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在中国传统的十二生肖中排第十一位(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位于鸡的后面,猪的前面。所配地支为戌。也就是说,凡是戌年生的人,其属相为狗。五行上戌狗为土,根据五行相克关系,可以推导出狗怕虎(见王充《论衡》)。

在远古时期,人们根据对动物的认知以及自身生活的需要,选择了马、牛、羊、鸡、狗、猪进行饲养驯化,逐渐成为了人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家畜,这六种动物就称为“六畜”。《三字经·训诂》云:“马牛羊,鸡犬豕。此六畜,人所饲”,“牛能耕田,马能负重致远,羊能供备祭器,鸡能司晨报晓,犬能守夜防患,猪能宴飨速宾。”在中国古代农业社会时期,六畜的驯养为人们的生活提供了基本保障,“五谷丰登,六畜兴旺”应该是农耕文明时期的人们对美好生活的极致向往。在六畜中,狗是最早被驯养的,它不仅能够看家护院,也用来祭祀以及食用。

中国自古以来便有食犬文化。在商周时期,狗肉是贵族食物,曾是周天子宴客的御席珍馐之一。春秋到两汉时期,中国的食狗人群扩大,从贵族扩展至平民。与此同时,屠狗者也逐渐增多,甚至发展成了一种职业。战国时期的刺客聂政“家贫,客游以为狗屠”,春秋时期力士朱亥、战国高渐离以及汉*开代**过功臣樊哙都是屠狗出身。《史记·卷九十五·樊哙传》中写:“舞阳侯樊哙者,沛人也。以屠狗为事,与高祖俱隐。”到了秦汉,狗肉已经成为重要的肉食来源。在魏晋南北朝之前,屠狗食狗之风主要在北方盛行。到魏晋南北朝时,随着大批北方人口迁移到长江中下游地区,北方的食狗之风开始在南方流行。

汉字“犬”字早在甲骨文时代已出现,写作,为象形字。后经演变,虽然楷书“犬”字象形的痕迹已很难辨认,但仍可从部首“犭”看出象形痕迹。

在汉语里,为了与人类区分,兽类都通常被用于贬抑词语,狗也如此,在汉语中是不被当作家庭核心成员、地位等同于人的,参见:
(1)成语:“鸡犬不宁”、“蜀犬吠日”、“关门打狗”、“行同狗彘”、“狗仗人势”、“狗急跳墙”、“丧家之犬”、“鸡鸣狗盗”、“狗苟蝇营”、“狗尾续貂”、“狗胆包天”、“狼心狗肺”、“猪狗不如”、“偷鸡摸狗”、“一人得道,鸡犬*天升**”、“犬马之劳”。
(2)俗语:“狗眼看人低”、“狗改不了吃屎”、“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打狗也要看主人” ,和一些关于狗肉的俗语,“挂羊头卖狗肉” 。
(3)歇后语:“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
骂人用语:“*娘狗**养的”、“*日的狗**”、“狗东西”、“狗*种杂**”、“狗崽子”、“狗男女”、“臭狗屎”、“放狗屁”、“狗眼”。
(4)贬抑名词:“狗腿子”、“狗头军师”、“狗奴才”、“痛打落水狗”、“狗仔队”、“走狗”、“狗屁不通”等。
(5)自谦:“犬子”(犬子也可用于做贬义代词,如关羽说过“虎女焉能嫁犬子”)。
(6)自嘲:现代中国网络文化中有一种现象:网民自嘲为“狗”,如“累成狗”“热成狗”。

近年来的网络语言中也出现了XX狗或狗XX的用法,XX一般为被描述的个人或群体所具有的特定身份(名词)或特征(形容词)以及其实施过的行为(动词),如“引*狗战**”(添加动词)、“洋狗”(添加形容词)、“狗*子骗**”(添加名词)。

“XX狗”表示对从事这某行业或者在某状态中有疲惫/无奈之感,如“加班狗”“单身狗”;与之异曲同工的有程序员称“程序猿”“码农”,又如互联网公司产品人员,“产品狗”“设计狮”。若用于他人身上则不那么礼貌,带挑衅讽刺甚至可以是*辱侮**,因为“狗”在中国传统文化里多为贬义(“不是人”),如“优越狗”“势利狗”。

古人表示忠心的时候,多会说:愿效犬马之劳。《三国志》记载:黄忠、赵云强挚壮猛,并作爪牙。这里以“爪牙”借代狗,说明虽然这些猛将有犬的品质,但已不再用“犬”来明着形容他们。而当中原汉族彻底进入农耕社会后,有了封建的制度律法,人类用到狗的地方就越来越少,而狗却依然依赖着人类。

最早期随南岛语族引入台湾,即所谓的“台湾犬”,主要作为狩猎用途,后随着不同民族交流,相继引入各种不同的犬种。位于台湾最北端的乡镇-新北市石门区之石门十八王公庙,亦有忠犬随主人而殉的传说。

蒙古时期成吉思汗(铁木真)曾称其麾下四名勇猛的大将为“四犬”,分别为者勒蔑、忽必来、哲别、速不台。

神犬哮天犬,中国神话传说中二郎神身边的神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