚上不管您几点回来,他一定等您回来一起睡觉。”

  “……”

  “砰!”

  许南星关上车门,脸彻底红成了螃蟹。

  这就导致许南星一路回家都是恍惚的,直到下了车,看见院子里衣着华丽的许仲祖,继母张玲和继妹许情,脸上的热气才散掉。

  这一家人,穿的人模狗样,就是不做人事!

  许南星冷嗤出声。

  罢了,反正是来看戏的,好戏就要开场了!

  早就被豪车吸引的众人,在看见车上下来的许南星后,纷纷瞪大了眼睛,女孩儿姣好的身材,在高奢定制礼服的衬托下玲珑有致,仿若仙女。

  就是可惜了……

  众人一面羡慕着许南星的好身材,一面又被她可怖的面容吓到,不知不觉间,许南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张玲不忿被许南星抢了风头,她眼睛一转,脸上重新挂起笑容。

  她亲亲热热地拉着许南星,状似体贴的介绍:“大家可能还不认识,这是我家的大女儿许南星,从前在乡下养大的,虽然没读多少书,规矩也不太懂,但好在嫁给了沈家的……“

  话说到这,张玲就住了嘴,一幅你们都懂得的表情:“要是待会儿她闹了什么笑话,还请大家多担待。”

  众人一听这话,看向许南星的表情更是鄙视了三分,一个没有教养,还嫁给痨病鬼的丫头是不值得花心思结交的。

  许南星见众人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对他们的想法了然于胸,但是今天她可没时间也没心情和他们计较。

  许南星微挑眉尾,表情比张玲更加亲热:“是呀,我能嫁到这么好的人家多亏了后妈。”

  许南星特意在“后妈”两个字加重读音,又继续说道:“我后妈还说,只要我肯乖乖嫁人,今天就会把我母亲的嫁妆还给我,后妈,我可是专程来拿嫁妆的。

  一句话,她反转了局面。

  张玲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嫁妆?

  她根本就没有答应过这件事,张玲正要回话,不料许南星又开口说道:“后妈,你不会私吞我妈妈嫁妆的对吧?“

  许南星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在张玲的眼里却变成了吃人的恶魔。

  此时再拒绝就会被人当成抢夺前妻嫁妆的恶毒后妈,到时候在上流社会就会变成一个笑话!

  张玲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笑着说道:“当然不会,我这就让人去给你拿。”

  说着就给保姆使了个眼色,保姆会意,转身去房间里拿了几本书走出来交给张玲。

  张玲笑容中的得意藏都藏不住,“你妈给你的东西,我都好好收着呢。不过当初咱们家困难你也是知道的,所以就只剩下这几本书,你不会不高兴吧?”

  不等许南星开口,许情接过话茬,“许南星当然不会不满,我们留着他母亲的遗物这么久,他应该感谢我们才对!”

  “再说,许南星早就应该多读读书,好好提升一下自己的文化修养,这样以后才不会丢咱们沈家的脸!”

  许南星想要的母亲的遗物中,最重要的就是这些书,但是她仍旧装作难过的样子,不情不愿地接了过来:“那好吧,那我就先拿走这些书。”

  见到许南星颓然的样子,张玲和许情两人更是得意非常!

  许情十分孝顺的挽着张玲,“妈,今天是您的生日,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小礼物。“

  张玲知道女儿为了这份礼物是花了大力气的,当然十分捧场:“真的,我都等不及要看了。“

  许情拿上来一个长方形的盒子,取出一个画轴,在众人面前转了一圈,赚足了好奇心后才说道:“这是吾知非大师的最新作品《牡丹春睡图》,是我特意找来送给妈妈的生日礼物!“

  听到吾知非三个字的时候,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坐不住了,众人都围过来,用热切的眼光看向许情手中的画轴。

  一位男客人看的双眼放光,“老许,吾知非的画有价无市,你女儿真是厉害呀,居然能得到一幅,还是最新作品。“

  许仲祖笑得脸上的皱纹都藏不住了,仍是故作谦虚的摆手,“哪里哪里,她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当下的上流社会,财富传承再多代,如果只知道赚钱充其量也就是个暴发户,所以在身价达到一定的境地,人们会开始追求文化艺术,证明自己并不是满身铜臭味的商人。

  许家也不例外,在许南星嫁入沈家,成功跻身上流社会后,许家开始重视对于艺术的追求。

  而吾知非作为国画大师,自然是备受上流社会的推崇。许仲祖得意的笑笑,就连刚刚见到许南星时郁闷的心情也消散不少。

  许情听够了众人的夸赞,忍不住就想在许南星面前炫耀,小的时候所有人都称赞许南星,现在也终于轮到自己了!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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