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嫌你穷才分手的 (对啊就是嫌你穷才分手的啊原文)

声音的世界里,我只有1%的机会让你听到。我这1%给了我坚持和勇气,让你遇到这1%的温暖,什么是温暖呢?

温暖就是,你现在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的笑容,却能感觉到我声音当中的温度,这里是,旧日时光。

你们还好吗?这里是个温暖的地方,希望此刻在这个地方你能找到温暖,也希望生活里的你一切安好。

对啊就是嫌你穷才分手的,和你分手就是嫌你穷吗

前段时间有个朋友和我说:“我找了一个男朋友,呃,别人都说他挺有钱的。可是,我是真爱他。这不是因为他能给我提供,什么样富足的生活,我其实可以自己养活自己的,虽然可能不如他。可是,我为什么总感觉就是因为这个理由,所以让我觉得爱他变得不再那么纯粹了呢。”

我,该怎么回答?难道是,这年头不找一个足够穷的,都不足以证明你们是真爱吗?

然后,恰巧我今天想跟大家分享一篇文字。分享给那一位朋友,也分享给另一个你。

对啊,就是嫌你穷才分手的

文章的作者七毛,鄂

发完这一条状态三个小时后,我就成了杨哥的女友。他把饥肠辘辘的我叫出了宿舍楼,问我:“想吃什么?”

“呃”.....胡汤粉。

我眼巴巴地望着他,杨哥紧皱了眉头,但还是立马揪着我,直奔门口的户部巷。两天没吃东西的我,一脸生无可恋的。

在外,飘着鲜美鱼香味的,胡汤粉面前,现了原形。我口含米线,感激涕零地问:“阳哥,你怎么不吃啊?”

杨哥顿了顿,抬头望天,就盯着我:“哥....只有10块钱”。

我差点噎住了,吸了吸鼻涕,说了一句:“哥,我身无分文。你若不嫌弃,我只能以身相许了”。

好,两个眼睛一亮笑开了花。

热气腾腾中我红了眼眶,杨哥那一张好看的脸渐渐模糊起来。杂闹的店铺,我们用筷子夹起泡上了鱼汤的热油条,趁热送进嘴里。

那一种鲜香和酥软的口感,很多年都忘不掉。2010年的4月,我们大三,读大学的第3个年头。那一段日子,我真的太他妈穷了,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

说了也心酸,又励志。读大学去,我就没有花过家里一分钱。什么一贫如洗,三餐不济,家徒四壁。

大概,这一些词语都是为我量身创造的。北方小镇的老家,我们常年体弱多病,吃了几十年的药了。

我硬是,给自己申请了4年助学*款贷**。周末也不闲着,风风火火到处找兼职发传单,摆地摊、做家教、当服务员,比我们的校长还忙。

对啊就是嫌你穷才分手的,和你分手就是嫌你穷吗

杨哥,是我们这一所不知名学校的,不知名的学霸,低调寡言。在我弄丢了800元生活费的第3天,用他那一个月仅剩的10块钱,解救我。

我一直都觉得,这世上最好听的三个字,绝对不是我爱你。而是有我在、别饿着、多吃一点。

好的爱情,从来不用说的,用做的。跟杨哥相识于自习室,一有空我就去自习,要不是那天他向我借英语课本。

两年下来,我都不知道,后面坐着他。我们自然而然走到了一起,没有什么风花雪月的浪漫。

杨哥大四时,已经开始在外面接项目了,从来不用为生活费和明天担忧。而我呢,一个文弱的穷酸文科女,找工作,屡屡碰壁。

在拥挤的招聘会现场,急得找不到方向。

杨哥啊:“我太穷了,什么都没有。”

我也是,你怕吗?现在有你了,一切都会有的。

2011年的6月拍完毕业照的第2天,我就跟杨哥坐着12个小时的火车硬座。风尘仆仆地,从武汉奔向摩都人格,不顾父母反对,一毕业就来了上海。

打算跟着学长一起创业,正好我也有一个面试。上海每天都有人来也有人走,从上海火车站出来。杨哥提着一大包的行李,走到我的前面。周围一呼闪耀,夜上海迎来了1,000万外地人中,最普通的两个。

“小七,你快点啊,”杨哥转身,眼带笑意向我招手:“我来了”

我提着行李箱,加快了脚步。车水马龙的喧嚣,敌不过此刻的有你真好。

对啊就是嫌你穷才分手的,和你分手就是嫌你穷吗

我跟杨哥辗转在长宁住了一个隔断间,距离地铁口2公里。租房合同押1付1,只好一次性忍痛,交了2000块钱。

交完房租,我们全身上下只剩下215块钱,坐在不足5平米的房间,我跟杨哥长时间的沉默。过道非常的窄,灯光昏暗,房间密不透风的。

一张不足一米宽的床,一个柜子和一张小桌子,就把房间塞满了。

妈呀,原来真的毕业了,第1次有这种可怕的感觉。隔断间这里,聚集全国各地的外地人,有我们这样刚毕业的情侣,有卖麻辣烫的一对年轻夫妻。

有一对总是把音响,开得很大的基佬。还有一些,愁云满面的单身男女。大家各忙各的,从不交流。

每天,我要跟10多个人抢马桶,洗衣机、水浴,淋头。排队刷牙,洗澡,洗衣服。马桶一堵恶臭熏天。

糟糕的隔音,这让我崩溃了,隔壁连咳嗽一下翻个身,都能听得一清二楚,那些日子我每天晚上在与杨哥的轻鼾声中,听着隔壁情侣的嬉笑怒骂,失眠到深夜。

对着黑暗的墙,淡淡地微不足道的理想。早上杨哥起来拉肚子,蹲在里面20多分钟。隔壁一个男生敲着门怒骂:“便秘还是死了,能快点吗?”

一向处变不惊的,杨哥那一天也是阴沉,没事啦,有得住总比没得好,我对着杨哥嘿嘿地笑:“委屈你了,都赚钱了,咱们换个大房子,跟你在一起什么都好。”

我的面试很顺利,就是薪水太低了,试用期每月2500,转正后3200,偶尔会有奖金,刚毕业慢慢来。

先到大平台学点东西,工资是其次。给自己脑补了几天的鸡汤,就正式入了职。杨哥进入学长的公司参与项目,工资是我的两倍。

每天朝九晚九,回到家已经是深夜了,我也是。我们当时最大的难题是如何把这200块钱撑到发工资的那一天,十几块钱的外卖肯定是吃不起了。

还好,天无绝人之路,隔壁男生扔给我们一个小电饭锅。拍拍屁股回老家了,我一激动让杨哥赶紧到超市扛了一小袋的米回来,米香味儿每天飘满了整个房间。

我们中午吃着米饭就着榨菜,躲在格子间勉强度日,晚上就喝燕麦片。杨哥喝不习惯,我就给他买了一袋糖,他也吃得津津有味儿。

他还是,很饿很饿很饿啊。我昏昏沉沉中被杨哥推醒了。

“面包、酸奶哇,你偷来的?”

杨哥扑哧一笑说:“公司发的”

“哪个公司发这个,我不信”,我满是怀疑

“没事,正好路过,献血时送的”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眼泪哗啦哗啦地就往下掉,边吃边哭:“杨哥,我这是喝了你的血啊?”

“放心,哥肾还在”

杨哥像个孩子一样的笑我,我哭得更厉害了。到最后几天弹尽粮绝,我俩干脆就喝水。一饿起来,就咕咕一碗水下肚,然后立马躺在床上不敢动。

“杨哥啊,要是能来一碗胡汤粉就好了”

“是啊,放点辣椒泡着油条”

“杨哥,突然好想回武汉了”

“是啊,去江滩去东湖”

对啊就是嫌你穷才分手的,和你分手就是嫌你穷吗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说上半天睡意昏沉,就抱着彼此睡过去。这张一米宽的床有一块板塌陷下去。

住进来当天,我就让房东换。眼看着快一个月了,都没动静。为了避开那个破洞,我俩只能裹在一起,挪到最墙角。那时候我们最穷,却在深夜抱得最近。

但是什么都顾不上,只想住好一点的房子。我们努力攒钱,加班、加班、还是加班。

每天我跟阳哥敲着电脑入睡,他在查资料,我在写稿子。别人房间热闹,我们键盘啪啪啪。半年后,我们搬到徐汇两居室,跟一对情侣合租,我跟杨哥兴奋地跑去买了各种东西。

第1次,终于在房间里面贴着落地器、书架、衣帽架、地毯。贴了墙纸挂起了照片墙。在阳台摆上了花草盆栽,开始认真做饭烧菜。

我们尽量不吃荤菜,一个月能省下不少钱。我们省地铁费,买了一辆二手自行车,每天来回骑行十几公里。2020年我们过得清贫,又自在。

周末偶尔出去吃顿好的,看场电影,或者去图书馆看看书,消磨一个下午。杨哥每次发工资的那一天,都要请我吃一顿火锅。我又恢复了往日的深情。

“杨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长得好看啊”

“这个我知道不算,”

“又瘦了,多吃点”

“我很能吃的,小心被我吃穷”

“没事,让你吃一辈子”

不知道是火锅太辣,还是太辣,吃着吃着眼泪就被降下来。没有谁的人生是一帆风顺的,那些事。

上海的房价涨一涨,我们心脏抖三抖。一秒之中房东给我们涨房租了,一个月涨了800。我们一合计,不划算,搬家吧。

在上海找房,是一场艰难的争夺战。一个小时前发布的消息,两个小时后房子就能被抢掉。

搬家那一天,而且你正好听到了宋胖子的《斑马》他里面的一句,我要卖掉我的房子浪迹天涯,把我的心听得一颤一颤的。

“怎么,有房子就好好呆着,浪什么浪哦?真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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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股市市场一段时间连续地涨停,我们身边同事都在炒股,杨哥也开始琢磨投点钱进去。

他把这两年攒下的几万块钱全部放进去,我的股票不动,劝他还是见好就收。他有点兴奋说:“现在一周就能赚到大半年的房租了”

我也没法,只能由着他。,接下来大盘跌的我跟杨哥大眼瞪小眼,四眼泪汪汪完了。没想到此后事情更糟。

杨哥已经三个月没有领工资了,这几年多少创业公司崛起,就多少多少倍的创业公司倒下。他那一段时间,常常通宵地加班回来倒头就睡。看他这个样子,我每天战战兢兢的。

我告诉自己:“要振作啊,我可不能倒下,不能没了经济来源”

杨哥养我一场,现在我要好好养他。我白天在公司上班,晚上回来接着软文。写小说,到凌晨两三点。

每天眼睛肿成熊样,虽然稿费很低,但总比没有好。我心想写完这几篇稿子,这一周的饭钱就有着落了。

写啊,写啊写啊,刚刚那时候很有挫败感。总是闷闷不乐的,本以为靠着我能挺过一段时间,可我脑袋一热就把工作丢了。

我的新领导,在反琐的办公室里对我动手动脚的那一刻,我终于爆发了。

"操,为了5000不到的月薪,我干嘛在这种*人贱**手下糟蹋自己,老子不干了"

领导怒吼:"滚赶紧滚"

上了回家的地铁,我就后悔了。加上连续一个月来无休无着业和无规律的饮食,肚子突然疼痛难耐,什么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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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高峰的地铁挤满了人,我扶着把手不敢坐下。这个连蹲着都要被拍照的上海,我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概会红遍全中国吧。

迷迷糊糊摸到家里,躺到床上就睡着了。来上海这两年我第1次觉得累,等我醒来被杨哥的肩膀包围着。

他拥着我,昏暗的灯光,照在他憔悴的脸上。空气让人心安,温暖。

“杨哥,我们来上海是为什么”

“生活”

“你累吗?”

“累,但没法”

一个月后我们各自找到工作,杨哥在洋浦,我在明兴。相距30公里的我们,就得分开住。烽火辉煌的地铁口,杨哥在前面拎着行李箱跟初来上海,在火车站是不同,他的身子消瘦了很多,背影更加落幕了。我提着行李袋的手在发抖,太沉了太沉了。

满是名车豪宅的灯红酒绿里,我们拎着大袋子,失魂落魄,像个逃荒而来的流民。跟这个城市格格不入,本来我们也没融入进去。

我突然心慌起来,没有安全感。人的心理防线,可以在一瞬间就能崩溃瓦解。上海很大,我们很小,我们走得很慢,这一次杨哥没有让我快点。两年了,我们还是我们,也不再是我们。

工作日我们各忙各的,周末就待在一起。有时候周末加班,我们半个月甚至一个月见上一次。

我开始习惯一个人的生活,学生时代,独来独往的日子又回来了。每日每夜加班的我,终于在新公司得到赏识,开始升职加薪。不知道是真的忙,还是为了忙而忙。

我们的话越来越少,只是杨哥会主动给我打电话,让我多吃一点,早点睡,还有,钱够用吗?

我吃着加班的便当嘴里全是:“嗯嗯嗯都好”

对啊就是嫌你穷才分手的,和你分手就是嫌你穷吗

2014年的9月,杨哥的父亲突然被送到医院抢救,杨哥也回了西安的老家,我赶紧打了几万块钱过去。

两周后杨哥打电话给我语气低沉:“怎么办?我妈只有我一人了”

“我知道你好好照顾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来吗?”

几乎是带着很穷的语气,我憋了几分钟终于说出:“杨哥我快28了,穷怕了”。

杨哥沉默良久,气呼哽咽:“对不起,没能好好养你”

“很好了,很好了,已经很好了”

我挂了电话,躲在公司卫生间,泣不成声,心被掏空了一样。杨哥走了,回老家了,再也不回来了。

我去给杨哥退房,他的房间东西不多。我们来上海第1个月开始用的电饭锅,每天靠着他煮着米饭,配着榨菜,刚刚那一段日子最苦了。

我不觉得,最苦的日子我也不记得了。我们搬到两居室后,在宜家买的电脑桌,一到周末杨哥就把速度卡到掉渣的电脑,放在上面。

*载下**一部电影,我俩戴着耳机窝在床上搂在一起,看到昏昏入睡,我们在网上买的烤面包机,每天烤上两片儿,蘸着花生酱,番茄酱,吃得心花怒放。

杨哥说我嘴上的酱汁没擦掉,我说:“是吗?是吗?在哪?”他会突然亲上来。

我们刚来上海买的脸盆都还在,搬了几次家都没有扔。记得那会儿,我们的5天没洗头,第2天又要见客户,我们当时穷的连个20块钱的洗发水都不敢买。我看到一袋洗衣粉,二话没说就往头上撒一头扎进脸盆里。杨哥那天晚上在门外坐了一宿,我用过的东西都还在,只是我们早已不在了。

回到西安的杨哥,生活慢慢安定下来,我的工作步入正轨。一个人也租得起稍微好一点的房子。

但我明白,我也会离开上海的。可能明天,可能5年,10年后。奋斗几十年,还不知道能不能买得起一个厕所,随便吧,不想了。

对啊就是嫌你穷才分手的,和你分手就是嫌你穷吗

2016年初,杨哥的室友老张跟我说:“杨哥要结婚了”

我听到这一消息不知道说什么好,关掉手机,挤进了人们人网的地铁,脑袋里想的全是昨天晚上还没有通过的策划案。

上海这个城市,人太多了。每个人都有故事,每个人都很脆弱。可没有什么能比得起,上高峰期的地铁更让人觉得欣慰的。

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回来找个人结婚了,我说:“好呀好呀,明年春节就带回去,我跟还说霍建华你先决定好,”说着说着眼泪哗哗的,年纪大了泪点,也变低了。

春节杨哥举行婚礼,我躲在老家哪都不想去。后来小张跟我说,结婚那一天,杨哥喝的烂醉,哭着闹着要到上海吃糊汤粉,你说上海怎么会有糊汤粉呢?

是啊,上海没有糊汤粉,武汉有。我们大三那一年的,武汉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