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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2月7日,大洋彼岸的《时代周刊》封面刊登了*共中**领袖毛*东泽**的头像,头像右侧有四个汉字“民主统一”。时代周刊在报道中一语中的:“毛*东泽**把中国划入了国际共产主义集团的版面。对西方而言,这是一件无法估计的灾难。对共产主义,它是自苏联革命以来最大的胜利。”
从1949到50年代的前5年,中国人民被一种“解放”的情绪所感染、占据。当年一首叫《芝麻油》的晋西北的凄楚小调,经过万千民众和民间艺人的口口相传,变得越来越应景起来。“芝麻油、白菜心,要吃豆角抽筋筋,三天不见想死个人,呼儿嗨哟,哎呀我的三哥哥。”在50年代,它的曲调没变,但民歌中所表达的那种纯属个体视角、酸涩的感觉不见了,脍炙人口的经典歌词却成了《东方红》。

笔者认为:《东方红》之所以广泛传唱、经典流传,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歌词不仅工整押韵且极具音乐的律动感,歌词本身还具有极高的文学观赏性价值和强烈的时代情感。《东方红》歌词四个自然段,首尾呼应,中间两段纵横开阖、联想自然,由伟人建立的丰功伟绩联想到他身后伟大的政*党**,亲历叙事、强视觉冲击力且情感充沛、层层递进。尤其是开头“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毛*东泽**”,那种从暗夜难挨盼等来的黎明,色彩元素上的强烈变换,连同那种东方鱼白红彤彤的太阳喷薄冉冉上升画面中的十足动感,给“中国出了个毛*东泽**”一句,拓展了足够广阔的时代空间,同时也让歌者传唱的那种溢于言表的欣喜和自豪感历历在目、跃然纸上。
关于《东方红》,有人说,它的最初原型出自一首《你叫妹妹不放心》的陕北民歌。也有人认为,它其实起源于另一首流传于陕北和晋西北的民歌《芝麻油》。通过对比这两首歌曲,你不难发现:这两首歌,歌词虽然大不相同,但曲调却相差无几!有意思的是,直到现在,也没有人能说得清这曲调诞生何时,创作者是谁?它的第一版歌词是什么?这首曲子早已在黄土高原的山坳坳里、在黄河两岸流传了几个世纪。那个时候,晋陕大地上的一代代后生,在贫瘠的土地上吊起嗓子,唱着心中的热爱,那个年代的炽热情感,纯属自自然然地发生。
或许这也就是绵延的黄土地对“华语音乐”的恩赐吧!后来,谁又能想的到,这首充满西北小调儿,在1938年竟会与红色结缘。

《东方红》是抗日战争期间,人民用以表达对领袖毛*东泽**主席、对中国*产党共**由衷的感激之情而创作的颂歌。今天词作者一栏写“李有源”,也算个历史误会:陕北农民歌手李有源叔侄,虽然对这首歌有贡献,前者依照《骑白马》的曲调,写成了一首既有叙事又有抒情成分长达十余段的民歌《移民歌》,而后者多在民间和群众*会集**上广泛演唱,他们热情赞颂领袖讴歌伟大的*党**,使广大贫苦农民得解放,追求幸福奔新生。但更为客观的去评价,胖叔更愿把《东方红》看成是集体智慧创作的艺术结晶。这些歌词创作者当中,既包括延安小学音乐教员李锦旗,又有延安文艺工作者刘炽、公木、王大化、高阳、田方、严文井等。《东方红》从歌词创作角度来看,有着得天独厚、广泛的群众创作基础,它绝非出自一人之手!这首歌是在群众性的传唱过程中,不断被丰富、完善出来的。

《东方红》从当初一首西北小调到今天直抒胸臆、气势恢宏的领袖颂歌。说到底,“东方红 太阳升,他是人民大救星”,歌词里的毛*东泽**,不仅代表个人英雄,更是一个集体领袖,是一个新兴国家的象征。
多少年来,随着全中国的解放,随着新中国的逐步繁荣、富强,随着人民对毛主席、*产党共**热爱程度的日益高涨,《东方红》已成为中国精神的一种象征,它熔铸进中华民族的血脉,是大半个世纪以来流传最广泛的华语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