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是“九一八”事变90周年,是令14亿中国人刻骨铭心、痛心疾首的国耻日。
早上醒来刷“抖音”,“勿忘国耻,我辈自强”之类的短视频接二连三蹦出来,提醒我别忘了这个屈辱的日子。看着看着,花蕊夫人和他的那首《述国亡诗》闯入我的脑海。
君王城上竖降旗,
妾在深宫那得知。
十四万人齐解甲,
宁无一个是男儿。

这首诗本身明白如话、浅显易懂,不用赘言解读,白发垂髫都可理解,倒是背后的故事与“九一八”事变惊人相似,值得我们深思和深忆。
花蕊夫人是五代十国时期后蜀主孟昶的费贵妃,她天生丽质、才貌双全,深得孟昶喜爱。但是这样一位红粉佳人跟错了人。史传孟昶贪图享乐、荒淫无度,论奢靡万人难敌,说治国一无是处。赵匡胤的大军兵临城下时,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帝一筹莫展,高高竖起了降旗屈辱投降。
据记载,当时的后蜀有军兵十几万之众,赵宋大军不过6万。以两倍敌人之兵力,破釜沉舟、背水一战,胜负还未可知。可将怂怂一窝,早被赵宋虎狼之师吓破胆的孟昶毫无斗志体如筛糠,无可奈何地演绎了一出众降于寡的丑剧和活剧,被无情地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

了解了这一点,也不怪花蕊夫人泣血般痛斥:偌大的国家,十几万人中没有一个死国的志士,哪里还有一点男儿气概。这是何等气魄?何等忠愤?真令普天下须眉一时俯首。
历史就是这样巧合和弄人。没想到千年之后,这样的故事又一次发生,只不过主角姓蒋不姓孟。而且,这一次更甚,面对两种文明、两个民族之间的战争,以蒋介石为代表的国民*党**当局居然做了几乎和孟昶一样的选择。
1931年9月18日晚,日本关东军炸毁沈阳柳条湖附近的南满铁路,却反诬中国*队军**所为,悍然发动“九一八”事变,开始了蓄谋已久的侵华战争。面对咄咄逼人、骑到中国人民头上拉屎的日本侵略者,国民*党**毫无血性可言,几乎不战而将东北大地拱手出让,却使尽狠手围剿红军,让3000多万东北人民此后14年饱受*国亡**奴的痛苦滋味。

要知道,那时候驻守东北的国民*党**总兵力达到20万,日本关东军不满3万人,以6倍敌人之众,竟然6个小时丢掉东北军北大营、8个小时丢掉沈阳城、4个月丢掉128万平方公里的东北全境。国民*党***队军**撤退逃跑的速度令人发指令人作呕,国民*党***队军**投降的速度之快之坚决,恐怕连孟昶都无比汗颜自愧不如。
我们的老祖宗早有遗训: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此时的全国人民都在大声疾呼停止内战一致抗日,毕竟*国亡**灭种比兄弟俩谁当家更紧要,这是连乞丐都知道的道路。可蒋介石执迷不悟,冒天下之大不韪,搞什么“攘外必先安内”。
老蒋啊老蒋,国要是亡了,还有哪门子内和外之分啊!就像杨靖宇对劝降老乡说的话:“老乡,我们中国人都投降了,还有中国吗?”这是人尽皆知的真理,就像两点之间线段最短一样显而易见,譬如你抛出一块骨头,狗绝对直扑过去而不会拐弯。这是狗都懂得的真理啊!
由此说来,蒋介石和孟昶是一个德行、一丘之貉,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即使后来被张学良、杨虎城逼宫抗日,真正与日本人真刀真枪过招,灭我*产党共**之心仍然不死,宜限则限、宜防则防、宜打则打,从来没有想过收复那片宝贵的黑土地。敌人都已经攻到了卧榻,蒋介石仍旧大梦沉沉终不悟,千呼万唤总徒然。以此制敌,焉得不败。

幸运的是,中国*产党共**历史地承担起救民于水火、扶大厦于将倾的重任。一代代*产党共**人在理想信念灯火的照耀下,愿得此身长报国,敢叫日月换新天,终于把旧世界打得落花流水,打了个底朝天,打出个朗朗乾坤,为中华民族换了人间。这正是:
掌上千秋史,胸中百万兵。
眼底六州风雨,笔下有雷声。
唤醒蛰龙飞起,扫灭魔炎魅火,
挥剑斩长鲸。
春满人间世,日照大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