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历史上第一个世界级笑话即“指鹿为马”,原是秦朝宰相赵高在朝堂上把鹿说成马,意指一种偷换概念、混淆是非,颠倒黑白的诡辩手法,其目的是以考验群臣言行和忠心程度,司马迁在《史记 秦始皇本纪》中记载:“赵高欲为乱,恐群臣不听,乃先设验,持鹿献于二世,曰:‘马也。’二世笑曰:‘丞相误邪?谓鹿为马。’问左右。左右或默,或言马以阿顺赵高。或言鹿者,高因阴中诸言鹿者以法。”
马和鹿的区别是很明显的,明明是鹿,硬说是马,历史上作为一个成语之所以流传至今,当今社会以为都不会出现歪得离谱、邪得可怕的“指鹿为马”笑话了,没有写道中国历史上另外一个世界级笑话新鲜出炉。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火爆全网的鼠头鸭脖再次颠覆大众的认知:江西工业职业技术学院学生在用餐期间疑似吃出了“鼠头”,经网络曝光后,南昌市监局将这种异物送往南昌高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昌东分局检测,结果该部门确认这只“鼠头”就是“鸭脖”,一般人难以想象的“指鹿为马”再一次上演。这个事情竟然闹到了联合国,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评价到,“真真假假的造言,假假真真的辟谣”。简简单单十四个个字,意思很耐人寻味。
经过由江西省教育厅、省公安厅、省国资委、省市场监督管理局组成联合调查组,经过数日的细致工作,最终查明了事件真相:
通过查看食堂后厨视频,查阅采购清单,询问涉事食堂负责人、后厨相关当事人、当事学生和现场围观学生等,判定异物不是鸭脖。根据国内权威动物专家对提取的当事学生所拍现场照片和视频进行专业辨识,判定异物为老鼠类啮齿动物的头部。南昌高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昌东分局、江西工业职业技术学院未认真调查取证,发布“异物为鸭脖”结论是错误的。经认定,江西工业职业技术学院对此次事件负主体责任,涉事企业负直接责任,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负监管责任。
鼠头就是鼠头,鸭脖就是鸭脖,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清楚,学校食堂的负责人,学校食堂的管理机关完全可以第一时间把事情搞清楚,给学生一个交代。可结果却是,南昌市监局将异物送到了南昌高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该部门给出的答案匪夷所思,最后经过省级联合调查组调查,真相才大白于天下。
这是继指鹿为马事件后又一起让人深思的话题。事发后学校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学生健康和食堂卫生安全,而是火急火燎的瞒与骗,“指鼠为鸭”,发情况通报,让学生发视频澄清,甚至找来当地市场管理局来伪自己的错误背书。作为公信部门的市场监督管理局昌东分局局长的回应才是鼠头鸭脖事件的高潮部分。一个小小的正科级分局长,在众目睽睽的摄像机镜头前竟然敢于行“指鹿为马”之举,只能说良知泯灭,把主管责任,把职业道德,把法律意识全部抛到脑后,把公权力当私物为虎作伥。如果说赵高在秦*制专**时代玩弄权术还情有可原的话,这位局长在现代文明法治社会里的行为才是真正应该让人反思的。
“指鹿为马”已经过去了几千年,“鼠头鸭脖”也基本上尘埃落定了,那么中国社会还有没有这样的世界级笑话呢?答案是还有。皇皇巨著红楼梦还被认为是满清故事,红楼梦作者还被认为是满清皇帝的包衣奴才后人江南织造家的曹雪芹。民间的红楼梦研究已经超过了二百年,红学界在中学里推广红楼梦的工作如火如荼,可是从数千万中学生里随意拉出来一百万具备初步文学常识的初中生,让他们读红楼梦,估计没有一个人说这是满清故事。我们的专业红楼梦研究者却在努力研究几十年后,不遗余力的让他们相信红楼梦是满清包衣奴才家族因为贪污被抄家而写的那一套虚假的弥天大谎。
江南织造还属于低级官员,包衣奴才也仅仅是替主子打洗脚水伺候衣食住行的仆人,一些红学专家已经不满足于包衣奴才说,他们进一步牵强附会,断章取义的认为红楼梦是一部“乾隆帝秘史”,红楼梦真正作者是满清贵族或者乾隆本人,因满清贵族弘皙无法以真面目示人,才让著书人署上了曹雪芹和高鄂之名。他们相信红楼梦中诸多的人物原型均出自宫廷,从文本里中查找原型,比如永璜是贾璜,永链是贾琏,永琮是贾琮,永珹是王成,永琪是琪官,永瑢是水溶等,甚至还有乾隆帝的和嘉公主就是原著中的巧姐等,主角林黛玉的原型就是乾隆帝的孝贤纯皇后。
曹学体系认为红楼梦创作于清朝乾隆时期,作者是江南织造家的曹沾,曹寅乃至于曹雪芹本人,这些都是完全错误的。考证派是在索隐派错误的朝代和地域的基础上,先假设一个乾隆年间的增删者曹雪芹是作者,再用增删者曹雪芹的假身世来反推红楼梦隐藏的真故事,不但是因果倒置的伪科学,而且是缘木求鱼、南辕北辙、在北极找企鹅,在戈壁滩上开船捕鲸的假推理。
满清皇室著红楼说的作者序列里赫然出现了弘晳、弘晓、弘皎、弘暟、允禵等人的名字。在这里负责任的说,红楼梦的作者是大舜之苗裔,绝对不可能是满清贵胄。因为红楼梦是小说,文本首先就说明了民族的起源神话,作者绝不会做数典忘祖的事情,因为汉族和满族的起源神话确实截然不同。汉族的起源神话是以女娲和盘古为首的。而关于女娲此人的最原始出处,来自于《山海经·大荒西经》中。
根据文献,满族起源神话叙事涉及两个叙事体系,一个是官方正史为主的书写叙事体系,还有一个是以民间艺人表述的口传叙事体系。满族创世神话主要分为两类:创世女神神话与氏族起源神话。 创世女神中最著名的神话形象是阿布卡赫赫,传说她诞生于水汽之中,之后又裂生出地神巴那姆赫赫和星神卧勒多赫赫。三位女神共同创造出人、天禽、地兽、土虫等世间万物。满族的民间神话、传说及文学作品中都出现过《乌布西奔妈妈》、《恩切布库》、《西林色夫》、《天宫大战》、《三天女浴躬》等等。满族书写叙事体系主要以《旧满洲档》《满文老档》《清太祖武皇帝实录》等正史为主,同时包括《东华录》《茶余客话》《皇清密史》等私人叙事文本,口传叙事体系则以以上罗列的《天女浴躬池》和《天鹅仙女》等神话为主。
红楼梦的诗词曲赋从汉民族的楚辞走来,一路上都是汉民族的唐诗宋词,连娱乐游戏也是汉族的,与满族的文学娱乐根本没有必然的联系,也可以说,即使入关多年,满族的文学和文化依然没有达到汉民族的层次和高度。红楼梦还具有明显的戏剧化特征,作品罗列的数十个戏剧无一例外是汉民族的民族戏剧而不是满族的戏剧,红楼梦作者借用戏剧手法塑造了一大批鲜明生动的人物形象,而这些戏剧也归根结底是属于汉民族的。
红楼梦作者和增删者不但是伟大的文学家,而且是伟大的心理学家,他们在文本里点名了故事发生的朝代信息。红楼梦满纸荒唐言,但是在丧礼和祭祀上是绝对不会说谎的,秦可卿的葬礼上,两面朱红销金大字牌对竖在门外,上面大书:“防护内廷紫禁道御前侍卫龙禁尉”,紧接着对面高起着宣坛,僧道对坛榜文,榜上大书:“世袭宁国公冢孙妇、防护内廷御前侍卫龙禁尉贾门*氏秦**恭人之丧。”最后一次旌表文字出现已经是出殡当天了,至天明,吉时已到,一般六十四名青衣请灵,前面铭旌上大书“奉天洪建兆年不易之朝诰封一等宁国公冢孙妇防护内廷紫禁道御前侍卫龙禁尉享强寿贾门*氏秦**恭人之灵柩”。这里是关键的关键,奉天是由奉天承运简化来的,奉天承运是明王朝首创的敬语,洪建兆年分布代表洪武皇帝朱元璋和建文帝朱允炆,兆年指的是万万年不变,隐着万历皇帝的年号。
红楼梦第二回的文本里出现了至关重要的近日之倪云林、唐伯虎、祝枝山三个重要人物的信息,第一个在人世间的出场人物是倪瓒,也就是倪云林,生卒年是公元1301年-1374年。第二个在人世间的出场人物是唐寅,也就是唐伯虎,他的生卒年是公元1470年-公元1524年。第三个在人世间的出场人物是祝允明,他的生卒年是公元公元1461年—公元1527年。书中交代很多人物出生于“末世”,批书人的批语也多处提到“末世”,这个“末世”指的只能是明朝末期,红楼梦是稳稳妥妥,如假包换的晚明故事。
目前假冒伪劣的垃圾理论已将红学的根基蛀蚀一空,这些假冒伪劣的垃圾理论主要指的是假考证、冒作者、伪索隐和劣解读。从红楼梦的文字里做索隐、考证和点评都是没有错的,错就错在旧红学是一群三流文人开启的,他们最初就把朝代和地域判断错了,把年代和主人公的真实身份定义错了,把大观园的用途理解错了。新红学跟着传统红学的错误一路前行,在判断朝代和地域这些最基本的具有根基性的秘密的时候继续犯错而没有修正前任的错误,因此百年来红学流派四起混乱不堪。
红楼梦的本体论、认识论、方*论法**等基本信息作者已经在文本和批注里说的很明白了,如果专业的红楼梦研究者没有从这些文本里给出的方*论法**来解读,而是胡乱用谐音和拆字等手法来牵强附会,那就不算读懂了红楼梦的文本,如果连红楼梦的文本都没有读懂,就把精力投放到错误朝代、错误年代、错误地域的错误作者曹雪芹身上,显然是一种极其不负责的态度和做法。如果说任何一个专业的研究者在这七方面所做的努力得到了正确的答案,他们的贡献远远超过研究作品本身,按照学术研究的规律所以才有研究红楼梦作者和增删者的必要,如果没有正确答案,那么对不起继续研究文本,而不是根据某个名人或红学家的不正确的观点胡编乱造。
值得指出的是,那些专业研究红楼梦的机构和大学文学院,包括中国红楼梦学会,曹雪芹学会,北京大学中文系等权威机构有责任还原红楼梦的真相,给民众一个交代。如果包括中国红楼梦学会,曹雪芹学会,北京大学中文系等权威机构都像南昌高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那样不辨真伪,那么我们的学术研究还有什么希望?
目前曹学体系的造假已经铸就了北京的曹雪芹故居、北京的大观园等假冒伪劣景点;如皋红学的造假把水绘园和大观园联系到一起;还有的著名红学家的造假把南京、河北、辽阳、杭州的与红楼梦的发生地联系起来;还有上百的作者被专业研究人员“考证”出来,几乎每一个造假的理论研究都有专业学术人员在推进。
如果连中国红楼梦学会,曹雪芹学会,北京大学中文系这样的机构都参与到红楼梦造假的队伍中来,那么中国的文学发展和学术研究就是一个笑话,那些伪红学家们不但不认错,而且继续固执地错上加错只会让人贻笑大方。 百年来,主流红学界竟然连红楼梦的朝代都没有读懂,竟然连红楼梦故事发生的地域都读错,竟然连红楼梦里的年代都一无所知,竟然连红楼梦人物的真实身份都没有读懂,竟然连大观园人物的真实关系都没有搞懂,这是百年来世界文学史,中国文学史,世界红学史和中国红学史上天大的笑话。
注:本文参考部分专业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