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著名相声团体德云社,针对今年5月被曝光的关于旗下艺人张云雷在去年的跨年演出过程中的言辞不当问题,正式发表了《关于张云雷不当言辞等若干问题的声明》。
《声明》内容如图:

《声明》的内容,足够官方,足够正式。《声明》提到“责成张云雷深刻反省并向社会大众公开道歉,同时对其进行一段时间的工作暂停处理。”
实际上,这份声明,和官方施压有关。
今天,青岛市文化市场行政执法局发布题为《关于“张云雷调侃事件”涉嫌危害社会公德内容案件调查处理结果》的声明,《调查处理结果声明》公布了处理的结果:

天津华娱天橙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被依法吊销营业性演出许可证;青岛市艺人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受到了罚款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元)的行政处罚;同时,“于2019年6月26日对德云社下达了《关于对北京德云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整改意见的告知函》,责成德云社公开道歉,对演员张云雷、杨九郎进行批评教育,并进行严肃处理”。
张云雷
因为在德云社丙申年家谱上位列云字科第二,除了闫云达之外,其余弟子都得喊他师兄,后来张云雷的粉丝就亲昵地称他为“二爷”。又因为从小留长生辫,张云雷又有“小辫儿”的外号。

被称为“太平歌词老艺术家”的张云雷,从小接触曲艺,在2003年,11岁的他就加入了德云社,但很快因为青春期“倒仓”,退出德云社。直到2011年,张云雷才再度回归相声舞台。据说,在离开相声舞台的那段时间,张云雷曾经
“混过网吧、台球厅,端过盘子,做过房产中介、运营商客服……后来回到北京,被人骗光了身上的6000块钱,在西单找了个看冰鞋的工作,晚上睡冰场,一个月800元”。
说来有些奇怪,张云雷第一次“火”起来,似乎是在2016年8月在南京火车站失足坠落之后。但其实早在这个事件发生之前,因为老郭在台上的宣传,张云雷也开始积攒起一些名气了。

在初期,德云社虽然成员不多,但舞台显得更小,张云雷上台演出的机会并不多,在台上,主要作为一个串场演员独自表演一段《游湖借伞》、《太公卖面》这样的太平歌词。
2011年回归舞台后,大概由于离开相声舞台的时间有些久,落下了一些功课,张云雷的相声并不能让人留下太多的印象,这段时间,观众们印象较深的,应该是演出接近尾声时,一个染着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的高瘦少年,双手合十,歪唱的一段《大悲咒》。

一个坚毅的青年,在师父和师兄弟们不离不弃,和观众们的祝福下,坚强地熬过了据说“8个小时手术,医院下了30多张病危通知”的抢救,并且通过努力重新回归舞台,这么一个小说一般励志的故事,让张云雷积攒起了知名度。而在2018年,在某音火起来的张云雷弹着吉他表演的《探清水河》,以及他担任“国风召集人”的综艺节目《国风美少年》的热播以及受到广泛认可,使得张云雷的名气再度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但大概也是在这个时候,“粉圈文化”悄然渗入相声圈子。一篇报道这么描述:
自诩为德云女孩的粉丝啸聚在台下——从小场子到千人体育场——她们举着绿色荧光棒全场合唱《探清水河》。偶像饭圈的操作方式——翻墙、抠图、集资应援、控评、做数据被熟练运用于相声行当。在新浪微博,张云雷拥有324万粉丝,转发和点赞达到6位数,提及他时,有很多人会以缩写替代——这是艺人可否被称为流量的标志——因为涉及流量明星的发言,稍有不慎就有大规模的粉丝在下面控评。

但是,就相声节目表演来说,大概和台下观众过高的热情有关,张云雷的相声表演显得过于“稀碎”。而不知从何时起养成的,张云雷和杨九郎在表演的过程中三番五次背对观众咬耳朵的习惯,虽然引起了台下的尖叫连连,但容易让资深相声观众以为,这对相声演员是否对台词准备不够充分,而在台上临时对词。而他们在舞台上被自己逗乐,双双背过脸去,或趴在桌子上偷笑的行为,实际上也是犯了相声表演的大忌。相声要可乐,要逗乐,但演员自己不能乐,这应该是对相声艺术以及观众最起码的尊重。

现挂
相声术语“现挂”,是指演员在台上根据演出时的实际情况,现场发挥“抖包袱”,德云社班主郭德纲,以在台上常使“现挂”成名,而搭档于谦几乎每次都能完美地接住老郭的“现挂”,使得他俩的相声几乎有些百听不厌的意思。
客观说来,作为一对年轻演员,大概张云雷和杨九郎希望和师父、师伯一样,凭借在舞台上的“现挂”,给人们留下深刻的印象,但这些“现挂”的艺术性,难免有待商榷。
在2017年的某一场小剧场,演出《杨乃武写状》时,在节目开场,张云雷和染了一头红发的杨九郎上场,台下有女观众喊“九馕真帅”,张云雷说道:“你是一个没有品味的女人。我帅不帅啊?”结果喊帅的呼声更高。杨九郎回敬道:“你就是一xie教”,张云雷说道:“什么叫xie教啊?我就是那东方教主是不是?‘愿教主寿与天齐’?”而在后面的表演中,杨九郎数次喊道:“寿与天齐”。
受众以女观众为主的张云雷,每次上台表演的时候,常能听到台下女粉丝的尖叫,师父郭德纲没少砸挂说张云雷:“你就是一个*教邪**,改天把你送到南京去”。不严谨地说,即使这段“现挂”略显生硬,但直到这里,这段相声表演都没有什么毛病。但紧接着,张云雷假装吃惊地发现杨九郎在台上,显然就与刚才的互动冲突了。
同样的道理,关于事件焦点的“大姐远嫁唐山,二姐远嫁汶川,三姐远嫁玉树”那一场演出,小马依然更愿意把出现这样的舞台事故的原因,归于这对相声演员害怕自己给人一个“台上的表演与名气不匹配”的评价,急于通过一些舞台上的“现挂”表现自己的实力。
基于这个观点,小马一如既往地认为,现场的杨九郎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三个地名在国人心中代表的真正含义,反而进一步把这个包袱坐实了,“我仨姐多有造化,好家伙,那都幸存者呀那不是”,“幸存者呀,挑战极限呀?”,“我仨姐姐名字都叫贝尔是吧”(贝尔格里尔斯,《荒野求生》栏目主持人)。
作为逗哏演员的张云雷,比起搭档杨九郎,受到了更多的关注,但一旦“出事”,显然也受到了更多的谴责。
事件逐渐平息之后的张云雷,在演唱《探清水河》时,把其中的“说起那松老三,两口子卖大烟”改成了“说起那松老三,两口子落平川”,这样的改动,是否必要,或者说改得好不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评价标准,但显然收获了不少的同情,他的粉丝们纷纷表示:“心疼,真的谨言慎行了”。在小马看来,这样的改动个中似乎有些置气的意思,是以退为进式的对网络*力暴**的宣战。

诚然,在那段视频被曝光出来,并持续发酵的日子里,网络上一片“永久封杀”的声音,即使隔着屏幕,小马都依稀能够感觉到那些人在打下这些字眼后,一副“看出殡不怕殡大”的落井下石的心态。
而话说回来,德云社发表的《声明》,只提到了张云雷,而青岛市文化执法局的《调查处理结果声明》中提到的杨九郎,并未被提及。这其中,恐怕也有些与网络*力暴**“置气”的意思。但作为张云雷的搭档,杨九郎显然也会因为搭档被暂停演出,而暂时没有了上台表演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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