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府前不敢言,只恐尚书摆威严。
回家细想该怎写,反复修改多少遍。
按理不应来揭短,卢氏子孙莫见怪。
晹村若能快发展,到时再来作道歉。

走进旸村
走进旸村绝非偶然,是刻意而为之,曾多次路过旸村,因尘事缠身不得停下来细细观察,此次前往旸村,实是心中所念多时。
卢勋卢尚书旸村人,在世间的评价有好有坏,不管他是怎么样一个人,至少官至尚书,在当时绝不简单,就冲着尚书俯地,也得去旸村一趟。
其实旸村对于开车来说也不算远,从家里出发四十分钟左右即到,自从新的S219省道开通以来,从壶镇到磐安都非常方便,到白竹方向走到与磐安交界处下来不久便到。
感到荣幸的是,在下雨天来到了旸村,在雨水的衬托下的旸村,特别有古时的情景重现,仿佛看见了当年的辉煌,但现实看到的是没落,也许是下雨天的缘故吧,总之比想象中的要差一些,也可能看惯了N多的古村落,虽然没有卢尚书的名气,但整体的规划设计要好得多。




卢尚书其人
卢勋:生于弘治癸丑 (1493) 年四月二十三日,字希周,又字汝立,号后屏。泰一公十五世孙,今缙云县白竹旸村人。从小机灵聪慧,做事老到明慧,处世低调智慧。明嘉靖十一年考中进士,任太常寺博士,升礼部给事中。常劾权奸,朝廷嘉勉,有“真给事”之称。后历礼科左给事中,吏科给事中,南京太常寺少卿、通政司誊页贡右通政。明嘉靖二十九年,作右佥都御史,提督南赣、汀、漳军务。明嘉靖三十一年九月,任*京大南**理卿,后历南京刑部右侍郎、工部左侍郎、南京右都御史。嘉靖四十年七月,升南京刑部尚书。
小时候卢勋在外读书,过年要回家,他却留恋外祖父家。外祖父看出他的心思,在整理书案、张挂古画时,随口出一上联:“新年挂古画,手托万里江山。”说若能对出下联,便可留下,不然就回家过年去。这下把卢勋难住了,想了半天也没对上。只得起程回家,外祖父差一仆人相送。来到溪边,仆人背着他过溪。时已黄昏,只见溪水倒映着满天星斗。他触景生情,灵机一动,立即有了下联,马上叫仆人返回。外祖父知他已有下联,一进门就念上联 “新年挂古画,手托万里江山”“黑夜过清溪,脚踏满天星斗。”卢勋朗声答对.外祖父连连称好.于是留他过年。
卢勋对缙云人来说,不但是有功的,而且功劳不小。嘉靖四十二年,他回到家乡。由于他曾经当过“提督巡抚南赣并节制汀、漳”,总兵戚继光都是他属下,也算是个“知兵”的人,所以壶镇地区的“团练”――也就是民兵组织,都听他的号令。恰逢不久倭寇(日本浪人组织的海盗)入侵浙南,临海被陷,正要翻越苍岭进入缙云县境,是他组织民兵在苍岭上面的东平寨隘口死守,没让倭寇跨入缙云一步,免除了苍岭以西好几个县的生灵涂炭。


旸村风光
旸谷青莲石
(清)李绥祺
盘石溪间望若莲,托根直在水中天,
谪仙可是曾游此,斗酒何妨一醉眠。



旸村概况
旸村原名旸坡,原属缙云县美化乡二十七都,石龙里白竹上保,位于好溪上游支流,距永康、缙云县城关九十华里,磐安县城六十华里,美旸公路,双南公路穿村而过,交通方便。有上水(鲤鱼山)、狮虎守门、白座钟(白鹤照)、食用不愁(金山头)、白象靠鼻等景点,还有明代尚书厅、尚书坊。“下路三步看会堂,步出会堂观月塘,过了月塘见祠堂,后山大梁挂*钟金**”。村前溪流山峰,村后绿树青山。东吐后塘山,南邻白竹(原新屋),西连西坵、黄弄坑,北包坑、尚黄桥,全村面积约4平方公里。“九山半水半分田”这是旸村地理的写照,全自然村山林面积5000余南,耕地面积300南,山地、水田各半,全村270户,770人,人均耕地不到四分。姓氏以卢姓为主,约占60%,还有杨、张、黄、王、胡、宋、陈、吕诸姓。2011年,西坵、黄弄坑、包坑等村并入,旸村成为政治、经清和文化中心。

旸村历史沿革
建国前,生产力低下,农业技术落后、粮食远远不能自结,村民生活贫困,靠开荒种山谋生者居多。建国后,经过土改、互助组、合作化、特别是改革开放,实行土地联产承包后,村民的生产积极性空前高涨,科技兴农,发展经济,种桑,食用菌生产、办厂经商,解决了温饱问题,并肉小康迈进,经济不断繁荣,文明建设快速推进,各项事业发展迅速。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办起了硼米厂,装上电灯,实现了“点灯不用油,舂米不用老鼠头”的夙愿;七十年代建起水电站,并入新安江电网;八十年代業白公路通车;九十年代黄场大桥建成;95年有线电视开通;96年程控电话安装;2010年自来水全村安装,极大地改善了村民生活质量。大力兴办教育,村里非常重视,早在抗战时期、先后建立大方厅学堂,大厅学校;1945年,集资改建卢氏祠堂创办和义学校;解放后设新民多中心小学;1964年创建农业中学;1968年正式创办新民公社旸村初中,设有6个班级;1977年改建教学楼;1994年又集20万元,拆建教字楼400平方米,为增养人才奠定了基础。1965年新建白竹乡卫生院,1968年建立合作医疗站,人人享有合作医疗待遇。1968年建大会堂,开拓了娱乐场所。2014年尚书厅整修,2016年古村落建设,“旸村”村、场坡亭、鲤鱼亭、”步行街”、“鲤鱼山“沿溪桥等建筑,建设美丽乡村。同年山地改田300亩。


旸村革命史
旸村是老红色根据地。早在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以卢宅三为首的“中国*产党共**浙南红军第十三军第三团第二大队“经常在本地进行革命活动,写下了老根据述光辉灿烂的章。1930年9月9日,红三团率部1000余人攻打壶铺失败后,国民*党**保卫团数百人围剿红军,攻入白竹旸村,进行烧杀,在大厅卢宅堂、旸村街杨颜兴、黄茂田家等三处点燃火口,烧毁房屋30多间,现旸村街上胡岩昌家还有未被完全烧毁的房屋残留。
旸村族人英雄,四位热血青年为中国革命的解放事业献出了宝贵的生命,卢宅堂又名卢堂,1930年8月参加中国工农红军,任第13军第3团1营2大队长,丰部参加攻打壶战争失利,转入地下革命斗争,1930年10月27日国民*党**保卫国速捕,严刑不屈,10月30日在壶镇就义,时年35岁。卢宅堂、杨茂兴、广子画、黄茂田等4位在壶镇壮烈牺牲。
红十三军第三团第九大队成立旧址。1930年5月,*共中**中央在浙江南部地区成立中国工农红军第十三军这是列入中央军委序列的全国十四支红军之一。七八月间,白竹,旸村、西丘、心畈、包坑、黄余田等地红军一二百人在此处集中,宣布成立红十三军第三团第九大队。第九大队先后参加了金竹缴枪、菊溪阻敌和攻打壶镇等战斗。



旸村人才济济
旸村人才辈出,全村现有大中专以上学历100多人,其中硕士研究生5人,1998年村双委为鼓励萃萃学子发愤学习,凡考上缙云中学、大学本科以上分别结予奖励300元、500元,一直实施到并大村(2011年)止。升行137明(嘉)卢公中3进士,曾任刑部销书、工部书等十六任,建有商书、正、登庸、进士诸坊。还有卢达中顺大夫、卢致中宪大夫等。当代书法家卢汝福为中国书法协会理事,其子卢峰为中国少年书法协会理事。


整体规划的重要性
一个村庄要想建设好,首先进行整体规划,我相信晹村的干部群众都想把晹村建设好,只是缺少一个整体的规划,任何工程都一样,先规划、再设计、后预算,最后才是施工。有很大部分村,都没有经过前面的程序,直接就进入施工,结果建了一样的亭子好几个,看起来是那么的千篇一律。看到人家都搞石籽路,也生搬硬套过来,结果与自己的主题不相符。表面的东西大于实质的东西,第一眼看到是好看,再仔细一看,原来是那么的肤浅。总之要想从众多的乡村脱颖而出,就必须有自身的特色,紧紧围绕着一个主题,把简单的事重复做,直到做出精品。




鸡冠花的世界
鸡冠花可说是晹村的村花,因为整个村庄有空闲的地方都种上了鸡冠花。其实鸡冠花不是一般的好看,你只要仔细的看它,就会发现花中自带的一种结构美,那花瓣好似公鸡的鸡冠一样高高顶起,整枝树冠只为花而生,年复一年毫无怨言。



卢汝福
卢汝福,笔名鲁夫。1945年生于浙江省缙云县旸村,江苏省书法艺专毕业。大专文化,馆员职称。九三学社社员。1970年开始在长广煤矿公司工作,曾为井下工,文秘,文化宫主任(正科级)。1988年成为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1994年被评为全国煤矿群众文化先进个人。1996年调入缙云县仙都旅游局工作,任景区管理处副主任,独峰书院院长,缙云县政协委员,曾任浙江省书法家协会理事,缙云县书法家协会首届主席。书法经朱关田先生指授。
书画作品曾在全国及省级以上展览中多次获奖,被《中国书法大成》,《中国当代艺术界名人录》,等几十部书籍收录,并被*少奇刘**纪念馆,中国煤矿博物馆,吴昌硕经售馆,烟台美术馆收藏。1999年出版个人书法作品集《卢汝福书--仙都历代名人题咏诗》,2002年出版《中国书画百强系列明信片》,2003年,出版《中国书画精品挂历》,2005年获“第五届中国山水画”创新奖,2006年出版《卢汝福国画作品集》,2007年获“走进郑州海峡两岸第五届书画大赛”国画作品创新奖,在首届中国书画书圣奖大赛中获“金奖”,广东“友和杯书画大赛”获百强奖,2009年以来两次赴日本东京和静冈举办书画作品展,国一作品获第六届中国山水画大展铜奖,《人物周刊》,《美术与繁荣》,《中国文艺家》等报刊对其书画艺术都做了专题介绍。现为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国国家画家协会会员,中外名家画院副院长,浙江省九三学社文澜艺苑理事,中原书画院高级画师,中国兰亭画院名誉院长。政协画院副院长。中国作家书画院浙江分院副秘书长。


旸村张氏趣事
旸村张氏始祖礼常太公,讳大器、字用时、号四洲、邑庠生。生于明弘治庚申年(1500)六月廿二,原籍东阳吴宁托塘张氏三联张宅。张大器系一文人,为人豪放豁达,仪表不凡。一生喜交友垂钓,精于吟唱。有日去白竹小溪垂钓,傍黑去尚书坊借宿,卢尚书当即出一上联要其和下联方可借宿,卢翁之上联为“白竹山深不宿无名野鸟”,张大器当即回一下联“小溪水浅难*独藏**角金龙”。卢翁哈哈大笑,称其对得好,好宿、好宿。此后张大器在小溪垂钓,夜回卢府投宿。有一日偶尔看到尚书之女,两人都觉似曾相识,四目相对久久不分,从此便暗生情愫,整整数月无回之意。卢尚书看在眼里,见其没走之意,随又出一上联要其对之,联曰“斑鸠鸪鸪又咕咕,紫竹林中鸠哭雨”以此暗射张公,张公一时无以为对,无奈便骑上白马,返回归途,路过西施、越棠溪、经上马,踏青风岭头时,有风突然而至,马惊风而长啸,张公触景生情,随回卢府对之下联“上马西施再戏戏,青风岭上马嘶风”。卢翁赞其对得工整,言曰“此乃缘分”,择日即将女儿许与张大器为妻。此乃白竹旸村张姓始迁祖张大器礼常太公是也,自此成为一段佳话流传自今。



值得深思的问题
作为缙云唯一的尚书府地,对尚书房的恢复是不够重视的,不然尚书书房也不会只修了一半。作为晹村来说,应举全村之力打造卢尚书文化,重建好尚书府地,在大洪灾面前都挺了过来,只要大家团结一心,难道还有办不成的事。说实话,现在的晹村在缙云都没什么名气,我曾经问过好多朋友,你们知道晹村吗?好多人都说不知道,然而我又问那你们知道卢尚书吗?大都数人都说听到过。通过这件事,就可能充份说明卢尚书的名气比晹村要响亮,也说明晹村人没有把卢尚书建设和宣传到位。虽说修复尚书府是一个重大工程,但至少要人们看到卢尚书的后代们都在努力,而不是只有几个人在社会上研究卢勋文化,也许很多晹村人看到这里会生气、会怼我,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会觉得很高兴,说明晹村的未来是可观的,前途是光明的,这才是尚书后人该有的样子。



离开尚书府,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这么好的自然条件,这么多纯朴的村民,让我心有所牵。也许下次到尚书府就会有所改观,也许一语激起千层浪,波涛汹涌进不休,一切的一切就让时间来证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