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的春天却迟迟不到,整个2月的天气都是阴晴不定。
晴好的时候,恨不得一日入春,阴雨的时候又似有寒潮来袭。
这两周湖北的气温也是大跳水,看了下天气预报,只能看看3.8以后能真正暖和起来了。
以往,正月过完,公园的花儿早已经争奇斗艳了,如今却迟迟不开。只有伶仃几树梅花还能隐隐发力,给满怀期待的人们一种“春天就来了”的错觉。
春天若没花可赏,总是沉闷,似乎漫长的冬天总没有过完的时候。
悠悠贴心整理了12位文学大师笔下描写春天的佳句,适合收藏,尽享春天的美好。

在春天的日子里,
扎上一条红纱巾,到野外的绿草地上,
静静地晒太阳,听蚂蚁在石子上行走的声音。
——毕淑敏(国家一级作家)
东风里,掠过我脸边,星呀星的细雨,是春天的绒毛呢。
——朱自清(1898年—1948年散文家、诗人)

春天像刚落地的娃娃,从头到脚都是新的,它生长着。春天像小姑娘,花枝招展的,笑着,走着。春天像健壮的青年,有铁一般的胳膊和腰脚,他领着我们上前去。
——朱自清《春》
这时候,晨光初露,晓风未起。浓绿的松柏,淡绿的杨柳,大叶的杨树,小叶的槐树,成行并列,相映成趣。
——季羡林《春满燕园》((1911年-2009年)语言学家、文学家)
两岸全是青青的山,中间是一条清浅的水,
有时候过一个沙洲,洲上的桃花菜花,还有许多不晓得名字的白色的花,
正在喧闹着春暮,吸引着蜂蝶。
抬起头来一看,四面的水光山色又忽而变了样子了。
清清的一条浅水,比前又窄了几分,四围的山包得格外的紧了,
仿佛是前无去路的样子。
并且山容峻削,看去觉得格外的瘦格外的高。
——郁达夫《钓鱼台的春昼》(1896年——1945年,中国现代作家)

北方的春本来就不长,还往往被狂风给七手八脚的刮了走。
济南的桃李丁香与海棠什么的,差不多年年被黄风吹得一干二净,地暗天昏,
落花与黄沙卷在一处,再睁眼时,春已过去了!
记得有一回,正是丁香乍开的时候,也就是下午两三点钟吧,屋中就非点灯不可了;
风是一阵比一阵大,天色由灰而黄,而深黄,而黑黄,而漆黑,黑得可怕。
第二天去看院中的两株紫丁香,花已象煮过一回,嫩叶几乎全破了!
济南的秋冬,风倒很少,大概都留在春天刮呢。
——老舍《大明湖之春》(1899年-1966年)(中国现代小说家,人民艺术家)

俯卧是阳春三月应有的姿势,
晏然而卧便能拥享春天。
——夏目漱石《虞美人草》(1867年~1916年)日本 近代作家
春天融化了屋子前的喷泉,
芬欣喜于那无休无止的潺潺水声。
——卡尔·爱华尔德《老屋子》
这些是米的孩子,麦的孩子,棉花的孩子……
笑笑嚷嚷地挤在这松软深阔的胸膛里,泥土的香气,熏得他们有点发昏,
他们不住地彼此摇撼呼唤着叫:“弟兄们,姐妹们,这里面太挤了,让我出去疏散疏散吧!”
——冰心《我们把春天吵醒了》(1900年-1999年)儿童文学作家

春天的早晨,尤其是下了一场小雨之后,就可听到叫卖枸杞头的声音。
卖枸杞头的多是附郭近村的女孩子,声音很脆,极能传远:“卖枸杞头来!”
枸杞头放在一个竹篮子里,一种长圆形的竹篮,叫做元宝篮子。
枸杞头带着雨水,女孩子的声音也带着雨水。
——汪曾祺《枸杞头》(1920年-1997年)散文家、当代作家
我注意地等待着春天的第一个信号,
倾听着一些飞来鸟雀的偶然的乐音,
或有条纹的松鼠的啁啾,
因为它的储藏大约也告罄了吧,
我也想看——看土拨鼠如何从它们冬蛰的地方出现。
——梭罗《瓦尔登湖》(1817年-1862年,美国作家)

他们说,
在春天,
一个年轻人的幻想会变成爱的念头。
——理查德·布劳提根《草坪的复仇》
春天十分美好,
然而没有钱,
真是倒霉。
——契诃夫《契诃夫书信集》(1860年-1904年,俄国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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