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期内容:
他说老男人会疼人:于栀、薄言
(四)
于栀觉得自己人生中最尴尬的局面已经莫过于此,没想到接下来还有更尴尬的。
因为许池雨这个只长了一张美艳的脸的二货,丝毫没看出在男人提出要送她回家时她的拒绝,反而感恩戴德的对他说“麻烦了”“谢谢”之类的狗屁话,然后笑呵呵的目送她被男人带走了。
于栀跟在男人身后,慢慢的回头眼神幽怨的看了眼损友,恨不得手撕了她。
“上车。”
“谢谢,我自己回去。”
于栀说完,掉头就走,身后响起男人寡淡没什么情愫的声音。
他说:“这里晚上不安全。”
于栀看了眼灯火通明的大马路,冷笑一声,我信你个鬼嘞。
地铁站距离“绯色”有点远,于栀步行了十分钟才看到路牌的标志。
跟着指示牌转个弯,导航的提示音恰巧响起:“前方直行四百米右拐。”
“美女去哪啊,哥哥送你?”
男人猥琐的声音蓦然响起,正聚精会神的于栀吓得尖叫一声,看向男人。
“有病吧你。”
“一晚上八百约不约?哥哥活好,保证让你舒服。”
“滚!傻.逼!”
于栀警惕的看眼周围,发现自己正处于高架桥下,一边是单条车道,另一边是人行道的绿化带,小叶灌木有半人高,叶子在路灯下泛着渗人的黄光。
此时,除了高架上高速驶过的车辆,前后左右居然没有什么行人。
于栀这时才发觉自己的处境很危险。
她骂完撒腿就跑,不过,没跑两步,便被男人抓住背包带。
惯力作用,于栀被男人猛的往后一拉,没站稳,踉跄的摔在地上,胳膊肘接地,钻心的疼让她浑身发软。
不等于栀反应过来,男人骂骂咧咧地拽着她的腋下把她往绿化带里拖。
“救命啊,救命啊!”
“操!给脸不要脸!看老子待会怎么收拾你……啊!”
小流氓痛苦的尖叫被汽车行驶的声音掩盖,于栀哭着抬头,就看到逆光站在她面前的男人。
就是这一瞬间,于栀一片空白的大脑升起一个念头。
她的白马王子不会踏着七彩祥云来娶她,但她的一夜.情对象一定会披着暮色来救她……
“那个……谢谢你。”
夜晚医院的诊疗室人很少,走廊更是静的落针可闻。
于栀包扎好了伤口,拘谨的站在男人面前,向他道谢。
薄言低头回着信息,看都没看她一眼,问:“疼吗?”
于栀虽然不是千金小姐,但也从小就是爷爷奶奶宠着,爸妈疼着,哥哥惯着的小宝贝,哪里受过骨折的罪。
于栀的委屈一下涌上来,撇撇嘴,没忍住哭了出来。
薄言听到女孩的啜泣声,打字的手指停顿片刻,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抬头看她。
“哭什么?不是你一意孤行会出这事?你应该庆幸我到的及时,否则,你现在已经躺在停尸间。”
于栀:……
“我怎么知道那么繁华的地段会有这种人,再说了,还不是你非要送我,如果是小雨送我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怪我?”
“当然怪你了,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
“大晚上的吵什么吵,小点声音。”
白衣小天使严厉地提醒完两人,推着小车走了,于栀却彻底蔫了,一屁股坐在男人身边的座椅上,低头看着自己打着石膏的手臂,抽噎着掉泪。
因为硬忍着,女孩眼圈通红,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瘦削的肩膀一颤一颤的,看上去很是可怜,薄言的心脏软了一下,开口安慰她。
“警察局那边的事我找人去处理了,有结果告诉你,你现在先回家吧,好好休息休息。”
于栀坐着没动。
薄言盯着她看了两秒,问:“我送你?”
于栀纠结不过秒钟,起身。
这次于栀很是乖巧地跟在男人身后,如实报了自己的住址,让他送自己回家。
只是,于栀没想到,对方不仅把她送到家里,还体贴入微地把她送到了床上,然后,他自己也上了她的床……
(五)
大概是和男人躺在一张床上的原因,于栀做了场*梦春**。
梦里,她正在和男人做着不可描述的事,突然,男人那张隽逸的脸变成了一个猥琐男,那人冲她淫.荡的笑着,伸出舌头舔她的脸。
于栀吓得尖叫起来,睁眼就看到她家大宝贝蠢萌的狗头,还有那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大舌头。
于栀机械的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脸颊,冷静片刻,抄起床边的拖鞋朝她的傻狗扔过去。
哈士奇傻,但是反应很快。
见主人要打它,后腿一蹬从她床上直接蹿向门口。
一狗一脱鞋同时朝房门飞过去,于栀愤怒的骂声在看到男人的身影后戛然而止。
同时,狗慌不择路的硬从男人的腿间挤过去,跑进客厅,拖鞋……砸在了男人身上。
于栀:……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薄言黑着脸掸了掸被拖鞋砸过的地方,一双黑眸隐隐含着愠怒,“小时候练过标枪吧?”
于栀看了眼落在男人脚边的那只粉兔子拖鞋,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否认:“没有。”
“幸好没有,不然标枪界就多了个耻辱。”
做错事不占理的于栀敢怒不敢言,还要赔礼道歉。
“真是对不起,误伤了你,下次我买个带眼睛的拖鞋,这双拖鞋不行,兔子的眼睛被我家傻狗咬掉了。”
于栀穿上拖鞋,伸脚向他展示小兔子残缺的形状,薄言淡淡地瞥一眼,薄唇轻启扔给她两个字。
“吃饭。”
这时,于栀才后知后觉的闻到房间里飘着一股浓浓的香味。
于栀惊了:薄叶安那个连泡面都不会煮的大少爷他小叔居然会做饭?!
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果然……呵呵,言情小说都是骗人的。
于栀坐在沙发上表情复杂的盯着桌上的“早饭”,在心里疯狂吐槽。
什么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分分钟做出一桌大餐的霸道总裁都是骗人的。
真实情况是,富家子弟根本不可能会厨房的那一套。
哦,不对!面前的这个霸总是例外。
因为他会煮……泡面。
似乎猜到了女孩的想法,薄言将碗筷放在她面前时,意味深长的说一句:“冰箱里只有泡面。”
“怎么不喜欢这个口味?帮你再煮个酸菜的?”
于栀浑身一震,猛然想起自己也是个只会煮泡面的残废,赶紧摇头。
只是……
于栀左手拿着筷子,低头看了看自己吊着的手臂,与男人相顾无言。
薄言显然也是才发现这个问题,不自然的轻咳一声,解释:“抱歉,忘了你右手受伤了。”
“没关系。”
女孩的大度让薄言有些愧疚,他刚想说让家里的阿姨过来照顾她一段时间,就听见她含沙射影的话。
“老人多忘事,我理解。”
于栀说完这句话,感觉到男人的目光陡然变得锋锐冷冽。
于栀装作不知道,强自镇定的先是感谢一番他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又自责耽误他的宝贵时间了,然后才点明主题。
“叔叔,你什么时候离开?”
“叔叔?”
薄言眼睛微眯,危险的光芒迸发而出。
于栀被男人看的心尖发颤,但她仍安慰着自己。
怕什么,一个老男人而已,教资面试的时候那场面不比他吓人多了!
如此一来,于栀真的淡定下来,可爱的娃娃脸上笑容灿烂阳光,声调愉悦的回道:“对啊,我和您侄子薄叶安,侄媳妇许池雨是好朋友,他们的叔叔,我自然也该尊称一句叔叔的。”
薄言闻言倏然笑了,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吐出一句令人惊恐又羞耻的话。
“我怎么记得,那天晚上你叫我爸爸来着?”
“怎么?这么快就降辈了?”
(六)
于栀平静的和男人对视数秒后,丢下句“我去学校请假”便夺门而出。
一口气跑到楼下,于栀才反应过来自己办了件什么蠢事。
没换衣服,没换鞋。
头发没梳,脸没洗。
右胳膊还打着石膏……
就这形象去学校,门卫会让她进去吗?
可是,现在回家会不会太没有面子?
于栀坐在长椅上唉声叹气,左右为难,早晨买菜回来的大爷大妈看到,还关心的慰问了一下她怎么了。
于栀笑着说“没事”,等大爷大妈们走了,又是一脸愁容。
明明是自己租的房子,为什么要怕一个外人?
可是,一想到那天晚上的疯狂,她就觉得自己连正眼看他都不敢。
就在于栀思绪乱飞的时候,视界中出现一双男士皮鞋,往上是熨烫平整的黑色西裤,包裹着男人修长的长腿,再往上……是男人那张骨相极好的脸。
此刻,他正凝视着她,眼眸深邃迷人……
于栀一下清醒,花痴的表情蓦然变得警惕,语气不善的问他:“你怎么下来了?”
薄言未解答她的疑惑,径自说道:“你先去学校请假,十点钟去警局补做笔录。”
话落,薄言转身离开。
于栀气鼓鼓的瞪着男人挺拔的背影,半晌,追过去拦住他。
“还有事?”
“我手臂受伤的原因,能不能别告诉你侄媳妇?”
如果许池雨知道她怎么伤的,以她们的“塑料姐妹情”,恐怕她会拉个横幅,在群里敲锣打鼓的大肆嘲笑一番。
最重要的是,她怕许池雨问起为什么不让她小叔送她,以及救了她之后的事情。
圆谎,远比撒谎难。
万一说漏了嘴……
薄言看出女孩的顾忌,眼底精光一闪,颔首答应。
于栀心里一喜,刚想说谢谢,就听男人又道:“我是商人,无利不起早,帮你可以,但对我有什么好处?”
男人的嗓音醇厚动听,语调平淡之间却带着股算计的味道。
明明是阳光灿烂的早晨,于栀却感觉到一股寒意笼罩着自己。
她不受控制的抬头和男人对视,小心翼翼的问他:“那请你帮忙,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女孩清澈的眼睛,不带一丝杂质,像水晶剔透干净,这让在商界浸淫多年,见惯了人心世俗的薄言颇有好感。
他目光深沉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开门见山的说道:“不瞒你说,我身边缺个女人,而我刚好对你有意思,你可以考虑一下,如果愿意,随时联系我。”
“这是我的名片。”
于栀不知道自己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思接过男人递来的名片的,她只知道自己耳边一直回响着男人离开前的那句话。
他说:“晚上如果害怕,可以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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