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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英语阅读教学中利用隐喻理论培养学生的文化意识
陈亚红
摘要：隐喻不仅是一种修辞方式，更是一种认知方式。通过隐喻进行文化教学是初中英语阅读教学中文化教学的一种有效途径。笔者结合具体的阅读课教学案例展示了如何在读前、读中和读后三个环节通过英汉动植物词汇层面隐喻对比，使学生了解中西方文化间存在的差异，从而训练学生的隐喻思维，提高对中外文化异同的敏感性和鉴别能力，增强学生的文化意识。将隐喻理论应用于初中英语阅读课教学中能够有效提高学生的文化意识。
关键词：隐喻；阅读教学；文化意识
一、引言
《义务教育英语课程标准（2011年版）》（教育部，2012；以下简称《课标》）将文化意识与语言知识、语言技能、情感态度、学习策略定位为英语课程的五大总体目标。文化意识包括文化知识、文化理解、跨文化交际意识和跨文化交际能力。但作为课程目标体系中重要的一环，学生文化意识的培养在实际阅读教学中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具体表现为：《课标》对文化意识的具体内容没有像语音、语法、词汇一样详细列出，教师不知道应该教什么（童修文等，2016）；教师对学生文化意识的培养不重视。许多教师在课堂上只重视语言知识点的讲解与练习，存在考什么教什么的现象，很少去挖掘词汇的文化背景以及语篇所承载的文化内涵；语言环境不浓厚。课堂教学中缺乏培养学生文化意识的活动，文化意识在教学活动中没有得到充分的体现。同时汉语对学生文化意识的影响根深蒂固，由于受汉语负迁移的影响，学生在英语学习中会不自觉地把汉语的文化交际模式套用到英语上，结果使学生不能正确理解和得体使用语言。
二、隐喻理论与基于文化意识培养的阅读课教学
隐喻（metaphor）原指一种修辞方法，在英语中意为一种 “有此及彼”的转换。候奕松（2011）认为，隐喻是基于两种毫不相干事物的某一相似点，而把一个事物的名称转用于另一事物。隐喻必须涉及两种事物，一个作为出发点，一个作为目的地。莱考夫和约翰逊指出，确认隐喻有两条标准：①本体和喻体属于不同的活动②只涉及到部分特征的运用（转引自束定芳，2000）。蓝纯（2005：116）认为隐喻包含两部分：一个始源域和一个目标域。每个领域都有其特殊的图式结构。隐喻的认知力量就在于将始源域的图式结构映射到目标域之上。束定芳（2000：43）认为隐喻意义是两个语义场之间的映射。隐喻的定义有广义和狭义两种，亚里士多德曾将一切修辞现象称为隐性语言（metaphorical language）;亚氏认为隐喻和明喻一样，都是一种不同事物间的比较。莱考夫等人把转喻（metonymy）、提喻(synecdoche)和反语(irony)等都当作了隐喻（转引自束定芳，2000：11）。隐喻在本质上是可以认知的，它是一种通过语言表现出来的思维方式。
隐喻是文化的一部分，反映了人们对文化世界的认识，隐喻在不同文化之间的使用上存在明显差异。英语和汉语隐喻的差异性来源于不同民族的不同的生活方式、自然环境、文化传统、认知方式等。通过隐喻能够将各种零散的文化现象组织起来，从而加深对不同民族间文化差异和思维方式的理解。隐喻教学能够使学生认识语言和文化的关系，丰富学生的语言文化知识，能够培养学生的隐喻思维和创造力。
文化教学不能独立于语言教学之外，阅读课教学的过程就是掌握该语言文化的过程。隐喻产生于体验，是文化的组成部分，文化中的许多内容都是通过隐喻来表达和传承的，通过隐喻这个窗口可以透视文化，因此通过隐喻来教授文化是顺利成章的事（王守元、刘振前，2003，转引自候奕松 2011:142）。《标准》)指出：“义务教育阶段的英语课程具有工具性和人文性双重性质 ……就人文性而言，英语课程承担着提高学生综合人文素养的任务，即学生通过英语课程能够开阔视野，丰富生活经历，形成跨文化意识，增强爱国主义精神，发展创新能力，形成良好的品格和正确的人生观与价值观。”（教育部，2012：2）隐喻是一种十分普遍的话语现象。莱考夫和约翰逊（2015）在《我们赖以生存的隐喻》一书中指出，隐喻无所不在，不但在语言中，而且在思想和行为中。从初中开始的各个级别的英语教材中都有许多隐喻内涵很深的阅读语篇。这些语篇是宝贵的课程资源，开发和利用这些课程资源将会丰富课堂教学内容，使英语课变得更加真实、生动和有效。本文拟利用隐喻理论，结合初中英语阅读课教学，帮助学生培养文化意识。
三、隐喻在文化教学中的应用
本文以仁爱英语九年级上册Unit 3 Topic 2“Some things usually have different meanings in different cultures”的Section C阅读教学为例，采用整体教学模式。读前（Pre- reading）激活认知图式；读中（While-reading）对阅读文本进行宏观把握，了解文章主题和大致框架，然后再深入分析各部分，达到对文本的深层理解；读后（Post-reading）环节根据文本内容和话题进行延伸和拓展。
（一）教学内容分析
本单元中心话题是有些事物在不同的文化中有不同的含义。Section C从语篇层面探讨文化差异，包含五个部分的教学内容：1a为语篇部分，阅读文本共分四段：第一段总体概括中西方文化存在差异；第二、三段分别以狗和龙为例，具体介绍中西方文化存在的隐喻差异；第四段以玫瑰为例，说明中西方文化之间存在着隐喻相似性。1b为根据1a阅读选择正确答案；1c是让学生在学习完1a后完成表格；2a是用所给短语的适当形式完成句子练习；3以表格的形式呈现了peacock、bat、bamboo等词汇在中西方文化中所表达的隐喻含义，要求学生根据表格内容以Different Culture, Different Meanings为题写一篇文章。
（二）学情分析
林崇德（1999）认为，初三学生处于皮亚杰认知发展理论的“形式运算阶段”（12-15岁）的后期，思维活动抽象，概况水平提高，思维的独立性和批判性有了较大发展(转引自王蔷，陈则航，2016：5)。学生们能够正确对待中外文化的差异和相似之处，对西方文化有着强烈的好奇心。他们已经掌握母语的隐喻机制，这对学习英语隐喻是十分有利的。因此学生可以就英汉中词汇隐喻使用的现象进行对比和分析，从而了解文化差异，增强文化意识。
（三）教学目标
基于对教学内容和学情的分析，笔者预设教学目标如下：
1. 学生能理解并掌握文中有关“狗”和“龙”习语的含义；
2. 学生能正确理解含有动植物的英语习语表达的特殊含义，并能恰当运用这些词语来进行表达；
3. 学生通过思考与本民族文化相对应或相似的西方文化，对比与本民族文化的差异，提高对中外文化异同的敏感性和包容性。
（四）教学过程
（1）读前环节激活认知图式
1. 开展头脑风暴，激活思维
头脑风暴是语言教学中一种小组活动，学习者对指定话题展开自由讨论，作为形成各种观点的一种方法（鲁子问等，2008：80）。头脑风暴为学生提供了一个相互交流的平台，使每个学生的思维在最短时间内得到最大限度的开拓，学生集思广益，从而极大提高学习效率。学生原有的背景知识，对学习至关重要，学生在学习新知识时，总是将新知识与原有知识联系起来。学生大脑中储存的与话题相关的原有知识（如汉语隐喻以及狗的概念）越多，文本阅读的难度就越小。本节课学习的隐喻内容与狗有关，狗对学生来说再熟悉不过了。为了激活学生原有的背景知识，笔者让学生尽可能多地说出与狗有关的词语，学生一下子就说出了许多有关狗的词语，如狗仗人势、狗眼看人低、狗咬狗等等。
一提到“狗”，学生之所以想到的多为贬义的隐喻，一方面是因为学生对于“狗”的特点的理解不够全面，没有看到“狗”忠诚、可爱等褒义的一面，另一方面学生的讨论只限于词汇层面且缺乏具体语境。于是笔者利用插图，创设语境，帮助学生更加全面理解文中所表达的隐喻。
2. 利用插图，创设语境
插图是教材的重要组成部分，插图中蕴含着丰富信息。初中学生性格活泼，思维具体形象，插图更能够集中学生的注意力，提高学生学习兴趣。利用插图能够将要输入的新信息与学生大脑中的知识结构建立联系，激活学生原有的内容图式，调动学生积极思考，从而使思维活动处于活跃的状态。插图和文本形成多模态语篇，学生在插图和文本的共同引领下增强对语篇的理解。在现行的仁爱版《英语》教材中，每个话题都有一篇阅读，而且几乎每篇阅读都配有至少一幅与阅读文本内容相关的插图。插图与文本密切联系，相辅相成，共同完成意义的构建。笔者用PPT给学生展示课文中的插图。在这幅图中，一只狗嘴里叼着一支玫瑰花，将要把它献给对面坐着的一位面带微笑的少女。整个画面呈现出自然和谐之美, 插图表达的隐喻概念是My love is a red rose。
隐喻的基础在于本体和喻体的相似性。在中国传统文化中，玫瑰、少女都是美好的事物，把女人比作花或把花比作女人都是常见的隐喻，两者之间可以相通连以至于相认同。“玫瑰”作为女人美丽的隐喻，它象征的是女人的丰满和艳丽。将“狗”的凶恶、贪婪的特点（始源域）映射到人身上（目标域），从而形成隐喻概念。“狗”常带有贬义，含骂人的感情基调，把人比作狗则带有明显的鄙夷色彩。两种不同的事物同时出现在插图中，形成鲜明对比。于是笔者让学生思考如下问题：为什么狗、玫瑰和少女会共同构建起一幅和谐的画面？设计此问题的目的是让学生能够明白隐喻是一种以语境为框架的语言现象，不但隐喻的判断需要语境，隐喻意义的理解也离不开语境。我们不能用之前对“狗”的认知来理解插图中它所表达的隐喻。插图中的狗以友好的形象示人，“狗”的一些特点，如忠诚、友好、恪守职责等与“朋友”的特点具有相似性，“狗”的特点就映射到对“朋友”的感知上，于是我们便可以得出“狗是人类的朋友”的隐喻概念。这也为学生将要学习西方文化中“狗”的隐喻打下基础。
（2）读中环节深刻理解语篇内容
读中环节是学生结合原有认知图式进行语言输入、内化的重要过程，是教师利用隐喻理论培养学生文化意识的关键环节。因此，笔者利用文本中提及的有关动植物的隐喻，让学生由浅入深理解文本内容以获取文本信息，从而提高文化意识。
1. 初读语篇，了解主题，选择标题
标题是语篇的一部分，是对语篇内容的高度概括，文章的谋篇布局都要围绕标题展开，因此标题在阅读教学中占有重要作用。《课标》五级目标中对阅读的要求为：“能找出文章中的主题，理解故事的情节，预测故事情节的发展和可能的结局。”（教育部，2012：17）通过对标题的解读就能够体现课标的要求。从标题入手，所有教学活动都紧紧围绕标题展开，可以使学生更好地从整体上理解和把握文本，进一步优化学生的思维模式，提高学生的阅读能力及获取知识的能力（黄永志，2016）。
笔者让学生采取略读（skimming）策略，快速浏览全文，把握文章主要内容，然后从阅读文本中给出的四个选项中选择最合适的标题。通过略读选择标题，旨在培养学生归纳主旨大意的能力，也让学生明确本堂课需要把握的重点内容。学生根据“狗”的隐喻、文章配图等已有信息结合略读所获信息，可以确定文本的标题应该是Different Cultures, Different Meanings。
2. 分析结构，把握脉络
本文共四段。前三段主要介绍中西方文化间的差异，其中第一段与第二、三段属于总分关系；第四段主要说明中西方文化之间存在着相似性，与第一段形成并列关系。笔者要求学生运用略读策略快速浏览全文，将每段与该段的段落大意连线匹配。匹配题如下：
T: Please read the article again and find the main idea of each paragraph. Read and match.
Para 1 a. Some things have similar meanings in different cultures.
Para 2 b. Phrases about dragons in different cultures.
Para 3 c. Phrases about the dog in different cultures.
Para 4 d. Some things usually have different meanings in different cultures.
(Keys: Para 1—d; Para 2—c; Para 3—b; Para 4—a)
在该任务中，笔者要求学生快速阅读，总结段意，旨在培养学生的归纳和概况能力。略读的特点就是通过快速阅读，利用文章标题、段落首尾句和关键词把握文章段落大意，建构文本脉络。学生通过略读迅速而又准确地找到每个段落的主旨大意，对全文形成整体理解，并在阅读过程中很好地内化略读策略，为进一步阅读文本内容做好铺垫（许颖、王静静，2016）。
3. 关注词汇内涵，由同到异，循序渐进
隐喻的理解与文化背景知识密切相关。“隐喻是一种认知现象，虽然英汉两种语言有着不同的文化背景，但是人类具有相似的生理构造、心理基础和许多共同的生活经验和感受，这导致英汉隐喻表达可能重合，表现出跨文化的相似性，即文化共核”（候奕松，2011：135），如“rose”的意象给人的联想与色彩、香味和女性的美丽有关，在中西方文化中都代表爱情。它同样还代表和平、勇气和友谊。
在学生完成归纳段落大意的练习之后，笔者对教材内容略作调整，先让学生学习第四段。原因是：有关“rose”的隐喻是“英语和汉语*共中**有的部分，易学易记，在此基础上学习英语和汉语不同的隐喻，则可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用已有知识来同化新知识，是人类学习的普遍规律”（侯奕松， 2011:145）。任务如下：
任务一：Now please read Paragraph Four carefully and choose the correct answers.
1. Rose ______ in Chinese culture and western cultures.
A. has similar meanings
B. has different meanings
C. has negative meanings
2. Rose stands for the following EXCEPT ______.
A. love B. peace C. good luck D. courage
（Keys: A; C）
词汇具有隐喻的性质，对词汇进行隐喻能够增加词汇的意义，增强词汇的表达力，构建我们的思想和行为，使我们能够用词汇的隐喻进行思维和判断。隐喻通过暗示性联想启发人们洞察事物之间的联系，揭示词语表层意义与其深层内涵的相似性（侯奕松，2011:166）。看到“rose”这个词，我们会联想到它的一系列特征：红色、妖艳、芳香、带刺等特征，这些特征为我们提供了认识爱情、和平和勇气的可能性。
隐喻是词汇一词多义现象产生的重要来源。人在不同的语境中通过对词汇原型意义的联想，从而形成与之相关联的扩展意义。在教学中，教师让学生根据词汇的原型意义去理解，能够使学生加深对词义的理解，还能帮助提高文化意识。其实一个词的意义在不同文化间拥有相同或相似隐喻的动植物的词汇有许多，如 grass（草）、bamboo（竹子）、 apple（苹果）等。教师可以根据学生的实际情况，有选择地将它们应用于文化教学中去。
4. 关注文化差异，加深隐喻理解
文化差异影响对隐喻的理解。英语和汉语隐喻既存在文化的相似性，也有差异性。只有通过隐喻比较，才能更加全面直观地理解相同的比喻形象所传达出来的完全不同的寓意，从而加深彼此间的了解，避免文化冲突，减少受母语影响而造成的语用错误。课文第二、三两段分别以有关狗和龙的词语为例来说明中西文化的差异。针对差异，笔者引导学生完成以下任务：
任务一：划出第二段中包含“狗”的短语。
笔者通过引导学生理解汉语中有关狗的词语，使学生明白“狗”往往是“坏人坏事”的象征，将描述狗的词语映射到人身上，则带有鄙视、*辱侮**色彩。对比西方文化，狗是人类忠实的朋友，用狗比喻人通常没有贬义，有时还有褒义。
任务二：认真阅读第三段，完成下列任务。
1. In China, many parents want their children to become“dragons”. The “dragons” here mean ______.
A. successful people B. children
C. strong people D. creatures
2. In western countries, heroes killed dragons to protect people. This shows dragons are considered to be ______.
A. brave B. strong
C. lovely D. dangerous
（Keys: A; D）
隐喻具有民族文化特征。在汉文化中龙是中华民族的图腾，它是吉祥、权力或地位的象征，又是幸运和成功的标志。然而，龙在西方文化中是一种凶暴的怪兽，是邪恶的象征。李奭学（2013）在《细说英语词源》一书中将西方人眼中的“龙”描述为“龙多半两其翼而似蜥蜴皮如鳄而又长有鳞甲，在吐火外同时另可喷毒”。通过“狗”、“龙”在中西方文化中隐喻现象的对比，学生可以了解语言与文化的关系，加深对不同文化的理解和把握，增长的文化知识。完成以上两个任务后，学生认识到，面对文化间的冲突，既要认同我们本民族的文化，又要尊重其他民族的文化，以包容的心态和批判性的思维看待文化差异。
任务三：读后环节拓展语篇内容
英语学习的过程是语言出入和输出的过程。语言输出要基于读中环节的语言输入，读后语言输入要与读中语言输入相一致。基于文本主题内容和单元话题进行拓展与延伸是教师在设计读后活动时必须坚持的一项原则（梁美珍 2014：18）。通过读中环节的学习，学生们对文章的文化因素、思想内涵和结构框架有了一定的了解。在阅读文本的基础上，笔者布置如下写作任务：
Write a passage with the title Different Culture, Different Meanings based on 3.
本环节的主要目的有三：首先，在词汇层面，扩大跨文化知识的接触面，加深对所学知识的理解，领会英语思维习惯以及地道的表达方式；其次，在篇章结构上，关注语篇层次，帮助学生谋篇布局，提升写作水平；第三，在情感方面，使学生明白，各个民族有各自的文化传统和习俗，文化本身是平等的，没有高低优劣之分。
四、结束语
隐喻的主要表现形式是语言，隐喻是一种认知现象，反映了人们的思维方式。将隐喻理论运用于初中英语阅读教学中能够提高学生语言运用能力，改变学生的思维方式，同时也能够增强他们的文化意识。语言具有丰富的文化内涵，隐喻传承文化，是文化的组成部分，文化的许多内容都是通过隐喻来表达。作为英语教师，应该不断充实自己，既要系统学习隐喻学理论知识，吸取隐喻研究成果，又要了解中西方文化。在实际教学中，教师应把隐喻文化教学与语言教学结合起来，只有这样才能实现提高学生文化意识的最终目的。
注：本文系河南省教育科学“十三五”规划电化教育专项重点课题《基于信息技术环境下的多模态初中英语教学行动研究》（课题立项批准号：〔2017〕-JKGHDHZX-086）的部分研究成果。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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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许颖，王静静.一节阅读策略引导下的初中英语阅读课［J］. 中小学外语教学（中学篇），2016(2).
Using the Theory of Metaphor in Junior Middle School English Reading Teaching to Cultivate the Students ’Cultural Awareness
Chen Yahong
Abstract: Metaphor is not only a kind of rhetoric, but also a cognitive style. Through metaphor culture teaching is an effective way of teaching culture teaching in junior high school English reading teaching. The author combines case specific reading course shows how in the pre reading, while reading and post reading three aspects of animal and plant metaphors through English and Chinese lexical level the students, cultural differences exist between the metaphorical thinking and understanding, training of students, improve the sensitivity and the ability to identify the similarities and differences between Chinese and foreign culture, enhance cultural awareness of students. The application of metaphor theory in junior middle school English reading teaching can effectively improve students’ cultural awareness.
Key words: metaphor; reading teaching; cultural awareness
（本文首次发表在《基础教育外语教学研究》2017年第12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