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爆竹红,开启春天
文/ 李伟艳
过了除夕,就是年。
吃完早饭,我就开始准备午饭了,从天然冰箱——下屋的大缸,一趟一趟往屋倒腾东西,小鸡、大虾、刀鱼、排骨……。此时女儿提醒我该去陪母亲了,远在外地的妹妹没回来过年,怕打麻将不够手,而母亲最爱打麻将了。
“一起去吧,晨阳、金浩、小五都在家。”我说。
“好的!”女儿爽快地答应了,“那你等一会儿我化个妆。”
“行。”我说,然后拿起手机给大弟弟、打去了电话,不为别事儿,想问问他们都在家不?如果不出去拜年,晚饭我家安排。
“不用,都不过去了,妈打针呢,有点不舒服,没啥大事儿。”大弟弟说。
“知道了,过会儿我去。”我说,然后心开始紧张,心疼母亲啊!
找出高跟鞋,又抹了口红,特意穿得漂亮,因为知道母亲看了会喜欢,平日里她总生气说我不爱打扮。
十多分钟后,女儿也打扮得体“噔、噔、噔”下楼来。
“不拿点啥啊?空手多不好?”懂事的女儿说。
“拿两瓶桃罐头吧,你姥姥有点难受,打针呢!”我说。
“昨天我去还好好的呢?”女儿脸上立刻没了笑容。
“没事儿,放心!你大舅找大夫打上针了!”我边说边找钥匙锁门。
一路上,女儿挽着我胳膊,我拎着罐头,踩着爆竹燃放后的红纸屑,一步步向母亲家走去。
今天俨然是个晴朗的天,碧空如洗,有微微的风,瞬间感到了有孩子陪伴的重要。
母亲家和我家很近,只几分钟的路程。
敲两下,门就开了。
此时,母亲已经打完针了,*弟弟小**和弟媳妇也都在。
母亲躺着,一脸难受。
我笑呵呵地坐到母亲床边,捋捋她的白发。
“妈,还难受吧?”我问。
“有点迷糊,血压高了。”母亲轻声说,“这病像是在兜里揣着一样,可真快,没事儿,打针好多了,可别跟你妹妹说啊,这么远,她该惦记了!”母亲嘱咐我,接着又笑着说,“看看你今天穿得多带劲儿,对,就天天这么穿。”
知母莫若女。
“大姐是作家,写得还挺好呢!过年又创作了吧?”*弟弟小**打趣道。
我就不好意思了。
“姥姥,我妈不听话,天天写,好像能挣多少钱似的,你看那眼睛,你说说她。”女儿着急地说。
我笑,她一样知道我向来听母亲的话,女儿接着说:“她一写我二姨不就知道了!”
……
看我们来了,大弟弟就忙碌起来,说:“都在这吃吧!”小弟听了说:“都去我家吃吧,都准备好了。”
“你姐夫开出租去了,不知道啥时回来,我得回去,留文文在这吃吧!”我说。
然后起身回自家。
母亲目送我。
踏着爆竹红,开启春天,愿一切安好!

作者简历:姓名,李伟艳(笔名,雨木林风),热爱文学,绥芬河市作家协会航帆文学社成员,在纸媒和文化传媒有多篇作品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