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丈夫我发财。老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死了的丈夫烧了几打纸钱,就时来运转了。整个人焕然一新。还有钱买新车,以为我把遗产上门要钱,谁是你儿媳妇?
她只要喘气一天就不允许我进程家门,想把我推下楼梯,自己却一脚踩空,摔下去。竟然看到了我死去的老公。结婚的时候都很反对,我是个孤儿。
程磊他后妈,是他爸后娶的老婆。他亲妈早就去世了。后妈和他爸又生了一个儿子,生活的就很谨小慎微。明明有爸妈,自由恋爱了三年,大学毕业的时候程磊选择创业,我陪着他一起做出点成绩后,他带着我回去见父母,当天我就连人带礼品被轰了出去。这种没爹没妈的野孩子怎么能进我家,晦气。她还嚷嚷着就别进这个家门。

他后妈林萍介绍了一个她远房亲戚的女儿给程磊,程磊推脱了几次,林萍直接把人领到了家里来,自己有女朋友,相当于当场打了。林萍的脸彻底惹怒了林萍,才如此的不高兴。我以为结婚后和他们的关系就会缓和,却摇摇头告诉我事情。
两年过年,第一年我还兴高采烈地上门去缓和关系。林萍不但不开门,我们下楼的时候还从阳台泼下来,把我们淋了个透。第二年都不再去了,让我也别去,他怕我受委屈,老婆都保护不了,他没资格做我的丈夫,你听我的就别去了。过我们自己的年,他跟我说完就去厨房忙活了。我看着他落寞的身影还在一直不停看手机,期待他爸打电话回去。

虽然后妈待他不好,程磊重感情,不然也不会每个月还寄钱回家。
一听说他爸生病,最好的医生我就是看中他这一点,让他有家归不得,从背后伸手抱住他,你要不一个人回去,我自己也可以的,反正我都习惯了。我就回福利院,找院长他们一起过年。程磊立刻扭头过来,拒绝我的提议,你也是我的家人。而且是最重要的家人,我们当然要一起过年,瞒着我偷偷出去玩,不然你跑了,我可没地哭。他把我逗得我那个时候一辈子在一起打来电话的那天,我的手一直在抖,许久都没有缓过神来。我去认领他的时候,看着早上出门还活蹦乱跳的人,一具冰冷的尸体一动不动躺在那里。我直接晕厥了过去。程磊他的家里人赶来的时候不松手一直哭,林萍上来就给了骂了一句,和她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一样,她有什么资格打我,在从中做梗。我忍着疼,走过去想要安慰安慰程磊他爸一声怒吼。

阿萍说的对,你就是个扫把星,每一个字都向往我心口里扎刀子,眼泪瞬间就止不住了。她搀扶起程磊他爸,我听见她嘀咕的声音,可不能便宜了。那房子你作为父亲,我当时脑袋丝毫没有,后来想想,真是我太天真了。没过多久法院的传票,以程磊的名义要求分割遗产,早就抵押出去。程磊这几年做生意失败。这一次出事,去跑工程的时候,为了救一个工人才重伤不治,当场身亡。
我曾经瞒着程磊,求程磊的父亲。他父亲本来答应的好好的,卡都递到我手里了,结果我去银行一查,钱却被冻结了。我打电话去问是林萍接的电话,我就知道你是为了钱,你都算计,你也太不要脸了。我还没解释就被挂断了电话。后来我又再去私下找过程爸一次,一个一百八十度。你林阿姨说了,你们再没钱,也可以抵押。我年纪大了,你还是别再来找我了,哑口无言。若不是山穷水尽,我哪里会三番五次来求老人,也不接我电话了,听着一声又一声的正在通话和忙音,被彻底拉黑了。

这些事我没有告诉程磊,怕他烦心,不想给他徒增烦恼。我更没有想到的是跟程磊血浓于水的父亲居然会如此冷漠,要跟我对簿公堂。
在法庭上,我沉默不语,指甲插在手心里才会提醒我清醒,对面的不是我老公的亲人。吸血鬼夫妻,对方咄咄逼人,林萍口吐飞沫,舌灿莲花,把我塑造成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我听到她的声音就在嗡嗡作响,还有多少花样。

当法官问我愿不愿意和解的时候,我抬头看向坐在原告席上的程磊父亲,一只缩头乌龟,任凭自己的唇枪舌剑,躲在身后坐享其成。我开口说了一句,爸他最爱的两个人他会有多伤心。
程磊父亲低到要埋进桌子里,林萍拒绝和解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中场休庭的时候,我忍不住压抑的情绪。快走过去,林萍挡在我身前,深怕我动摇程磊父亲,你让开。我有话跟爸说,在法院快动起手来。
律师拦住了林萍,我趁机走到程磊父亲面前,把真相告诉他,这套房子我们早就抵押给了银行。程磊生意失败,也不会为了挣钱而把命丢了。算我求你,撒诉吧。

想到儿子强硬的表情,瞬间崩塌,还是没有说出半句话,他看向了林萍,信誓旦旦不可能,你别想蒙我,那套房对吧?我不理会。林萍的污蔑,只要他爸放弃打官司就迎刃而解了。整整十分钟,他爸一言不发,我彻底心灰意冷,那就交给法院判吧。
我破罐子破摔,坚信法律,我让我的律师提交了我们夫妻所欠债务的欠条和银行的*款贷**清单,并提出想要房子可以,但是债务也是属于继承的范围。林萍一听就嚷起来,这一定是伪造的,都是假的。我把这些年的银行流水,都砸在桌子上,如果有一个是假的,我不得好死,对方一合计不划算,就撒诉了。

我走出法庭的时候,程爸看着我张了张嘴,又想说些什么,扯过来回家。他们离开的背影,心情复杂,我既痛恨林萍的又憎恶程父的懦弱冷漠,巴不得这辈子有交集,原以为这一切、就这么结束了。某天我在家的时候外面投进来一块石头,我们家的玻璃被砸伤,都在发抖,不敢抬头,我不知道还是谁上门报复。程磊不在,我真的好怕,怕到连手机都解不开锁,自主地落下。
我多希望程磊,此时在我身边,只可惜他死了,他不会再回来了。想要去报警,去物业调出监控,当监控定格,却发现那个砸我们家玻璃的人,居然是程磊的弟弟程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