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小太太的客厅·之雀牌乐(28)
🏷️ 宁宁0918
✍️ 这个人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 2026-03-19T00:08:54+00:00
2023年的新年,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冬天。因为就在当下许多人正在和新冠疫情进行着激烈的搏斗!
如今想来,和新冠疫情的搏斗,也像是一场自卫反击战。
战火初燃,有一批人先顶上去了,然后呢,卷入战争的人越来越多,随着时间的推进,战况越来越明显,最终的胜利还是属于我们的,是属于伟大人民的,胜利就在前方。
就像是在当下,在当下滕家大姑奶奶生活的城市:天津。街面上,熙熙攘攘的行人分为两种!
一种人是精神面貌焕然一新,坦坦荡荡。也可以称作轻松愉悦型。这些人卸掉了包袱,打赢了战争。开始在街上溜溜达达,有点游手好闲的意思了。有时他们还经常不戴口罩,大以胜利者自居!
比如说,滕家大姑奶奶的老伴就是这样的人。他早晨起来拎着菜篮子去了趟菜市场。嗯,又拐了一趟小超市。上过一个公共厕所。到理发铺子里伸了个头,还打听了一下隔壁那家服装店什么时候开。尽管他既没有理发的打算,也压根儿也没有买衣服的意思,反正就是这么晃晃悠悠的在街上转了一圈,之后满载而归!
很显然,他是个杨康杨过。尽管大姑奶奶一再警告他,不要乱转,戴好口罩,防止成为王重阳。但是老伴却不以为然,他不知是打哪听来的,说杨过了之后,短期内就不会再有事儿了,如今他准备轻松过年了!
当然,还有另一种人。前一阵他们以幸运者而自居,动不动就在朋友圈里炫自己保护的好,自己和外面接触的少,依然保持着“绿草成荫”的效果。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人的优越感也越来越少了。心也越来越毛了。嘴也越来越软了。因为随着,病毒博弈双方的优势置换。杨过之人越来越多,而剩下来的,这些防疫积极分子,到底还要防护到什么时候呢?
这是一个非常烦人的事。
这个问题前一阵子,一直困扰着滕家大姑奶奶。直到最近。
上周末,她去北京看望婆婆和娘家妈。回来的时候,晚上躺在床上,总觉得自己身上昏昏沉沉的,随即心里也嘀咕了起来。
随手一测,嘿!这回还真阳了!
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老伴儿一见此景,就开始追问大姑奶奶今天的行程。大姑奶奶告诉他:“早上七点多的时候坐上地铁,然后倒城际,再倒地铁,一个小时40分钟后,我就抵达了首都北京。从地铁里钻出来,刷了个小黄车,再骑五分钟就到了娘家。和娘家妈还有自己的弟弟一起吃了午饭,之后又去婆婆家转了转,和婆婆聊了会天,给老太太送了点东西,到了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我就胜利回津了,晚饭就是在天津吃的,饭后就阳了!”
听后,老伴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他对大姑奶奶说:“你纯粹是被你弟给气阳的。因为你这么多天来心情一直不错,但是这次回娘家就和你弟弟吵了一架。就因为吵架,导致了情绪波动,造成了抵抗力的全面下降。所以几个小时之后,就阳了。冤有头债有主,这事儿得怪你弟弟。
大姑奶奶听了老伴儿的这顿分析之后,心中暗挑大拇哥!老伴不愧是大国企的中层呀!这甩锅的本事,练的是如火纯青呀!无论出现了什么事故,老伴立刻能搞出个像样的追踪分析,调查报告来。
好事他得留住了,都拉进自己怀里拉。坏事一出,立刻反手飞锅。看,第一时间内,事故责任人就被揪出来了!
这言外之意就是:你阳了,可不是因为我让你去北京,给我妈送东西造成的。完全是由于你们娘家,家族内部的垂直管理不畅造成的。
“阳了就阳了吧!这也没法子的事!”被动的大姑奶奶决定,把责任人一带而过吧……老伴见状,到也能顺坡下驴,他立刻表示,早晚得阳,我来伺候。
新冠袭来,疫情之下,映照出了许多家庭的人情冷暖。就像是那句著名的鲁迅语录:“榨出了皮袍下的小。”
比如说,大姑奶奶她们一个街坊。这家的妻子阳的时候,娘家妈也好,娘家爹也罢,大老远的跑来照顾闺女。不辞劳苦地洗衣做饭。但老两口也觉得不满:女婿去哪儿了?
一打听,女婿搬到单位去住了,丈母娘听得心里不是滋味:“哦,我闺女阳了,你就闪了!”
于是丈母娘就给女婿打了个电话,斥责他:“媳妇病了,怎么不回家呀。”人家女婿听了之后,理直气壮的说:
“你闺女一发现自己阳了,立刻就把我轰出来了,她说她病的时候,不想看见我,还说我照顾的也不得力。这不,特地点将拔兵,把您老二给请来了。看来闺女病的时候,还得指着娘家爸妈伺候呀。你们伺候的舒服,你们伺候的也顺手,我是不行,承让承让。我先在单位呆几天吧!省得我回去,你们还得多做一份饭。”
姑爷这话说的有理有节,有根有据,让老公母俩气的烧鸡大窝脖,哑口无了言!哎,自己闺女心疼自家男人,这也没错呀。但就是不怕费爹费妈哈。
哎!模糊处理吧!
能模糊处理,这还算不错的。但在有的家庭里,斗争对象就很鲜明。大姑奶奶他们楼下有一户,也是两口子,丈夫阳的时候,媳妇儿在家里认真伺候,可反过来过了一周,媳妇儿阳了,丈夫却说,我该上班还得上班,给你点两份外卖,你自己吃。实在扛不住了,再找我。
可媳妇儿是躺在家里发烧呀,一烧烧到39度的那种,丈夫一天三顿外卖给点上了。但是人影全无,连晚上都不回家。人家回婆婆家了。
高烧之下,陪在媳妇身边的,只有她养的一只老猫。时不时的朝它喵喵叫,为她打气加油。于是夜深人静之时,媳妇儿得出了一个结论:唉,男人不如猫!
发烧难受的媳妇儿,心里憋屈,劈了扒拉的,写篇小作文。贴在网上。这世上又多了一篇怨妇体纪实文学!
这位识文断字的语文老师,把自己的悲惨经历,活灵活现的写在了网络上。引来一帮人的围观。估计此篇小作文一出,又得劝退几个正在积极准备相亲的大龄剩女。
其实这事不能一概而论。
据滕家大姑奶奶说,女人生病的时候,男人在不在身边,这事也得分个,个人资质。男人素质。
比如说像她这种,资质很高的妇女。生病的时候,身边不但有自己的老伴陪伴,还有那么六七个,八杆子打不着的高素质男性。他们不离不弃,积极探望。而且还都是置自己家里的一摊子事,于不顾,专门跑来,昼夜守护她这个阳性患者。这是不是也堪称疫情期间的一段传奇佳话呢?
既然是一段传奇,那么肯定就是绝非凡体。一般人都会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置信。但是它却真真正正的发生在我们身边了。
让我们一起走进滕家大姑奶奶,这位魅力女性的精彩人生!
话说那一日清晨,滕家大姑奶奶从北京回来的第二天,就觉得自己浑身酸疼,俩眼发粘,回头一测,体温已经开始升高了,37度5了。
大姑奶奶的老伴儿在看到妻子阳了之后,立刻拍胸脯保证,我在家伺候你,我不去上班,你放心!
于是他义正严辞的给单位打电话:“对!我媳妇儿阳了,我得跟家伺候她,一时半会儿是去不了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倒着班的相互转告吧,有什么事群里言语一声就行了!”
老伴儿他们单位,本来在年底年初的时候,工作就不多,又正赶上疫情期间。办公室里留俩人就可以了,其他的人不是自己阳了。就是老人孩子阳了,既然能够多休假,不上班,谁还往单位跑啊?
安排好工作之后,老伴到自由市场上,买了点肉蛋菜奶,回来之后系上围裙,张着两只手问大姑奶奶:“你说,你想吃点啥?”
大姑奶奶的病情已经向上发展了,她昏沉沉的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她倒没有嗓子吞刀片的感觉,但是也不咋好受,仿佛是嗓子里塞了个臭袜子。不知为什么,又恶心又难受。老伴儿在朋友圈里一问,很多人都是这个情况,大伙儿告诉他:没事,躺着吧!
于是老伴煮了一锅梨水,又做了一锅面条,大姑奶奶起来勉强吃了三根。然后又吃了点药。再看那保温杯里,一大杯又有梨,又有银耳,又有电解质饮料的“抗阳德胜汤”,也就算满意了。
随后她就躺在炕上,自己和新冠搏斗去了。和疾病做斗争这个事儿,别人替不了。就算是皇上躺在养心殿里,属于你自己的病,也得你来得,总不能转嫁给哪个妃子吧?
于是大姑奶奶就躺在那儿,双目微合,昏昏欲睡。老伴儿坐在旁边,大眼儿瞪小眼儿的看了她半个小时之后,嘴里嘟囔着:“你这儿暂时也不需要人,那我先出去溜溜!”
虽说得了新冠,要积极观察在家卧床。但也不至于生命垂危,朝不保夕。看见自家老伴出了门,大姑奶奶也没在意。估计他一会儿就回来了,可能就是去个楼下小铺转转,不会走远。
果然这个有情有义的老伴,并非走远之人。他在楼下溜达了三圈,就遇到了街坊老王。老王和大姑奶奶的老伴是多年牌友,至于他们是怎么认识的?至今还是个谜。
两个人分属两个系统,一个是大国企的,一个干公检法的,但都是牌迷。平日里,家庭事务繁重,工作压力挺大,闲暇时间,这二位就爱摸两把牌。就这样,老伴儿和老王邂逅了。嘀咕了一会儿。没多久,这二位都上了三楼!
老伴儿打开门,把老王引了进来,然后又走到了里屋,对大姑奶奶说,我碰见了隔壁老王,他想来看看你。大姑奶奶万分惊讶:“我这儿又不是什么做手术,在疗养,一个得新冠的,大家躲都躲不开,怎么还有人来探望呀?”
刚说到这里,老王已经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要说这老王和大姑奶奶的老伴儿也是投缘。他们都曾经在海军服过役。海军里,天津兵特别多,那首“大海啊,故乡”就是当年天津兵最喜欢的歌。这二位生死弟兄虽然没有一个头磕在地上,但是也觉得自己和对方是通家之好。如今嫂子病了,千辛万苦,千难万阻,老王也得来看看!
大姑奶奶赶紧把床边的口罩拿来,扣在嘴上。含笑向人家点头,心里琢磨着。这人也太热情了,这病,您就别来探望了。但是表面上还得哼哼哈哈。
看完了之后,客人就和老伴儿一起坐到了客厅里,在那儿喝水聊天,看来这位客人也不想走了,就在病人家里扎下去了,这是为什么呢?
大姑奶奶觉得奇怪。正在她满腹狐疑的时候,敲门声又响了。大姑奶奶竖起耳朵一听,来人是老伴儿办公室里的小伙子大鱼。
大鱼和老伴儿是一个办公室,大鱼算是他的半个下级吧。平时他和老伴儿的关系处的很好,这个30多岁的小伙子经常和老伴儿他们一块儿玩牌,钓鱼,看球。前一段时间世界杯,大鱼几乎就长在了姑奶奶他们家。这回,一听说嫂子病了,特地跑到家里来看看。
手里还拎着二斤橘子,二斤梨。
估计大鱼也是想找老伴请教点单位的问题。年底虽然工作不紧,但这几个PPT,我还拿不准,还得您给把把关,要不然,我不敢发到网上去啊?
于是老伴儿又开始孜孜不倦的给大鱼指导工作。隔壁老王也伸着脖子认真的在听。要说这二位的业务范畴,一个属于船舶制造的工业领域,一个是公检法系统的政法领域,一点也不搭界呀!但人家老王就是爱跨界学习,他死活不走。宁可请假,也得坐在这儿,饶有兴趣地听着,你说怪不怪?
但更奇的还在后面呢!
又过了不到半个小时,公检法老王同志的“担挑”,也就是老王妻子的妹妹的丈夫,又来了。说是找这位公检法同志商量一下,买停车位的事儿。担挑家,住在离我们这个院儿不远的地方,他听说我们这个院里停车位还有些富裕,想打探打探,车位费多少钱,以后想把车停在这儿……
于是二位担挑就在一起,认真的谋划起了买停车位的事儿。他们的这个事儿,和船舶系统的老伴儿,还有那个办公室的大鱼一点关系也没有啊。可那二位却饶有兴趣的,孜孜不倦的给他们谋划支招。四个人坐在一起,有模有样的在那商量着。
过了一会儿,老伴儿张嘴提议了:“你看,这事儿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咱们就这么干坐着,也没意思,支个桌子玩会儿牌吧!咱边打边聊!”
就这句话一出,那就像是部队*长首**检阅一般。这边喊:“同志们好。”那边立刻精神抖擞地答:“*长首**好!”
老伴这边说:“咱们支个桌子玩会牌吧。”
那三个人立刻答:赶紧着。
于是老伴儿一溜小跑的跑到阳台,把我们家那个折叠桌搬了进来。那是一个老旧折叠桌,到目前为止,大用途没有。只有一个艰巨任务,那就是打麻将。折叠桌一支上,*用军**毛毯一铺,齐了!我们家的前沿指挥部,开张了!
老伴儿隆重的走到了里屋,打开小柜子,要取麻将牌。躺在床上的大姑奶奶看得十分烦闷。她没好气的对老伴说:“我这病着,这么多细菌,你还招一帮人来打麻将,这空气也不流通,回头人家在传上了病,家属再找来,你说说你,这不是破坏防疫吗?”
老伴听了这话之后,想了想,说:“诶,你说的有道理,我改,我改,我们立刻整改!”
说着话,他搬着麻将牌就出去了。大姑奶奶还纳闷呢,这不还打吗?怎么整改呀?谁知,不到三分钟,整改方案就出了。
很简单,开着门打!
把大门打开,再把窗子打开,这不就空气对流了吗?大家把羽绒服穿上,老伴儿还不忘夫妻情谊,上储藏室给姑奶奶拿了条大毛毯,把那厚厚的拉舍尔毛毯往她身上一盖,又把一顶毛线帽子,往她脑袋上一扣,深情地对媳妇说:“有事叫我,外边人多!”
“对。没错,嫂子有事儿您招呼。”外面齐刷刷的一片,坚决表态。
这人还真不少。
话音刚落,四个凑在一起的大汉,开始欢声笑语的码牌推牌,大修长城。看来这次活动,他们是蓄谋已久的,之前那些都是铺垫呀!
一打听,这四位来打麻将的人,有三位都已经阳过了,唯一一个从来没有阳过的人,就是大鱼。不过大鱼说了:“无所谓,阳了更好,反正咱们单位最近阳了的人能休假,还不扣钱,我要是不阳,这假期不就搭进去了吗?”
稀里哗啦,噼啦啪啦。抓牌洗牌,红中白板。幺鸡五条,胡碰一片。
躺在里屋休息的大姑奶奶听着这嘈杂的声音,烦闷至极。她浑身无力出虚汗,头晕眼花心里烦!
虽然盖了很多被子,但还是感觉浑身发冷,于是她伸手,把老伴儿放在一边的一个旧白T恤衫拿来了,直接扣在脸上。
诶,这样挺好,又防止了因白天天亮造成的光污染,又解决了因南北通风,吹的脸上冷飕飕。你还别说,盖上这个T恤衫,脸上还挺暖和……
这场牌局旷日持久,没完没了。躺在床上时醒时睡的大姑奶奶前后算了算,参与者远不止这四个人。
其中老王他老婆来找过他一次。在这儿阴阳怪气的说了他几句,大概意思就是说他不回家,不看孩子。但是在听说自己娘家妈来给孩子做饭了之后,他老婆又决定留下来了。她要阵前督战,督促她老公早点赢钱。
可谁知没多久,又被她娘家爸爸打上门来了。这位老汉来了之后,就怒斥他闺女:“赶紧回去,你儿子的作业只有你能辅导,我们只管伺候,孩子学习的事儿,我们来不了。”
于是,这位*奶大**奶嘟嘟囔囔的回了家,把自己的娘家老爹撂在这里了。老爹把女婿推到一边,亲自上场,来个大杀四方,誓要把自家输了的钱,全都赢回去……
浑浑噩噩天色渐晚。掌灯时分,老伴从外屋溜到了里屋,问大姑奶奶:现在身体如何?想不想吃东西?并且还拿来了四种粥。
大姑奶奶睁眼看了看,觉得奇怪,你怎么能一次熬这么多种粥呢?老伴儿非常得意的告诉她:“哪是我熬的,都是点的外卖,不过这外卖级别不低,是大饭店的粥,当然也不是我点的。老王他爸点的。上咱家玩牌,总不能空着手吧?他爸说,晚饭他包了。
吃了人家的高级粥,还配了几个高级小菜。到最后大姑奶奶也没见到过老王他爸。不过本着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的原则,姑奶奶也就不好意思把人家往外轰了。
这嘴也张不开呀!于是她只得叹了一口气说:“唉,算了,那你们就在外边再玩一会儿吧,别太晚了。”
老伴儿听了之后非常雀跃,他说:“其实我们在这打牌守着你有好处,你要是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你看,抬单架的就有六个人,你说,你这是什么级别吧?”
这几位摩拳擦掌准备抬担架的汉子,在卧室门口都探过头了。一致表示:“嫂子!弟妹!他那什么家大姐!反正您要是不舒服了,一句话。咱们说话就奔医院。人多好办事,咱什么车都有!
后来一打听还真是。无论是私家车,公家车,路政的车,检察院的车,这几位牌友都能开的来。看来大姑奶奶只要有这个需要,上医院的交通工具,怎么着也能够解决了。
于是本着为大姑奶奶的病情着想,这外屋的牌局就不停了……
其间好像有人探头探脑过,但是大姑奶奶已经睡着了,那些访客也就不接待了,人家一看病家都休息了,也就不好意思打扰了,于是都转过头去,踏踏实实的玩牌了……
第二天,大姑奶奶得到了两个消息。
首先是个好消息。奋战了十多个小时的老伴,最后打总算了算,满意的告诉媳妇:“你看玩了一天牌,我挣了380,还白吃了三顿优质外卖,而且还收了二斤酸梨,两斤橘子,还有一把香蕉,你看多值!
但是还有一个坏消息。有一个大姑奶奶的朋友,也是院里的老邻居,微信她。
你要是阳了,可得好好在家里养着。千万别大意!你看,你们那楼是谁家呀?听说就走一位。人停在家里呢,还没办事呢!就是敞着门,一帮人跟那玩牌守夜呢。
诶,到底是谁家呀?你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