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识人。
接到我妈电话时我还在云南喂海鸥。我那异父异母的弟弟被小狐狸精秘书迷的团团转,不仅被索要千万彩礼差点亿万家产都拱手让人,而我这个名义上的姐姐却是他年少时求而不得的白月光。我妈实在没有办法了,我情愿这些家产都落你手里也好过给外人。
我嗤笑了一声,这个时候才想起我这个家里人。我和周越谈过恋爱,我妈和周越他爸都知道,但这段感情却被他们视为禁忌,被狠狠的钉在耻辱柱上。我反问他们凭什么觉得我会乐意帮你们?这些年你可没曾管过我的死活。这么多年过去了,难不成他们还以为我对周越仍然念念不忘。
我妈沉默良久,你不是想要你外婆云南那幢房子吗?只要你不让那个小狐狸精进我家,那幢房子就归你了,我勾了勾唇角成交。要是让她进你们家我戚瑜跟你姓,周越是个恋爱脑。我向来都知道年少时他为了我差点与家人断绝关系,甚至不吃不喝熬了3天3夜。如今又为了他的小女朋友林芊芊差点家产拱手让人,但当我看到包厢内,他们父母正在对千万彩礼讨价还价,周越还在您的媒安抚着因为不满彩礼生气,而背过身去的小女朋友还是觉得有一股无名火无从发泄。臭弟弟的脑子是被狗吃了吗?
林芊芊父母毫不掩饰他们的欲望,我说亲家公亲家母我们要的彩礼很多吗,可是连你们家产的10%都不到。我们芊芊可是陪了你儿子5年了。我妈也试图跟他们讲理,1千万彩礼我们也让步了,包机接送五星级酒店我们也同意了,但每个亲戚还要10万改口费。这是什么道理?你说真当我们的钱是大风刮来的,林母不屑一顾。
你这话就说难听了,我们芊芊5年的青春难道就不值这些钱吗?林芊芊他哥也应和道就是就是周家这些年的家产确实达到上亿,但是现金流动不过也只有区区几万一千,能拿出1千万彩礼已经很不容易了。但似乎他们并不满足,我抱着手臂在门外看着这出好戏,轻轻的敲了敲包厢门。众目隔睽之下我穿着精致的全套某香,拎着小包包踩着高跟鞋走进包厢,打破了僵局。打扰了。我走到周越和林芊芊的面前喊服务员,多加一把椅子,轻轻地在周越柔软的发丝上揉了一把。
阿越好久不见。10年了,周越突然眼眶发红怔怔的看着我。如今他年少时的稚气已全部褪去,已然变成了一位成熟的男士。他喃喃道阿瑜你回来了。林芊芊顿时警铃大作越哥哥这位士,我勾起一抹笑望着她。不好意思,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周越的姐姐戚,异父异母的那种。林芊芊的眼睛很像我,她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她就像小说里的替身女主一般,白月光的*伤杀**力使她不得不打起精神,不再赌气。

林芊芊轻轻的喊着还在正梦中的周越。越哥哥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父母。既然姐姐来了就不谈不高兴的事情,咱们一家人好好吃一顿饭定个日子,我妈适时淡然接话。既然彩礼还没谈成就,先不急着订日子吧,到时候悔婚怕是要闹笑话。林母也难得应付我妈,是啊彩礼都没谈好就急着进人家门,真是个赔钱货。林芊芊急忙拉着她妈的袖子,快要急哭了,仿佛再不定之后便定不了似的。
她妈可不在意要来的彩礼,可是要给林芊芊他哥娶媳妇的周越这才回过神来,似乎意识到了场合不对劲,走过来揽着林芊芊对我说:这是我女朋友林芊芊,应该说未婚妻。林母听到这话更觉得彩礼有戏,林芊芊也红了脸,羞涩的扑在他怀里。
林芊芊哥哥也跟着插了一句嘴妹,夫上次我妹跟我说,你能帮我在你们公司安排的工作,我觉得经理岗位就蛮适合我的。你说呢我妈和周越爸气的脸色发红,我笑眯眯的看向周越,点点头眼光不错。有了周越的维护,林芊芊仿佛有了底气般。姐姐好。
我怎么没听越哥说过一位姐姐啊?越哥你说你有这么漂亮的姐姐,怎么没跟我说过呢?我在周家没待过多长时间,小孩子怕是忘形大,不过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喊我,阿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拖着下巴眉眼弯弯语气却冷淡,周月皱眉冷漠的说道没必要。昔日的恋人如今却如仇人一般,见面格外眼红。
我妈打着圆场既然阿瑜回来,我们这顿饭也不谈不愉快的事情,彩礼的事我们日后找个时间再谈。今天就当给阿瑜接风吧。好好的一顿饭硬是被我搞成了通风宴,周越看起来不爽极了。我后爸看他这副胳膊肘往外拐的样子,气的只想揍他一顿。但以前我们不是这样的,我妈刚离婚的时候我被判给了我爸。我爸后来再婚,我用的每一笔钱,都成了他和阿姨之间的导火索。即便我一省再省,我爸仍垂着头对我说阿瑜,你能不能别再给我添麻烦了。
于是我开始住校放学便出去打工,但高中属实是没什么时间,打工赚的几十块钱只能坚持了数日,我饿了便只能喝水。直到有一天,我因为长期营养不良晕倒了,老师是打我妈的电话,我妈气的直骂我爸是畜生狗屎不如。我妈改嫁后,正好有个十几岁正直叛逆期的儿,他们工作正直发展期,经常被小兔崽子折腾精疲力尽,后来便想到我这个爹不疼,妈不要的闺女,他们给我生活费,我便以照顾弟弟的名头,名不正言不顺的住进了周家。
我只比周越大两岁,周越刚开始并不服我管教,他去网吧通宵,我便拿着作业本,坐他旁边机子默默的写作业,他却酒吧蹦迪,我扯着他的领子不让他走。时间长了他气不过骂了我一顿,我滴滴答答的掉着眼泪骂他。

你以为我愿意管你,你有爸妈疼,可我没有。要不是为了生活费我才懒得理你。高一的小毛头爱耍酷跟风做坏事,但却没有坏心。看着我掉眼泪又手足无措起来,你别哭,我不去了还不成吗?大不了以后小爷疼你。
自此之后我发现周越就吃我这一套,只要我掉眼泪它便听话的很,他兄弟都嘲笑他你还真是姐控,以后肯定是个怕媳妇的。
周越还高高兴兴的顶嘴关你们什么事,不就是嫉妒我有个漂亮姐姐吗?时间长了,我和周越不知道谁先动了心。年少的爱情来的又凶又急,或许是无数次被视为累赘的我。第一次尝到了甜头,又或许是每次回家走夜路时,他都会准时在路灯下等着我,甜甜的喊着我姐姐。我们两个影子在烈日下跌跌撞撞的焦点,眼底里带着毫不避讳的直白爱意。
不知道是谁先试探性的伸出了手,暖昧带着撩人的勾子将空气抽个精光,我们俩人面色涨的通红,我被这小子迷的七荤八素。再一次我们勾着个手指,放学回家时我妈恶狠狠的盯着我,我浑身发凉的挣开周月的手。这段感情彻底被扼杀在摇篮里,我妈痛哭着大骂我狐狸精,*引勾**自己的弟弟发疯似的打我。我被抓的浑身是血痕,脸被扇的通红但仍然没有反抗,周越被关了禁闭。
可是往死里相爱也需要足够的勇气,我高考完后便一声不吭的离开了周家,狠心地任由周越一个人绝食抵抗。这场与家长无声的抗争中我逃跑了。
后来我申请了WHV独身去了澳洲,没日没夜的打工,攒够了大学的所有的学费和生活费,除了每年生日的时候回复他的祝福外,便再没有其他联系。
你为什么要回来?接风宴后周月开车送我回去,我坐在后座闭目养神,你结婚我怎么可能不来?好歹你也是我名义上的弟弟,我完美的笑着,周越捏紧了方向盘又松开,良久才说出一句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我回到挺不错的。最近在云南开了个奶茶店,车子在遇到一个红绿灯之后急刹车,你还要走。周月转过身问我,我笑了笑当然,毕竟这里可能没有我的家,不过你的未婚妻比起你的人好像更喜欢你的钱。
我画风一转,周越缓缓盯着我说道我的爱人,只要我有她想要的我便会全部给她,是吗?那介不介意换个爱人。周越呼吸一致,别开玩笑了,姐姐当年是你先逃的,可是我们明明说好谁也不许逃。
周越陷入回忆中眼眶微微泛红,可是你还走了,我瞬间收回笑意。阿越我们分开有多久了?10年了吧。他正色道3841天,我恍惚了一下,突然愧疚的别开眼。3841天你都要结婚了,幸好你走出来了。他扯开一抹荒唐的笑神色晦涩,是啊走出来了。车内一阵寂静,连发动机的咆哮声都格外刺耳。自从我回家后,周越一个多星期都没回家避免与我见面接触,我晃了晃脑袋,可不能被臭小子给搅乱了心神,终于舍得回来了。

我妈在客厅迎着刚下班的周越接过他的包拉他落座,正好煮了一桌子菜,快尝尝你姐的手艺。周越知道的,我妈和他爸都不喜欢林芊芊,所以也一次没带她回家过。看了一桌精美的菜肴。周越伸手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突然微微出神,我围着围裙举着锅铲,适时从厨房出来。怎么了?臭弟弟这么久没吃过我做的菜了,别想了吧,他看着我只是点点头默不作声的扒着嘴里的饭菜。
以前住在周家时家长都不在家,也就只有我。由于经常投喂周越练就一手不错的厨艺,我知道他也想念我做的饭菜,我妈在旁边迎合着慢点吃,窗外电闪雷鸣,室内却温馨美好。好像又回到那年我们还没闹掰的时候,周越的手机嗡嗡作响,他接起眉头紧皱。他爸问他怎么了?工作出事了还是周越摇摇头,爸妈还有姐我先出去一趟。芊芊在公司加班没伞我得去接下他。我妈气的筷子一扔又是这小狐狸,就知道我妈会是这个反应。
周越没说话,我只是在门后找出一把伞递给他,去吧家里有我呢。白月光温柔懂事才好,即使胸腔都要酸麻了。
半夜1点周越还没回来,我呆坐在客厅刷着韩剧。早就过了羡慕爱情的年纪,却还在为所谓纯爱心动到跳脚,门吱呀作响。我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却浑身渗透,顺口问了一句:你回来不是有车吗?怎么淋成这样?周越一怔,显然是没想到这么晚我还在客厅,他难得乖巧的回话。芊芊说淋雨回家比较浪漫,我噗嗤笑出声。纯爱可不是傻缺,赶紧去洗个澡休息去。
我刚想接过他手里的雨伞,放到卫生间去,高大的人影扑哧吃压在我身上,我感受到他的体温。伸出手去测,周越真的烧的厉害,从小到大都这么不让人省心。我只好使出浑身的力气,把他拖到沙发上,找了个干燥的毛巾把它包裹起来,湿衣服贴在身上显然并不舒服。我轻拍他的脸醒醒,自己把衣服换了擦擦。周越烧的迷迷糊糊但好在听话。等他弄好后,我也泡好药端到他嘴边喝了,喝完我就走了。
乖乖回房去。他听到我的话却十分叛逆的捏住我的手腕,睁着湿漉漉的眼睛不许走,我使不上劲只好说我不走。我就是回房间睡觉去,他却喃喃自语阿瑜不许走,不准不要我,不准抛下我。你怎么能抛下我?我突然鼻子一酸温柔的抱着他轻拍,我不会再丢下阿越的,我怎么会舍得抛下他?可是当年跟我走我什么都没有。
这一夜白天的冷脸周越,又是掉小珍珠又是撒娇又听话的可爱。等终于退烧了天也亮了。我趴在沙发边睡着了,等我醒来时已经睡在床上了。而周越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居然偷偷跑掉了,估计是想到自己昨晚干的事,羞的跑走了。我抿嘴一笑,看来这把火烧的还不够旺。

翌日再见周越时,又像没事人似的。面无表情的跟我妈说:下午林芊芊想去试试婚纱。我妈推了我一把说,阿瑜也一起去吧。给你们参考参考,周越神色幽幽的看了我一眼,我被迫站起身来看笑了一声:对,我也去参考参考,没准以后结婚用得上。姐姐穿婚纱肯定好看,也不知道谁有这个福分能娶到姐姐。周越说完离开,我与我妈对视了一眼。这三位婚纱店内,林芊芊朝着周越挥手,看到我之后脸色立马难看了起来。姐姐怎么也来了,我冲她挥挥手一脸人畜无害,我妈让我帮你们参考参考。林芊芊恶狠狠的瞪着我,我却挽着周越的手,仿佛我们俩才是结婚的主角。周越勾了勾唇角。林芊芊快步跟上,她喊服务员拿出已定好的婚纱,冲着周越撒娇好看吗?周越点点头,林芊芊便笑的灿烂,欢喜地拿进去试,不试试吗?周越看着我说,说完便不顾我的意愿,找店员拿出一件婚纱塞在我怀里,是一件长款鱼尾服,只听见他说去试试。我抱着你礼服,想起年少时我扎着马尾冲他招招,手指着店里漂亮的婚纱。鱼尾服因为我的名字有个瑜字,同学们都喊我小鱼,我笑着对他说以后我结婚,我也要穿这种小鱼穿鱼尾服最配了。帷幕上升时,林芊芊兴奋的让店员帮忙拍着照片,周越也换好西服了。他出来后我才上前帮他整理衣领,他的眼神完完整整的停留在了我身上。我们四目相对,那个年少时的梦,竟以另一种形式实现了。店员走过来高兴的说:两位真的是郎才女貌,太般配了,我帮你们拍个照片吧。林芊芊急忙走过来挽住周越的手臂,打断了此刻暧昧的氛围,我才是他的未婚妻。店员尴尬的笑了笑,对不起,再不好意思,林芊芊气急说道:走吧越哥哥,婚纱照不在他们店里拍了,我望着店员小声的说:不好意思我们不是情侣,等以后我结婚再找你们拍吧。林芊芊看到周越的目光,仍然停留在我身上,突然惊呼一声,假装揉着发红的脚腕蹲下去,越哥哥我脚痛你抱我。周越这才回神去抱她,却回头深深的望我一眼。我小声笑骂道真是渣男。但我依旧相信比起林芊芊我有被偏爱的底气。
终究是时间问题周氏集团离家没多远,我踩着中午午休的时候便溜过来看一眼礼貌的朝前台小姐姐挥了挥手方便帮我联系下你们周总吗?就说他姐姐过来找他一起吃饭前台小姐姐浓浓的点头,小姐姐你在旁边休息下我这边先联系林芊芊。林秘书林芊芊吗?

那他这顿饭可是比较难吃了。人事经理刚好路过便询问道您是周总的姐姐吗?我点点头他了然说道我见过你、我帮你给周总发个消息吧,见过我可是10年没回事了。我冲他笑笑我是人事经理调出来。
当年入职比较早林秘书还没来的时候是我担任周总的临时秘书,前两年在周总办公室见过您的照片,您这么漂亮我一眼就能记住。他也礼貌回到不等我们说完一道熟悉的身影挡住我的去路。正是前台小姐姐联系的林芊芊周总会议还没结束你先回去吧。我没理会她继续等着,她焦急的把我拉到旁边冲我说道周越是我男朋友你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了怎么这么怕我?周越都还得喊我一声姐姐你这没礼貌他知道吗?我抱着手臂看向她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更何况我是被偏爱的那个。
林芊芊气的说不出话来:你什么你拿什么和我比?周越等过你下班吗?给你买过花吗?给你写过情书吗?给你送过戒指吗?但我都有过。林小姐你应该清楚的知道如果当年我没可轮不到你不是。林芊芊疆在原地我突然冲着他身后的周月挥挥手阿月,周越扯开领带迈着大长腿朝我走来,你怎么来了我笑意盈盈来找你吃饭。林芊芊站在一旁被彻底忽视。我戳了戳周越的手臂,你女朋友在旁边呢!把婊里婊气演绎的十足。
谁知道周越只是冲她扬了扬下巴点头示意。林芊芊嘴角一贴露出难看的笑容。周总我也没吃饭呢。可我想八月单独吃,我还想去吃我们小时候吃过的那个餐厅。我睁着卡姿兰大眼睛看着他,周月喉结滚动,我中午和姐姐一起吃,你自己解决吧。说完便转身离开。我错到他身边了,难道原来你们搞办公室低下恋情呀!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熟练的挡住周月的手臂。周月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僵硬了一番,我小声的问他,你到底喜欢年轻轻哪里啊?他只是淡淡的说道。这几年工作太忙了,饭都没空吃,他整天忙上忙下熟悉我的工作生活节奏,把我照顾的无微不至。这样啊还挺不错的,我嘟囔着又摇头感慨道:不过要是有帅哥愿意给我一千万,我也在家一口一个亲亲老公,照顾的无微不至。是吗?周月抽开手披着脸落下我,先下电梯。你等等我呀,我急忙追上冤大头周月驱车前往提前定好的餐厅。周月第一次请我吃饭,就是在这里当时用攒了好久好久的钱才请我吃一次高档餐厅。十年了餐厅仍然不变,我们却长大了。周先生你好还是老位置吗?服务员亲切的问道周月回答:不提前预定了。我台谋朝他望去,你经常来吗?他点点头俯身低头吃饭时金色的阳光洋洋洒洒跌落,在他柔软的发丝上给冷漠的男人硬是添了几分少年气。而我仿佛也看到那个在图书馆等我下自习的周月明明前一秒还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下一秒看到我眼睛却亮的惊人,我拖着腮静静的看着他,温馨又美好还是原来的味道呀。他点点头突然说道:我什么时候可以去你在云南的奶茶店看看,我愣住你有时间随时都可以啊是吗?还以为你会不让我去找你。他低低的笑了一声,我疑惑不解,我不让你找我吗?一阵急促的铃声突然打断了对话:周总,有人在公司门口闹事,扬言说要见您周月皱起眉头,我也拍拍屁股准备起身走人,以至于没错过一场好戏。

闹事的人正是林谦谦哥哥林耀明,我妹夫答应让我当经理的,他可不能说话不算话,明星牵拉着他哥往一边躲哥,你能不能别闹了?我的婚事还没着落呢,就你的事是事,我的事就不是事了。再说我妈说了,你结婚的彩礼最后也是要留给我娶媳妇的。你要是有这功夫还不好好去哄哄周月,早早让人家把你娶进门。李耀明就像个地痞无赖似的站在门口冲着前台小姐姐喊着,我今天要入职周氏。你把我妹夫喊出来,兴许是这些天周月对他们冷落,他们再傻也感觉到了更何况这一家人一个个精明的很。
林谦谦逃避着公司人员的异样的目光冲着他哥喊,你能不能别闹了?我看到林谦谦狼狈的模样终究是不忍喊过保安试图把闹事者林耀明请出去。林谦谦看到我双目通红,他带着怒气质问我,其余你很得意吧。我停住想帮他解围的步伐看向他,他眼底都是恨意。其余他本来可以是我的,你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来扰乱我的生活?如果不是你,我可以嫁给周月的,但你一回来他就变了,他不再看我了,也不再需要我了。所以,你的爱情就这样,脆弱的不堪一击吗?我神情嘲讽,一点也没有嘴下留情,没有我欺负也会有其他人。与其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摆脱吸血的家里面。人群围观的越来越多,转眼的功夫,周月是林谦谦男朋友的事情便传遍了公司大楼。周月烦躁的额头,轻轻抱起。林谦谦看到周月出现的那一刻便扑到他怀里哭。我离得远远的站在一边。看着林谦谦一副委屈的模样靠在周月怀里,而周月也没推开他,我悄然转身离开。只是想起了年少时,每次我止不住眼泪时周月总会一把抱住我的脑袋揉搓一翻带着坏笑道来。靠小爷怀可年少时不经意说出的情话经过岁月的更替早已湮灭,他不在一口一个小爷气质也变得内敛。我们终究是不同了,林谦谦真的这是我的替身吗?我突然不自信起来,十年前的求而不得比起五年的长情陪伴谁胜谁负。

我不清楚但我有点不敢再试探,而就在我离开周氏集团后公司内部却掀起了一阵渲染大抵无数个员工群滴滴作响个不停。大新闻,林谦谦居然是周总的女朋友最新消息:刚刚周总把林谦谦丢在大厅就走了,还把林谦谦哥哥赶出去了,就是还想当经理做梦吧他。你说周总是不是跟林谦谦承诺过什么呀?要不然林谦谦他哥能找上门,我看哪里是周总承诺了什么?怕是林谦谦在家里人面前吹牛吧。不然为什么周总把他丢下了说的有道理。同上嫁衣,回到周家我妈和后爸倒是感情极好的,靠在一起看电视悠然的过着养老生活。
看见我回来便问我八月那边怎么样了,那个小狐狸精还缠腊月呢?我抬头定定的看向他妈。你跟我说实话明天间除了彩礼和他家里人的事情还有其他问题吗?我妈皱了皱眉头怎么房子不想要了?还是你觉得你妈我就是一个棒打鸳鸯的坏婆婆。我冷笑一声难道不是吗?他亲哼从抽屉长出一堆照片摔在我面前,林谦谦还真当我是冤大头。
要不是他故意给阿月下药,耍些小伎俩就阿月这些年那一副非你不可的模样会搭理他。我早就该知道当初招秘书时他非招林谦谦进来,就是看他跟你长得像吗?如今倒好他要是真的进了我们家门,就他们一家非得把我们家搞的鸡犬不宁,我震惊不已。阿月知道了,我妈怒疾返校怎么可能不知道,年纪大把了还扬言要对林谦谦负责。
自从当年让你们分开后他可就再也听不进我说的任何一句话。从周家出来我坐在车内一住的把头靠在方向盘上。周月即使知道林谦谦给他下药也照样能和他在一起。原来他们就算没有感情那又怎么样,周月甜心要对林谦谦负责,我再怎么*引勾**又有什么用呢?别装房子,终究只是回来了一个借口躲了这么久我也该早些面对现实了。
十年了周月一次都没找过我,我只是不甘心地想知道他就这么狠心的把我忘记的一干二净了。我该承认的在我离开他捂着心口疯狂大哭,哭到上气不接下气,哭到眼泪再也流不出时我也自私的希望周月会在另一处蜷缩在黑夜里。你难道他很想我先知道他抱着我说,不要抛弃他时我有多开心。
再见到周月的那刻我所有的不屑于辩解极力的证明,我已经不爱他的证据都是假的。我怎么可能不爱他?他光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就已经赢了我说。我是周月的白月光,但他又何尝不是我的求而不得?可就算知道他也不曾忘记过我横在我们之间的。如今没有了父母不仅多了漫长的空白时光还有林谦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