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妻子出轨兄弟瞒了我十年,最后知道真相的我,选择了自杀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在一起的第十年。这一天,我特意推掉所有工作跟老婆一起出来玩,但老婆一副不开心的模样让我时刻怀疑自己今天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不对啊,今天的衣服洗了,碗也刷了,家中的卫生有保姆干……到底是什么事呢?我侧了侧头,眼睛时不时的瞥了瞥老婆,试图从老婆的面部表情看出答案来。

“我妆花了?”老婆终于忍不住发问,死死的盯着我,大有一种我一肯定就要拿出化妆品补妆的架势。

“没,就是觉得这个特殊的日子你特别漂亮”我生怕老婆生气,赶忙回答并附上自认为深情款款的眼神。

“特殊日子?哦,我知道了,今天是那家口红店打八折抢购的日子!我得赶快约闺蜜出来!老公,那我先去买东西了,你不是有工作的吗,不打扰你了!”老婆说完也没等我做出反应便踩着高跟鞋冲向奢侈店,一边小跑一边从定制的包包中拿出手机兴冲冲的跟她的小姐妹分享。

我最后什么也没说,我只是在想,为什么她会不记得了呢?可能年纪大了吧。每次看着她脸上掉的粉,我止不住的恶心,我不止一次想要告诉她:没必要为了我化妆。我也搞不明白,当年捧着花对我笑的小姑娘哪去了?现在这个女人还是我的女神吗?

我转身找了一个长椅坐下,毕竟请了一天假,就坐在这慢慢等她吧,谁让她是我老婆呢?

人呀,果然还是不能闲,一闲下来就容易胡思乱想。于是我掏出手机刷刷微博,这一刷就是几个小时。我抬起酸涩的眼睛,试图直接站起来,顿时眼前一黑,我赶紧握住长椅的扶手,好一阵才缓过来。

“老婆怎么还没逛完?算了,不等了,直接去找她。”按照平常对于老婆的了解,我径直走向了老婆常买的那家店,在店里转了好几圈也没发现老婆的踪迹。

“不会吧,走了吗?”我心里嘀咕道,“算了,去旁边咖啡厅找找”以我对老婆的了解,她每次逛完商场愣是要来上一杯咖啡才算舒服。

我急匆匆走进商场旁边的咖啡厅,环顾了一周,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老婆。

“那是老婆的同学吗?怎么看着有点眼熟?”我整理了下衣服,,吸了吸快要撑破西装的肚皮,试图在老婆同学面前留下好的印象,不然要是像一年前在她闺蜜面前那样不修边幅,回家又得吵架。

“老婆!”我快步走向老婆那一桌,看了看同桌的那位男士,“咦,这不是大学同学云鹤吗?当年那个帅小伙怎么变成这样了?”不同于大学时期的高高帅帅,现在的云鹤仿佛在地狱的油锅炸了一遍捞出来似的,干瘪无力。细看,倒像个被夺舍的“人”,精气神全无。

“云鹤?云鹤。云鹤!”喊了三遍,那个始终沉浸在自己世界的云鹤终于有了反应。

他抬头看了看我,嘴巴一直张开似乎想要说话,但整个人像被施了咒语一样,好久不见出声。我凑近捏了捏他的脸,“嘿,云鹤,不认识我了?我是猴子啊!”在我捏他脸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像被针扎的气球一样泄了气,握着我的手趴在我的手臂上使劲的哭。可能是碍于场所或者是什么原因,始终不见他出声,我只能勉强依据手臂的触感来判断他的状态。

我手足无措,只能望了望旁边的老婆,企图能从她那减少一丝丝尴尬。

接受到我的眼神暗示后,老婆走到我的身边,靠近我的耳朵,带着一丝得意,“他老婆跟他闹离婚呢,活该!”

我难以置信的看向妻子,反应迅速的用手臂和手掌捂住了正在哭泣的云鹤的耳朵,害怕他听到什么。瞪了瞪妻子,妻子撇着嘴,插着手看着我俩抱在一起。

过了一会,云鹤像是没了力气停止了哭泣,抬起头满怀歉意的望着我,我什么也没说,拉着妻子做到云鹤的对面。我们三个人谁也没说话。

在寂静了一会后,云鹤拿着纸巾擦了擦眼泪,盯着我的袖口小声的问,“衣服没事吧?贵不贵?要不……我赔你一件?”

看着他终于能平静的说句话,我开玩笑想要逗他玩玩,“不贵,才四位数。”

云鹤听完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我。那眼睛瞪得像个铜铃一样,挺好笑的。我刚想开口跟他说开玩笑的,只见他摸了摸衬衫的口袋,接着又摸了摸裤子,什么都没摸到。最后,他像是认命般脱下鞋子又脱下袜子,摸出了一张百元大钞放在桌子上。思考了许久,又不好意的拿回一百元,换上了重新摸出的五十元。

我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没有说话,妻子也没说什么。他慢慢的低了下去,终是受不了这安静的“制裁”,忐忑的又将百元大钞换了回来,然后挺直了背直勾勾的望着我,似乎在等着我们最后的审判。

终于,我回过神来,“你干什么?云鹤!我们可是兄弟!”我好像被他的金钱*辱侮**了一样,冲他吼着。云鹤看着我生气的样子,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笑了,一直都没停。

看到云鹤现在的状态,我实在放心不下。*靠我**近妻子对她说,“你回去弄桌菜,我等会安抚好云鹤就带他回家吃饭,对了,你弄点……”“我知道,弄点你兄弟爱吃的呗,我还不知道?”妻子不耐烦的打断我的话,拿着包包头也不回的一扭一扭的走了。

我兄弟爱吃什么,她怎么知道?

还没来得及细想,云鹤一句话就把我拉了回来。“你……现在过得怎么样?”微弱颤抖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我回头,看着云鹤苍白的脸,终究是没说什么,只是叹息了一声。

云鹤看了下我,自嘲般的说了句“嗐,我这不是多嘴吗,看都看得出了。”随后,云鹤大大的喝了口咖啡试图从咖啡中获取温暖,他抬头看看我,像是为了打破此刻的沉默,“这咖啡……挺甜的。”说完云鹤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尴尬,低着头没再说什么。

我终究是忍不住了,我坐到他的对面,冷冷的说“你到底怎么了?”云鹤只是抬起头看了看我,依旧没说话。

“说啊,你一直不说话干什么!”我也生气了,毕竟作为最好的朋友,我连着电知情权都没有了。而云鹤呢?他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看着他这副模样,我耐心瞬间被消磨完。

“你不说,我也不逼你了。这么多年没见,去我家吃顿饭吧。”听到这里,云鹤急忙摇头,还没等他拒绝的话说出口,我就抢先一步,“不去不是我兄弟。”

云鹤看了看我,没说什么,最后笑了,只是这笑跟我们当年大学约起去打游戏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我勾搭着云鹤的肩一路散步到了家,云鹤途中没说什么,倒是我拉着他吧啦吧啦了一大堆,有时聊聊那种东西好吃,或者谈谈附近哪里有好吃的,反正我还是像大学一样,嘴巴一刻也停不下来。云鹤一路上没说什么,不过还是放松了,总归没像之前紧绷绷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掉。

没过多久,到了家,我快速的摁了密码,像是防止云鹤逃跑似的,用力将他拉了进来。

云鹤进了门之后局促的低头看了看鞋子,仿佛在思考要不要脱鞋子。

“云鹤,来吃水果。”我拉着云鹤径直走向客厅,毫不在意的顺便又添了一句“自己家,脱啥鞋,怎么舒服怎么来就行。”

厨房里的妻子似乎听到动静,赶忙出来了看我,“正好你们都回来了,吃饭吧。”

妻子顺了顺位置,撇头似乎看到了云鹤穿在脚上的鞋子,她抬头看了看我,我以为妻子又会像咖啡馆里那样,赶忙将她推进了厨房。

我压低声音,“干嘛?不准乱说话。”

妻子毫不在意的看着我,“知道了,我是那种人吗?”

说完,妻子绕开我继续往桌上摆菜。我愣了愣,跟了上去。

“来来来,吃饭吃饭。”妻子满带笑容地坐在了云鹤旁边。

我顺势在后面吧台拿了瓶茅台,开心地说:“云鹤,来,喝酒!”“不不不,不用茅台,就……旁边的红星二锅头挺好的”

云鹤生怕我破费,赶忙起身拦住了我。其实,他真不用这么想,没什么破费的,都是单位送的,不过看云鹤现在这状况我也没说什么,只好依着他。

“来,云鹤哥,吃菜,我记得这凉拌黄瓜是你最爱吃的。按照你的口味做的,没放葱姜蒜,知道你不喜欢。对了,我放了很多辣椒和醋,你尝尝看对不对你的口味。”妻子夹起直接往云鹤碗里送,也不管云鹤乐不乐意。

云鹤我是不知道,我妻子倒是挺乐意的。

“谢谢嫂子,我自己来就行。”云鹤仿佛被我妻子的热情吓到了,整个人连着椅子往后退了退,慌张的道着谢。

我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我咳了一声,偷偷望向妻子。嘿,妻子还在“客气”着呢。我没忍住,又咳了一声。妻子没有反应,倒是云鹤急切地问我怎么了。

“嗐,没事,这不是烟瘾犯了吗?”我抽了抽嘴角,毫不在意。“来,云鹤,来一根。芙蓉王的,当年大学我们还偷藏着的呢!”我站起身来递给云鹤。

云鹤随即接了,两个大男人借着菜和酒抽起了烟。

没错,妻子还是没什么反应。我抖了抖烟,没说什么,只是想起以前因为在家里抽烟被妻子责骂有点伤感。不过,我又觉得自己想多了,毕竟云鹤现在这情况来到家做客,总不能再来吵架吧,我自己安慰了自己,发现是这么回事之后,便觉得轻松不少,又重拾平常的没心没肺。

我举起酒杯刚想问问云鹤最近怎么了,就听妻子说,“我小姐妹约我出去,我先走了。”

妻子没等我俩反应过来,拿着包走出了家门。

“砰!”我赶忙对云鹤道歉道,“兄弟,不好意思啊,我家这位被我惯坏了,看哥的面子,别放在心上啊。我干了,你随意。”

“哥,你这说哪的话,太生分了。”云鹤敬了敬我,又小声的的加了句,“我也羡慕嫂子。”

“啊?”我没太明白,又问了句,“你嫂子有什么好羡慕的?”

云鹤听到这句话,仿佛一瞬间的情感奔涌而出。

“哥!你不知道,我不喜欢我的妻子,我和她只是合适!我以为我们可以好好的,起码我可以负责任的保证婚姻的忠诚。可是她呢?把孩子抛给我,美名其曰为了孩子,实际上呢?不就是嫌弃我吗!我妈病重,所有的钱拿去给我妈治病了,家境不像从前,她那副嘴脸就出来了!要不是我妈病重了,得让她好好看看他亲自挑选的好儿媳是个什么样子!”

“哥。你不知道。我现在到处奔波赚钱,不仅要上白班,还要上夜班,甚至有时候要补贴家用,不然最后连孩子都养不活!我省吃俭用,只是为了孩子,每当孩子问我妈妈去哪,我不敢说也不能说啊!他还小,起码现在不能知道啊!”

“哥……你不知道……我大学时期的文学梦被扼杀了。我以为我能够靠着自己的文采在社会上有立足之地,哪怕挣口饭吃。可是我恨啊,营销这种东西我是厌恶至极的啊,偏偏要我弄这个,你说我能忍受得了吗?我最后曝光了他们,我呀,也被封杀了。他们……什么事都没有,什么事都没有啊!”

云鹤握着酒杯捶打着桌子,想是要把肚子里的怨气全部释放出来。

我回忆了下,我们似乎很久没见过面了,原来云鹤这些年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我想要劝他,但不知道怎样劝,只能拍着云鹤的肩膀,挤出一句,“你不适合这个社会,你适合大自然。”

云鹤望着我笑了,“我要是有机会,还是得往外面走走。不过也不太可能了,毕竟有孩子了,我还有许多需要承担的责任等着我。”

“这一点都不像你,大学的时候,你可是说走就走,天大的事情也阻扰不了你。”我叹息了一声,顺便来了兴趣,“你现在还与其他人联系吗?”

“没了……我这情况也只有你见着我不绕道走了。”云鹤一扫之前的烦闷,也同我开起玩笑来。

“绕着你走?我可不敢,毕竟是一起挂过科的兄弟了。当时那个夜晚,我们寝室可真是热闹。还有还有,约着一起出去吃饭也真的爽。你明知自己不能吃辣,还要了最辣的锅底,结果进了医院。而且每次我们聚餐,还没等消化,你又全部吐了出来,哈哈哈哈”我拿筷子敲着碗,越说越兴奋。

“你当年可是我们学院的才子啊,不少姑娘都动心了。怎么,还妄自菲薄?”我也起了逗逗云鹤的心,“我老婆可也是迷恋你的紧呢!”我试探着问道。

“啊……哥,你知道啊。这都是陈年旧事了,我对嫂子没想法的。”云鹤被我吓住了,赶忙放下手中的酒对我摇着手否认道。

我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认真的看着云鹤,说:“你嫂子喜欢你?不可能啊,当年篮球场还对我笑来着?”

我不敢相信,这一定是假的,云鹤这小子肯定搞错了,我默默地安慰自己,但内心之前被压下来的怀疑“起死回生”般的长了出来。

“哥,我骗你干什么,当时我也在篮球上打球,还收了嫂子的情书,要是知道是嫂子,我绝对不收,我这不是怕女孩子尴尬……”

我抬起手打断了云鹤的解释。“哥信你。”我深深地看了云鹤一眼,我知道,他不是那种人。

瞬间,整个房间的气氛陷入了尴尬。云鹤担心我责怪他影响我们之间的兄弟感情,我呢,则是在沉思。

“世上只有妈妈好……”房间响起童谣,是云鹤的手机响了。

云鹤赶忙接了电话,“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怕……”“好的好的,爸爸马上回来,别怕啊,奥特曼正在回家的路上,等着啊。”

没过多久,云鹤挂了电话。我看着他,冲他笑了下,“没事,孩子重要,有时间常来玩,有什么事要帮忙的尽管找兄弟我。”

云鹤像是要开口谢我,我马上拿了包芙蓉王和红星二锅头,“知道你也好这个,不贵,收下吧。”“好了好了,别推辞,孩子还在等你呢。”云鹤像是顾及孩子,终究没与我再三推辞,只说了句“谢谢,我明白了,听哥的,我以后……”

送走了云鹤,整个房间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真冷啊。

想起云鹤之前说的,再联系这十年老婆的态度,我懂了,终于懂了。

我没再像以前那样自欺欺人,毫不迟疑地给说是陪小姐妹实则在酒吧的妻子打了个电话,我说了自己的意图,她发火了,冲我大声吼着。

“全部都给你。”我的耐心被磨光,听到这句话的妻子没再说什么,同意了。

我好像跟云鹤一样,放下了一辈子的枷锁。

我轻松了!我以后舒坦了!

看了看手表,已经很晚了,我轻松的走向卧室,吃了十片*眠药安**,轻松地入睡。

今晚的夜色真美,我们人人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