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流香。
我是法医,最近老是做*梦春**,做多了肾疼,去医院看医生只说多喝热水闺蜜求助做道士的小叔叔。人说可能是被色鬼缠上了,犹豫再三,我还是决定和闺蜜一起去找他帮我化解。可刚见面,我人傻了,梦里的人就是他。这是我叔叔,人称青山道长。青山一袭湛蓝长袍,长得干干净净、很帅。长发仙风道骨,浑身上下都写着:我是高人不许瞎想,我皱眉。盯着青山的脸看了半天,越看越可以确信梦里的人就是他。
被子不要盯着叔叔看,闺蜜赶紧捂住我的眼睛,趴在我耳边小声嘟囔:叔叔,他很讨厌没礼貌的晚辈。他才多大啊?贫道三十四。被听到了,这张清冷禁欲的脸示意我坐下,他盯着我看了半响,没脏东西。我为何会天天做那种梦?每天醒过来腰酸背痛、特别疼,太耽误事了,你能看清梦中人的长相吗?能,但就是你怎么办?我暗自咬唇犹豫要不要说出来。青山又添了一句,说实话可以看得清,那个男的长得跟你一模一样,你平时会梦到吗?栗子。你别开玩笑啊叔叔,栗子她不是故意的。
青山道长冷峻的面容多多少少有点松动,我没瞎说,真的跟你长的一样,每天都做那种梦太困扰了。道长求求你,帮我化解了吧。青山暗自盛眉,生辰八字给我,他递过来一张黄纸,修长的手指显然有几分颤抖,我写下生辰八字,他让我俩出去等着。
半小时后房门打开,们后青山脸色阴沉,似乎是咬着后槽牙挥手喊我进去,闺蜜很害怕,被子你保重吧。随即她就在我背后推了一把。我被青山带着走进里屋,一进门就是一尊看起来挺威风的塑像。眼下青山朗声,我皱眉。为什么?你若是想解了那梦,跪就是了。行,行,你牛波,我听你的,我扑通一下跪倒。没想到青山居然也跟着一块跪下了,他递给我三炷香,自己手上也拿了一样的。按照我的动作来,磕头上香。一套流程下来,我累得微微出汗。
这样就好了吗?明暗不定的灯光里,青山的脸在烟雾环绕下更像一尊神仙了。我俩就算在祖师爷面前结成姻缘了。我没听错吧,怎么就结婚了?我是来治病的。青山转眸,眼神有点嫌弃,我也不愿意。但这是祖师爷定的。三天后去民政局领证,闺蜜跟我解释,青山是一生下来就注定做道士的人,开过天眼,能和祖师爷面对面沟通。我是祖师爷为青山选的老婆,是那种红线绑着的,跑到哪里都跑不掉的类型。

祖师爷怎么这么封建,还搞包办婚姻,我又没说要嫁给你。青山显然认为我很无礼,但他没反驳。正好这个时候有人把文件送来了,他慢条斯理地拆开文件。这是道观所有权证书,这是我的银行存款,这是隶属干道观的地皮和四十多套房产证。另外我名下有三辆车,型号和价格都在上面。我平时不爱出门,所以具体怎么开你自己学。
闺蜜朝我耸耸肩,说了是道教世家,还有祖师爷要我对你好一点。从现在起,你提出的任何要求我都能满足,什么都行。青山点点头,阴阳之中,五行之内,都行。那先让我暴富。青山排眉,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我面前那堆文件。这还不够,我看了看英俊帅气的道长,又看了看桌面上堆积如山的房产证,很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美女,多金,还禁欲。这三个条件摆在一起怎么看怎么都是王炸。
没有拒绝的理由,领证那天我一定准时到。领证那天,事务所忙得很,青山的车提前五分钟到达同事兼上司,很不爽地警了眼玻璃门外的。青山那辆极其拉风的迈巴赫,他找谁?我刚好从工作间出来,头发凌乱,瞥了眼时间才意识到已经是约定的三点半了。老大,我请个假,不会吧?这道士你认识。
与此同时青山已经身穿道袍推开了事务所的玻璃门,他朝我略微领首,认识,我尴尬抿唇。我们法医是不大喜欢玄学的,毕竟,如果这世上真的有鬼,我们的工作开展起来不就成恐怖故事了。
赵栗子。青山朝我微微点头,随即看了一眼我身后工作间的方向,眼神显然变沉重了些。我下意识往后看,青山却突然走上前,随即伸出手指弹了弹我的肩膀。原本压在身上那股疲惫感一扫而空,我异地看向他。年轻道长波澜不惊,可以走了吗?可以。老大却皱眉,胳膊抱起来,我还没同意你走。
今天这小姑娘死因找不出来谁都别想休息。老大蛮奇怪的,这具尸体并不是我主要负责。以前我请假他也基本上不过问,更何况你还没说请假要去干吗,我能说我要闪婚吗?这多有损我的形象,但青山却很坦诚。栗子小姐要和我去领结婚证。此言一出,事务所能喘气的,包括水缸里那只乌龟全都震惊抬起了头。和道士结婚,我尴尬的笑。

青山领首有什么问题吗?赵丽子,你疯了吧,和这种招摇撞骗的东西结婚。老大脾气一向很棒,显然今天这个假是p不下来了,不然咱们还是换一天。青山仍旧语气平和,定好的不能换,我左右为难。
青山右说,房间里那具尸体不是落水死的,是被一个身高接近一米八,眼睛下面有红痣的出租车司机杀害。时间是昨晚凌晨三点,应该就在幸福路186号附近。老大面露不满,询问我刚做出的尸检结果。死因到底是不是呛死?的确不是,目前只做了最基本的分析,但死者肺部的确没有积水,快点去吧,再晚点通知警察的话人就要跑出省了。
青山说得慢条斯理,老大虽然不满他的傲慢,却明白事关重大。走,我拿起包包,胡乱抓了一把乱糟糟的头发。走到老大面前:我先走了!老大白了我一眼,但我已经跟着青山跑了,坐在车内。青山闭目养神:你怎么会知道的,关于女孩死亡的真相,你肩膀上有点东西我吓得浑身一哆嗦。青山却杨唇笑了,显然有讥讽的意味:放心,只是一点执念,不是鬼。
青山睁开眼,显然是看到我乱糟糟的装束很不满意。示意司机先去商场:干吗突然给我买衣服,该不会真的看上我了吧?
听到我这么说,他皱起眉头如果让祖师爷看到你穿这种衣服跟我结婚会挨骂。看来青山只怕租师爷一个人。青山这个臭道士虽然嘴巴毒了点,但出手是真的大方,只要是套我身上能看的。他老人家大手一挥全都拿下。
我眼睁睁看着那张卡上消失了七位数,这位哥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买完衣服民政局还差半小时关门,我拉着青山狂奔终于在最后一分钟拿到了结婚证,望着手中的大红本本,我仍旧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就这么走上人生巅峰了。和认识三天的道长闪婚。我真是被钱迷晕了双眼。我不由感叹,青山神色淡然,看不出情绪。
今晚去我那住,按照青山的说法结完婚后搬去和他住,晚上就不会再做那种梦了。我下意识捂住胸口:你可没说结婚还要陪睡。青山转过脸,把我来回打量,嫌弃之感一寸又一寸爬上了他的脸。我是修道之人,不是你梦里那个淫魔,大可放心,只是为了让祖师爷满意。感情的是青山再次沉闷,随即喷了一声没有继续往下说:喂,我说你这样真的很不尊重人。我气的叉腰,下一刻手机就收到了银行转账的提示,是青山转过来的,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这是你做我妻子的薪酬。说感情什么的不就太俗了吗?我的好老公您慢点上车,别磕着。

为了解梦,我和青山必须睡一张床。好在道观装修比较奢华,床足足有两米宽,即便我在上面打滚都绰绰有余。正当我沐浴完毕,裹着新买的印花小熊睡裙准备在青山床上狠狠睡一觉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老大,你在哪?我.在窗前认认真真看书的青山,我下意识放低声音,在家打电话干吗?凶手抓到了,的确是出租车司机,但是具体的尸检报告要尽快出来。
你要是有老大话说一半,道观里的钟声响起,晚上九点了,青山放下书转过身,面容清冷。时间到了,睡觉老大那边显然呼吸一滞。赵栗子,你真跟道士结婚了。你俩还睡一块了,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老大最讨厌搞玄学的人认为都是江湖术士专门骗钱的。青山揉了揉太阳穴,我即便还不算了解他,也敏锐察觉出他现在距离发火只剩下一步之遥。我马上到等到了再说,我把电话挂断。想下床却被青山拉住胳膊,我要加班,今天不宜加班。
青山一本正经跟我解释,我有点无奈地叹了口气。哪天适合加班?青山皱眉,掐了掐指头,算不出来压根就没有一天适合加班。但打工人有选择吗?我现在不去,明天他们就要炒了我,那我就会没工资也没钱吃饭了。青山皱眉,一个亿都不够你吃,看不出你吃这么多。我换衣服的手略微发抖,我却差点忘了。我卡上貌似有一个亿,穿衣服的手瞬间就停了下来,但我左思右想仍旧站起身。可我不去的话人渣判刑的时间就要延迟了,我得尽快作出尸检报告让他伏法。青山静静地看了我两秒。说句老实话,这么一张帅脸盯着我,这小心脏倒还真有点承受不住,怪害羞的。原本以为你一无是处。如今看来你稍微还有点善心。这是什么话罢了,我陪你一起去。
今晚外面不太平,青山叹了口气,起身也穿衣服,仍旧穿着那身道袍,你没有日常着装吗?青山轻松怎么可能,那为什么非要穿道袍呢?面对我的疑惑,青山语气平淡说出最贱的话,想气死你上司。老大的确气得不轻,本来就疲惫的脸现在看着白得像是被福你马林泡过一星期的,你怎么又带他来了?老大咬牙切齿地瞪青山,我小声解释:人家好歹也帮了咱们,他是有真本事的,你又何必非要跟他过不去呢?

老大听到我这么说显然更生气了,老大伸手狠狠在我额头上敲了敲,快去做尸检报告,我脑袋被敲得有点疼,小声埋怨一句转身走进工作间。法医的工作繁杂,尤其是这种死因推定的尸检报告容不下丝毫差错。等我焦头烂额地忙完,已经凌晨四点,推开工作室的门,老大提前递给我准备好的红糖水。好了,我疲惫点头,感觉脚底都是虚浮的。老大下意识扶住我胳膊,让你好好休息。这几天腰还疼吗?之前说的肾有问题。出结果没。没事,好得差不多了。青山则坐在沙发上,手中翻动着报纸,看见我快晕倒,也没什么反应。回去,见我事情做完。道长优雅站起身,也没有要扶我的意思。臭道士,你怎么做人老公的,没看见栗子都快晕倒了吗?青山转眸冷漠地看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身上好像有蚂蚁在爬。我赶紧推开老大的手。我没事的,青山走出门,道袍在夜色下随风翻滚。老大再次拉住我的手,你真嫁给道士了,栗子,跟上。看来青山故意跟老大杠上了,我无奈地叹了回气,暴躁上司和一个亿该选哪个我心里还是很清楚的。坐上青山的车,青山表情明显爽了点,你还算孺子可教。不知道你跟他为什么这么合不来,青山幽幽转头看我,他喜欢你,看不出来吗?只可惜他这个人命中注定孤寡一生。喜欢谁都没用。他喜欢我,你干嘛这么激动,不会吃醋了吧。青山皱眉,虽然我对你不感兴趣,但既然是道侣,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们之间都不能有第三人,知道吗?青山表情没有任何暧昧,他板板正正说出的话却让我忍不住心跳加速。我扭开脸,咳嗽两声岔开话题,你这么随随便便给人算命,没经过人允许不会折寿吗?青山点头,会,但我不在乎。我哑口无言。两个人沉默坐在后座,车开到半山腰却突然熄火。司机紧张回头看青山,青山表情比较冷漠,继续开。发生什么事了,我不解,青山却拿手捂住我的眼睛。道长的手冰冰凉凉的,我下意识想推开,却听到青山在我耳边小声道,看到会有心理阴影,想看的话我可以挪开。短短一句话,我立马老实,车继续往前开,但很显然不如刚才那么平坦,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晃着车身。而我的身体也开始出现一冷一热的症状,我热得不行,浑身上下感觉到一阵又一阵的刺痛。

就在我撑不下去的时候青山竟一把将我裹进他的道袍内。小问题我吓得瑟瑟发抖。可青山的语气仍旧极其淡定,奇怪的是当我躲进他道袍的一瞬间疼痛感就瞬间消失了。他性格冷冰冰的但平和有力的胸膛却很暖和。良久青山方才拍了拍我的后背。胆子这么小平时怎么做法医?我连忙从他怀里出来阳装淡定我没害怕。
可青山盯着我看,我被他盯得脸有点痒痒的,在我面前不用口是心非琳琳没告诉你吗?琳琳就是我闺蜜。我摇摇头,自从知道我和青山结婚之后闺蜜都很少跟我玩了,问就是太害怕青山。难怪他小时候每次撒谎都会被我拆穿,所以早就有心理阴影了。青山伸出手按在我的胸口明明是敏感的部位,但这位道长表情却极为坦然,你心里怕成这样还成了什。
我俩靠的挺近的更何况,他的手似乎有股奇特的凉意,可以穿透过衣服直接传到我的皮肤上。我不由回忆起梦里的那些动作,心跳的越来越快。青山感受到这些略微皱眉迅速将手收回,不准想我不是故意的,恶心梦里的那种事也是祖师爷要我做的,我不想也控制不住吗?闭嘴道长怎么还怪纯情的。
和青山结婚后的第一晚我躺在他的大床上胸口总感觉凉凉的。本来以为会发生点什么,但青山睡下来后很快就呼吸平稳,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草木香味。我居然不知不觉睡着了,我真的没有在做好梦,见识的睡了个好觉。
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起身时青山刚从外面回来,他今天没穿道袍穿着简简单单的休闲装,看起来终于像个新时代的年轻人了,你还不起床吗?冰山显然没见过我这么会赖床的。我摇摇头,昨天上大夜班今天怎么着都要休息一天。他却轻笑,一边整理屋子一边说劝你还是早点洗漱,待会电话响了就来不及了。
切,我不信反手打开软件看小说,一本还没看完呢。老大的电话居然真的打进来,我猛地坐起看向青山。青山微微耸肩,看来这小子又偷偷算命了。老大怎么了?出事了碎尸。电话那头除了老大焦虑的声音外还有同事们此起彼伏的呕吐声例子只有你行,其他人都趴了。老大叹了口气最近不太平。

刚处理完一个被奸杀的又来一个碎石案,我迅速起床。青山一边答应一边蛋蛋开口车给你准备好了,里面放了馒头和豆浆,饿的话可以充饥你能算出来故事的事。
我出门前亲身问他,青山眯眼,清冷的脸在阳光下白的相遇,但说出的话却气死个人可以算。但你们法医不是不信*佛神**吗?自己加油尸块碎的很血腥,凶手的处理方式残忍异常,别说同事们了,就连我看到都差点吐出来。老大开始吧,整整拼了二十个小时才终于把尸体拼接完整,但少了一块骨头是他的右手中指,现场搜查出来的都在这里,应该是被凶手带走了。老大摇摇头,显然已经累的站不起来,我们在尸体身上没有提取出。
任何来自其他人的dna只能从骨头碎裂情况分析出作案工具是宽二十五厘米的薄铁片,不像是刀。老大摇摇头随手绘制出凶器的样子,横截面完整,作案手法极度残忍。我强行忍下不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慌得要命,我立刻上报警察局。
你先回去休息吧,累了这么久,他下意识伸手摸我的头,我微微侧身躲开。想到昨晚青山说的话,我和老大的相处难免尴尬。那我先回去了,栗子你和那个道士为什么结婚?老大叫住我,我叹了口气,有些事还是说清楚比较好。老大,我一直拿你当好老师,但结婚是我的私事。老大脸色铁青都是聪明人,不会不明白我的意思。日子记得好好休息。我结婚了,也希望你能早点找到幸福。
老大,我一扭脸没想到青山居然,站在玻璃门后一如既往的穿着道士服。看了这么久的碎尸猛然看到青山突然有种被洗涤的感觉玲玲给你打电话。你没接,她非要我过来看看,顺便给你带点饭。青山随手将饭盒塞到我怀里转身就要走。我连忙跟上,我正准备回去。青山冷漠的扫了我一眼,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笑笑,和他前后脚上车。青山有点烦躁,你今天不是开车来的吗?玲玲在非洲根本不可能有空给我打电话。道长,你撒谎的本事也太差劲了。青山欧了一声,很显然他并不知道自己的亲侄女在非洲旮沓待着,装什么吗?明明就是关心我,我好累,我整个人躺倒在后座上。不过很奇妙的是,每次凑近青山后身体就会舒服不少。道长你怎么想起来给我送饭?我打开饭盒,饭盒里有香喷喷的玉米排骨粉蒸肉,我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刚结婚不想成功夫慢点吃。青山看我狼吞虎咽,不由皱眉,这辈子没见过你这种女人,祖师爷怎么就选了你?是啊!我本来都不准备结婚的,祖师爷真是好心办错事,偏偏选了我给你做老婆,没办法。我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不要脸的笑。

不过说起来,昨晚我真的没做那种梦了。千山表情在这一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他微微咳嗽,你没做吗?我虽然是法医,但微表情当初还是学过一点的。青山眉眼下垂,眼神飘忽不定,显然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你怎么了?青山正没看着我。什么怎么了?道长耳朵似乎在慢慢变成粉色像桃花。我探过头仔细看,车内灯光昏暗,再加上我工作时间太久有些疲倦,于是凑近了些看,我凑的越近,道长耳朵就越红。不仅如此,我还在他耳垂旁发现了牙印,我皱眉牙印形状,怎么和我的那么相似。
我突然想到,之前我做*梦春**的时候身上偶尔也会留下青青红红的痕迹,毕竟梦里真的很激烈。你别告诉我,轮到你做那种梦。青山迅速往旁边挪了十厘米,手上菩提串哗哗作响,他摇头吃你的饭。确定了,祖师爷还真会捉弄人。昨晚咱俩什么姿势?我歪着脑袋笑着问,有八卦听饭都没心思吃了,青山沉默不达,我越来越起劲,甚至还伸手摸了摸他发烫的耳朵。什么情况?挂了多久?我第一次做梦,可是足足三个小时,不会吧?不会吧,青山道长居然也会害羞吗?我变本加厉,青山忍无可忍,径直按住我的手,随即将我整个人按在座椅上,他骑在我身上,脸色可不大好看。这种姿势,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道长冷漠异常,红彤彤的耳朵和他苍白如玉的亲冷脸蛋形成强烈反差,吓得差点噎住。
我虽然爱打嘴炮,但实战经验是零被帅哥按在座椅上不能动弹,玻璃车窗可都还没摇上去。外面行人来往来往,我这心跳的不像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