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集里，我着重讲了了解新玉器对于鉴别古玉器的重要意义，而了解新玉器要从材质和工艺的两个方面的审美能力去入手。先能看懂新玉器，先要有个基本的玉质审美能力，我们与古人在玉质审美上的趋同，才会更容易发现古人制作出来的玉器。因为了解他们选材标准，而那些造假者的选材标准与古人是相反的，他们总是选择那些粗劣的斑杂的玉料。我们不能与造假者趋同，这就是玉质审美在古玉收藏上的重要作用。诚然，不是所有的仿古玉都是玉质粗劣，确实是有一些制作用心的仿古玉。从玉质到工艺上都下了很大功夫，也就是说成本投入比较高，就包括采用了品质比较好的玉料，主要是各种广义和田玉，玉质相对细润匀净，那就很有迷惑性。但这一类还是比较少的，而且这种仿古玉也是有局限的，因为他不容易在玉质细润匀净的基础上叠加上古旧老熟气，所以说，你具备了一定的玉质审美能力是可以回避掉一大批仿古玉。如果你再具备了一定的工艺审美能力，那就又可以剔除掉一大批仿古玉。
今天就接着讲一下玉器工艺的审美对于古玉收藏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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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器由于材质非常坚硬，所以他的雕琢非常麻烦，那是名副其实的慢工出细活儿。尽管琢治不容易，但是相对于较软的材质，比如木头，寿山石，他们所能达到的雕刻形式、表现效果、工艺技法，玉雕也全部能做到。所以无论我们是审视现代玉器，还是欣赏古代玉器，都不应该放松对工艺上的要求。也就是说，一个值得收藏的玉器作品，它的雕刻工艺是精彩的，是生动的，而不应该是拙劣的，粗陋的。第一好的玉雕作品应该是精细并生动的。第二好的玉雕应该是虽然不很精细但是很生动。第三好的玉器工艺很精细，但是不那么生动，也就是所谓的死板点儿，匠气。这我们就能看出来，原来玉器的工艺的精髓是生动二字。所谓生动，很多人没有明确概念，这个词也确实抽象。生，就是活的，有生命的；动，是只能引发别人的共鸣，让他感动，受触动。参观雕塑的人经常会发出这样的感叹：哎呀，这雕刻的太像真的了啊，像活的一样。好的玉雕作品也应该让人能发出这样的感叹，但绝不单单是形状像，还得有神韵，有动势动态，这需要玉雕作品能精准的把握住表现对象的结构特征，比例姿态，还要有静中欲动的神情和动势，这是玉器审美的共性要求。无论古玉还是现代玉器，都以此为美，为优秀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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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断玉雕工艺生动性的这种能力，对于我们鉴别古玉的现实意义，也和了解玉料的品质一样，可以有效地识别出工艺很烂很粗劣的一大类仿古玉。提高玉器工艺的审美能力，相对于提高玉质审美能力来说，有点儿难。他需要多看，不但要多看玉雕作品，还要多看其他材质的雕塑作品。绘画学习上有那么一句话：叫功夫在画外。就是说要提高绘画技艺，不单单是琢磨怎么用笔，怎么着色，还应该多去提高其它的艺术修养，把去读书去听音乐，去感悟自然界的山水树木，万物生灵的美妙意蕴，这样也能促进你绘画的表现力。那我们进行玉器审美也是一样，也要借鉴其他雕刻作品，多欣赏木雕、石雕、竹雕、象牙雕等等。玉器中常见的玉佛像玉观音，它的面部五官的造型就很重要，我们行话叫开脸儿。是不是祥和亲切，是不是慈祥肃穆，对于雕刻者的艺术修养有着很高的要求。曾经有一个古玉收藏爱好者，拿了一个玉观音给我看，尺寸还不小，有十几公分高。他说，老师你看看我这个玉观音摆件儿到不到清代？我说，你这个观音的开脸儿就不行，嘴歪眼斜都显得有点猥琐了啊。清代哪有这么面相不庄重的观音菩萨？何况还是玉雕的。那用玉雕都是很尊贵很高贵的东西，都不用看其他方面，开脸就不过关。你这简直是史上颜值最差玉观音啊。他笑了说，是吗。仔细看了看说，哎呀，是挺丑的哈。我说，你现在看出丑来了，那买的时候你怎么没看？他说，我当初没留意这方面，光看着这沁色挺自然。所以说，工艺审美的重要性，就在于你很容易识别这一类假古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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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不是你不具备这个审美能力，是你忽略了审美，忘记了从审美的角度去鉴别它。那这种造像的开脸儿，我们可以从太多的艺术形式上借鉴学习，比如龙门石窟、云岗石窟那里的佛像，比如唐卡。所以收藏玉器的眼力也是可以在玉器以外获得提升。尤其是同时期的不同材质的雕刻作品，工艺上很有相关性。明清时期比较常见的竹雕笔筒，那个构图造型手法和同时期的玉雕笔筒非常接近，所以功夫也在玉外，要多看一些竹木牙角雕的优秀作品，提升自己对于雕件的工艺审美能力，来帮助我们看懂玉器的工艺品质。等你具备了一定的玉质审美能力，又具备了一定的工艺审美能力，那再去市场中寻觅古玉器，普通的仿古玉还真就轻易骗不了你了。因为绝大多数的仿古玉，可以说都是粗劣的，普遍的在造型严谨度、琢治水准、艺术表现力、艺术生动性这些方面，那是差得太远，尤其是缺乏艺术性。都是对古玉形状上的简单描摹。因为古玉玉质坚硬，琢磨费时费力。如果想把它仿都非常到位，那是需要下非常非常大的功夫。这种制作上的不容易限制了古玉仿制在工艺上的逼真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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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仿古玉，器型复杂，外行看着很华丽很花哨，运用了很多玉器雕刻的技巧，又是浅浮雕，又是高浮雕，又是镂空，又是活环的。外行看着玲珑剔透.十分瑰丽，但内行审视他就会发现，根本经不住推敲。工艺特征是现代雕工，细节处理都很潦草，艺术水准十分低下，只是简单的工艺堆砌，缺乏艺术表现力，造型松散，形体结构空洞，纹饰线条死板机械。像人说话一样，言多必失。一样的，仿古玉工艺如果太复杂了，破绽就容易多，他就越容易露马脚。所以内行一打眼儿，就能看出不是一件用心琢治的好玉器。
一件玉器琢治的用不用心，非常重要。这个指标在古玉收藏中也至关重要。它和工艺的精细程度相关。但一个工艺很简单的玉器，确实可能是制作非常用心的，而这种古玉，更体现了慢工出细活儿的古代治玉特点。回头我们看古玩市场上的情况，越是唬人的容易让人打眼的古玉，往往越是那些器型相对简单的，尤其是光素无纹饰的。比如玉珠，就一个球儿，玉环就一个圈儿，可供鉴别的鉴定要素就是玉质的老熟感，包浆以及打孔的工艺特征，其他审视鉴定的角度，就少了抓手。再比如玉斧，新石器时代的那种看斫器，连孔儿都没有，就是打磨抛光。边缘会打磨的比较薄，形成一个刃部，除此别无工艺而言。这种器型简单的高古玉非常难判断，多高的高手也头疼。现在古玩市场中，地摊儿上就出现了一大批玉斧这类的砍斫器，材质主要是岫岩玉或者其他地方玉，真假莫辩，我都不敢碰。就是因为没有纹饰，包浆做的又挺好，可供鉴定的依据就太少了。而且这类器型纹饰简单的仿古玉，制作者可以在比较短的时间内把它琢治得更精细一些。稍微用点儿心就挺象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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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复杂器型的，你就精细不起。比如一件出廓璧，两边儿都有好几层纹饰，又出廓又镂空的。这要琢治的非常精细的话，那耗费的工时就太高了。不符合仿古玉低成本高利润的追求，不划算。那制作仿古玉就没有技法高超的玉工在做吗？没有。因为玉器的价值是不与年份新老密切相关。玉器本身是个大众的东西，懂不懂的大家都喜欢。但古玉，却是一个很小众的东西，所以小众的价值标准不可能去左右大众的市场行情。好多其他艺术品也一样，年份在价格上所起到的作用，比不上作者的名气，比不上资金的追捧。比如现代名家书画，会比很多古代书画要贵。比如现代名家的紫砂壶，也要比很多明清时期的紫砂壶要贵，那就是瓷器现代名家手绘的作品，有些已经远远超过了明清官窑瓷器的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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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玉器价值的衡量主要是看最基本的两点：一个是材质，一个是工艺。是不是年代久远，是不是古代的，并不太重要。如果你了解现代玉器的市场价位，行情走势的话，你会发现，现在玉雕精品的价格都是古代玉器没法的。每年的天工奖的那些获奖作品中，哪一件拿去拍卖的话，那都是一个令人咂舌的天价，上千万甚至上亿太正常了。有多少古玉能拍到这个价格？现代的玉雕名家，你如果拿一块玉去让他给你雕刻，手工费就得上万块。如果这个玉雕高手是有头衔，工艺美术大师，国家级工艺美术家等等，那他们的雕刻费都会是一个天价。你说他们还会去制作仿古玉吗，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
天工奖展品
经常有人拿仿古玉让我来鉴定。这些仿古玉绝大多数都是很烂的垃圾制品。为什么说它很烂呢，就是因为工艺太差了。琢治的太不用心了，粗制滥造。这种态度上的不用心，比技法拙劣更可恶，是一种随意和潦草，极不负责。这种垃圾仿古玉，简直和审美二字搭不上半点儿关系。如果我们把这种垃圾当成古玉来买，那我们糟蹋钱财不说，还有点儿丢人，还有点*辱侮**古代的治玉工匠。在古玉中也有一些粗陋之作，比如高古文化期的一些玉器，受当时低下的生产力水平的限制，做不那么好。它的特点是想把它做好却做不好，是无奈之举。而现代的粗仿品却是明明能制作的更好些，还却不往好的做，萝卜快乐不洗泥的感觉。
玉这种坚硬的材质，吃软不吃硬，他在细琢慢碾的情况下，能表现出玉性优美的一面，而加工速度快了，却反而容易显露粗劣。最明显的例子就是玉器的曲面。精雕细琢的情况下，它的曲面过渡是圆滑的，轮廓线圆润柔美.但是如果加工粗糙急躁，曲面儿上都会呈现出块面儿的有切削的感觉。琢治之不用心就可见一斑。
我在收藏古玉初期的时候，注意到一个现象，就是仿古玉的边缘转折处总是很圆钝，不像很多真品古玉那样转折锋利，见棱见角儿。比如战汉时期的玉璧玉璜边缘，转折很锋利，明清时期的一些玉牌子玉佩的边缘，镂空处的边缘，转折都很硬朗、尖锐。这种工艺上的差别到现在仍然是真假古玉的一个鉴别因素，仍然有效。当时我就很纳闷儿，难道那些制作仿古玉的人不知道真假古玉的这个差别吗？他们为什么不把这一点做得更像呢？边缘也做得犀利爽洁一些啊，这样的话，不就更容易唬住人吗？我十分不解。等后来，当我了解了仿古玉的一些制作过程、制作工艺，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些仿古玉为了减少制作工时和降低制作成本，都是用抛光机抛光，一大批一大批的统一抛光。这些仿古玉件儿在抛光机内和磨料和其他玉器之间摩擦碰撞，就导致它的边缘不会那么转折尖锐，总是圆钝的。如果像老手工那样一件儿一件儿的去打磨抛光，保持在边缘转折的锋利，那耗费的工时就太不划算了。从仿古赚钱的目的来说，那十分没必要，因为你把这一点仿得逼真了，也不能多赚多少钱。所以到今天，绝大多数的仿古玉依然如此，这种边缘的转折都不去做很逼真的仿古处理，这个鉴定办法在多数情况下是有效的，多数情况下！不是所有的古玉都转折锋利，也不是所有的仿古玉都转折圆钝，但多数情况下还是有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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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市场中寻觅古玉的时候，应该更重视工艺，就是说有两件古玉同时进入了你的眼帘，一个工艺挺好，但玉质略差，而另一个玉质不错，但工艺略差，那我建议你要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前者不过是选材不讲究，但琢治用心，也有可能会是精品。而后者玉料虽好，但却可能是件潦草之作。这在价值价格上，都是会有很大差别。市场价格的衡量，也是更倾向于工艺好的，所以那些材质虽然普通的精美石雕竹雕制品，也能卖出天价，就是因为他的工艺水准，艺术品味够高，好的工艺能化腐朽为神奇，而工艺差的好料子制品只能说糟蹋好材料。我在历史上曾买过那么一件和田白玉仔料雕的背背猴儿把件儿，就是一只大猴，肩上还蹲着一只小猴。谐音辈辈封侯。是做官的意思，也是明清以来传统玉雕题材。这件背背猴儿，我当初是以为是清代玉器，是当古玉买，但后来发现不老，他的玉质非常非常好。好到什么地步，是我所拥有过的最好玉质，洁白细腻还油润，可以说是一件羊脂白玉。羊脂这个词在和田玉里本来是很神圣，但现在被商家用烂了，随便什么和田玉都敢叫羊脂玉，甚至有些证书上都公然写着羊脂玉，太不严肃了。更可笑的有一些和田青玉也叫羊脂玉。羊脂向来只是用于称呼白玉，主要是对白度和细腻的一种评价。一块青玉，就算再细润，也和羊脂搭不上关系，所以羊脂玉，说的是顶级白玉。我买过的这件背背猴儿就是这么一块顶级的料。只可惜，这块料子没有遇到好的玉工，而是被一个平庸的工匠雕琢了这么一个背背猴。那绝对可以说是浪费了这么好的玉料，技术差，更谈不上什么艺术表现力了。一个好的玉雕师傅，他的艺术表现能力是需要长久的训练，长期培养的，可以说这件背背猴儿是比较反常的，因为在玉器行向来是好料无烂工，烂工无好料。这么顶级的玉料，普通的玉工都应该没有资格去雕它。我当时就想过，应该找个玉雕高手，再重新把它雕琢修改一下。这个念头儿一闪而过，也没付出行动。后来这件玉器就卖掉，因为工艺不好，当然也没卖上什么好价，谁知道后来的和田玉被爆炒，顶级的仔料白玉每克都要上万元。这件背背猴要是留到今天，就算把所有的纹饰都磨掉，就磨成只有一半分量的一个小玉球。那也得值十万二十万的，这个后悔药是没处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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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听众可能会说了，这不还是应该重视玉质么，你咋还让我们重视工艺呢啊？大家不要被这一个个例影响，这是极端的示例。我多年的玩玉卖玉的经验，证实了工艺要重于玉质，尤其是当你玩儿过以后要出手的时候就会发现，玉器如果工艺好会更具卖相，容易出手变现，所以你对玉器的审美能力提高上去了，好处是很大很现实的。我常拿玩玉和做人相比，做人要先明是非，玩儿玉要先辨美丑。有些人可能会问说，您让我们先从新玉入手，那是不是在审美能力还没达到一个高度之前，就不能去玩儿古玉？当然没有必要这么较真死板，可以新玉古玉同时学习，互相比较还更好。问题是很多人的收藏条件不好，可能压根儿就没有机会接触到古玉真品。很多人所在的地区，要么在偏远的小地方，要么在国外，周围完全没有古玩市场，更别说地摊儿。或者说市场规模太小，就几家店铺。所以个人的环境和条件不同，要因人而异，灵活利用好身边的条件，灵活采取学习的方式方法。但是条件好的人，希望你也要多关注现代玉器，像每年的天工奖获奖作品。我建议那是必须要看。了解一下现代顶级玉雕大师的作品可以达到一个什么高度，更不要忽略了对于玉器审美能力的修炼。有的时候现代玉器看多了，了解透彻了，也会促使你生出对古代玉器的一种敏感，因为新老玉器总归是不一样，尤其是工艺特点上的差别造成的那种视觉上的韵味反差挺明显的。
天工奖金奖
我以前所在的古玩城有这么一个同行，他基本上不卖什么老物，只是经营一些古玩市场的边缘物品。在大概十年之前，他就买了一台比较简易的雕刻玉器的机器。平时干点儿打孔抛光之类的手工活，赚点儿手工费，正经的雕琢玉器他是不会的，简单的能雕琢这么几下子。比如有的人的玉件儿残损的，比如说一个玉型制这鱼尾巴拽掉了一块儿，那个断口太锋利了，也不好看，就找他来给磨圆一下，然后在加刻上那么几条阴刻线，就能干点这种小加工活。他不收藏古玩，对古玉也没有兴趣，从来没有主动去寻觅客户，但是新玉器接触的就非常多了，几年下来，各种活接触的新玉器，那数量是非常大的，几乎天天有活。所以说他对现代玉器的工艺特征很了解。
有一天，我在他店铺和他闲聊天儿。而正好来了一个顾客，让他给修改一下那个玉器，他接过来一看，说，哎呀，这是个老玉啊，这不是现在的玉器。我一看呢，果然是一件清代的玉件。哎，我说，你这眼力不错呀，这玉器的玉质玉色可不是特别开门儿的。你都能一眼看出老来？他说这明显和现在的玉器不一样啊，我经常经手现代玉器，那跟这个不是一个感觉，这一看就是老工艺，现在的玉器雕刻痕迹，线条宽窄粗细啊，表现方式等方方面面和这个都有差别。他说，有些顾客啊，拿来一个玉器，让他给打孔之类的，说哎呦，我这个可是古玉啊，又商代的又汉代的说，你可加点小心啊，别给我钻坏了。他说，我一打眼儿就知道这是现代玉，那工艺都是现代特征，但是我也不跟他们犟，但是我心里知道那东西都不老。你看看这么一个几乎不接触古玉的，从来不去正面研究古玉的人，就因为新玉器接触的多，哎，他就对老玉器生出一种辨别能力，这个例子也足够触动广大的古玉爱好者去钻研新玉器了吧。也许一些人会比较疑惑，说古玉和新玉的差别有那么明显吗？怎么我分辨起来那么吃力啊？那是因为你既不懂古玉，也不熟悉新玉。当你精通了两者之间的特征，两者之间的差别就会容易得多。如果有一天，你买了件玉器难辨新老又无人可请教的时候，你可以拿去给一个干玉器打孔抛光的人看看，估计他能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不可思议吧，你可以去试试。
好，今天就讲解到这里。下期再见。
馆藏玉笔筒，和竹木雕笔筒对比感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