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回到姐姐如花那里,告诉姐姐,想去城里打工,又不敢细说城里工作的具体细节,只是说工资和看守织布机差不多的,能更轻松一点。如花总怕刚来善兴不久的妹妹如玉人生地不熟的,怕被骗了,吃亏上当。
相持了五天,如花说服不了妹妹去帮人家织布。如玉坚持要去城里打工,如花也只能放心,一再关照如玉,不要委屈自己,不要贪图不义之财,不要上当受骗。如玉一百个答应。又带上行李,坐镇上的航船,来到了薛丽红的纤指发廊上班了。
那些老客户,都喜欢图新鲜,都要如玉帮自己洗头,都想如玉给自己去里面做个按摩,老板娘薛丽红都回绝了。薛姐自有自己的打算。
如玉的到来,让纤手发廊生意兴隆,回头客几乎都是冲着她来的,又都想做个按摩,一次不肯,就来二次,三次,但都被薛姐给挡了。薛姐私下里跟他们说,如玉还是女儿身,不会轻易被你们碰的,到时候反而弄巧成拙,你们谁愿意出高价,我说服她,给你们“*苞开**”。
那不是说钱的事了,钱是主要的,人也要如何看得上眼才是。
如刚的工地天天晚上加班,做地下室基础,第一次碰到,问题很多,建设单位一直修改图纸,钢筋绑好了都要拆除,模板支好了也要修改,没办法,反正钱有的算就可以。白天气温高达36°,施工现场太阳下起码45°,戴着手套,钢筋摸上去烫手。避高温,早上四点起来,做到上午十点,下午三点开工,做到晚上九点,连轴转,累得不要不要的。
如果在焦成山那里还好一点,都是室内整地坪,细作活,不用急,需要细心,土整平一点,石子混凝土就省一点,老板就省钱了。
两弟兄不在同一个工地上,也很少见到面的。
这天,罗富华要去丝绸市场张贵生老板那里送布,本来想和堂哥罗建华一起去的,罗建华又不在,去了城里。想叫如花去吧,觉得尴尬。没办法,只好让如花替换秀秀,好让秀秀跟自己去。船到了市场那边码头,需要有个人在船里看守坯布的。
到了张贵生老板那里,张贵生没让罗富华上货,直接跟吴江丝绸供销公司的张经理联系一下,送到吴江丝绸印染厂去。
几经周折,在天黑前送到了印染厂。厂里有人帮忙卸货,吴江丝绸供销公司的张经理拿到厂里进库清单后,还给了罗富华一张名片。丝绸印染厂的供销科长杨洋,也陪罗富华和秀秀在厂里食堂吃了晚饭,给了罗富华一张名片。这两个人,成就了罗富华和秀秀的大生意。那是后话。
一条挂浆机船,回到西胜浜村,已经晚上近九点了。秀秀因为晚餐喝了点酒,脸色红润,说话也兴奋起劲。回到家,就进了织机房,接替如花,
如花心里有点不开心,觉得罗富华明明可以和自己一起去的,非得叫秀秀去,虽然没生弟媳妇秀秀的气,但总是怨恨罗富华厚此薄彼的。
秀秀可是没在意如花的不爽,一直催如花抓紧去睡。
如花洗好澡,穿了一件新买的大红吊带绸缎睡衣,虽然是人造丝的,没有真丝挺括,但是和真丝一样柔顺滑爽,夏天穿起来特别的性感凉爽。她走出房间,看到罗富华的房间亮着灯,罗富华正在房间写字桌前台灯下,核对加工的春夏纺的坯布数量,用个计算器,在滴滴答答的算账。
这两个月,农忙高峰让电,机器没有二十四小时运转,四个织机共织了22个经轴,加工费九千九百元,加工的100d涤纶低弹丝多了35公斤,价值两百多元。
如花不声不响在看罗富华算着账。
罗富华是个实诚人,见如花进来,也不回避,继续算着账。电费,水费,税金,人工费,统统扣除。一个月可以赚2500元,一年可以多三万。他笑着跟如花说。在一个万元户都是普通人家遥不可及的年代,三万元,是大富翁了。如花很勉强的笑了笑:“那华哥你发大财了!”
罗富华觉得如花有点情绪,平时可不是这样的:“如花,怎么了?”顿了顿,接着说:“那晚,确实是我——”“不要提那晚!”如花有点大声的阻止罗富华继续说下去。如花知道,那晚以后,罗富华是有意无意的避开自己,和自己说话少了,更加不会开玩笑话了。更加可气的是,再也不会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了。“难道自己那么不堪?难道自己入不了你罗富华的眼?”其实,女人需要的是男人的关爱,需要男人的宠爱,需要男人把自己当成手心里的宝。哪怕刚来那会,直勾勾色迷迷盯着自己看,心里也是莫名其妙的得意和欢喜。而现在,睡了自己,成为他罗富华的女人了,却正眼也不看自己一下了。本来想今天如果一起去东方丝绸市场,正好两个人聊聊,偏偏去的是秀秀而不是自己。“人是会变的,感情也一样!”如花心里说给自己听。
“如花,对不起!其实我真的不配,我比你大了九岁,又是一个三岁孩子的父亲。现在幸好我的父母带着孩子,又忙着农田的活,让我有全部精力搞织布机。”罗富华低下了头,轻轻的像是说给自己听:“你还那么年轻,一定会有更好的未来!”
如花有点动情,站在罗富华的椅子背后,双手环抱着罗富华:“华哥,我是真的喜欢你的,而不是喜欢你的一年赚那么多钱。”如花有点哽咽,“那晚,我们都没有错的,如果能继续下去,不是很好吗?”
罗富华轻轻挪开如花的手:“如花,我们不能一错再错越陷越深了。”
如花的自尊受到极大的伤害,一甩手回了自己的房间。在她看来,罗富华是不喜欢自己的,过去只是迷迷糊糊把自己当成了他的亡妻,现在,得到自己了,觉得自己和她的亡妻只是像,其他的一无是处。所以,他不要自己。如花越想越气,不由自主的抽泣起来。
爱情里,其实没有对错。而女孩子总是觉得,*身失**是失去贞洁,是对未来作为丈夫的男人的不公。而有一个人就不这样想,就是如花的妹妹如玉。
如玉在老板娘薛丽红的调教下,干洗手艺精湛,既不失自尊,又不得罪客人,撩的那些客人神魂颠倒,欲罢不能。有两个客人都是先甩了几百元钱,再硬要把如玉往里面按摩包厢里拖。弄的薛姐也是左右为难。
“如玉,要不你看看,客人里哪个中意一点,我帮你谈个价格,这样下去,万一被人强摘了去,一分钱也不值,不如让人出个好价钱。以后薛姐让你包厢里按摩,赚大钱!”薛姐也是跟如玉说了好多次了。
薛姐也知道,来的那些舍得花钱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她也留意过一个三十多四十不到的靳姓当官的,比较儒雅,尽管这行不能细问人家,人家也不愿意多说具体的,都是明哲保身。但也透露出特别喜欢处子之身的女孩。
“如玉你看哪个眼睛蔡哥怎样。”薛姐问,如玉摇摇头。
“那那个靳哥呢?”薛姐接着问。
“哪个靳哥?”如玉追问了一句。
“就是那个来了不干洗,直接去按摩包厢,然后完事就马上走的那个”薛姐又补充了一下。
如玉有点印象了。尽管店里进出的客人比较多,但老主顾也比较多。薛姐说的靳哥,近四十,一个月来两趟,不洗头,直接进里面按摩包厢,出来也是直接出门的,喜欢在里面就把钱付掉。有次,他走后,薛姐在里面呕吐了好久才出来。如玉问薛姐,薛姐只是指向自己的嘴巴“吞了!”如玉一脸茫然。
如玉点了点头:“好吧,就靳哥吧!”
薛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然后拿出二百元钱,给如玉“这是订金,还有八百元完事后再给。这两天你准备准备,避开那大姨妈远点。”
如玉点点头。
九月,学校开学。院落里的,街角处的,桂花都开了,淡淡桂花香,淡淡的忧伤也会袭上心头。如玉左思右想,犹犹豫豫。
秋雨细细密密。靳哥叫了一辆黄包车,来“纤指发廊”接走了如玉。那晚,薛姐特地帮她打扮了一下,化了妆。还特地教了她一些技巧。
黄包车七弯八拐的穿了一些小巷,来到市府第二招待所。靳哥直接带如玉上了三楼一个豪华房间。说是豪华,是一张大床,里面有空调电视,有独立卫生间。不是如玉以前睡过的招待所,四五个一个大房间,而且还是外头公用的洗手间。
房间里灯光五颜六色,绝对浪漫迷幻。
靳哥自己脱了光光,去里面冲澡。如玉听薛姐的教诲,一定要卑U,一定要矜持,一定要痛苦的叫,使劲的抓,拼命的推………但千万记住,不能,决不能伤了男人的宝贝,也不可伤了男人的脸。
薛姐教的确实有用。靳哥也很兴奋满足,尽管被如玉的纤手在自己背上抓了十条长长的指甲痕迹。
尽管一开始被如玉不停的推开脱身,不停的避开他的进攻。但终究体验到了家里妻子以前没能给他的那种体验。
尽管他给过薛姐一千五,薛姐给了如玉两百。如玉知道还有八百完事后薛姐会给她的。但靳哥又拿了两百给了如玉。如玉谢过靳哥。行规是可多做,不可多说。
窗外的月,早就在隐藏在云天里了,这个院子里的桂花特别浓香。靳哥休息了一会,有点怜香惜玉,抱着如玉酣然入睡。而如玉却再也无法入睡,不适和隐隐的疼痛,在告诉自己,今晚以后,自己也是真正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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