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小浪漫:欢喜冤家的真假情缘,如痴如醉,如梦如幻

少女小浪漫:欢喜冤家的真假情缘,如痴如醉,如梦如幻

第1章 

当我的思绪回笼时,端坐在我正对面的,说的不亦乐乎的精英,已经如神人般的,成功地,把我们谈话的内容从古人周易换到了近当代历史中的伟人周恩来身上了,我对此深深地表示无语了。

我不禁暗自放松了神经里紧绷的那根弦。

我不得不再次感叹这位学理科的精英的联想能力真是异常的丰富,相当的精彩。在他把话题从古说到今,从中说到外,从历史谈到人生时,我内心里就不停地在忧虑他会再次把话题延伸到不知哪里去,也许会是外太空吧。

临去参加这次相亲前,极力促成并一手导演这次见面的我的损友周鱼儿一再地告诫我:“李李,这位青年才俊是可是我亲爱的大舅给介绍的朋友,他审美眼光稍有点独特,因为他喜欢可以说是欣赏才女,特别是跟他在许多方面有共同爱好的才女兼美女。你可要认真、好好地把握这难得的机会。争取一次到位,等你俩关系确定了,你就挽着他的胳膊到林尧和韩晓晓面前晃个十几、二十圈,我敢肯定你心气儿立马就顺了,精神倍儿棒!”话说完就给我搭了条看上去有点奇怪但是时下流行的大披肩,并强制命令我将我心爱的且是平时不离脚的平底鞋脱了并且穿上一双价值不菲的高跟鞋,目的就是让人相信我是个名副其实的才女。

因为从小到大我没怎么穿过披肩,不能很好地驾驭它,因此当我和这位所谓的精英吃饭时,一不小心把装满水的杯子给弄倒了,又把一双沾着番茄酱的刀叉给碰落在地上了。精英好像很具涵养地,很有气质地仅仅是皱两下眉而已,并没表示强烈的不满。

我清楚地知道自己身上的使命,同样也背负着周鱼儿同学殷切的期望,所以对此一直高度重视,丝毫不敢有半点怠慢。不过我们之间的话题来来回回,却总是绕不回娱乐圈那些八卦明星的感情的这些我比较喜欢的话题。当我几乎不再抱有任何期望时,精英终于觉得他一个人一直不停的侃侃而谈似乎有点不妥,所以很有涵养地问道:“陶小姐您有什么爱好啊,譬如喜欢看什么书,听那种音乐啊?”

听了这话,我觉得终于该我发言了,然后异常欣喜地跟他说:“*瓶金**梅知道不?就是这一类的,至于音乐嘛,也就时常哼哼洪湖水这类革命歌曲,挺有激情的,适合我,呵呵。”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那满脸的笑在听了我这番话之后定格在了他那张还不算有碍观瞻的脸上。

吃完饭后,精英买单时一脸不高兴,我就此判断他对我肯定不是很满意,觉得这顿饭钱出得有点冤,有点亏大了。我原本打算借机安慰安慰他,毕竟当今世界上像他这样小有成就的人压力不是一般的大,所以他们就经常去咨询专业的心理医生,而相应的越是专业的医生收取的费用就越高,而我觉得他咨询一次心理医生掏的钱就足够为我们今天晚上这顿晚餐买单了,假使他自己实在想不明白的话,我也不介意他咨询我这个半吊子心理医生,不过转念想起周鱼儿跟我提起过身边的这位是个很爱面子的人,因此我经过再三思考后还是觉得此时的我最好还是保持沉默。

窗外到处都是灯光明亮的一片,我双手抓紧搭在肩上的披肩漫不经心地跟随着这位精英。当我们路过这家餐厅众多餐桌中的普通的一张时,突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而且视线一点都不温和。我直觉地扭头往后看了一眼,很预料之中地见到了三个陌生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凭面相上看去应该是一个中国人和两个外国人。

而据我猜想,紧紧盯着我这个方向的那个中国人在很大程度上也有可能是个外籍华人也说不定呢。

我本来异常欣喜地认为他看的就是我,而且是因为我长相出众才这么地盯着我看,可是不用仔细思考我就自动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这也太不切实际了。况且我所看过的电视里大多都是这样放的,一个漂亮姑娘在马路对面隔着重重车流对着这面的主角又蹦又跳,成功地使主角误会了自己的用意,所以当他好不容易等到红灯并兴奋地奔到对面,双臂大开准备迎接姑娘热情的拥抱时,她却撅着红嫩的樱桃小嘴不停地喊这会儿”亲爱的”还脚下不停地高兴地把热情似火的拥抱送给了站在可怜的主角背后的俊男,可悲可叹的主角只有傻眼的份儿……

迄今为止我看过的星爷所有的电影都在告诉我们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那就是:“错误地表达感情,会错意,是多么令人难过、多么令人悲伤的事啊。”

所以在我的思维里,遵循着、并坚守着这样一个永恒的定律,我假想中的这位看似很像电视里经典段子的女主角,所以他在看的一定是我背后的某位绝世大美女。我虽然贪恋这个帅哥美丽的外表,但清楚地看到了这个短小的故事的结局,为了不使自己变得太难堪,我意识清醒地紧追了几步,差点就没赶上这位青年精英年轻有力的步伐。

出了餐厅的门后,我们在一边站着告别,不出我所料地,他对我的联系方式丝毫不感兴趣。我特别能懂他现在的心境。但是我非常气不过的就是,他没有半点绅士风度,似乎觉得我这个姑娘可以安全的一个人回家,没有必要送我回家,并且更可气的是他居然擅自做主帮我打了的,并且由不得我拒绝。他的这个行为让我很不舒服,因为它使我从钱包极不情愿地掏出11块钱,这十一块钱虽说不多,但它却是冤枉钱,况且我本可以只花一块钱就能回家了。

回到家后,在浴室里我听着窗外呼啸的风,总觉得今晚的风似乎刮得有些异常。

我突然觉得餐厅里的那个男的好像在哪见过,这种感觉非常奇怪,洗完澡之后我突然灵光一现,好像记得不久前陶朗在看电视时还告诉过我他据说是哪个女星的绯闻男友,我说怎么潜意识里总觉得他眼熟呢,可记不太清他叫啥了,还是等陶朗回来后问问他吧。

还没擦好头发呢,就听见周鱼儿一边使劲拍门一边大声叫我,我见这阵势担心我的门被她拍出一窟窿来,于是只好给她开了门,把她迎进门来。

周鱼儿一进门便冲到桌边自己倒了杯水,先喝了一口,又愤愤不平地数落着我:“好啊你,大小姐你可真行啊你,我让你装一下才女,你却给我整一出爱国爱革命。你说你大小姐在人面前都是怎么说的怎么做的啊?我跟你说过了不是吗,让你装单纯你不会可以,可是不就是装一下才女吗?不需要你长篇大论展示你的文学功底,只是附和一下不就行了么。

对于她的这些指责,我听了之后还是稍有那么点愧疚的,但见她拿她的帆布鞋说事儿,我就有点不乐意了,毅然反驳道:“你的鞋是哪路货色我还不清楚?别想蒙我!”

周鱼儿气势汹汹地放下杯子,夺门而出,扬长而去。

经历了这次不成功的相亲之后,我发现我以前那些处世观点和做人道理其实还是有点偏差的,当然发现这个问题最好的解决方法是改掉我以前的观点,另立新的价值观。

在遇到与我相亲的这位所谓的精英之前,受言情小说的影响,我总觉得精英应该是像电视里那些男主角一样不仅相貌英俊而且运筹帷幄,头脑灵活,藐视众生。

就因为我有这些美好的幻想,所以我在赴约之前听说对方是位精英时,心里还是很激动的。不过当我见着真人时终于理解了那句话的真实含义“百闻不如一见”啊,他那与英俊远远不着边的相貌和体型深深地让我吃了一惊,接着从他嘴里冒出的那些张冠李戴的典故着实雷到了我,跟他相处了一会,虽然真正的交谈没有几次,但我幼小的,不怎么坚强的心灵结结实实地受打击了,且打击还不小呢。我在心里哀叹了无数次,为我的两个小时所不值。

周鱼儿说这位精英一定要找个才女当女朋友,我不了解其中的某些必然原因,但凭我的判断,他这个愿望实现起来没准比抗日战争还艰难呢。

陶朗最近一直在追火影忍者这部剧,今天晚上回来时恰巧错过了播出时间,所以很是怄了一会儿气,我见他这样,觉得此时有个我跟他之间的交易势在必行,于是跟他商量,如果他语文测试能过80分那么我就准许他周末玩电脑,他思考了一下觉得可行便点头同意了。

陶朗的老师给他们留了道我看起来不算简单的题目,他跟我达成协定后就坐在那思考这个问题去了,我作为后援团,给他吃饱饭后又出于道义陪她想了一会而,但鉴于我智力实在有限,在苦思无果之后,我禁不住瞌睡虫的叨扰便去睡了,临进房间时,还不忘叮嘱他早点睡。

很显然我把自己最关心的事给忘了,那个餐厅里有着凌厉视线的男人,陶朗知道他是谁,可我忘了问他,看来瞌睡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能误事儿了。

周鱼儿因为相亲事件好几都没搭理我,而我也因此好不容易得了个清闲。我趁此机会抓紧时间结束了我的那部长篇小说,以一个悲惨的方式结的尾:女主角得了可怕的白血病并因此而丧命。我赶着时间把小说拿去给编辑看,她对我能写出这样的作品而深感欣慰,不过她觉得我在结尾处应该将结局设置成让女主角患上肺结核,因为她个人认为白血病不适合这部小说的风格。我听了之后觉得很不可思议,并且拒绝了她的提议并且固执地认为我这样写没错。可她见我态度坚决,只好思量再三,最后面露难色地对我说,若是不改结局那书就不好出版了,那也就意味着稿费我也一时半会儿拿不到了,鉴于我最近手头还真有点紧,所以看在稿费的面子上,我最后不得不做出了让步。

见面之后,我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好心要请我吃饭了,原来她觉得良心不安,在见了跟我相亲的那位精英之后,她怎么也没想到在她大舅嘴里这位精英长得像的伟人就是朱元璋,而精英显然就是皮球似的朱元璋。

从这件事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我和周鱼儿之间伟大的友谊是不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破灭的。

不知是谁说的一句话,我此时觉得特有道理,那句话说只要心中充满希望,那么等待就是件微不足道的事了。本还在考虑到底去哪吃大盘鸡时,上课时间就已经悄悄从我的指缝中溜走了。

最终经过我们激烈的讨论之后,我们俩手挽着手兴致冲冲地奔着南门去了。

去南门的途中路过一家报亭,周鱼儿突然说要买本杂志看看。要是早知道后来会发生那件事我就是憋死也不会趁这个机会去解决内急问题,而失去了阻止她这个十分不理智的举动的机会。

事后听周大小姐精彩的描述我才得知,当时她本打算买本普通杂志的,可无意中看到了一本用*男美**当封面的精装版豪华杂志,她一眼就喜欢上了它,但这本杂志实在是豪华,就连价格也忒豪华了,一本三十六块钱。这就使得只带了四十块钱并且还要请我吃饭的她很为难,经过了好半天的天人交战之后,他觉得信誉比较重要,于是把杂志放回原处决定第二天来买,可谁知道旁边一人也看上了这本书想横刀*爱夺**,鉴于此她毅然而然地拿出来身上的全部家当,结果我的一顿大盘鸡就降低成了一个烧饼。

我接过她手里那本奢侈的杂志,泄愤似的翻了一遍又一遍,结果发现书里的插图都是房子一类的,一问才知道这是本建筑类的专业杂志。

我边啃烧饼边琢磨她买这本杂志的原因,最后恍然大悟,差点把她是建筑系研究生这茬儿给忘了。

想到这我也就不纠结了,烧饼也吃完了,见时间还早回家也没什么事干,于是跟鱼儿商量去学校后园的快活林去随便转转,散散步,虽说一个烧饼不多,但本着保持健康的理念,我觉得我们还是到处溜达溜达比较好。

所以此时的快活林在我看来,似乎到处都洋溢着忧愁和哀伤。

虽说已是深秋但片片树叶下还是有些生命力顽强的虫儿在鸣叫,就在我准备用手机计算看看这个月剩下的钱够不够给陶朗买一件棉衣的时候,走在我身边本该抱着杂志认真咀嚼的周鱼儿突然大叫一声,并且动作麻利地扑到了我的怀里,此时的我脑袋完全处于死机状态中。

这时有一对并肩而行的男女走过我们身旁,女的一脸讶异地望着我们,男的一脸茫然地望着身边的女孩。

我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并咽了口唾沫然后拉开了周鱼儿环在我脖子后面的手说:“大小姐,你这样我们俩就不正常了啊,别人会误会我和你有一腿的。”

她由着我拉下了她的手转而又激动地摇着我的肩膀,朝我喊道:“啊~~~~李李、李李、李李,范渊,他那么个神一样的人居然到我们这来了。你知不知道他可是我的偶像啊,我三生有幸啊,祖上积德啊,才能和他共处一片蓝天下,我现在该咋办呀?李李、李李,此时此刻我已经抑制不住心脏的剧烈跳动了,啊~~~~我好激动啊,~~~我好幸福啊?我感觉我马上就要晕过去了~~~~~”

我被摇晃到要吐得时候,勉强努力使自己平静下呼吸说:“大小姐!求求你不要把你满是油的爪子借机在我的心爱的毛衣上蹭干净了啊!”

好不容易使她平静了下来,我就在脑海里努力搜索范渊是哪号人物,终于记起以前我曾不只一次地听周鱼儿用无比崇敬,无比膜拜的口吻在我耳边讲述过这个人的传奇故事。听传闻说他在当今世界建筑学领域创造过一个奇迹,年纪轻轻便从美国名校毕业,并且拥有了自己的事务所,还设计了好多世界顶尖的建筑,总之他作为神存在于华人建筑系专业学生的心目当中。

这也让我想起了我上高中那会儿班上一个数学次次考满分的女生,据说她后来保送出国了,好像跟这个范渊一样都是在麻省理工学院深造,但遗憾的是我不记得她的名字,本来我的记性就不怎么好,况且好像当时班上的同学都不直呼她的大名而都叫她奇迹的。

我和周鱼儿在快活林里转了一圈之后正准备离开时,我无意中向周边扫了一眼,结果就看见韩晓晓正和林尧忘我地吻着,仿佛这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由于他们很会找地方,所以不容易让人察觉,而周鱼儿一心掉在了她的范渊身上并没有发现他们。我此时有点恨给我配隐形眼镜的人技术太高超了,因为我想在心里欺骗一下自己我没看见他们,可是眼睛骗不了自己,唉。

周鱼儿一路走来情绪始终很亢奋,看着这样的她我有很强烈的预感她待会一定会饿,毕竟晚上我们都只吃了一个烧饼,而且很显然她现在消耗了太多能量了。果然如此,到我家时她又蹭了碗汤面,临走时还顺手牵羊拿走了本该是我儿子明天早餐的面包。由此可以看出,我对周鱼儿的了解已经到了未卜先知的地步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周五,陶朗自从学了作文以来语文测试就没高过八十分的传统依旧没被打破,事已至此,我对他的语文或者说是文学水平已经不抱什么期望了,不过话说回来说来他的数学细胞却是好得不得了,这种现象对于我来说完全是基因突变。为此我曾一度怀疑过他是不是我亲生的,可周鱼儿的一句话打消了我这个疑虑,她说你儿子的英语跟你的一样烂呀,再说他可能是遗传他爸的基因。

陶朗似乎觉得自己做错了,于是使用他惯常的那招:自觉主动地把他自己的碗给洗了,接着用十分可怜的眼神妄图我通融一下,让他摸摸电脑。

我见他如此可怜,于是笑眯眯地说:“陶朗啊陶朗,能次次都考这么点分你还挺厉害的啊。”

他满脸谦虚地陪着笑道:“嘿嘿,不会不会,雕虫小技不足挂齿的。”

就这样我手一指告诉他:“去把小鱼阿姨吃的那个碗也洗了”。看着他嘟囔着嘴不情不愿地走进了厨房,我心里直偷着乐。

陶朗因为看不成《火影忍者》而耿耿于怀,情绪有点低落,但见我态度坚决强硬,只好坐沙发上翻杂志去了。我见状也不再搭理他,准备忙我自己的事去了,用电脑搜一下肺结核的种种症状,以便为修改我那长篇小说的结尾做准备。坐在沙发上的陶朗此时却“啊“的大叫了一声,我拍着胸口边安抚自己受到惊吓的心脏边回过头来看他发生了什么事,只见他杨着手里的杂志非常气愤地说:“这、这、这不是我喜欢的那个女明星张娇娇的男朋友吗?陶李李你怎么把这种杂志往家里带啊,哼,我讨厌这个男的,老牛吃嫩草,一把年纪了也不嫌害臊,哼,丢人现眼的。”

我仔细一看才知道原来拿的的杂志是周鱼儿走时掉在我家忘拿了的,我突然惊悚的发现这不就是我相亲的那天盯着我看的帅哥嘛。

陶朗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对劲,问我怎么了我连忙清了清嗓子以掩饰我的惊慌,故作镇定地问道:“你不说这个人之前是那个女明星的绯闻男友吗?啥时变成真的了?”

陶朗放弃看我,又在一边义愤填膺地说道:“如果他们是清白的,又怎么会有绯闻呢,没有空穴来风的事,你什么时候连这个都不懂了?”我听到这儿不禁吃惊了:这小子还懂成语!

第2章 

第二天周鱼儿见到我时提醒我说必须得注意一下陶朗的教育问题了,他就一八岁的屁大点小孩,却清楚地知道卫生棉的用途,而她周鱼儿像他这么大时,见着卫生棉还天真的以为那是鞋垫呢。我嗤笑她并趁机损她:就你这种智商的人的确跟我们家陶朗同学没有可比性。”周鱼儿听罢气得翻着白眼作势狠狠踢了我一下。

又到了周末,陶朗不用再早起上学了,但他早起的好习惯已经养成了,于是吃完早饭后他就一个人乖乖地坐在沙发上欣赏经典影片《梁山伯与祝英台》。周鱼儿蓬头垢面地从楼上下来到厨房找些填饱肚子的东西,好不容易找着一包泡面,边撕袋子边对我说:“你就给朗朗看这么样的片子?他能看懂么?

陶朗嘴里含着面包边嚼边含糊不清地说:“谁说我看不懂啊,这个很好懂的啊,不过我很费解的是祝英台按说长得很像男的才不会被发现啊,可是还有那么多人喜欢她,我觉得这个地方需要引起人们的注意。”听了朗朗的这番话后,周鱼儿憋住笑说:“朗朗啊,其实呢,梁山伯本来就是喜欢男的,但在当时那个社会背景之下,他的这种想法是不被允许的,所以当他遇见了祝英台这个不男不女的之后,终于能在心理上平衡了,所以接下来的事就很顺其自然了啊。”

陶朗听她这么说,表现出满脸的可惜并说:“哎,非常可惜的是,在当今这个社会,像祝英台这样的女人多,可是像梁山伯这样的好男人可不常有了。”

周鱼儿满脸惊奇地说:“你说什么,什么意思啊你?”

陶朗一本正经地回答说:“你想啊,要是社会上有那么多的梁山伯,那你何至于到现在还没嫁人呢?”

周鱼儿好像一时半会儿并没有反应过来,想了一会儿,后来半是气愤半是惊异地颤抖着声线问我说:“李李,你儿子该不会是从未来社会穿越来的吧啊,别吓我呀。”

我也很不愿意刚才那番话是出自陶朗之口,我狠狠地看着他且非常气愤地说:“你小子刚才说了那么多成语,可你语文考试总也考不过八十分,想不让人怀疑你不是成心的都难,你说你是要气死我呀你!”

陶朗听到这个终于觉得有点对不起他老妈我了,可是还是想给自己狡辩一下,说:“我之所以会那么多成语而语文考试却考不好,原因很简单啊,考试不仅仅考成语啊。”

周鱼儿一直坚信陶朗比其他同龄的孩子要早熟,我联想到他日常的言语和举止,我觉得她的这个观点好像还很合乎情理。

这使得我想起了上个月令我恐慌的那天,那天我按照惯例给陶朗收拾书包,无意中摸到了几封情书,打开一看便知是小女生写给他的。

我把这件事告知了周鱼儿,她当即提出质疑说:“万一那些情书是小男生写给你儿子的呢?”我听了之后更恐慌了。

以至于不久之后我专门为此旷课去咨询他们老师,想问明白送情书的是不是女孩,后来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时,我觉得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了。

自那次访问老师之后,我准备跟我们家小子认真谈一谈早恋问题,不过我并没有如预期的那样继续我们之间的谈话,因为他在刚明白我的用意之后就一再声明他今生非心目中的张娇娇不娶了,这令我很是伤心了一阵子。

周鱼儿若有其事地对陶朗说:“你这样说的话,似乎没有考虑到*妈的你**感受呀,毕竟那张娇娇才二十一岁呢,而你才八岁,你不觉得这也太离谱了吧。”

陶朗不在乎地反驳她说:“那你怎么不说那个著名的物理学家杨振宁那老头都八十二岁了,而她的那个女朋友翁帆仅仅二十八岁,那人家翁帆的妈妈都没说什么,我妈就也算了吧,这有什么呀,你说是吧,妈?”说着笑眯眯地看着我。

周鱼儿无言以对,只好对我无奈地说:“看来你这个儿子可真不是普通人啊,知道的还挺多,不容易啊。”

陶朗虽然是我的儿子,但我觉得他一点都不随我,因为我的丰富的文学细胞他一个都没继承到,凭这一点我们断然地把他是穿越人这个假定给*翻推**了。因此聪慧的周鱼儿小姐断定,我儿子这种稍有点怪异的性格是来自于他的未知的父亲。

关于这个问题我不是没有想过,但要想弄清楚还是很有难度的。原因就是八年前那场有点离奇的车祸发生时,我脑海里半点事物都没留,当然包括陶朗的爹是谁这个问题。也许是上天眷顾我们孤儿寡母,这场车祸也就使我得了个脑震荡,而他自然而然地也就早产了。伤好后我们孤儿寡母无依无靠,幸亏车祸的肇事司机有良心收留了我们,后来发生的一切似乎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那个车主似乎理所当然的就当了我这个失忆人的妈,当然也就是我儿子的奶奶了。时间“嗖”的一下八年就过了,而当初生他的场景我又觉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几个星期以前我见学校医学院正举办一个义诊活动,于是本着支持学校各种大型活动的单纯念头,我去现场看了看,顺便也就咨询了一下小孩子早熟的问题。

也许我这个问题太过于犀利了,使得在现场的几个学生面面相觑然后仔细将我打量了一番后仍没给出令我满意的答案。然后他们让我在旁边等两个小时他们需要开会仔细研究一下这个问题,当然这也是本着为我负责的态度。但尽管我明白他们的态度,因为我马上得去修理我的坐骑,这个是目前最刻不容缓的事了。此时他们中的一个人看出我求知欲很强烈,而且从活动开始到现在半天都过去了,他们这似乎还没有一个人有要过来咨询的意思,因此我的重要性此时就凸显出来了,而且他察觉到了我满脸失落之色并为此于心不忍了,于是在经过了一番仔细的考虑之后决定把他权威的大师兄请过来亲自为我解难答惑。

只见他迅速地拿出手机后,啪啪啪地按了几下,然后放在耳边,不一会儿便满脸毕恭毕敬地回答道:“哎,师兄啊,是我,嗯嗯,对,这边有个小问题想请你过来帮忙照顾个客人啊……嗯嗯,是,是,就是这个义诊活动……唉,这个问题大概也就是因为我们事先没做好调查,没做好准备工作,本来我们认为大家对一些关于男女方面的问题感兴趣,所以我们到现场的几个同学都对这方面比较精通,可谁知道我们已经out了,这个小姑娘孩子都已经不小了,到这来问我们小孩早熟问题有没有得治,怎么治,把我们这些人全问蒙了,这不是不得已才想着请教你么,劳烦你了啊。”

我看这小伙的样子便推测电话那边他的大师兄在问他关于我的长相的问题,他利索地回答说:“对对,姑娘是有一头漂亮的长头发,哎,师兄,你说我就纳闷了怎么这么漂亮一姑娘这么早就已经为人母了。唉,世风日下呀,你说如今这世界上哪还有长得过得去的处女啊……”

听他这回答就知道他有多落伍了,怕是他要知道在N年以前这种现象就不稀奇了,那还不知道要怎样的感叹呢。

打完电话后他一再劝说我等等,并且一再声明他的大师兄是多么的权威,最重要的是即使大师兄来了也会为我免费回答我的问题的,所以本来就已动摇的我这会儿就彻底妥协,留在这了。

唉,打死我也想不到这个所谓的很权威的大师兄是林尧。要事先知道是他,那我绝对不会来的,即使倒给我钱我也是不会来的,想想都丢人。

林尧穿着他的标志性衣服——-黑色毛衣,手里握着只笔不苟言笑地端坐在我对面,我觉得此时的气氛有点压抑,但没有半点调节气氛的意思。他那双深沉的眼睛紧紧盯住我的不放,对于他这双对我来说迷人的眼睛,我曾经一度非常喜欢可以说到了迷恋的程度。

于是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对视之后,他终于开口说了话,可是我宁愿他不说话。

我一听气得差点吐血,狠狠地回了他一句:“林尧你正常点好不好?你家孩子是超人生的,八岁就遗精?”

他习惯性地用手把眼镜往上抬了抬,说:“不是你来这里咨询说你家孩子性早熟么,怎么,难道不是?”

我听这话更气了,怒道:“神经病啊你,别怪我爆粗口啊,妈的,你全家都性早熟。”

他又习惯性地皱了皱他那好看的眉毛,以示不满:“李李,你好好跟我说话行么?”

我稍降低了点声音说:“别搞错了你,这难听话可是你先说的,流氓也是你先耍的。”

他无奈地叹口气,貌似很耐心的问我:“那你告诉我你到这来究竟要咨询关于朗朗的什么问题啊?”

我实在是呆不下去了便借机气愤地说:“不关你事,真是狗拿耗子。”

他听我说这话,突然一使力把手中的笔给折断了,把我吓了一跳,他却跟没事人似的,依旧平静地说:“陶李,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地谈一谈。”

我慌忙说:“不好意思啊,大师兄请恕我没时间,眼下我急着去补自行车轮胎,没办法说跟你谈什么,况且我觉得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谈的。”

说完不等他回答就果断推着自行车连跑了几步,骑上之后逃也似的离开了活动现场,边努力蹬着自行车边在心里感叹这种时候还是自行车好,比那什么宝马奔驰的强多了:不管车坏没坏,只要有力气就能比走快,太方便了,特别适用于要从某个人的身边逃离他的视野。

骑了好远之后,我脑海里还在琢磨刚才的那个场景,本来我就不了解林尧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况且我打心眼里认为我也确实跟他谈不出什么来。

我八年前出了车祸,之后脑子就一片空白了,通俗点说就是失忆了,只除了陶朗是我儿子这个不可争辩的事实。

可是偏偏世上就是有这么多的巧合,在我和我妈也就是我养母相识之前,她唯一的女儿所乘的飞机出了事故,之后便再也没见她妈妈一面了。认识我之后我妈见我真的啥都不记得了,而且我们那的派出所在短时间内也不能找到我的亲生父母,于是她就顺便发挥了作为镇长仅有的那么一点职权,稍微找了个关系托了几个人然后就收养了我们母子,为此我一直都是感激涕零的。

我听镇上的其他人说我那个已经过世的干姐姐就叫陶李,所以为了寄托思念,我妈就给了我一个新名字——陶李,让我连着她亲生女儿的那份好好地活下去。不过无论我怎么打听都不知道她是不是有个已经去世的亲人名字是陶朗的。

陶朗刚过一岁生日那会儿,我妈以为她的闺女必须读书上学,成为一个文化人。于是就再一次为了我动用了她那多年积攒的人脉关系,把我弄到小学一年级读书。

开学没几天我所在班级的负责老师哭着找到我妈说我天资聪颖,她自己已经江郎才尽了。我妈听了老师的哭诉之后非常吃惊,而且明显不相信,所以为了证明老师说的是假的,她给我出了一系列题目,我看了这些题目之后三下五除二地就搞定了这些题目,我妈此时就不得不听信了老师所说的话而且她已经深深地被震撼到了。

时候的第二天,我妈又再一次地动用了她的关系网,结果我们都对这个不抱有任何期望,可是不知怎么了,我还是被送进了离家很远的省城念高中。

根据我妈这次托的人关系有点远了,出乎我和外婆的预料,我妈成功地把我弄到了省城的一所重点高中里了。所以我不得不背井离乡去到遥远的省城求学而离开一岁的小陶朗。

我后来就一直觉得有好多的事真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尽管我总说这是段孽缘,可是我却无法抹去就是在这个高中认识了苏佑琦和林尧这个不可更改的事实。

犹记得有位名人说过,一个女孩一旦成长为一个妈妈,那伴随着的必然是记忆力的衰退。所以我16岁后记忆力就非常差了。

如今的我早已不记得认识苏佑琦的细节了,但是不知道怎么了我却不能忘记对林尧渐渐产生爱慕之心的每一幕场景。这足以可见一个人的记忆是件多么奇怪的事:有些东西要想记住很简单,而有些东西无论你如何去回忆都是徒劳。所以我们一般都不会选择轻易忘记那些记忆深处的东西。

我外婆对言情小说特别钟爱,尤其是对琼瑶小说情有独钟,在我生完陶朗后的一个月里不能随便走动,每天都在家里闷着,她怕我闷出病来,便兴高采烈地窝在我家给我讲那些琼瑶经典爱情故事。从《烟雨蒙蒙》讲到《在水一方》再到《庭院深深》,她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告诉我这个世界上的女孩无论美丑都是自己故事里的女主角,只要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男主角,幸福就会眷顾你;得到幸福的前提那就是首先让自己变成一个喜欢玩忧郁,喜欢玩忧愁的女孩,也就是人俗称的文艺女青年。

因为当时十六岁的我,正处于性格成长成型期,再加上属于我们这个年龄的少女的那些点点忧愁和哀伤,所以外婆没费多少工夫就让我深深地为这些小说所折服了,顺便点燃了心中那熊熊爱火,也就在心里期许着还能再次找到属于我的幸福。但是由于客观原因限制,我住的这个地方适合我的男青年太少了,所以不久,我就打消了重新寻找幸福的念头,太不切实际了。我为此曾一度觉得人生无望,并且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林尧就是在我最低落的时候进入到我的世界里,并点燃了我原本已经破灭了的希望的。

由于我妈对我的智力一直估算得有些偏差,所以我上了这所高中之后一直拖班级的后腿。

为此我一开始的那个老师本着对我负责的态度让我这个高二学生留级到了高一,但很令人失望的是我仍然跟不上其他人。老师们也不想我再次留级,所以决定让班里的好学生给我辅导功课。

大家可想而知,给我辅导的好学生自然就是林尧了。

据可靠传闻我才知道林尧是我们这所名校104年以来最帅的男生了。他的这个美名甚至传到了隔壁好几个学校,迷倒并捕获了一批批妙龄女生的芳心。

林尧惯常的装扮就是白加黑或黑配米,跟他认识这么多年来,我几乎没在他身上看见过其他颜色的衣服。就因为这个我误认为他们家穷,没钱给他买别样的衣服,之所以没从衣服的品位和档次上区分,是因为彼时的我对品牌和品位还没什么概念。我很感激他不嫌弃我脑袋笨,经常耐着性子一遍遍地给我讲解习题,因此每当吃午饭的时候我都想着把碗里的肉扒给他吃。

到现在我仍记得初次将猪肉分给他吃时的情景,乍见我从自己碗里夹了几块肉给他时,他一脸吃惊地望着我。我当时特单纯,以为这样做让他的面子收到了损害,于是就就装出一副极其厌恶猪肉的样子,拧巴着鼻子说:“不知我妈昨晚怎么搞的,怎么给我弄了这么多猪肉,可她明明知道我讨厌吃猪肉啊,丢了吧好像太可惜了,而且我又是个勤俭节约的孩子,要不你吃了吧啊,不然就可惜了。你必须吃啊,要不就辜负了我的一片好心了,快点吃啊,吃。”

听我这么说了之后,为了表明他不想辜负我殷切的期望,帮我节约粮食,所以只好一声不吭地默默把我给他的肉一点不剩的全吃了。我在旁边吞咽着口水眼睛里写着渴望,眼睁睁地看着他面似镇静地把我硬要塞给他的猪肉给吃完了,他咽下最后一口肉才感觉到我的眼神有点怪异,于是扭过头问我:“怎么了?”,我连忙回道:“没什么,没什么。”生怕他看出我眼里对肉的渴望来,不过鉴于他的家境我又觉得自己这样做非常正确,内心充满了成就感。

后来,过了很久我才知道,林尧之所以每天的午饭里没有肉是因为他严重挑食而不是我所臆想的他家境不好。所以不用脑袋想我也知道他被迫吃了我三年的爱心肉那感觉一般人肯定体会不到。

就在频率甚高的相处情形下,我自然而然地就对林尧产生了好感,我甚至觉得要是不喜欢他就是我的不对了。

我在心里列举了种种他值得我喜欢的理由,譬如他长得帅,而且又那么聪明,脑袋瓜子比一般人都好使,对人有那么好,当然了,尤其是对我相当好?随便一两条拿出来就足以让我为之折服了。

真正让我将对他的默默喜欢升华成爱情的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就是,那个阳光温暖的午后,他在给我讲题时窗户外的阳光正好照到他那好看迷人的侧脸上。他纤细好看的手指转着我的圆珠笔,给了我很梦幻的一幕。就在那个时刻,我突然能理解那些少女的小情怀了,仿佛就是茅塞顿开,恍然大悟了,强烈地觉得他就是我所希望的那个人。

从那个午后开始,我就义无返顾地爱上了林尧,对,我并没有用错字,就是爱。

我觉得我必须为我的爱有所行动,于是当天晚上就决定给林尧写告白情书。回到家后,我为了能写出一篇动人的情书打动他就做了相当必要的准备工作,即熟读《情书大全》。这本书据我所知还是极具参考价值的,于是我研究它直到深夜。

我凭个人直觉,认为林尧属于那种主动出击型的男孩,也可以说是有点大男子主义。不过这只是我个人对他的理解,毕竟带有片面性,所以我也不敢非常确定他确实就是这样的一个人。鉴于此我觉得做两手准备最好,写一封英文情书,这样的话他这个聪明人就是不太能接受我的那些过于直接的表白,那也应该赞许一下我的英语吧。

我真得很后悔挑战这件看似简单实则很困难的事,可是为了心中的爱我豁出去了,就不得不把这本书不厌其烦地把从前翻到后,再从后翻到前,最后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我才得以让我那可怜的双眼稍作休息了。

我躺在床上把这封好不容易查来并写下的完全用英文拼出来的情书放在胸前,兴奋得一直合不上双眼,等我扭头看窗外的时候发现天已经亮了。

我兴奋辛苦了一个晚上,结果事实证明全是徒劳的。因为我心心念念的他已经被别人捷足先登了,他跟苏佑琦,在我要跟他表白之前已经确定关系了,苏佑琦告诉我的。

当然,苏佑琦,是我的回忆里极力避免的可是又不得不提的人物之一。如果我的记忆里没有她,那我就比较容易说服自己相信“林尧曾经跟我独处过”这个假到不能再假的幻想了。不过生活与现实总是残酷的,因为自从她出现后,“林尧跟我独处过很长时间”就只能永远是我的幻想了。

呃,其实要说再也没有单独相处过也不是完全准确,因为后来还是有那么一次的。

那时我们高中毕业了,在毕业的聚会上。

我因为喝了酒,而且喝醉了,所以做了件错得很离谱的事。

为这件错事我差点付出了我的所有,而在那之后我也变得异常乖巧了。

第3章 

伴随着北风呼啸而至的也就是冬天了。

话说我那脑袋异常聪明的老师不幸得了重感冒原因就是周末去打麻将时误估了天气,结果少穿了衣服然后就华丽丽的感冒了。而他的四个弟子中跟他有共同爱好的被派去医院陪床了,以便他们交流麻将技巧,不会打麻将的我为了给导师排忧解难,所以只好去替他给大一的学生上课了。由此我得出了一个血的教训,那就是,在这个表里不一的社会上麻将是个不可或缺的东西,而我们也就有义务把它当必修课一样来对待了。

给大一的孩子讲完枯燥的现代汉语课回到家时已经是北京时间十八点四十了。

当我走到我所住的小区楼下时看见了一位小伙子正在对着稿子和喇叭大声地朗诵英文情诗,表情特丰富,我都很讶异他这是在向谁表白。喇叭的威力在这个朦胧的冬夜就被无限的凸显了。有人不时打开窗户露出头来,愤怒地往下丢一啤酒瓶,顺便嚷了一句:“死神经,有劲去别处嚷去,跟这儿扰民,找揍啊你!”

尽管反对的声音不断,这位小伙子仍然旁若无人地仰头朗诵着,那神情是多么的专注加专业啊!

我静静地抱着胳膊在一边稍微听了一会儿,结果发现完全听不懂他的表达,于是上前去问他。他转过头来告诉我说:“英国著名诗人雪莱的著名情诗,我以这个方式向我喜欢的人表白,你觉得有情趣不?要说实话啊!”

我听他这么问倒是有点差异,于是茫然地点头说:“有情趣,很浪漫。我认为,发自内心地认为。”

他转回头去郁闷地说:“你说你一个路人甲都真心地认为我这个人很有情趣,可是我都表白了这么半天了,我喜欢的那个姑娘她怎么就不搭理我呢?”

我试着猜测道:“有很大的可能姑娘她并没明白你的意思呢。”

他听到这就不乐意了,气愤地冲我说:“你这是赤裸裸的*辱侮**,有我在就不允许你这么说我心目中的那个既有气质又有内涵的女孩周鱼儿,我十分确定她会很多大诗人的情诗,不可能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听到这些差点忍不住笑了,实在听不下去了就不再关注他的长篇大论了,转而果断地上楼回屋。

果然不出我所料,周鱼儿正一脸惶恐地坐在我家的沙发上,紧紧搂着陶朗,耳朵里塞着两团棉花。

我见状问她说:“周鱼儿你这是个什么意思啊,几个意思啊你这样?”

周鱼儿抱着胳膊柔弱地说:“你刚才回来时看见了楼下那个拿着喇叭一直叫的神经病了吧,今儿下午他在学校拦住我的去路并说喜欢我,我觉得他很莫名其妙,于是用很奇怪的眼神瞄了他一眼之后就走了,他这会儿估计还耿耿于怀呢,在楼下叽哩哇啦的拿着喇叭喊了半天的鸟语,我听着像是*疆新**话,好像一个劲儿的骂我呢。”

我对此表示很无语,只得无奈的说:“小姐,他说的是英语,并不是你所认为的*疆新**话好吧?我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呢?。”

之后接连几天,周大小姐在学校里被那位情诗男追的无处可藏了,气愤的想跳墙。再之后她实在受不了,告诉我她想不择手段的让那个疯狂的男的消失在她的眼前。我觉得她这样不妥,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好公民怎么样也不能干违法的事呀,于是告诉她要采取正当的手段,先绝了这小子的念头,先找一正经的优秀的男朋友带到那小子跟前晃晃,让他死心,实在不行再采取非常手段吧。周鱼儿给我回短信说我的这招很好,逻辑性和思维性都很强,她决定就按我说的做。

周鱼儿为了能在最短时间内找个优质男以摆脱那个到处围追堵截她的小伙,于是找她舅舅给安排了场相亲,时间就定在晚上八点。我对周鱼儿的舅舅给人介绍对象的速度感到惊叹,他那到底得有多少资源哪,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迅速安排好相亲。因此我就很好奇她舅舅是干什么工作的了,周鱼儿说她舅舅在国企工作,平常都很认真的,没闲工夫给人介绍对象的,要不是她是他外甥女,那都没得谈。我听后满脸的不相信。

我就猜到周鱼儿晚上去相亲时肯定会硬要我一起去,因为她对自己的眼光很是持怀疑态度。果不其然,她一下课就到我家去耗着,死活非要让我一起去,这倒也没什么,可她还硬让陶朗跟着一起,我就很是想不通。

周鱼儿给出的回答是:“让陶朗去是要他以一个男人的眼光来审视一下跟我相亲的那个人,然后我好考虑是否接受那个人。”

我听了后只想翻白眼,为她那与众不同的脑袋:“你认为以陶朗的这个年龄适合以男人的角度给你建议?那你怎么不去找个刚出生的啊?”

周鱼儿想了想觉得有点道理于是跟陶朗说:“这样就算了吧,你太小,不懂,况且吃饭时那牛排也忒难吃了点。”

陶朗一听说能吃牛排便不乐意了,气愤地瞪着她说:“你怎么可以这样欺骗小孩子呢,说话不算话,哼,我要画个圈圈诅咒你,诅咒你这辈子买方便面都没有调料包。

大概是因为陶朗的眼神太过清纯,让周鱼儿不好意思欺骗这么纯真的眼神,也或许是陶朗的诅咒太有威慑力了,她只好妥协:“好吧,让你去,再说我本就打算让你去的啊,不是你妈说不合适嘛。”这人,卖乖时还不忘挑拨我们母子感情。

我开玩笑地问周鱼儿,你让我去就不担心到时人没相中你反而相上我了,小说里有好多这样的情节。要是这样估计还不够,就怕到时最悲催的是你看上他了,他却看上我了。

周鱼儿说:“要真这样那你就别客气,先把他搞定了再说,毕竟我跟他只是第一次见面,产生不了多坚固的感情的,而且撇开这个不说,那人怎么的也能算个才俊吧,你跟他混熟了,他的朋友肯定也不会差啊,你再把朋友介绍给我,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事啊。”说完还当真就在那憧憬起来了。

我认真思考了一会儿,说:“为了那什么不出意外,我还是遮一下的好,今晚去时我戴副墨镜吧。”

晚上七点二十时我们准时从家里出发,我在楼下小商店里买了副廉价墨镜戴着,手里牵着陶朗,我们母子二人跟在打扮还算得体的周鱼儿后面上了出租车,在路上花费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才到达今天的相亲地点——-L市最贵的西餐厅。

周鱼儿在门口把人家的大门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忍不住为它的金碧辉煌喝彩:“这个地方还行,品位不错还是不错的嘛。”我跟儿子听了这话不禁在后面面面相觑,交流了一个眼神:这样的设计,这样的装修只能算不错?大小姐的心里到底有多豪华呀!

当我在看到周大小姐一直盯着这个餐厅的很有艺术的英文名看时,心下当时又有了另一个想法,而且当即觉得以她的性格来看我的第二种想法显然是占了上风的,她之所以对之投以赞许的眼光有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它有一个英文名,最关键的是我们看不太懂的英文名。在这个处处讲究与国际接轨的年代,凡是跟国际站的上边的,品位自动上提一个档次。

周鱼儿看够了后说:“别站这儿了,咱还是进去吧,时间差不多了,迟到可不是我的作风。”然后我们就一起进入了这个很豪华的餐厅了。

问过了服务员后,那位长得酷酷的男招待把我们带到了定好的桌子旁,桌子旁唯一的一个人,一个男人看见了我们连忙站起来,满脸堆笑的边伸出手边问:“请问二位你们谁是周小姐呀?”

此时周鱼儿蒙了。

周鱼儿不是被他这个问题给震蒙的,而是因为在看见了那位仁兄头上少有的几根头发时一时没回过神来,这位相亲男让我们觉得三毛又活过来了。

我在心里乐翻了天,觉得周鱼儿的舅舅看来真是太会办事了,上次给我介绍一朱元璋的翻版,这回给他自己的外甥女弄了一翻版的三毛。

我觉得此时的周鱼儿最想做的事肯定是转身走人,我儿子跟我还真是心有灵犀,立刻就蹲在地上捂着肚子满脸痛苦地说:“妈妈,我肚子疼死了。”

周鱼儿一听这个二话不说把陶朗一把抱在怀里就冲了出去,我没辙只好跟了出去,这一系列动作连贯的完全没有给那位相亲男半点发表意见的机会。

此时门口恰巧有一辆出租车,周鱼儿一头冲了上去打开后门把陶朗塞了进去,我慢下脚步看看那个男的有没有追出来时,周鱼儿已风风火火地把我拖过去也塞进了车后座,她自己也顾不上那相亲的对象有没有追出来了,再一头钻进了副驾驶那位置。

我看不惯她风风火火的样子,觉得一点都不淑女,于是看着她说:“周鱼儿急着投胎还是怎么了,没看出来刚刚是陶朗再帮你吗,戏演到这儿就差不多了啊,再装下去就过了。”

陶朗枕着我的腿,满脸痛苦地捂着肚子说:“妈妈,我没装,我是真的肚子疼,妈妈,我是不是就要死了啊?”

周鱼儿适时插了一句说:“肚子疼成这样,很有可能是急性阑尾炎。”

我一听就着急了,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着说:“司机师傅,F大附属医院,能不能开快点呀,我儿子都疼成这样了,求求您了,开快点吧。”

司机师傅也是个好心人,见陶朗确实疼得很厉害,于是对我笑笑说:“没问题,你放心吧,孩子肯定会没事的,你把孩子抱好了啊,咱们超近道,我争取十分钟就过去,放心吧啊。”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我们刚拐上了这条人烟甚是稀少的路,车就出了状况,还不是小状况,爆胎了居然,此时的我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在这个黑灯瞎火的冬夜,又是一条偏僻的路上,人都很难见到一个,更不用说出租车了,陶朗此时脸色泛白,额头上都疼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我看了真是又心疼又焦急,周鱼儿和好心的司机师傅下车去人多的路上打车了,我想了想觉得不能坐以待毙,于是下车脱了高跟鞋,背起陶朗,一边安慰他:“别怕啊,乖儿子,妈妈背你去医院,很快肚子就不疼了,你再忍一会儿啊,一会儿就好了。”

我看着前方黑不隆冬的天,感觉这条路好像没有尽头似的,但心里想想背上的儿子,于是咬咬牙毅然而然的一头钻进了前方的黑幕里。

我以为这车也是坏在半路上了,正在心里哀叹呢,准备继续背着陶朗往医院狂奔。可谁知耳边突然响起一个低沉的男声:“这是怎么了?”随后我就感觉背上松了。

被这个男的突然来了这么一下子,我吓得心噗通噗通跳,条件反射地回头,就看见一个男的怀里抱着满脸痛苦地陶朗。

我对此时的这个状况有点弄不明白,在微弱的灯光下我觉得这个男的似曾相识,以至于没花多少时间,也没死多少脑细胞就想起来他是我这辈子第一次亲眼见到的名人,而那天我相亲时在餐厅已经见过他一次了。他的身份说起来有那么点复杂。因为我好朋友周鱼儿是他的超级粉丝,他是我儿子陶朗崇一厢情愿承认的女朋友张娇娇的男朋友——范渊。

第4章 

范渊见我还处于震惊中,但由于此时形式有点不太乐观,于是他不得不出声打断我的思绪,见怀里的陶朗脸色白得不正常就问我说:“这孩子怎么了?病了?什么病啊?”

我立马将游走的思绪拉回来,着急地口不择言地说道:“病了,是病了,好像是阑尾出了问题了,爆胎了。”

他以惊奇地目光看着我说:“你说什么?”

我显然没立刻意识到我说了什么话,不过没要一秒便反应过来,狠狠赏了自己脑袋瓜子一巴掌,解释道:“说错了说错了,不好意思啊,太紧张了,我想说的是我儿子阑尾好像发炎了,要是范老师能送我们娘俩去医院的话我将不胜感激。”

我觉得自己的意思还没完全说明白呢,他就已经利索地拉开车门把我塞进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又把陶朗塞到了我怀里,然后小跑了几步转过车头打开另一边的车门坐进来,发动车子,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我再一次看得目瞪口呆了,甚至忘记了发挥我的特长:发表意见了。

我坐在车里正在感叹原来上天还没完全把我抛弃时,又想着还没感谢人家呢,于是赶忙开口说:“今天真是多亏你了啊范老师,要不是有您,我肯定现在还背着我儿子在路上跑着呢,对了,我们去F大附属医院,您就往那开吧。”

他一边掉头一边说:“还是去人民医院吧,放心些。”

我心情紧张地望了眼怀里紧闭双眼的陶朗说:“别,不用,我觉得还是去F大好,我有医疗卡可以有半折优惠。”

他紧闭着双唇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了下我。

然后我就只有一种感觉,人们常说的,不是开得太快而是飞得太低大抵说得就是这么个情况。

本来就忍着肚子痛的陶朗此时再也淡定不了了,他闭着眼睛说:“妈妈,我好难受啊,难受得想吐。”

我本想顺着他的意思就说吐吧,难受就吐出来。可下一秒我就硬生生的将这个念头扼杀在了摇篮里,因为这是辆高级车,而且还是范渊的高级车,还是算了吧,脏了我可赔不起。我略微想了想了,果断地脱了外套摊开接着说:“吐吧,放心地吐,吐在这上面。”

见这情景,范渊用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在车座边摸了摸,递给我一个纸袋说:“还是用它好吧。”我接过纸袋,心里琢磨着这好车就是好车,需要什么都备着,看来还是一分价钱一分货呀。

我还没反应过来呢,陶朗“哇”的一声就吐了,我忙仔细地给接住了,生怕一不留神就把车给弄脏了,那样罪过可就大了,而陶朗吐完后似乎没刚才那会儿难过了。

范渊又用刚才摸纸袋还没放回方向盘的手摸了摸陶朗的头,眼睛依旧看着前方问我:“你这儿子叫什么名字啊?”说这话的时候,他丝毫没有半点要减速的意思,我看着都觉得惊悚。

我小心翼翼地回答他说:“他叫陶朗,陶瓷的陶,朗朗乾坤的朗,范老师您能不能稍微慢点呀,我们都有点受不了呀,您这车飚得实在是太快了。”

范渊似有似无地点了下头,稍稍把速度放慢了一点点,我看得出他也挺焦急的,他打着方向盘说:“陶朗,名字挺好,我喜欢。”

我暗暗在心里点了点头,这个消息要是让我妈知道了,只怕又能让她高兴好一阵了,她一直以来就觉得自己给陶朗起的这个名字很好,所以就喜欢听别人夸她,这样她就倍儿有成就感。现如今要是告诉她名人都夸她,那也许她在里面的生活也不会那么难过了,最起码心情会好很多。

陶朗仍然紧闭着眼睛,然后动了动,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又紧张开了,再次开口声线又颤抖的不像话了,只好稍稍平了下气说:“范老师,你开快点吧,陶朗不对劲,我好害怕啊,医院怎么还不到啊?”

我只见他把油门一踩到底,然后告诉我:“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他的注意力从疼这件事上转移一下,要不你给他讲个故事吧。”

我还是一脸紧张的说:“别说他不喜欢听故事,我也不会讲啊,我讲的那些他从来不听,他觉得太幼稚了,他只喜欢听冷笑话。”

他见我这样说,也没纠结为什么这么小的孩子觉得妈妈讲的故事幼稚,是他太成熟还是他妈太幼稚了呢,就接着说:“既然这样,那你就讲冷笑话啊,还是你不会?”

我很尴尬地说:“嗯?其实也不是不会啊,只是让我马上想一个我实在是想不出来啊。”

他想了一会儿说:“那我来讲一个吧,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江湖上出名的剑客,他的剑冷,脸冷,眼也冷,更可怕的是他的心更冷,后来他连呼出的气也是冷的,再后来他就冷死了。

我还在琢磨他这个冷笑话是什么意思时,就见怀里的陶朗果不其然没动静了,显然他已经领会了这个冷笑话了。

没一会儿,车就以一个急刹车停下了,我下车一看,这是在人民医院门口呢。

很显然我说的话范大名人半句都没有听进去,毅然而然地把我们送来了这个在外人看来是吞钱机的地方。

挂了急诊后,经医生诊断确定陶朗得了急性阑尾,并且建议立即动手术,征求我的意见时我犹豫了,因为我听到了做这个手术光手术费居然就要四千,我有点承受不起。

于是我唯唯诺诺地问医生:“我们可不可以缓两天再动手术呀,有什么影响不?”

医生听了之后平静地说:“没什么影响,就是我们不建议这么做,因为没什么意义,早晚都得做的。”

我欣喜地回答说:“我觉得对我来说还是有意义的,因为我可以利用这个时间转一家医院啊。”

犹记得去年周鱼儿得急性阑尾炎时就是在F大附属医院动的手术,总共才花了一千多,可是现在陶朗做个同样的手术却要多花这么多钱,我一个穷学生一下子哪来四五千块钱呀,于是我还是觉得F大附属医院性价比都比较高点。

可是我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忽略了旁边还有一个人,虽然他的意见并不能起多大作用,可是此时他却坚定地要求立刻给陶朗做手术,好像要是转院那他今晚就白费好心了。

看来有钱人永远都不会知道穷人对于钱的热爱,哪怕是一毛钱之差呢,这就好比那句话,范渊这是典型的饱汉不知饿汉饥呀。

我很无奈地告诉他说:“范老师,你应该对这儿不熟吧,也许你有所不知啊,我们一般人是不会到这来被宰的,虽然这的医生技术过硬但那天价药费却是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的心头大患啊,所以你就甭插手这件事了啊,就听我的。”

陶朗输上液后就睡着了,范渊把他抱在怀里对我说:“可是我怎么没感觉像你说的这么严重了,看病是大事不能将就,所以还是在这吧,放心点。”

我都快扶额痛哭流涕了:“怎么就跟你说不通呢,算了,我今儿是一定要去F大附属医院的,您还是别管了吧”

范渊思考了会儿说:“你不就是担心钱的问题么,不用担心,我有VIP卡,你拿去用吧,像朗朗这样的小手术应该会给很低的优惠的。”

我奇怪地说:“难怪你到这来呢,原来是来照顾这边的生意了,呵呵,早说不就行了,可是那什么,医院还实行会员卡制么?”

范渊极其淡定地说:“这个我也不知道啊,大概吧,不然我也不会有的不是么?你要是还要转院那我就要怀疑陶朗是不是你亲生的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好再推脱,那样就太假惺惺了,于是点头答应了,而范渊一见我点头立马就去办相关手续了。

VIP就是VIP,跟普通人的速度和待遇那简直是不能比的,陶朗被安排马上进行手术。

这时范渊跟我说他有事先离开一会儿,让我在这照顾一下陶朗。

周鱼儿曾经跟我说过建筑学界里很多人都以范渊为榜样,成为他最忠实的粉丝,这些粉丝们有一个时下最流行的说法就是饭团,一开始我不清楚何来饭团一说,所以我听了之后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到周鱼儿的脸上,经解释我才明白,若要是我有粉丝的话那他们不就叫陶瓷么。嗯嗯,比饭团好听多了。

范渊离开不多久,就有一个在我看来是饭团的人过来搭讪,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她摆明就是冲着范渊来的。

她问我:“请问一下小姐,刚站在你身边这会儿出去的人是范渊吧?”

我装作满脸的无知说:“什么?范渊是谁啊,你认错人了吧,他不是范渊。”

她明显的一脸不相信说:“我不会看错的,他就是范渊,他要不是范渊那我就不是张娇娇了,你俩到底是什么关系呀,你还想替他骗我?”

我听她这么说了心里琢磨着不好,看来这人还真是铁杆粉丝,但据我所知范渊并算不上很有名气的人,也就建筑界的人知道他,看来我还可以装一下蒜的。

我装作才明白过来的样子说:“哦,他叫范渊呀,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呢。不过张娇娇我倒知道,现如今红透半边天的明星嘛。”

她这时把墨镜摘了下来,她不动那眼睛我还没觉察出不对劲,这才想起来大晚上的她来医院还戴墨镜,着实有点奇怪,正准备问她呢,她倒先开口了,眼睛瞪着我说:“你别跟我这儿装啊,就范渊?他会对一个陌生人这么关心?你骗谁也骗不了我呀。那啥,你当真认识张娇娇?知不知道张娇娇就是我呀?”说完也不管我了,很大牌地转身追着范渊出去了。

我本来没觉得她会是真的张娇娇的,可见到她的真面目和她的行为之后,我肯定了,她就是我儿子非她不娶的那个女明星——-张娇娇,不过我还是不得不感叹这人呀,化妆前跟化妆后还真是千差万别呀,差点没认出来。而且今天我这是走狗屎运了么,一出门就碰见俩名人了呀。

从今天这情形来看我儿子看问题的准确性还是很高的,范渊和张娇娇之间关系是不一般。当我在为自己对发现陶朗的这个优点而感到高兴的时候,突然又感觉不对劲,万一范渊和张娇娇真是非一般的关系,那我今晚的行为会不会有点过分啊,怎么有种当了第三者的感觉啊?所以范渊回来后,面对他我内心还是有丝丝愧疚感的。

他脚步很急地走进来手上提着个鞋盒,坐到我身边,从鞋盒里取出了女式运动鞋。

我一看这鞋自然联想到电视剧里的情节,男主角因为一件小事把女主角惹生气了,于是就给她买一礼物以讨美人欢心,本以为像他这种有钱人买礼物最起码也得是带钻的吧,谁曾想人就买了一普通的运动鞋,我就奇怪这人是怎么想的呢。我这正琢磨他的想法呢,结果他却把鞋往我跟前一递,我转头看他,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他见我不动,只好又把鞋往我眼前放了放,说:“给,愣着干什么,试试。”

我之前准备背陶朗来医院时把高跟鞋脱在路边了,后来又走得太急没顾得上穿鞋,所以到现在我一直就只穿着袜子来回跑,之前心里有点紧张就没怎么在意,现在看见鞋了,才察觉这样是有点不妥,准备接过来时,转念一想,他这双鞋是用来赔礼道歉的礼物,我提前给试穿了确实有点不太合适。

于是只好推辞说:“算了吧,算了吧,您还是找其他人帮你这个忙吧,我这脚都成这样了,试了之后你女朋友就没法穿了。再说依我看来,您人就这么帅,眼光肯定不会差,你放心拿去送给你女朋友吧,我保证她肯定会喜欢的。”

范渊听我说了这话后就笑了。平时在哪都没咋见过他笑的模样,今天这么一见,觉得鲜艳的花绽放时也不过如此了。

我把这双鞋仔细地打量了一番,怎么看都不会是双便宜货,价值不菲,我也还不起,心想还是不要穿了,留给他女朋友吧。于是我推辞道:“范老师,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这鞋您还是留给你女朋友比较合适,我就算了吧,待会儿随便买双帆布鞋就好。”

他不悦地看着我说:“让你穿就穿,哪来的那么多话呀,还是你看不上这双鞋?那我再去换一双吧。”

我见他似乎完全不跟我在一个思维层次上,于是很无奈地问道:“什么意思啊,没必要这样吧?”

他听我说这话也呆了,沉默了好一阵儿,回过神时对我说:“不好意思,陶小姐你长得跟我以前的女朋友实在是太像了,我不知不觉中就把你当成她了,还望你不要介意才好。”

有话说得好,帮人帮到底,说的就是做好事最好做得彻底点,比如说帮受伤的人把他送到医院了,然后再帮人交了医药费。范渊就是这样,按常人的理解他把我和陶朗送到医院就可以了,我就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给我买鞋呢。据我所知像他这样的名人喜欢干啥的都有,倒还没听说过有谁像他这么爱做好事的,说实话今天还真让我长见识了。

范渊见我是真不想穿他买的那双鞋,只好说:“手术没这么快,在这干等也不是办法,我带你去找你的鞋吧。”

我正在思考是不是我听错了,他也不再解释什么,拿着鞋就向外走去,我只好跟上前去。

这时旁边的一位似乎观察了我们好久的护士小声告诉我说:“那人一看就是别有居心的,你可要小心啊,别被骗了什么。”

此时我才认识到人心到底有多么的难测了,也好像明白了为什么现如今大家都不再学雷锋了,因为做个好事是很容易被人误解为别有用心的。

下一章:WOW星球

全本《真假情缘》:404 - 椤甸潰涓嶅瓨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