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样从“愤青”变成“文青”又变成“乌眼青”—你能全看完吗?

作为一个典型的80后农N代,祖上没出过什么太有出息的人物。

不敢太往前数,我的老爷爷抗战时期被日本人抓了壮丁,一去不返,现在的坟也只是个衣冠冢;而我的爷爷当过海军,负伤退伍被安排到了当地的造纸厂,却嫌工资低吃不饱“毅然”回到琅琊做起了农民,以至于到现在家人还在疑惑当时他为什么不入*党**谋个一官半职,我们这帮儿孙也不至于混成了“农民的后代”。可以肯定的是,他老人家不后悔,起码表面上看起来是很决然的。我的父亲,典型的乡下耿直boy,小时候作,长大娶了媳妇脾气也不改,在那个村里发电靠柴油机的年代,由于不交电费给停了电,抄家伙就闹到了“大队”,人还没回家,家里就来了电……这都是我们爷俩嘴里的“当年之勇”。

到了我这一代,赶上好时候,最重要的是父亲“能打”——我!俺虽生在农村,却没干多少农活,因为老父亲说了:农活可以不干,作业不能不写,年底三好学生是标配,如果完不成任务,轻则不给看电视,重则一顿揍。我记得高二的时候放月假,俺在爷爷家偷看电视,傍晚父亲从地里回来,当我听到他的嘶吼的时候,跑已经来不及了,最后挨了两脚踹——恩,17岁的雨季是疼的。那也是父亲这一辈子最后一次揍我——因为上大学后,打我的成本有点高:得坐9个小时的火车,而且学校又不管住宿,到地儿他还不一定能找到我,你懂的……

到了大学,我释放了天性,第一节课就敢旷课并且去了我梦寐以求的网吧痛快的看了一整天电影(很正经的那种),最后还在邻桌的指导下申请了人生中的第一个QQ号(居然用到现在)。余下的时间里就不详述了,

以上算是铺垫,有点写作文凑字数的赶脚……

我怎样从“愤青”变成“文青”又变成“乌眼青”—你能全看完吗?

我的大学,其实不是很作,都是谈恋爱,旷课,喝酒啥的正常套路。我是学中文的,四大名著都没看明白,却染上了愤青的毛病,怨天怨地怨社会,尤其是当我兜里有钱不舍得吃顿肯德基却舍得去网吧上几个通宵的时候。我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年代特有的情绪,也有可能俺自带文人“气质”,那当真是怼天怼地怼空气:“鲁迅先生拿着国民*党**政府给的几百块大洋的工资却骂着当时的体制,你不得不思考:是体制成就了你还是你成就了体制?”你看,我学中文的竟敢怀疑鲁迅先生!

大学结束,一个月后就开始第一份工作,更是愤青的要命,做采编,一千个字给十几块钱。尤其是第二个月拿到第一个月的一千多工资的时候,那种愤懑与愤恨:干得多拿得少!为什么别人徒有虚名能力有限却当了领导可以颐气指使甚至克扣他人工资!那一年23岁的我吃了人生中的第一顿西餐:肯德基。

后来几经跳槽,你知道愤青的特质:别人都不对,都是黑社会,我是杨白劳,就是知己少!我不得不承认,由于农村相对闭塞的环境,自尊与自卑仅隔一纸,愤青很大程度上源于不自信以及对大社会的接受度过低。

我怎样从“愤青”变成“文青”又变成“乌眼青”—你能全看完吗?

2010年,我来到了大上海,以我当时的认知程度,根本不知道什么是乔布斯,iPhone3G;地铁第一次做,飞机第一次做,地铁上睡倒一片拿HTC的,王雪红?不认识反正我买不起……对了听说它现在过得不是很好,嗯……

住在五角场,政立路257弄阳光欧洲,几楼忘了,反正能看到江湾体育场内场。后来搬到了政民路230弄,馋了就去楼下小饭店煎个带鱼吃。对了,那时候大学路也就有个NB工厂店还有一个健身房,等我2012年撤的时候,那里才有了猫的天空之城,有了咖啡馆,有了红酒坊,有了各种小资情调。

孤独呀!寂寞呀!青岛的小嫚,不能相见只能想念。你知道的,当你愤青起来没有啥回应并且开始有一些职业想法以及挣得不多但是逼格自我感觉有所提升的时候,愤青开始往文青方向发展了,比如跟小嫚视频的时候唱唱歌,比如在还没变质的校内网上写写文章写写诗,发个状态装装X;比如去上海的外滩吹吹风,比如去小弄堂里拍拍照。比如喝喝咖啡,去中山公园安抚一下自己骚动的内心。即使偶尔吐槽那也是因为在人民广场站被硬挤下了地铁(我不想下车的)!下个馆子还得排队(那时候青岛还没流行,现在也随大流了)!

我怎样从“愤青”变成“文青”又变成“乌眼青”—你能全看完吗?

你问我是什么时候“乌眼青”的?嗯,等你们家有俩孩子的时候,你自然会懂……

我怎样从“愤青”变成“文青”又变成“乌眼青”—你能全看完吗?

今天俺秀秀毛笔字儿,晒晒毛笔画,啥水平不重要,重要的是:请温柔的批评我!

愿生活温柔待你,我的朋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