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羲和咒语?”天凤愕然道,“从来没听过呢!师父,讲讲呗。”
“羲和这娘们儿,”天龙道,“真踏么可惜了啦!”
这两货的关注点,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不过,作为男人,天尧略懂。
“师父,你说的这些,真的假的?”天尧听得迷迷糊糊,将信将疑。
“我儿豁你哟。”太甲真人口舌有些不灵便了。
徒弟们一股脑儿的问题,让他始料未及。
不过,从太甲真人稍纵即逝的眼神中。
天尧似乎看到另一番情景:这俩崽子,嗯,不错,为师很满意!
“羲和咒语,一定要破!”太甲真人拍拍天尧肩膀,“孩子,加油,未来是你们的!”
天凤捏了捏天尧的脸蛋:“孩子,加油!未来是你的。”
天龙拉了拉天尧的耳垂:“孩子,加油!未来是你的。”
“滚犊子!”天尧轰苍蝇似的轰赶他俩。
天凤:巴扎黑。
天龙:切克闹。
“师父,我还有一事不明,”天尧懒得理他俩,“神仙不都住天上么?”
“靠,谁踏么爱住谁住!”
太甲真人面露不悦,愤愤一声吼,竖起中指。
尔后,默默打开讲台下的小抽屉。
一根吸管飘飘摇摇冒了出来。
太甲真人大嘴一张,咕噜咕噜喝起来。
天尧低头一看,自己课桌下,也有这么一根吸管。
于是,轻轻一抽,含在嘴里。
哇!
甘冽无比,沁人心脾。
“师姐,这是什么水?”天尧道。
“别喝,”天凤道,“老不死屙的尿。”
哕……
哕……
哕……
天尧呕得肝肠寸断,呕得撕心裂肺。
“师弟,没事儿,”天龙道,“童子尿延年益寿,洗髓化秽,好的很。”
“师弟,不要这么脆弱吧?”天凤道,“喝了多少年了我们,习惯就好。”
太甲真人扭了扭腰肢,双手一挥:“来吧,课间操。”
顿时,课桌自动隐退,教室里响起劲爆的说唱音乐。
“师弟,你老鹰,”天凤吩咐道,“老东西,你来母鸡!”
“不行,不行,”太甲真人道,“为了公平起见,猜拳吧。”
石头剪刀布!
“嗯,这绝对公平,”天尧发出一声愉悦的感叹,“第一个淘汰的当什么?”
“母鸡!”
“母鸡!”
“同意!”
“赶紧的,”太甲真人将手藏在背后,“开始!”
石头剪刀布,扯——
“哦豁!”看着与众不同的剪刀和三块结结实实的石头,天凤捏了捏太甲真人的鼻子,“师父就是谦孙,太有大将之风了。”
“第二顺位,咱们选老鹰,好吧?”天凤高兴得手舞足蹈。
石头剪刀布,扯——
“哈哈,剧本就是这么写的!”天凤笑得花枝乱颤,拍着天尧,“作为新人,你当老鹰最合适。”
“咱俩就不用扯了吧?”天龙道,“我第几顺位都无所谓。”
“那怎么行!”天凤道,“规矩坏了,游戏还有啥意思?”
石头剪刀布,扯——
天凤输了!
输家就要当最后的小鸡仔。
“不对不对,师兄,”天凤道,“你刚出什么?”
“石头哇!”
“我出的剪刀,对吧?那你输了。”
“怎么?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亮不亮我不管,你出的石头,是凡间的破石头,我出的剪刀,可是女娲娘娘用过的裁云剪刀,输没输?”
三个大老爷们哑口无言。
“好吧,再来一把。”天龙也不计较。
石头剪刀布,扯——
“你是石头,”天龙呵呵一笑,“我是剪刀,我赢了。”
“不对不对,师兄,”天凤回头一笑百媚生,“我这石头,可是女娲娘娘补天的石头,你那剪刀,磨剪子嘞戗菜刀……”
天尧笑点不低了,但天凤的表现,不仅戳中他的笑点,还戳中他的泪点。
尼玛!
高智商人才呀!
无理愣是搅出七分理来。
“师兄,”天凤噘嘴问道,“自己说,输没输?”
“你开心,我随意。”天龙苦笑一声,
“小师弟,怎么样?”天凤道,“做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坚持原则。”
“师姐教训的是!”天尧一面向天龙抛了个眼色,一面挑起大拇哥夸赞天凤。
“老鹰捉小鸡,走起,”天尧想起自己小时候玩儿的这个游戏,顿时活力四射,“预备……”
“咯咯咯,咯咯咯……”在劲爆的音乐声中,太甲真人脖子跟个乌*头龟**似的,一伸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