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恋博物馆写满了别人悲伤的故事 (失恋博物馆里那些扎心画面)

失恋博物馆写满了别人悲伤的故事,失恋博物馆记载着曾经的回忆文:莫书莹 张敏(实习) 图片提供/Museum of Broken Relationship 编辑:骆乐

又是一年光棍节。大多数光棍之所以成为光棍,多半绕不开“失恋”二字。在这个电商和网购爱好者欢天喜地的日子里,总会有那么一群黯然神伤的“孤男”“寡女”在角落里形影相吊,躁动的心底那段逝去的恋爱记忆又被重新勾起。

一段爱情的嘎然而止,或许对许多人来说,留下的是甜蜜和伤痛交织的回响,不过除此之外,我们还能做点什么?在克罗地亚首都萨格勒布,有这样一个别具特色的去处,它被BBC概括为“

储存关于心碎的故事”,《时代》杂志则评价其展现“一派凄美的心碎”。这是一家失恋博物馆,用其创始人,欧琳卡·韦斯蒂卡和德拉赞·格鲁比西奇的话来说,这是“一个将失恋化作为艺术的地方”。

韦斯蒂卡的本职工作是独立电影制片人,格鲁比西奇则是雕塑家,也许都是艺术家的缘故,两人能把一般人生活中的方方面面都化作为艺术的表现形式。这家位于克罗地亚首都萨格勒布的博物馆,当初也是构思于两人分手后整理共同物品时的突发奇想,“每一个走进我们生活的人,都是我们人生的组成部分,不管爱情以什么方式结束,悲伤的,不幸的,还是狂风暴雨的,两人的情感都留在了过去,而这些带着往日回忆的爱情信物依然具有记忆的价值,最好的办法就是办个展览来留住它们。”韦斯蒂卡这样说,在克罗地亚,她最先为人所知的身份是独立电影制片人;分手以后,格鲁比西奇依然在从事自己的雕塑工作以及失恋博物馆日常运营工作中,除此之外,他已经是一个小女孩的父亲了。

失恋博物馆问世于2006年,“事实上,当我们刚开始有这个主意的时候,身边的多数朋友都抱着矛盾的心态,一方面他们对这个主题感到好奇,迫不及待希望捐献出自己的失恋记忆,另外一方面,从商业的角度来考虑,他们又保持疑虑,认为这个项目是非常冒险的。”欧琳卡这样向我们回忆。即便是收获亲友们担忧的眼光,欧琳卡还是相信,“如果你真挚地相信自己要做的事情,别人也总能感应得到”。9年过去了,这对已经分手了的恋人将他们关于“失恋”的创意带到美国、阿根廷、新加坡、南非等全球19个国家,32座城市,一路上源源不断地收集当地人捐赠的恋爱遗物。直到博物馆于2010年10月永久落成之际,全球已有过20万人参观过这项展览。现在,这一人数已达到近百万人次。

这个展览空间里如今收存着世界各地失恋者们的1300多件爱情信物,定期轮换展览,并且展品不会重复出现。今年博物馆陈列展品共104件,种类五花八门,从一本相册、一袭婚纱,到一柄斧子、一条假肢,每件物品都象征着或酸涩或甜蜜的动人故事,一段段爱情的始点到终点。

不论年龄、种族、国籍、信仰和政治立场如何不同,爱情都是通用的语言。欧琳卡和德拉赞告诉我们,“尽管人们的性格和阅历迥异,但当谈到爱情时,所有人都经历过情绪如坐过山车似的悲喜交杂。博物馆让人们在这里交流各自的故事,我们会从中找到共鸣,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并不孤独而特殊,对爱情的本质产生自己的一番理解。”

失恋博物馆写满了别人悲伤的故事,失恋博物馆记载着曾经的回忆

失恋的产物

德拉赞和欧琳卡,同样从事艺术行业的两人身上有着相近的气质,1999年,他们相识不久,很快坠入爱河。恋爱时,两人喜欢结伴到世界各地旅行,如果正巧一方有事不能同行,那么另一方则会在旅行中带一只兔子玩偶,代替不在身边的恋人。两人的旅行合照里,总会看到这只抢镜的玩偶被笑得甜蜜的人紧紧拥在怀里。

经过四年的爱情长跑之后,这段感情在两人的和平共识中悄然走向了终点。“我和德拉赞在一起很久了,很可惜没能继续下去。”欧琳卡这样告诉我们。“是我最难熬的一次失恋,” 而德拉赞则补充说,“不过我相信如果你真的很爱某个人,那么爱情永远不会停止,但它会变化,转化成其它形式的感情延续下去。”

正如两人所说的那样,分手后老死不相往来的剧情没在他们身上重演,相反两人依旧保持着相当亲近的朋友关系。在之后的11年里,又经历数次感情起伏,如今的德拉赞和欧琳卡不约而同地认为,相比扑朔迷离的爱情,友谊反倒更经得起天长地久的考验。

“恋人很难刻意地留存住爱情最初时的模样。只要顺其自然地尊重恋爱中你伴侣的变化。”欧琳卡则这样告诉我们。眼前的这位留着一头褐色及肩卷发,笑容明媚的女子后来又经历了几次感情,目前依然在处于寻找真爱的过程中。她的事业则发展得很好,目前在Hulahop电影和艺术制作公司担任导演,负责策划每年萨格勒布动画节。

“我不知道如何去评说别人的恋爱经历,不管这些感情的结果是好是坏。我们谈论起真实生活或是虚构创作中的美好爱情,那些故事里总会掺杂着些许惆怅和未完成的愿望。人所遭遇的美好感情是没办法估量的,当两个志趣相投的灵魂相互靠近,萌发爱情,这已经是个奇迹。”与此同时,这位自诩“其实非常感性”的女人觉得,她的艺术事业和爱情是分不开的,“艺术创作就像是一场到未知国度里去的旅行,试着用眼睛和作为艺术家的敏锐,去发现这世上某些不为人知的方面。作为艺术家你需要和潜在的观众们建立联系,要完成这一切都离不开爱,艺术创作本身就是爱。”

再看拉赞德,当年那个精瘦小伙如今也成了额前微秃,不修边幅,一笑一脸褶子的胡子大叔,他的大部分职业活动都围绕着失恋博物馆。工作之外,他也已成为一个女孩的父亲,拥有美满的婚姻与家庭。这位雕塑家相信,一件艺术作品的成功与否与“爱”息息相关,“我认为爱情是任何事情背后的力量。爱情是我们的文明萌生并发展的根源。圣经和许多希腊神话里都提到了爱情和与爱相关的东西。同样,如果从艺术品中感受不到爱,那么只能说明这件作品是很失败的。”

那么对于这位文艺中年大叔来说,婚姻是否为爱情的坟墓,他这样答到,“年少轻狂时或许更容易头脑发热地沉溺感情中。而随着年龄渐长,人们就能越来越理性地看待爱情。婚姻需要理解和妥协,但这不意味着爱情会因此埋葬。如果是这样,你不如就去离婚吧。”他向我们坦诚,在欧洲,克罗地亚人在婚姻家庭观上算得上是依然非常传统的,比如也看重门当户对,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在适婚年龄结婚,生子,“归根结底,结婚才是恋人最想要达成的状态。”

而对于这对最终没有达成“最想要状态”的前恋人来说,这段感情留下的最大几年莫过于共同经营8年的失恋博物馆项目。这个如今就像是二人亲生孩子一样的项目,源于当年分手时的一句玩笑。2003年,在决定分手的那个夜晚,他们共同处理了许多两人恋爱时的遗留物。冰箱,电视之类的大家伙很容易分,但遇到诸如徽章、围巾、烟灰缸、马克杯等小物件时,两人却犯了难,这些东西虽然不值钱,但每一个背后都有一段故事,是他们这段恋爱中的一个个珍贵的印记,就这么处理了实在可惜。他们开玩笑说,要是有个像博物馆一样的地方,能保存感情的回忆该多好,“因为我们有过这样的经历。失恋的感觉非常强烈,情绪上的爆发一定会毁掉这段关系中某些值得纪念的回忆,因此开一家失恋博物馆看起来是更好的选择。”

“而即使爱情逝去,留下的共同所有物仍是生命中那个特定阶段的纪念,它们背后的回忆是过去时光的无声见证,就像一台时光机,带着人回到从前,唤醒往事的记忆。”德拉赞这样解释保留爱情信物德意义,“这些信物提醒着我们,那时候爱情的感觉是多么动人和强烈,光是想到那个人都会很开心。当爱情消散时,它们仍然会勾起回忆,所以最好别把它们放在视线之内。等到时间抹平伤痛,才能准备好面对这些爱情的遗存。”

按照两人的设想,如果有这样一家博物馆,即能保存回忆,也能让人摆脱前事,尽快走出过去。更重要的是,他们希望对于观展者来说,这是一座能够讲故事的博物馆,讲那些关于爱情的故事,“我们想借助这些物品向人们讲述捐赠者自己写的故事,让人感受到爱情的共鸣,于是当天就把这想法打进电脑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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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爱情的一切话题

由于在当时这是一个前景不明朗的私人项目,导致初始阶段资金迟迟不能到位,这份博物馆的最初企划在欧琳卡的电脑里一躺就是三年。期间,两人的亲友们陆续听说了这一创意,评价几乎呈两极:多数人都觉得很好奇,并且有兴趣捐赠一些他们的爱情信物;而另一边厢,部分人则非常担心这个冒险的项目是否能成功。

直到2006年,德拉赞和欧琳卡终于能将这份企划付诸实践。作为当年第41届萨格勒布艺术沙龙的一部分,失恋博物馆首次展览在位于克罗地亚艺术与科学学院的Glyptotheque艺廊内的一个废弃船舶集装箱里举行,所有的展品都来数十个的亲朋好友捐赠了。这是一次不过数千人观展的小型展览,但对德拉赞和欧琳卡来说,却是项目进展的一次飞跃,“那是失恋展第一次和大众见面,许多人想要捐东西过来,让我们觉得新鲜且意外,每件新展品都带给我们不同的灵感。媒体的报道也让很快我们收到了来自其他国家和城市的邀请。” 在接下来的四年中,他们不断受到来自世界各地的邀请,这场失恋博物展开始在全球19个国家巡回展出。

这种不定期巡展为主的模式在2010年失恋博物馆永久建成后发生了改变。和萨格勒布的其它博物馆不同的是,失恋博物馆每天均对外开放,尤其受到国外游客的喜欢。德拉赞和欧琳卡与3名全职员工、4名学生兼职一起,组成了整个管理团队。“我们俩忙于博物馆日常管理的各个方面,可以说这是我们最主要的职业,大多数精力和热情都放在这里。”

作为萨格勒布的第一家私人博物馆,失恋博物馆的馆址原本是一栋破败不堪的旧楼,孤零零地矗立在圣马可广场的街边。平时爱好室内设计和制作手工家具的德拉赞花了整整一年多时间,一个人亲力亲为,对这座300来平米的欧式双层小楼做了翻新设计和装修。走进小楼,右边是一家小而精致的咖啡厅,另一面则是售票处和礼品店,笔直向前走,就来到了展览室。馆内通体素白,摆放着各式展品的白色展示桌沿墙一字排开,每一件展品上方都打着一盏幽黄的照明灯,旁边的墙上贴着一段寥寥百字的说明,那是物主亲手写的自己的爱情故事。

按照两人的策划,整个展览空间因为不同的主题分割出8见展览室:距离,愿望,愤怒,暴

怒,悲伤,历史,成人礼,时间和家。每一件有着不同故事的展品按这些主题陈列其中,沿路参观一趟,便直接经历了从恋爱到失恋的过程中的全部情绪。

博物馆第一件收藏的展品,也是目前的人气展品 就是承载着两位创始人爱情故事的那只兔子玩偶,“如果你真挚地相信自己所做的事情,人们也会有所认识,前来跟随你的脚步。所以当然博物馆的第一个展品是我们提供的。”这个玩偶就被摆在馆内,共同展览的还有一张德拉赞和这只兔子一起拍的合照,背景是德黑兰附近的一片沙漠。“那是我们分手前,我和这只兔子的最后一次旅行。”德拉赞在解说里如此写道。

如果说发展之初,失恋博物馆只关注单纯的恋爱关系,德拉赞很快发现,在这些来源自不同失恋故事的展品背后其实隐藏着有关家庭,信仰,政治,友谊等不同社会主题都会得到呈现,比如在新加坡办展的时候,一个泰迪熊背后讲述的是一段不被家人祝福的跨种族之恋,纪录在MP3里的恋人爱语则被认为是数字科技对当代年轻人生活方式产生影响的又一个绝佳案例;另外,在旧金山,一只竹质小鹿的捐献者是一个从伊拉克战场归来的战士,因为饱受PTSD的折磨而失去了恋人的故事;而在马尼拉,展品大多如每天要看的报纸一般平淡,一张电影海报,或是一个小沙漏,但这些平凡物品的背后,或许就是一段被经济移民潮毁掉的爱恋。“当谈论失恋这个话题时,人们总会把许多其它类型的情感联系进来。”他这样说到,“而且这并不是发生在某个国家的特例,随着展览的扩大,我们发现这是个普遍的现象。”

“毫无疑问,我们学到的是爱情,和随之而来的一切,不论好的、坏的的东西,都是一种普遍的经历。不论人的年龄、种族、国籍、信仰和政治立场怎样不同,爱情都是通用的语言。我们很欣慰地了解到,当谈到爱情这个话题的时候,所有人都经历过情绪像坐过山车似的起伏。不管我们的生活状态如何改变,当看到这些爱情故事时,我们意识到自己悲喜交杂的情绪并不‘孤独而特殊’。”德拉赞总结说,这应该就是失恋博物馆成功的最大因素。

今年2月,德拉赞和欧琳卡在萨格勒布开办了第二家永久博物馆,将失恋的主题衍生到更广阔的爱范畴,在这个新的博物馆里,现在一共展出92件展品,它们的故事诉说着人的一生中不同种类的爱:初恋,玩伴,工作同伴,危险关系,家长和孩子,婚姻等等。在未来,这对合伙人希望能在世界其它角落再开一家永久博物馆,“但要把这个计划完美地实施,还需要很多时间和思考。”

2011年在德国不莱梅举行的欧洲博物馆颁奖礼上,失恋博物馆被提名为“欧洲最具创意博物馆奖”;同时被授予了肯尼斯·赫德森奖,这个奖的名字来源于欧洲年度博物馆奖(EMYA)的创立人赫德森,通常颁给展现出破格、大胆、争议性的成果,勇于挑战当今展览的主流定义的博物馆、项目、团体或个人。在EMYA评审委员会的评语中这样写道,“失恋博物馆不仅向人们讲述种种脆弱的情感故事,更在于围绕这些故事产生的政治、社会和文化语境的交流。”打破常规,鼓励跨地域、跨文化的情感共鸣,失恋博物馆因此在欧洲博物馆界声名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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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愈系的失恋回忆

今年7、8月,失恋博物馆刚刚结束了在台北的巡展,台湾歌手品冠向博物馆捐赠了展品,歌曲《爱情那么傻》的乐谱手稿,一份纪念他昔日恋情的失意之作。台湾以后,失恋博物馆近期正在举行巡展的地点是布鲁塞尔,现场50多个展品都由比利时当地征集而来。明年年初,失恋博物馆巡展将踏足育空、巴塞尔和蒙斯市。

过去的八年,失恋博物馆发展极为迅速,因为CNN、BBC、时代杂志、英国独立报等媒体的关注,渐渐在全球范围内打开了知名度,先后在布宜诺斯艾利斯、柏林、台北、开普敦、休斯顿、伊斯坦布尔等三十余个城市开办巡展。

2007年柏林巡展时,收到当地捐赠的展品仅有30多件;而今年3月的墨西哥巡展上,在展览的第一天,主办方就收到了近200份展品,等到收集程序接近尾声时,展品共计收到了1500多份。“这么多展品,我们必须要从中做出选择,墨西哥是我们唯一一个无法展出所有捐赠品的地方,很多物主都感到失望,但幸好没有发生任何埋怨或插曲。”欧琳卡不无遗憾地说,但这千余份捐赠品如今都被收录在克罗地亚的展品陈列库里,即使没有机会在墨西哥展出,它们将来也可能会在其它某个城市里亮相。“每一件展品都有被展出的机会。”这是失恋博物馆向每个物主的许诺。

“我们每办一次新展览,就会收到非常具有故事性和当地特色的新展品,这是让我们印象最深刻的。爱情总能找到不同的方法,让不同的文化无障碍地交流。”德拉赞说,尽管在这些来自五湖四海的展品中,可以看出文化、习俗、信仰等等的差异,但人们珍视爱情,追求幸福的愿望却是相通的。

在克罗地亚博物馆的展厅里,陈列着许多让游人为之哀伤的展品。譬如一根带着红色闪光灯的狗链。它的主人是一对结婚13年的夫妻,当爱情被时光消磨完,他决定离开她。临走前,他把两人的宠物狗留了下来,因为他觉得脆弱的她在此刻更需要一点安慰。离婚后的几个月里,也许是有些想念她了,他感到压抑和痛苦,但无论如何,依然没有回头重拾婚姻。直到有一天,他得知了她的死讯。她在一个陌生的镇子,陌生的酒店,结束了自己的生命。随后,他收到了妻子寄来的包裹,里面有些零碎的物件,其中就有这条狗链。她说过,有了这链子,就不怕狗狗走丢了。那一刹那,他突然明白,自己弄丢了心爱的她。他说,“链子上一闪一闪的红灯,总让我想起扑通扑通她的心跳声。”

又譬如一张亚美尼亚老妪的明信片。“很久以前,我邻居的儿子把这张明信片偷偷塞进了我家的门缝,他已经爱恋我三年了。”这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颤巍巍地写下这段往事,根据古老的亚美尼亚传统,男孩的父母上门提亲,她的父母却以门不当户不对为由拒绝了。当晚,愤怒而失望的男孩只身开车冲下了悬崖,只留下这张写满了少年的青*爱涩**恋的明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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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馆的大部分展品都是匿名捐赠,失恋博物馆对于物主的另一个许诺是,永远也不会公布这些物品背后主人的真正身份。欧琳卡说,因为它们背后的故事是唯一的、无法复制的爱,“物主带着私密的忏悔,把物品捐赠给我们,他们的故事都不是小说,而是物主人生的一部分,我们满怀最真挚的尊重,来展出这些破碎爱情的遗物。”

馆内的千余件收藏里,两位创始人无法选出哪个才是真正的“镇馆之宝”。他们说,博物馆的吸引力在于每个参观者都能从这些故事里获得独特的体验。每个人都会遇到或是熟悉,或是惊喜的展品,每个人都有他的最爱。“每个展览在不同的参观者那里都能收到不同的回应,因为每个人的人生经历不同,因此我们不能说哪个展品才是最珍贵的,忧郁,古怪,抑或滑稽,无法预料这些故事在不同的人眼里是什么样子的。”

尽管博物馆展出的是情侣们分手后的遗物,但每件展品都是刻印在生命里的烙印。收藏它们是对美好感情的回眸,展出分享则是走出情伤的尝试。当看到那些和你有着相似经历的人都回到了阳光下,或许你也会学着接受并放下,好好珍惜过往的回忆。所以,德拉赞告诉我们,与其叫它作失恋博物馆,不如“可以称它为爱情博物馆,只是表达的方式不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