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一年,我怀孕了,趁着午休,来到老公的企业,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却看见一个女人和我老公紧紧相拥。
我退缩了,就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毕竟那个长的和我一模一样的女人,才是我老公真正的妻子。
而我是一个冒牌货。
1
前脚刚回到我和姜彦的公寓里。
周幸雅,长的和我一模一样的挛生姐姐,就迫不急待打来电话。
“姜彦晚上要应酬到10点,趁他不在,我们抓进时间换回来。”
不等待我开口,她又说。
“快给我开门,我在你家门口,”
门口的她提了两个超大行李箱,满脸通红。
“快,搭把手,累死我了。”
说完,她就撂下两个行李,自顾自往里头走去。
顾忌到怀孕,我盯着她走进厨房的背影。
“姐,我提不动。”
周幸雅头都没回,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黎松,我怎么发现你自从嫁给姜彦之后就娇气了点。”
“以前,见你拎着10斤重的水桶,从一楼爬到十楼,也不见你说什么。”
“松松啊,不是我说你,嫁给姜彦后,他是宠你,但你不能恃宠而骄啊,况且,我才是姜彦真正的老婆,你别忘了。”
周幸雅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喝着冰酒,大有非得我亲自帮她把行李提进来的架势。
我只能走到门口,试提了一下,差点没提动,因为怀孕吧,总感觉自己软绵无力。
深吸了一口气,艰难吃力地把大行李箱一个个搬到屋内。
累得我扶着门框休息的时候,眼前有什么东西在打转,黑漆漆一片。
等我缓和差不多的时候,就看见被周幸雅打开的行李箱里面,各种名牌包、衣服,化妆品杂乱无章堆积在一起。
在众多物品中,我一眼就看见缩在行李箱角落的一件大红色情趣内衣。
就像是什么脏东西碍了我的眼,我绕过她,在沙发上坐下,语气有自己察觉不到的愠恼。
“姐,突然换风格,会被姜彦发现的。”
我指着她行李箱一大堆和我截然相反的生活品味,尤其特指那件碍眼的内衣。
“到时候,你怎么跟姜彦解释,突如其来的大变。”
周幸雅不以为然,削尖的手指挑起那件内衣,在我眼前晃了晃。
“这你就不懂了吧,男人,最讲究的就是刺激,还有就是新鲜感。”
“到时候,他要是问起,我就说,给你换了个新风格老婆你不喜欢吗。”
“你真的一点都不了解姜彦。”
我盯着她,语气说不上的好。
周幸雅把手中的东西一扔,随地而坐,红唇露笑,似是嘲讽。
“跟我谈男人,松松你还是多吃几年的饭吧。”
周幸雅是一家小夜店的老板娘,所以她身边并不缺少男人,阅男无数的她,自以为天底下的男人都一个德性,贪财好色,寻找刺激,大玩情调。
我没理她,看了眼时间,距离姜彦下班回家还有4个小时。
周幸雅抽空瞥了我一眼,看见我此番举动,催促道。
“赶紧的,收拾东西去,别让姜彦撞了个正着。”
我起身环顾看一下四周,走到卧室也不知道该收拾些什么。
好像我应该带走的东西从来都不是这些身外之物。
行李简单收拾了一下,实在带不走的,就留在那,就当送给周幸雅了。
和她交换了身份证后,我叫了我闺蜜来接我。
闺蜜是一家4S店的老板,家里给开的。
和她会认识也是机缘巧合,我们都是性格坦然之人,所以认识哪怕不超过2年,我们也足以深交。
不远处的大街传来一阵阵破耳的引擎嗡鸣,一辆红色捷豹唰的停在我眼前。
闺蜜摘下酷帅的墨镜,替我打开副驾驶车门,“上车。”
视线下移,见我手里有行李箱,才下车,帮我把东西放进后备箱。
她一边打着方向盘,还不忘唠叨我。
“黎松,你够窝囊的,别人一句话,你就把你男人拱手让人。”
“我多想给你竖个大拇指,一百年间都出现不了你这样的大圣母。”
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刮擦着我的脸,我触手摸了摸那,有点生疼,我关上车窗,转移话题。
“我饿了,带我去吃宵夜吧。”
闺蜜看了我肚子一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油门放缓了些。
“行,之后有你后悔的。”
见她脸上都气黑了,我开玩笑道。
“跟你过,也是可以的呀。”
闺蜜转头看我,叹了一口气。
“养你,我也不是不可以。”
我并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只是我还没想通,该如何解决我们三人之间的弯弯绕绕。
周幸雅的突然袭击,一时半会我束手无策。
最重要的是,姜彦从头到尾爱的是她,结婚证上也是她周幸雅的名字,而我才是那个第三者。
2
我是被一个孤寡奶奶收养的,因为家境贫寒,我比一般同龄孩子早熟,也早在高中辍学出来贴补家用,给我那经常生病的奶奶赚取医药费。
我21岁那年,在一家火锅店当服务员,在后厨帮忙上菜。
我推着小车把一碟碟肉蔬丸摆放到顾客桌子上时,离我最近的那个女人忽地攥住了我的手腕,凶相毕露。
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我就被那个女人发狠地推倒在地上。
紧接着是她咆哮般的谩骂。
“臭不要脸的死*子婊**,还敢出现在我眼前,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话落,她肥胖的身子扑过来,接二连三的啪打声响彻在喧嚷人沸的火锅店里。
她铆足了劲,把我往死里打,脸上的凶狠,像一只随时要吃人的野兽。
嘴里的唾沫星子横飞。
“叫你*引勾**我丈夫,叫你跑到我家里耀武扬威,叫你把我儿子带走。”
我的左右脸被扇的火辣辣,脑头懵懵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甚至感觉我头发被她薅下一大块,头皮那里是被撕扯的疼。
看热闹的食客,围成一圈,在我们周边指指点点。
闻讯赶来的经理一群人连忙动手拉人。
“别碰我,谁碰我,我连他一起打。”
“我叫你们放开我,耳聋了吗。”
几个大男人制止住那个张牙舞爪的暴躁女人,我这才得以呼一口气,在女同事的搀扶下缓慢站起身。
而那个女人的视线一直烧在我身上,我抬起头,压制住委屈,对她说。
“你搞错了,我不是什么小三。”
女人不屑嗤笑一声,“你这张脸就算化成灰,我都记得。”
经理走过来,问我女人话里的真实性,我摇了摇头。
“*人贱**,你还狡辩,要不要脸。”说着,女人就要前来打我,但被工作人员拦住了。
为了不耽误店里的生意,经理好话对那个女人说。
“这顿饭,算我们店请你,看在我们做小本生意不容易的份上,能不能不要在店里折腾。”
“我差这钱吗。”女人抱臂,下巴看人。
经理矮了矮身子,“那……”
“辞了她。”
“这......”
女人拉开一条椅子,蛮横不讲理地一屁股坐下,“那今天我就不走了。”
经理左右为难之际,最终还是把目光投向了我,那表情再明显不过。
“经理……”我红着眼睛看他。
那个女人姿态高傲起身,看了看经理,“饭我没心思吃了,但这个女人我下次来的时候,我不希望看见她。”
经理点头哈腰说是。
临走前还不问对我说,“别以为这事从此翻篇了,你给我等着。”
隔天,辞退结算的时候,经理多发了一个月的工资给我,拍着我的肩膀说。
“年年轻轻,脚踏实地有什么不好,非要好逸恶劳,总想走捷径。”
我猛地抬头,红了眼眶,“你们都不相信我是吗?”
经理不愿意多说,以借口去忙走了。
心不在焉回到家,却发生家门口,我的行李箱、一些生活用品全被人扔到了门外。
我家门还大敞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
房东拿着我的画框在门口与我撞了正着。
我连忙抢过我的画框,质问他。
“这个月的房租都交清了,为什么要赶我出去。”
房东一脸为难看着我,在我的接连追问下才说出实情。
“上午一个女人带了一帮凶神恶煞的高壮男人堵在我家门口,叫我别把房子租给你,否则,就要拆了我的房子。”
“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五口人,全靠我养活,实在逼不得已,你也别怪我。”
我气笑了,“可以报警啊。”
房东眼神闪躲,声音低如蚊蚁,“她给我一笔钱。”
哦,懂了,在金钱面前,讲不来道理。
我叹了一口气,无奈道,“至少今晚让我住下吧。”
至少给我一个缓冲,另寻他住的时间。
房东哪里管我这些,生怕给自己惹祸,几步上前握住我的手,求道。
“那帮人我得罪不起,你就.......就今晚搬走行吗。”
我张了张嘴还未开口,房东就先行一步松开了手,然后只剩下他逃离的背影。
那晚雨偏偏下的很大,我提着一个大行李箱,一个画框在雨中徒步。
寻着一个公交站避雨,近处的路灯明明灭灭,飞蚁的翅膀被打的很湿,可还是死死扒在微亮的灯泡上,贪恋那最后的余热与微弱瓦光。
最后的避难所只能是医院,我趴在我奶奶病床边将就了一晚。
那个女人,可真真把我的生活搅的一团遭。
本来还好说话的医院,却因为我迟迟交不上医药费,让我奶奶的床位移到外面的走廊里。
走廊里人来人往,人声吵杂,加上我奶奶喜安静的性子,怎么能养好什么病。
我当然不同意,冲到医生办公室去说理。
法制社会,那个女人还无法无天了不成。
结果就是我被威胁,再闹,奶奶连医院都住不下去。
奶奶摸着我的头发,笑着对我说,“松松,不碍事,奶奶没这么娇贵。”
但再怎么不娇贵,医药费还是要付的。
那时候,就业不景气,没学历的我很难找到工作。
所以,只要来钱快,一些脏活累活,我都接。
那天,我往一个小区送完桶装水,蹲在街边,就着矿泉水,啃馒头。
一双红色高跟鞋毫无预兆闯入我的视线,我一抬头,就愣了。
等我站起身,她才伸出一只手,笑意岸然。
“认识一下,你的双胞胎姐姐周幸雅。”
3
咖啡馆,周幸雅坐在我对面,摘下墨镜,露出精致得体的妆容。
聊到最后,她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只有我能帮你,摆脱那个女人。”
我代替她遭受了莫须有的罪名,她却跟我说,她是我的救世主。
但为了奶奶昂贵的手术费,我愿吃下这个亏。
的确,我们是一母同胎的亲姐妹,我们去做了亲自鉴定,白纸黑字错不了。
至于我们为什么会分开,还得从二十几年说起。
亲生母亲出生在一个沿海的小镇子。
她生的美,镇上好几个单身男青年追求她,可她独独对街边一个不成气候的混混情有独钟。
肚子一不小心有了动静,母亲找到混混家讨一个责任,
可家徒四壁的房子哪里还有混混的身影,因为怕担责任,混混早就跑路。
在那个年代,那个思想不开放的小镇,未婚先孕,是会被人评头论足。
什么不三不死,不知检点,有违妇纲,破烂鞋。
这些污言秽语把母亲的父母搞的唉声叹气,倒霉怎么生了这么个女儿。
就在母亲要被唾沫星子淹死准备打胎的时候,一个经海路过的落破商人一眼就看中了我母亲。
并且不在意她肚子里孩子,愿意娶她,然后就把母亲带离了那个小镇。
没想到,我母亲生的是双胞胎,商人养不起,说只能要一个。
自打生下来,我就和姐姐不太一样,我瘦不拉几,她白白胖胖。
权衡利弊之下,母亲把我扔在了孤儿院,带走了姐姐。
她还告诉我,生我们的爸妈早就不在人世,亲戚什么的也早就没联系了,所以只有我们两姐妹相依为命。
她确实对我好过一阵子,只是这份好是有所图谋。
周幸雅是一家夜店的老板娘,背后的金主众多。
在她第五任金主厌倦她的时候,她的夜店终于支撑不下去面临倒闭。
然姜彦的出现,燃起了她希望的火光。
学聪明的她,这次不打算自己上阵,所以她费尽心思找到我,让我成为她的替代品。
以便于,捞完钱之后,她还不需要负责任。
当然,这些我并不知情,知道我肯定不同意。
记得那天,她哭的肝肠寸断。
“姜彦一直在追求我,哪怕我身份不清白,他都说愿意娶我,可我....“
她的眼泪大把大把掉,脸上的妆全被哭花。
“可是我有不孕症,就算嫁过去注定被他家人嫌弃,为了照顾我的感受,他肯定会跟家里闹矛盾。"
“可眼下,如果我跟他提分手,我怕影响到他的事业,现在是他事业的关键期,我不能害了他。”
“所以....。”她摸了一把泪,泪眼汪汪看着我
“所以,你能不能,代替我和他相处一段时间,等我调整好情绪,我会和他说清楚。”
当时,我虽是可怜她,可我有自己的原则,当机立断拒绝的干脆。
听见我这么说,她也不再强求,只是低着头,声音哽咽。
“是我糊涂,这事确实不应该把你牵扯进来。”
后来知道真相的我只能说一句,周幸雅演技真好,把莫须有的感情演绎的跟真的似的。
4
那天,周幸雅突然要求我和她一起去她的工作场所,那家牛鬼蛇神都有的夜店。
当我被她推进男人堆,惨遭咸猪手的时候。
姜彦一身白色休闲装,手肘搭在二楼的廊沿上,居高临下睥睨那一群酒囊饭袋。
“我的女人,你们也敢碰。”
他的声音就算是在喧腾哄乱的夜店里,也依旧震慑有力。
那天,圆月悬挂苍穹、繁星点点,我就坐在路边的挡车石上,眼框红红。
姜彦曲着大长腿蹲在我面前。
面对我,他居然有点手足无措,和夜店里人人为之惧怕的姜氏集团继承人,恍然不是一个人。
我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来。
蹲在我面前的姜彦,想握我的手又不太敢。
在身上摸了几下后,犹豫了几秒,直接把袖子往我眼前一送。
“忘记带纸了,你要是不嫌弃,往我这里擦。”
对上他呆呆又深沉的视线,我莫名其妙笑了。
没笑多久,我把他的手推开,“你的衣服很贵,我赔不起。”
“谁说要你赔,我自愿的。”
说出这话,他脸就红了,怕让我不自在,连忙解释。
“我是说,其实我这件衣服就是从网上9块9淘的,不值钱。”
信他的鬼。
我拿起自己的袖子擦了一下眼角,对他说,“你想和我做朋友吗。”
他愣了一下,随即猛地狂点头,眼神炯炯,好好的一个帅哥整的跟二愣子似的。
我并不知道他就是姜彦,周幸雅故意不告诉我,对于姜彦来说,我是以周幸雅的身份,所以是熟人,就没必要把名字挂嘴巴。
直到第二次,他邀请我出去玩,吃饱喝足,我才想到人家的名字我还没问。
“你叫什么名字,说来惭愧,我居然不知道救命恩人的名字。”
他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点着方向盘,脸上的笑很是迷人。
对于我迷惑的提问,不无奇怪回答我。
“姜彦。”他说。
眼尾的痣藏在浓翘的睫毛下,加上脸上散不去的笑,多了几分魅惑,好看到过分。
可我当时却无心欣赏。
忖度觉悟,周幸雅好手段。
因为姜彦真的是那种,一旦去接触,就会被他的人格魅力所吸引的男人。
跟他每见面一次,就会期待下一次的见面。
所以,我中招了。
5
存着私心,和他约会了一次又一次。
姜彦真的很好,好到我有点嫉妒周幸雅,感叹,怎么会有如此好的男人围在她身边。
那天,我姨妈痛的在床上打滚,不小心被姜彦知道了,本来还在外地出差的他,几个小时后出现在我临时租的家门口。
光滑的额头上沁了密密麻麻的汗,扶着门框喘着粗气,见我没事,他说了句。
“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我住在一个破旧的老房区里,有二十层,而我住在十八层,时常出故障的电梯刚好在维修,他就那样一口气跑了上来。
我连忙扶他进屋,给他倒了一杯水。
顺着他的背,叮嘱他慢点喝,见他缓和下来,我才说。
“傻瓜,姨妈痛,又不会死人。”
我起身跨坐在他大腿上,捏了捏他的鼻子,“况且,你来了,我姨妈痛也不会缓解啊。”
姜彦替我揉着肚子,耍赖,“我不管,以后你姨妈痛,时刻需要与我报备。”
见我不应,他捏我肚子上的软肉,不满道,“听见了吗。”
“好啦好啦。”我勾着他的脖子,贴进他温热的胸膛。
我们就在沙发上面对面抱了许久,万籁俱寂的室内,只有我们彼此的呼吸在萦绕交缠。
偶尔墙上的壁钟准点报时,才意识到,哦,这个点了啊。
这个时候,我就会笑着轻锤他,“姜彦,跟你在一起真的费时间耶。”
他才不理我的埋怨,嗅着我身上的味道,悠悠道,“你时间多少钱,我买了。”
6
我和姜彦结婚的时候,周幸雅找了一个女孩代替她,和姜彦讲礼金。
一开口就是一千万。
常坐职场的姜彦,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种狮子大开口他见多了。
我吓的手中的咖啡杯都端不稳,假装平静对那个陌生女孩说。
“姐,这也太讹人了吧。”
没想到,姜彦轻握住我的手,面上淡定从容,不见丝毫波澜。
“除去这一千万,外加商业区那栋房子怎样。”
据我所知,商业区那栋海景房,价值五千万。
我颤抖的手被姜彦按住,拇指在上头细细摩挲,好似在安抚我。
陌生女孩早就被周幸雅灌输能宰点就多宰点的思想,这样她被雇佣的价钱也更大。
所以,她嘴巴差点咧到耳根,忘了演戏。
“哇喔,还是姜总大方。”
“钱明天就会到账,房子我会叫助理跟进,随时办理手续。”
姜彦拉起我的手,站了起来,声音冷了好几个度。
“但我就只有一个要求,以后我不希望有你这样的姐姐和我老婆来往。”
陌生女孩当然不在意,只需要把话原原本本传达给周幸雅,她就可以拿到一笔不菲的钱,潇洒快活去。
车内,放着轻音乐,姜彦揉着眉心,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一旁的我却如坐针毡,害怕姜彦因此看轻我,原来我的亲人是个金钱屠夫。
7
害怕他觉得我的人品也是如此,害怕他对我失望。
思索几秒,盯着他的俊朗侧脸,声音柔软的不像话。
“姜彦......”
他轻嗯了一声,却没看我,我吊着胆,吞咽着口水,继续喊。
“姜彦......”
他这会干脆不理我,然后我就急哭了,眼泪比我预料中的凶猛。
“姜彦,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好,你是不是后悔了,后悔要和我结婚。”
说着,我的泪如断了线的珍珠开始噼里啪啦往下掉。
姜彦猛地睁开眼,慌了,掰近我的身子,揩着我的泪,哄我。
“好端端的,怎么就哭了,我又没说啥。”
“可你...”
我哽咽着,从未觉得我也有如此矫情的一面,真是别扭透了。
“可你,生我气了。”
他叹了一口气,双臂微微用力,收我入怀,淡淡的清冽气息闯入我鼻尖。
“不是生你气,我只是心疼你。”
我不解啊了一声。
“之前,你跟我说过,你有一个姐姐,因为从小分离,所以感情不深,不久前才相认。”
“只是我没想到,她是那样的世侩,你还待在她身边一段时间,这样的人,怎会对你付出真心。”
我明白,姜彦是觉得我对于周幸雅来说,就是金钱交换的筹码,没有亲情可言。
没来由,我鼻子更加酸涩。
想找张纸擦一下眼泪。
我推了眼前人一下,没让我推动。
“姜彦,你再不放开我,我鼻涕眼泪都要蹭你衣服上了。”
身前的人,非旦没放开我,还把我揉的更紧,亲昵喊我。
“老婆。”
我下意识应了。
“怎么啦。”
说完,我才反应过来,脸红心跳。
他硬短的头发在我颈边蹭了蹭,似乎很开心。
“我发现你,总在给我省钱。”
“在夜店那次,你也说衬衫很贵,不能拿来擦鼻涕。”
我的嘴角弯了弯,趁他松懈一把推开,从中控台上抽了几张纸,擦好鼻涕我才说。
“这次不一样了。”
“恩?”
后一句话我说的很轻。
“因为这次我要给你洗。”
身边的人没了半点动静,只是那双好看的眼一眨不眨黏在我身上。
“你怎么...”
我刚抬头,一道阴影就盖了下来。
铺天盖地的吻毫无章法在我唇上碾过,姜彦来势凶猛,扣住我后脑,啧啧品尝唇中的甘甜。
他的舌探入前所未有的深度,把我嘴里的氧气尽数卷走,如痴如醉。
我的手紧攥着他白色的衬衫,如同溺水在一片汪洋里,寻找最后的支撑。
片刻,便体力透支软在他怀里。
浑身战栗,呼吸不颤,我举白旗求饶
“呜呜呜......姜彦。”
姜彦终于放开我,鼻息都洒在我的脖子,低沉的嗓音通过耳骨传来。
“不用你洗,但我喜欢。”
“喜欢这样的你。”
什么样的我,会说情话的我吗。
.........
婚后,我去找过周幸雅,想叫她把钱还给姜彦。
但我没想到,吃了闭门羹。
那家夜店早就被她盘给别人了,至于她去那里,没人知道。
8
“咚。”
一碗牛肉面被人不太友善放在我眼前的桌子上。
闺蜜在我对面坐下,阴阳怪气。
“某人,一直说没事没事。”
然后她脸臭哄哄的,把一次性筷子包装给扯了放在碗上。
“你倒是吃啊,三天油盐没进,想饿死谁呢。”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手覆上我的肚子,“现在就吃。”
刚吞下一口面,胃里就在翻腾,一股恶心直冲脑门。
我推开椅子,扭头往卫生间里跑去。
之后卫生间里传来一阵阵呕吐声,闺蜜扒在门框上担心道。
“反胃这么严重,要不要去看医生。”
我摇了摇头,无力地坐在地毯上,“休息一会就好了。”
闺蜜脾气徒然暴躁,“你要是再这样下去,就算是绑,我都要把姜彦那小子给绑到你面前。”
我无力笑着,看她,很笃定,“你不会。”
闺蜜一甩门。
“你看我会不会。”
后又轻叹了一口气。
“你这是何必呢,你实话跟姜彦说得了,是死是活,总比你现在行尸走肉强。”
别人不懂,我不懂吗,姜彦最讨厌别人骗他,我一旦把话挑明,或许我肚子里的孩子他也会叫我打掉。
这个孩子是上天送给我的礼物,亦是我和姜彦最后的回忆,我不能冒这个险。
又过了几天,周幸雅再一次联系我。
刚下到公交站,就被人一把拽住,周幸雅拉着我左拐右拐到了一个死胡同。
松开我的手后,神色慌张地往胡同口张看,一只橘猫从屋檐蹿下来,把她吓了一大跳。
“没有人跟来。”虽然我不知道她到底在紧张什么,但我是下意识说了句。
她重重松了口气,抬眼询问道。
“你和姜彦是不是在我来之间就已经关系破裂了。”
“没有,怎么了。”我几乎没犹豫,因为那天早上,我们还在床上酣畅淋漓,纠缠不休。
“那就怪了。”她默了会,继续说,“那天你走后,我穿着睡衣在房间里等他到十点,回来后,他似乎喝的很醉,我想帮他脱衣服洗澡,没想到他吼我吼的很大声,还叫我别碰他。”
喝醉?姜彦虽然不存在于十个总裁九个有胃病的名单中,可毕竟喝酒伤身,只要我嗅到他身上有浓烈的酒味时,我就会生他一天的气,不让他进我房间。
后来,他就真的把酒戒的差不多,但应酬难免要沾酒,只要不喝醉,我都可以接受。
我想了想说,“可能是最近工作上遇到什么闹心的事,心情不好。”
“可能吧,自那天起,他就没回家过,一直待在公司。”她将信将疑。
“不过,话是这么说。”周幸雅抱臂看我,不加掩饰话里的奚落“丈夫宁愿待在公司都不回家,十有八九是厌倦了家里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